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族長家的門,還是那樣的冷清,蛇族最近惡事連連,大家都人心惶惶,而族長現在卻是一直徘徊在生死邊緣,人心將散。
白文龍最近也很消停,蛇族也不再開什麽大會了,之前的族長人選沒談攏,自從三爺說要推舉我為族長以後,也沒了下文。
我知道他在等我的答複,也知道有他力挺,加上我跟海叔、白倩還有白淩天的關係,沒有人會反對。
可是,我還沒有想好,或者說我壓根就沒想過要當這個族長,反而是另一件事,我卻覺得自己不能在猶豫了。
我和白倩沒有耽擱,徑直來到了族長的房間,海叔也在這個房間養傷,順便隨時為族長出現的異常情況進行補救。
見到海叔的一刹那,我的鼻子就有些酸了。
整個人已經瘦了一圈,我才昏迷了幾天,我知道海叔受的傷不輕,可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是跑到海叔麵前,喊了一聲,“叔!”
海叔倒是沒怎麽在意自己的傷勢,反而一臉的驚喜和興奮,“小軍,你好了?好的這麽快?”
從海叔的聲音裏,我感受到的,都是無際的關懷。
“恩,好了,你看,什麽事兒都沒有了。海叔,你怎麽樣?是不是傷得很重啊?”
海叔笑嗬嗬的擺了擺手,“沒什麽大礙,不過就是些小傷,調理幾天就行了。倒是你,怎麽會這麽快就好利索了?”
海叔已經從剛才的興奮中平靜了下來,我知道,我能夠糊弄白倩,但是絕對糊弄不了海叔,可是,我也不能當著白倩的麵,跟海叔說實情啊,白倩估計會扒了我的皮。
“海叔,我。。。”
我故意暗示海叔,斜了白倩一眼,海叔立刻會意,笑著拍手道,“看來,一定是你的自愈技能又啟動了,真不錯,不錯啊!來,把手給我!”
我知道海叔是要給我把脈,自然的把手伸了過去。
白淩天也在屋子裏,人也憔悴了很多,看樣子,像是幾天沒睡覺了。
“焦兄,真替你高興。都是我害了你,讓你遭了這麽大的罪!”
說著,白淩天給我深深的鞠了一躬,我的手被海叔拿著把脈,沒辦法攔他,隻好彎著身子,回敬了他一下。
“咱們是朋友,何況,是你救得我,白倩都跟我說了,沒有你,我可早就一命嗚呼了,哪還有命回來。”
聽我這麽一說,白淩天的臉上頓時顯得有些慚愧,我看的清楚明白,但是,這個場合,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了。
何況,白淩天已經顯得很尷尬了,對我幾次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是有話要對我說,隻是礙於現在人太多,不好開口。
“淩天兄,我都明白。做兄弟,在心中!”
我給了白淩天一個理解的眼神,他點了點頭,抿著嘴唇,嗯了一聲。
不一會兒,海叔放下了我的手。
“怎麽樣海叔,他是不是真的沒事兒了?”
白倩第一時間問出了口,旁邊的白淩天剛想開口問,卻沒搶上話,更加尷尬了,我知道他也是喜歡白倩的,可是,白倩在我們幾個麵前,從來不掩飾對我的熱情和愛意。
這倒是讓我也覺得有些不自然了,不過,心裏還是蠻得意的,畢竟,自己的愛人,時刻關心著自己,這就是這世上最幸福,也是最幸運的事兒了。
海叔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但是什麽也沒點破,笑嗬嗬的怕了拍我的肩膀,“好小子,不僅好的這麽快,身體比以前更壯實了。看來,你小子這回是因禍得福了。從今以後,恐怕再難有蛇毒能夠傷的了你了。”
這話一出,倒是讓我感到驚訝莫名,不知道海叔這話是從何說起。
“海叔,這是怎麽回事啊?”白倩本就不相信我糊弄他的鬼話,隻是不好拆穿我,現在海叔在了,自然想要刨根問底兒,想知道真相了。
不過,海叔跟我明顯是有默契的,他並沒有把事情告訴白倩,而是扯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謊。
“他的身體裏,現在有將近百種毒蛇的抗體,大部分還是劇毒無比的毒蛇,現在,他好的這麽快,自然以後這些蛇毒,就再也傷不到他的了。”
海叔說完,我們三個年輕人都有些詫異了,想不到,我竟然誤打誤撞的,有了這麽好的條件,連蛇毒都不用再怕了。
“海叔,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啊?”
盡管心裏感到慶幸,可是我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哈哈哈哈。不相信我老頭子?不信的話,你就隨便找一條毒蛇試一下吧!我保證你什麽事兒都沒有!”
