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的事,白倩跟我細細描述了一遍。

原來那天,白家派出的先頭兵也不在少數,他們原來的打算應該是利用先頭兵把蛇族攪亂,然後在主動精英高手,趁亂拿下蛇族。

不過後來因為我和白淩天的出現,打破了他們原有的計劃。

海叔在帶領僅剩下的蛇族人,奮起反抗,可是敵眾我寡,海叔才會在亂戰之中受了傷,好在其他族人後來反回了千蛇鎮,正好打了白家人一個措手不及,總算是有驚無險。

“海叔傷得重不重?他現在在哪兒?”

“就在族長家養傷。受了一點內傷,應該沒有大礙,隻是短期內,恐怕不能有太大的動作,需要靜養些時日才行。”

聽她這麽一說,我才稍稍有些安心,連海叔這樣的高手都會傷成那樣,可想而知,他們派了多少人人馬!

白家父子的野心真是不小啊,更可氣的是,他們手下偏偏就有那麽多的高手聽他們的命令,不知道從哪裏搞來的那些個奇葩,一個個還都身懷絕技,不容小覷呢。

“你快帶我去,我得看看海叔去!”

在自己受了內傷的情況下,海叔還不忘了給我解毒治病,這份情義,我怕是很難報答的了的。

“也好,你現在沒事了,海叔一定很開心。不過,你也要注意不要再惹海叔生氣啦,他現在可是不禁折騰了。”

我知道,白倩是怕我再和海叔鬧矛盾,我早就理解海叔,一直都是為了我好,哪裏還會再計較,而且,以前我也有跟海叔撒嬌的心態,其實,我是把他當父親來看的。

“你就放心吧,我知道我以前有時候說話做事有些過分,可是你是了解我的啊,我又不是真的跟海叔叫板的!”

白倩橫了我一眼,“你呀,知道海叔對你好才是真的,為了你,海叔付出了多少心思啊!連我有時候都有些嫉妒你呢!你就知足吧?”

我們一邊往出走,一邊聊著天,我心裏還是很惦記海叔的,畢竟他輕易是不會受傷的,不知道這次到底傷成什麽樣了?

雖然白倩嘴上說沒什麽大礙,可是我看得出來,她也不確定,我就怕是海叔怕我們擔心不肯說實情,非要自己親眼看到了,才安心。

“對了,白淩天怎麽樣?”我才想起來我這個朋友,這是我到蛇族以來的第一個朋友,也是唯一一個,不知道他有沒有受傷。

“他呀,是他把你帶回來的啊?怎麽,這你都忘了?”

白倩回過頭,驚訝的看著我。

“啊?是嗎?我當時把他推出去以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哪裏還有意識了,那麽多的蛇,都是劇毒的,能活著跟你說話,都是命大了。哪裏記得那麽多了?”

大難不死,心情很不錯,現在又有白倩陪著我,自然說起什麽來,也不那麽壓抑了,心情很放鬆。

“你可真行,他呀,倒是沒什麽大事兒,就是背你回來的時候,累得夠嗆,一回來就抱著你哭,說是他對不起你!我們問他怎麽了,也不說,就說你被蛇咬了!”

我們來走的不快,也是想要多享受一會兒二人世界,畢竟,好久沒這麽跟白倩一起散步了。

“是嗎?不過,如果是他把我背回來的話?應該沒那麽簡單吧?”

這事兒不對啊?當時的情形,在我被毒蛇咬中之前,我還是記得的,白家的老頭子,可是已經擺脫了那些毒蛇的糾纏,不然我也不會中招了。

而且,那些事明明是我引來的,竟然被他控製了,足見他的實力之強大,白淩天怎麽有可能把我救出來呢?

“他沒說他是怎麽把我救出來的?”

心裏還是覺得不對勁,我十分鄭重的問了白倩一句。

“沒有啊?怎麽了?人家救了你,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啊?”

我知道白倩是在跟我開玩笑,可是我現在沒心思開玩笑,我在想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別鬧,這事兒不對勁,有蹊蹺。”我一邊捉摸著這事兒,一邊低頭往前走。

“喂,前麵。。。”白倩突然喊了一聲,我停下一抬頭,砰地一聲。

我的正前方剛好有一棵樹叉,正好撞到了額頭上。

“哈哈哈,你真是個呆子,都告訴你了前麵有東西,怎麽還往上麵撞,真是不可救藥了你!”

看我這麽狼狽,白倩好像還挺開心,不過我倒不怪她,她的性格這麽活潑,可是在蛇族裏卻不能這麽任性的表現出來,也隻有在我麵前才會這樣,這也是我的幸運。

“你隻說前麵,那裏說有樹了嘛?真是的,你要謀殺親夫啊?”

