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王明打完招呼,我就回去了,發現秦月又是在睡覺,不過這次沒有睡到地上,是在**,我過去摸了一下秦月的頭發,把她叫醒,兩人一起去吃了飯。
我告訴秦月說這段時間要跟王明出去做事,估計要一點時間,讓秦月有事給我打電話就好,把所有的錢都放在了她那裏,還要準備一下今天下午搬家,要住到王明家附近。
秦月點點頭,似乎有點不高興,眼睛裏麵還有淚水。
我的手放在秦月的臉上,告訴她等掙夠了錢,就不在做這工作了,以後買了房子就做一個小生意,夠我們生活就可以了。
秦月抬頭笑了一下,握住了我的手,告訴我早點回來。
下午的時候,我們就搬到了王明家附近,走路過去也就十分鍾的時間。
秦月對這裏的環境也很滿意,我看著也不錯,而且王明還交了一年的房租。
晚上的時候,我來到王明家,他已經換好衣服了,說這次見的,還是李誌勇那家夥,說是有買賣,可是具體沒說,也是別人在中間搭線的,王明也是下午的時候才知道。
王明給李誌勇打了個電話,約好了見麵的地方。
兩人一見麵,還挺客氣的,似乎把上次的事情都忘了一樣,我在一旁看呆了,還真是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啊。
李誌勇拉著我坐下,給我倒了一杯酒,說是沒想到這次還是請到了我們,上次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希望不會影響到這次的合作。
王明奸笑了一下,擺弄著手裏的被子說:“隻要錢到位,那些事情我不在乎,反正已經找人在查了,到時候有了結果咱們在算賬。”
李誌勇很不在意,說自己根本沒做的事情,也不怕王明去查,最主要的就是這次的合作事情,要盡快定下來才行。
我看了一眼王明,他似乎有點不高興,也許是對上次的事情還在耿耿於懷吧,可是李誌勇也是商場的老手了,事情還沒有說,這次又拿出了一筆錢,放在桌子上麵。
王明看了一下滿意的點點頭,讓我把錢收起來。
李誌勇說這次的任務比上次的簡單一些,錢的話自然是少一些,前後總共八十萬,可是也要玩命,中途死了的話,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王明把錢推了回去,說是先把事情說清楚,要是玩命的話,這些錢還真是不夠。
李誌勇的眼睛瞟了一下那些錢,摸著下巴想了一會,把錢又推了回來,說這次必須要我們去,已經沒有時間在去找別人了,隻要我們認真,這個事情肯定沒有問題。
也不管我們答應不答應,李誌勇就開始說這次的事情了。
出了北京,有一個偏遠的山村,那裏大部分人家都很窮,吃水都困難,村子裏都用的水井,而且隻有一個,一直以來都相安無事,可是前段時間,那裏去了一條蛇,不讓那裏人的去水井打水。
這蛇很大,每天就盤踞在井口,村民們十分害怕,也不敢去打水,就去山裏弄一些山泉水來飲用,可是時間一長,那些村民就有點不耐煩了,太不方便了,而且每次弄回家的又不多,基本每天都要去,耽誤很多時間。
村裏的人找來了一些法師什麽的,在那邊弄了好久,那蛇依然是不離開,而且蛇平常怕的東西,它都不怕,很難對付。
“我們可都是做這些生意的,為什麽說有危險呢?”王明皺著眉頭問李誌勇。
李誌勇想了一會說,想把那條蛇驅趕或者弄死的人,都死在了那口井的旁邊,而且去過不是一個,辦法也不是用過一種。
這些錢,也不是村裏人給的,是一個做科研工作的人,想找人把那蛇弄回來,研究一下這條蛇的不同之處。
首先在個頭上就比別的蛇大了很多,據說有五米那麽長,人的腰那麽粗,也從來沒有見過這蛇吃東西,或者說都是晚上才去吃,村裏的人沒有見過。
還有,蛇都是要冬眠的,在這個季節,別的蛇早就冬眠了,可是這條蛇,精神好的很,沒有一點冬眠的意思,一直守在那口水井旁邊。
王明聽完以後,在包間裏麵來回走著,眉頭一直皺著,突然抬頭問我,有沒有見過不冬眠的蛇?
