問到白倩,海叔一愣,猶豫了好久,才慢慢地開口,“她隻知道你們的婚約是早就立下的,還有,就是你也是在蛇族的後人,因為那個標記很明顯。不過,是我讓他不要跟你說!所以,你不要怪她!”

原來如此,白倩早就知道我的身世,盡管海叔說是他不讓白倩告訴我,可是我的心裏還是有個結,兩個人在一起,不應該是彼此信任的麽?我要怎麽麵對白倩呢?

“海叔,我想離開這裏!”想了很久,我還是決定離開了。

“小軍?你?”海叔好像沒有想到我會做出這個決定,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勸我。

“海叔,你放心,我沒事!隻是,我覺得自己的腦子很亂,留在這裏,怕是要給你們添亂的!”

現在這個時候,我留在這裏,隻會讓我胡思亂想,根本就幫不上什麽忙了。不如離開,讓自己好好平靜平靜。

“可是,你走了,小倩她怎麽辦?”海叔知道沒有什麽理由能夠留下我,除了白倩。

我也有些舍不得,我也想帶白倩一起走,而是這個時候,他是不可能離開這裏的。況且,我還沒有想好怎麽去麵對她。

“海叔,你就幫我跟她說一聲吧!我想一個人出去靜靜。”

一提到白倩,我已經下定了的決心,一下子就動搖了,沒辦法,我實在是舍不得離開她。

我知道,隻要白倩出現,我立馬就會改變主意,所以我才不肯親自去告別,讓海叔幫我帶話。

“要說你自己去說,我不會給你帶話的!不然,小倩到時候埋怨我,我怎麽辦?”

從我的語氣裏,海叔好像是聽出了什麽端倪知道我還是離不開白倩,所以,才會這麽說。

“算了,你不帶就算了。我自己去跟她說!”說著我就轉身要走了。

剛一轉身,白倩竟然出現在了門口,“不用了,我已經來了有一會兒了!”

白倩的臉色冷豔,又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聖女的模樣!

“怎麽,有什麽話,現在就說吧!我在這兒聽呢!”

我看得出來,白倩是帶著氣呢,不知道他聽到了我們多少的談話,我一時還真不敢開口了,我怕說了,她會傷心。

“怎麽不說話?裝啞巴啊?你不是要走麽?你走吧,我不攔著你!你要是個爺們兒,就頭也不回的走,以後也不用你操心誰會來打蛇族的主意,我和海叔會有什麽危險,這些,統統都不用你管了!”

這話聽得這個難受啊,我知道白倩說的是氣話,其實是在故意激我,不想讓我走,但是因為生我氣了,所以,隻能有這種方式表達她的意願。

“我?”我有些結巴,麵對白倩的時候,我就會變成這樣,“你?”

我結結巴巴的,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什麽你啊我啊的,你不是要走麽?現在就走,我絕不攔你。我的死活,以後也不用你管!”

海叔見這種情形,早就跑樓上去了。客廳裏隻有我們兩個。

“小倩,我不走了還不行麽?”我知道海叔是給我們留個空間,看到白倩這個樣子,我哪裏還能放得下心離開。

這就是宿命,我想躲也躲不掉。既然躲不掉,就勇敢的去麵對一下吧。

我一說不走,白倩的表情才有點緩和了,不過,一直也沒鬆懈,還是那麽的繃著臉。

“好啦,我真不走了!別這樣了。我已經知道了,我是蛇族的後人,以後,蛇族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了!”

我故意把自己說的很偉大,就是要逗白倩笑一下。

“你自己說的啊?”白倩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我趕緊借機往上爬。

“對,自己說的,沒人逼我!行了嘛?”

“哼,這還差不多!”白倩這才有了一點小模樣,我知道,我們之間,終究還是無法割舍對方的感情。

“你早就知道我是蛇族的後人,為什麽不跟我說呢?”我問白倩,這事兒,白倩應該很清楚。

“還不是海叔攔著不讓我說!害得我每次看到你都覺得很愧疚,好像自己是大騙子一樣。”

白倩坐到我的對麵,自己倒了杯水喝著。

“這有啥好隱瞞的,不就是一個身份問題麽?告訴我能犯什麽大錯誤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海叔說的話,我從來都說得聽。從小到大,海叔就像是身邊的奶媽似的,不僅照顧我的生活,還要把證我的人身安全。是我最親近的人,我當然得聽話了。”

白倩說話像是撒驕,但是我知道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不過,不管是什麽原因,現在,我能做的,也隻有等了。

一見到白倩,心情就好了很多,好像多大的事兒,也不算什麽了。

聽白倩說到海叔是她最親近的人,我心想,白倩何嚐不是我最親近的人呢?