我最喜歡借機逗她了,反正嘴上占點便宜,他也不反對的。

“少不要臉了,是你自己笨,活該撞樹上。怎麽了,什麽事這麽著迷啊?;連路都不看?”

鬧歸鬧,白倩冰雪聰明,一下子就發現了我有心事,也不再胡鬧了,認真的看著我。

我拉起她的手,把我心裏的想法都跟她說了。

“原來是這樣啊?你是怎麽想的?”

白倩似乎猜到了我的心思,隻不過是假意問一句罷了。

“你覺得呢?”

我沒回答,而是反問了她一句。

“不會是你想的那樣?”

白倩很肯定的回答,這都是讓我有些好奇了。

“你怎麽知道我是怎麽想的?這麽肯定不是我想的這樣?”

其實這也不難猜,這種情況,任誰都會往這方麵想吧?既然白倩猜到了,說明他一定也這麽想過。

“你懷疑他是叛徒?白神故意把他放回來的?”

白倩就是直性子,直接把窗戶紙捅破了,不過這樣也好,本來,有些事情說開了比藏著掖著的好。

“為什麽你這麽肯定不是這樣?除了這個,我實在想不出別的可能性,那些人,怎麽可能會輕易地放他走?如果不是帶著我,或許他還有一線希望,但是,背著我走出來,不可能的。”

白神,就是白少飛他爹,那個坐在太師以上的老東西。

“你怎麽就知道他是叛徒,難道就沒有奇跡發生麽?你都能這麽快的解了百蛇之毒,他怎麽就不可可能把你救出來呢?他要是叛徒,何必把你救回來,你已經是半個死人了,當時!”

白倩的語氣很堅定,這倒是讓我很意外,白倩怎麽會在這麽相信白淩天呢?

“更何況,你是去救他的女兒,要不是你,胭脂不可能會回到蛇族,他又怎麽會這麽背信棄義呢?”

我認真地考慮著白倩的話,確實也有幾分道理。

“其實,我也不是沒想過這些,隻是,所有這些跟當時的情況比較起來,都難以說服我。因為事實就是那樣,我想不出有什麽理由,白神和少飛回放他回來,而且還是帶著我,白少飛的仇人。”

一想到這事兒,我就覺得頭疼,我十分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可是,有沒有第二種解釋能夠讓我說服自己,這種感覺,實在是讓自己太壓抑了。

原本不錯的心情,全被這件事兒給攪了。

“反正不管怎樣,白淩天是絕對不會這麽做的。我敢保證!”

看著白倩堅決的眼神,我信了她,這裏麵或許有我不知道的隱情。

不管有沒有,隻要是白倩能夠如此信任的人,我都沒有理由懷疑,除非我有什麽足夠的證據。

而且,白倩和白淩天畢竟接觸的比我要多,從我接觸他的經曆來看,他似乎也確實不是這樣的人。

“能告訴我,為什麽你這麽信任他麽?”

雖然知道不該這麽問,可是我還是忍不住好奇。

白倩被我這麽一問,突然停了下來,我拉著她的手,也跟著她後退了幾步。

“怎麽了?要是不想說,就當我沒問。反正,我認識的白淩天,也不是那樣的人?何況是他把我扛回來的,總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是不是?”

白倩的眼神裏有些猶豫,神情也不是很好,我知道,一定是有什麽事,讓她感到為難了。

“好啦,不要想了,我知道有些事,不好跟我說的,我都理解。就當我沒問過這個問題好不好?”

真後悔問了這個問題,把白倩搞得這麽尷尬,其實,我也不是很在乎,因為,我寧願相信會有奇跡發生,一定是有什麽突發的事情,讓白淩天又有機會救我,不然,無論如何,白淩天也不會是叛徒的。

他身上的正義感,並不是長出來的,,而是與生俱來的,加上族長的耳濡目染,這兩個父子,真的是一模一樣,盡管是養父子。

“其實也沒什麽?隻是關係到白淩天的身世,我覺得我不好說什麽的!”

白倩皺著眉頭,無奈的看著我,我知道他是怕我多想,趕緊把她拉過來,。

“好啦,我都知道了。我會親自問他的,這事兒,你就當沒發生過,好不好?”

現在,我也想不到別的辦法安慰白倩,心裏有了計較,。

這事兒,最終還的是我去問白淩天本人才行。

他是那天事情的見證人,也是最有權力說話的。我也很想知道,那一晚,究竟發生了什麽?

很快,族長的家,就在我們兩個麵前了。

海叔在這兒,白淩天,不知道在不在呢?

我的心裏,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隻能祈禱,老天爺不要跟我開太大的玩笑就好了。

終究,還是要麵對這一切的,不管結果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