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房間的門被人撞開了。
陽光照了進來,我的臉上感覺暖洋洋的,懶懶的睜開眼睛,剛才的一幕,似乎變得有些迷離。
“你在和誰說話?怎麽了?是不是蛇毒又發作了?有麽有哪裏不舒服?你快說話啊,是不是要急死我啊?”
進來的人,是白倩,除了她,屋子裏沒有任何人。
小蛇,也跟在她的身後,看來,剛才的我,又做夢了。
“沒什麽?我剛剛做了一個夢,怎麽,我說夢話了?”
這件事情,我不知道該怎麽跟白倩解釋,隻怕是越解釋越亂,最後搞不好還會鬧出什麽其他的幺蛾子,跟重要的是,我自己現在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是啊,你喊的聲音很大,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真是的,嚇死我了。“
白倩一邊發著牢騷,一邊把一包草藥放在桌子上,在分著類。
“你幹嘛去了啊?這麽久才回來?”
我假裝生氣的瞪了白倩一眼。
“要是我真出事了,看你怎麽辦?”
我的樣子,活脫脫的像個怨婦,白倩看著我,竟然撲哧樂了出來。
“你怎麽像個女人一樣/?怎麽,離了我,你就活不了了?”
嘴上雖然這麽說,可是我能看得出來,白倩的心裏一定美滋滋的,自然要趁熱打鐵啦,好久沒和她親熱親熱了。
難得今天這麽好的機會,怎麽能放過?
“那當然了,要是離了你,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嘛!來,我幫你弄。”
說著,我下了地,幫白倩弄著那些草藥。
“這是幹什麽用的啊?”
問著這些草藥的香味兒,感覺整個人都很舒服,一定是珍貴的藥材,這個地方,雖然偏僻了一些,但是,寶貝可是不少,尤其是對於我們這種人來說,藥,有時就是命。
“這些都是我和小蛇剛才采的啊,對解蛇毒最好了。”
白倩一邊弄著,一邊跟我說起剛才出去的事兒。
“本來我是要自己去的,可是你的小蛇啊,好像是不放心我,非要跟著我,我也沒辦法。我看啊,她現在跟我比跟你還親呢!”
“嘿嘿,那當然了,男孩兒跟媽媽都親!”
我故意把小蛇說成是男孩兒,把白倩說成是他的媽媽,那我不就是爸爸了咩,嘿嘿。
“死相,你把蛇當人啊?難不成我還能給你生個蛇不成?”
白倩知道我是在逗她,但是也並不反感,不過,話說出口,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
“我可沒說要你給我生一條蛇啊?但是,至少的給我生幾個大胖小子,或者女兒吧?”
“要死了你,誰給你生啊?要生你自己生去!”
說著,白倩就要打我,我一看媳婦兒要生氣了,趕緊跑著躲開了。
“打不著,幹氣猴!追我呀!”
我一邊跑,一邊回頭兒氣著她,白倩還真追著我打來了。
不過,跑了沒幾步,白倩突然停下來,呆呆的看著我,眼神裏滿是不可思議,似乎是發現了什麽怪物一樣,不停地晃著腦袋。
“不可能的,你怎麽會?”
白倩指著我的身體,搖著頭,嘴裏喃喃的重複著同樣的話,“不可能,不可能啊?”
“喂,你怎麽了?是不是傻了?”
我故意走到白倩身邊,拍了拍她的臉蛋兒,白倩也拍了拍自己,還伸手在我的臉上掐了一下,掐的我齜牙咧嘴的叫著,疼啊。
“你,沒事兒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看到我齜牙咧嘴的喊疼,白倩才有些回過神來,但是臉上,還是那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沒事兒了啊?”
我在地上轉了幾圈兒,“你看,什麽事兒都沒有啊?你怎麽了嘛?怎麽這幅表情,我身體好了,你不開心啊?”
“啊!太好了,太好了!”
看到我真的事兒了,白倩一個鍵步衝過來,抱住了我,我也緊緊的抱住她,在原地轉了好幾圈兒,才把她放下。
“瞧你,怎麽還哭起來了?”
放下白倩的時候,她的臉上,竟然還有幾滴淚珠,看的我頗有些心疼,不過,白倩為我流淚的樣子,也是那麽的美,可是,我卻不想看到她為我流眼淚。
“哎呀,人家不是開心的麽?可是,你怎麽會好的這麽快?海叔過來得時候還說,你這次中了百蛇之毒,十分的危險,上百種毒蛇,從來還沒有中過這麽深的毒,海叔都說他沒什麽把握能把你醫的跟以前一樣。”
白倩一邊說,一邊還在後怕著,似乎,真的以為我這次是挺不過去了呢。
“可是,你看你,我才走了這麽大會兒的功夫,你就好成這個樣子,我真是替你高興!”