“好啦,既然不走了,那就一起去看看族長吧?不知道今天的情況怎麽樣?”

昨天看族長的身體狀況,並不樂觀,現在白倩也沒什麽事了,我提出一起去看看族長,白倩自然很高興了。

“真不走了?”上樓的時候,白倩還在故意逗我,我隻能是拚命點頭,“不走了,留在這兒伺候聖女”

“那麽貧呢?想伺候本聖女的人,現在怕是數都數不過來了,不過,你要是有心,還是有機會哦?”

和白倩在一起的感覺,就是輕鬆,我們之間可以說是無話不談,彼此都很投機,不會藏什麽小心眼,也不那麽累,很舒服。

等我倆上樓的時候,海叔還在族長的房間裏,我知道,他是在時刻關注族長的身體,海叔昨天就說了,要是依著現在的狀況,族長可能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果然,我們來到族長房間的時候,海叔正在給族長把脈,很認真的聽著。

我和白倩沒有打擾海叔,隻是在門口靜靜地看著,隨時準備接應海叔。

等海叔號完了脈,我們才進去。

“怎麽樣啊,海叔?有好轉麽?”

白倩走過去,握著族長的手,一臉的擔心。

海叔歎了口氣,“哎,不行啊!照現在這樣下去,怕是真堅持不了幾天了。現在,族長是憑著自己的一口真氣在挺著,可是這口真氣隻能接燃眉之急,讓族長能夠保持不死,但是,這麽持續下去,時間久了,就算人醒了,可能也廢了。

海叔的話,我和白倩都記著呢,這可不是小事,關係到生死的大事,哪裏敢掉以輕心呢?

現在,就是因為找不到那樣一個人,能夠解了族長身上的毒,所以隻能是眼睜睜的看著族長一天不如一天。

正在犯愁的時候,白淩天進來了,一進門就喘著粗氣問我們三個,“看到胭脂了麽?”

我們正在琢磨商量如何救族長的事情,突然被白淩天這麽一問,嚇了一跳。

不過,很快大家就都反應過來了,白倩第一個緊張的問道,“沒看到啊,怎麽了?胭脂不見了?”

白淩天急的一跺腳,“哎!這可怎麽辦!”

“白兄,你先別急,說說是怎麽回事?”

看到白淩天著急的模樣,我趕緊勸他先穩下情緒把事情說清楚。

原來是他早上都有淩晨練功的習慣,今天練功回家的時候,就發現胭脂不在家,四外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這才著急了,找到了這裏來了。

我心裏一咯噔,預感不是很好,但是嘴上沒說,隻是叫白淩天好好想想,胭脂平時會去幹什麽?會不會有什麽地方疏落了?

白淩說他什麽地方都找過了,胭脂平常不會亂跑的,除了會找白倩玩,就是來族長家裏,現在,這兩個地方都沒有,白淩天也不知道能去哪兒找了。

我看了海叔一眼,海叔點了點頭,我知道海叔跟我想一塊兒去了。

白倩看到我跟海叔使得眼色,一著急,說了出來,“使什麽眼色呢?都什麽時候了?趕緊一起想辦法啊?”

現在族長的事兒還沒著落呢,又出了胭脂的事兒,真是雪上加霜啊。

“我想,也許,胭脂是被人劫走了!當然我隻是猜測啊白兄!”

這是我的第一直覺,而且,這個人,應該就是那個白少飛的人幹的。

“劫走了?他們劫胭脂幹什麽?”

白淩天似乎也想到了,隻不過,現在他的思路有些跟不上了。

“這自然是有別有用心的人,想要利用胭脂來牽製住你!我想,應該是少飛的人幹的。若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想,他們會派人來的。”

白淩天急得在地上來回的走著,聽我這麽一說,才稍稍平靜了一點。

“你說,他們會不會把胭脂怎麽樣了?”白淩天現在要我說就是急糊塗了。

“怎麽會呢?一個孩子,對他們有什麽價值?對他們來說,有價值的,是人啊!”

白淩天一聽有點道理,這才想著商量,接下來該怎麽辦。

“等!”我靜靜的說了一句話。

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一個等字,等著他們上門,來跟我們談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