其實蛇冬眠是因為天氣冷,隻要是溫度合適的話,蛇是不會去冬眠的,一直會醒著,可是北京附近,天氣大都一樣,就算氣溫高,也就一兩度的事情,不會有特別大的溫差。
王明把錢拿了起來,告訴李誌勇說這段時間會去看看,但是不保證能成功,這錢,就算是失敗了,照收,沒有退的可能。
也不管那邊是什麽態度,王明拿著錢就帶著我走了。
回去的路上,王明說回去之後有幾件事情一定要做。
第一,回去查一下哪種蛇不冬眠,而且長度要夠四五米的。
第二,去查一下那個村子的自然環境,溫度濕度,還有生態環境。
第三,把所有的關於水邊生長的大型蛇類做一個羅列,拿照片進行一下對比,看看哪種最有可能,連冬眠的都不放過。
回去之後,在王明的家裏查了一晚上的資料,包括王明家的書籍,還有網上的資料,甚至打電話找同行問,甚至把以前的案例拿出來找相似的。
兩人一晚上都沒有睡覺,最後就得出一個結論,花尾斑蛇。
這種蛇應該是生活在江南一帶,基本上隻有半米長,可是有些雜交之後,也會出現比較特殊的情況,而且這種蛇很喜歡水,冬眠的幾率很小,除非十分寒冷。
蛇冬眠都是為了第二年的時候繁殖,可是花尾斑蛇的繁殖率很低,所以受到的影響會很小。
那個村子的環境並不適合這種蛇生長,冬天冷的時候水井都會結冰,樹木也都死了,連最基本吃的東西都保證不了。
翻找案例的時候,確實有相似的情況,可從來沒有發現這種蛇會主動攻擊人的情況,除非是有靈異的時間發生,有過死人的井,這些蛇就會盤踞,去吃那些死人的屍體。
現在也隻有這個解釋了,可是那麽大一條蛇,一個人都不夠吃一頓的,為什麽在那裏盤踞了那麽久呢?
兩人最後還是沒有得出很好的結論,王明決定先過去看一下,不要打草驚蛇,在那邊觀察幾天,等有了把握之後在動手。
由於這次離的比較近,帶去的東西也不是很多,隻有一些捕蛇的工具,還有一些辟邪的東西。
兩人稍微睡了一會,到中午吃完飯之後就動身了,先去了李誌勇那裏,把那邊的的地圖要了一份,讓李誌勇給派了一個司機。
過去之後,發現車子根本就進不去村子裏麵,路太窄了,我和王明隻能是走著進村子,讓司機直接開車回去了。
一進村子,王明就四處觀察,他肯定是在看這裏的環境,我也四處看了起來,發現這裏的根本就沒有蛇適合生存的地方,王明到底是在看什麽。
王明說,這裏的的確不適合蛇生存,但是肯定有蛇在這裏的理由,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地方,而且進去之後,要問一下村裏麵人蛇的具體情況,還有之前發生過什麽事情。
我跟著王明走了不遠,就看見了村裏唯一的井,附近沒有蛇,不過有蛇爬過的痕跡,王明看了之後,試圖接近那口井。
我拉著王明的胳膊說:“先弄清楚情況在說吧,現在過去危險,蛇一下跑出來,咱兩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
王明點點頭,跟著我進了村子裏麵。
到了一戶人家,王明上去敲門,出來的是一個中年男人,皮膚黝黑,身材粗壯,一看就是幹力氣活的人。
王明給了那人一些錢,說是晚上的時候要住在這裏,讓中年人做些飯來吃一下。
見了錢之後,那人很高興,什麽都不問,就給我們準備飯菜去了,一直忙活到晚上九點多,弄了一桌子的菜。
王明讓那人休息一下,說說村裏發生的事情。
這個中年人名字叫劉喜,是一個地道的農民,從小就出生在這裏,自從那條蛇出現以後,就打亂了他們的生活。
劉喜以前有一個老婆,可是那蛇來了以後,老婆就帶著孩子跑了,以前就不願意留在山村,蛇來了以後,更是找到了借口。
那蛇來之前,村子裏麵確實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可是並沒有影響到大家的生活。
村民們在打水的時候,偶爾會看見井裏麵會有一個人,而且是麵朝上的看著打水的人,眼睛瞪的很大,看上去是一個女人。
之後村子裏麵的人喝了水之後就會有點肚子疼,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會這樣,隻是部分的人,大家就猜測裏麵有些東西,就一起想打撈起來。
多次打撈之後,發現裏麵並沒有什麽死人,大家生活依舊。
說到這裏的時候,王明拍了一下劉喜的肩膀說:“你是說,看見人,可是打撈了幾次都沒有,你們是人下去的,還是說就用水桶撈一下?”
劉喜想了一會說:“這些我們都試過,而且我也親自下去過的,用木棒在裏麵來回的攪動,沒發現有東西在下麵啊。”
王明讓劉喜先停下,說有事要想一想。
過了大概兩三分鍾的樣子,王明慢慢的坐到了劉喜的身邊,突然開口問:“這口水井是死水還是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