在我中毒生病的時候,我知道海叔和白倩一定會很擔心我,這個世界上,我隻有他們兩個親人了,也隻有他們,會真心的關心我的生死。
“好啦,你看,我現在不是沒事兒了麽?會跟以前一樣的威猛,別哭餓了,啊!”
為了逗白倩開心,我在白倩麵前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看的白倩在一旁咯咯直樂,指著我的腹部,“少臭美了,你看你,好像懷了幾個月了似的,肚子都這麽大了,還敢吹自己有肌肉嗯!”
看到她笑了,我這才算是放下心了。
“你笑起來真美!”不知道為什麽,一看到白倩笑得花枝招展的,我就會想起剛才那個似夢非夢中,出現的女人。
望著白倩,竟然有些出神了。
“少來了你,快說說,你怎麽就這麽快好起來了??”
恍惚中,我並沒有聽清白倩在說什麽。
“喂,幹嘛呢?你怎麽也發起帶來了?我再跟你說話呢!”
看我沒反應,白倩打了我的頭一下。
“啊?你說什麽?”
摸著腦袋,委屈的看著白倩。
“你在想什麽呢?是不是勾搭上誰家的姑娘了?”
白倩摩拳擦掌的,假裝要修理我,我趕緊轉移她的注意力,剛才,確實是有些失態了。
“哎呀,小的哪敢啊?還不是你笑得花枝亂顫的,讓人家都想入非非了!”
為了糊弄過關,我故意換了色眯眯的眼神看著白倩,倒是把白倩看得不好意思了。
“混蛋,成天都在想些什麽?”
腦袋稀裏糊塗的,又挨了一拳,好在是把她給糊弄過去了。
“我問你話你還沒回答我呢,你怎麽會這麽快就好的這麽利索了?這可是有點偽科學啊?”
終究是繞不開這個話題了,可是,我又不能跟白倩說是個美女蟒蛇,趴在我的身上,帶著她的小弟,來給我解毒了吧?
我怕我說了,在被人當成神經病,隻好胡吹來一通,說我的身體自愈係統強大,連海叔都說過,我的身體自愈能力必比別人都要強呢。
白倩將信將疑,不過,也隻能是信我說的話了,不然,哪還有別的什麽解釋了。
“不敢怎麽樣都好,隻要你康複了,就是老天爺的恩賜了。你呀, 以後可別再這麽強出頭了,白家是什麽地方?這麽多年,蛇族的人都不敢去招惹,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怎麽就顯著你了呢?”
雖然我也看得出來,白倩並沒有完全相信我說的話,但是,她還是很高興,又開始教訓上我了。
“好啦,以後我再也不逞強了還不行啊?以前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他們盡然敢招惹你,那我能饒了他們麽?”
聽我這麽一說,白倩倒是十分的感動,摸了摸剛才打我的地方,老溫柔了,摸得我的頭癢癢的,心也癢癢的。
“還疼麽?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你現在還不能跟他們硬碰硬,等機會成熟了,我們自然會去找他們算賬。你要學會保護自己,知不知道?”
看著白倩吐氣如蘭,溫柔的樣子,我的身體可恥的有了反應,不過,我現在還不能做這些事情,我還不確定我的身體裏的毒,是不是徹底的清理幹淨了呢。
不過,我自己也有些納悶兒,剛才被那些蛇咬的傷口,在白倩進屋之前,就已經全都愈合了,這速度,我自己都有些懷疑我的身體了。
“好啦,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會這麽魯莽了,都聽你的好不好?”
一把把白倩摟在懷裏,撫摸著她的秀發,心裏別提多滿足,多幸福了。
“對了,胭脂怎麽樣了?我走了之後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那天,我和白淩天都聯係不上你們?”
推開白倩,我突然想起了那天的事,我知道,我是被白少飛的父親,控製著我引來的蛇,把我毒傷的。
可是,後來的事,我可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你還敢問那天的事呢?”
我這麽一問,白倩倒是有些急了,搞得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這回算是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了。
“那天你走之後不久,就有族裏的人把胭脂帶回來了,可是,也引來了白家的人。他們早就做好了打算,借著胭脂失蹤,把族裏的人調出去不少,然後他們好來偷襲。”
“啊?”我一拍腦門,好一招調虎離山。
原來那天白家聚集的精英,真的是準備要突襲千蛇鎮的,隻不過是被我給攪了而已。
“後來怎麽樣?”
白倩現在還安然無恙,我的心裏總算是有些安慰,不過,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都這麽幸運。
“好在你把胭脂送回來了,我們就把出鎮的族人都叫了回來,隻有白淩天他們十幾個人,是後來回來的。雖然化解了他們的偷襲,可是,海叔受傷了!”
“什麽?海叔他,受傷了?”
我的心裏咯噔一下,海叔怎麽會受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