有海叔這句話,我心裏就有底了,看來,我隻一次,還真是因禍得福,幸運的很呢。
“不過,雖然你的體內有了這麽多的蛇毒抗體,但是,也不要大意,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蛇外還有蛇,所以,不要隨意的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不然,肯定會出事的,記住麽?”
海叔一本正經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教書先生,溫文爾雅,不怒自威,我哪敢不聽他的話呢。
“對了海叔,族長最近怎麽樣了?”
今天,我就把這事兒給辦了,不然,蛇族永遠沒有安生的日子可以過。
看著我的眼神,海叔知道我這麽問一定是有打算的,他似乎也同意我這麽做。
“還是老樣子。”白淩天接過海叔的話,這些天,應該是他照顧著族長跟海叔。
白倩則是兩頭跑,隨便飛的節奏。
一邊要照顧我,一邊還要來這裏幫忙。
“淩天兄,你也不要著急,這不是急的事兒耐心一點,咱們自己要有信心,最後才能夠有一個好的結果,是這麽說吧,海叔?”
我知道我的身份,來教白淩天做事,是有點過分的,畢竟我隻是一個外人,雖然他們說我也是蛇族中人,可是,我就是沒感覺到他們有誰真的把我當形成蛇族人,隻把我當做一個奇葩和怪景來看待。
海叔的傷雖然很重,但是,我看得出來,海叔應付著點傷還是輕鬆的,都說醫者不自醫,但是海叔是沒辦法了,他不醫,沒人有他這些本事。
這次,我能活下來,就跟海叔最開始給我續了一命是分不開的。
加上白倩的細心照料,我自然是有了康複的底子,不然,那些蛇怎麽沒有一開始就去找我,給我療傷解毒。
“淩天兄,方便的話,我想跟你談談!”
被我這麽一問,白淩天有些詫異,看了看,海叔又看了一眼白倩,有些迷惑。
我知道,他是在覺得,我為什麽要避開白倩和海叔,我麽可都是自己人。
但是我要問他的事,白倩之前也問過,這個時候當著海叔和白倩的麵,白淩天自然不好開口說什麽。
更重要的是,我知道當時一定是發生了什麽怪異的事,因為我相信白淩天是不會當叛徒的,同時他也沒有能力救下我,這兩個矛盾,是無法解釋的,所以,我隻能單獨跟他談談了。
而且必須要快,因為我感覺族長的大限快到了,我要做的事,必須在把白淩天這件事情搞清楚之前,才能去做,不然我不安心。
“好,我們出去說!”白淩天還是看懂了我的意思,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是沒必要挑明了說的,不然,大家麵子上都不好看。
“海叔,你好好養著,我出去一會兒,馬上回來!”
海叔自然知道,我是有要緊的事情要做,也沒有攔我,“去吧,不用擔心我,有小倩照顧,用不了多久,我這把老骨頭就又能活蹦亂跳了。”
海叔少見的跟我們開起了玩笑,我知道他是不想我們幾個年輕人為他擔心,尤其是我。
“那是,你們聊你們的,這裏交給我吧!”
白倩已經猜到了我的意圖,之前在路上,我們就說過這事兒,我必須當麵問清楚。
“焦兄,有什麽話你就說吧,我一定知無不言。”
出來外麵的花園,我和白淩天對坐著,白淩天也沒廢話,開門見山的打開了我們的談話。
“好,既然這樣,淩天兄你就別怪我多嘴了。我想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你能從白神和他那些手下的手裏,把我救了出來。我記得我是把你推出去了,當時的情形,一定很緊張吧?”
既然白淩天都能夠如此的幹脆利落,我也不能夠拖泥帶水的,直接問了也就是了。
對於我這個問題,白淩天一點也沒有感到意外,反而是有些激動和緊張,在我身上四下打量著。
“焦兄,你的那條小蛇呢?”
不明白為什麽白淩天會問起小蛇,難道這事兒跟小蛇又扯上關係了不成》
“哦,他在白倩身上,現在,他跟白倩比跟我還親呢,剛剛熟悉,替我看護白倩呢”
聽我這麽一說,白淩天點了點頭,“沒錯,有它在,聖女起碼會更加安全,他可比那些保鏢護衛強的太多了。”
白淩天沒說正題,卻聊起了這個,我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這事兒, 肯定跟小蛇有關係。
“淩天兄,有話你就直說,咱們之間,沒什麽不能說的,既然是朋友,就要坦誠相待啊”
白淩天神情一凜,“焦兄,不瞞你說,這個問題,聖女之前也問過我,但是,我沒有說,那是因為,這事兒,是關於你的,我不敢隨便對別人講起。”
關於我的?看來,這事兒還真不是那麽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