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喜看了一眼王明,身體稍微往我這邊傾斜了一下,小聲的說:“活水!怎麽了嗎?井水都應該是活的吧?”

王明皺著眉頭說:“不,井水有的是挖到了地下水,所以是死水,而活水,則是擋住了水路,跟死水有所不同。”

我和劉喜都是不知道其中的奧妙,就問了一下。

王明解釋說,其實這活水的話,就會有水路,在不斷的流動,如果說裏麵有什麽東西的話,就會汙染水源,之前的時候劉喜也說這裏的人會肚子疼,說明水源現在有了問題。

那蛇在這裏的話,肯定是善意的,在保護這個村子裏麵的人,也許是怕喝了這個水之後會有什麽病,或者是死去之類的。

“不合理啊,這村子裏的人要是死了,那蛇不就有吃的東西了嗎?”劉喜一臉詫異的說。

如果說那條蛇想吃東西的話,村子裏的人在我看來沒有人能擋的住,肯定都是要死的,現在沒有攻擊村民,正好也印證了剛才王明說的話。

王明把我拉起來,說是要去看看,那蛇應該不會傷害我們。

劉喜拉著我們說,那蛇很奇怪的,有時候會攻擊村民,而且脾氣看起來不是很好,隻要有人靠近那裏,它就會發出一種特別奇怪的叫聲,嚇唬附近的人。

王明根本不管這些,帶著我到了井的旁邊,兩人手裏沒有拿著任何打水的工具,隻是站著,希望那蛇能出來。

過了一會,從山裏衝出來一條蛇,我立馬就驚呆了,這是我見過最大的蛇了,雖然以前聽我爸說過,可親眼見到之後,難免還是有很強大的衝擊力。

王明示意我不要緊張,在蛇麵前千萬不能動,也不要有任何攻擊的動作。

其實王明說的這些我還是都懂的,畢竟也跟著我爸做了幾年這樣的買賣,可是遇到這樣的情況,腦子根本就是亂的,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了。

那蛇到了我們的麵前停下,也是沒有做任何動作,就在那裏看著我們。王明把背包仍在了地上,離我們很遠,我也做了同意的動作。

這蛇如果長到這麽大的話,靈性自然是很足的,基本上我們的動作他能知道是什麽意思。

我的心砰砰的跳著,在口袋裏麵放著一把匕首,要是危險的時候我們就會攻擊這蛇,然後逃跑。

雖然沒有對付過這麽大的蛇,可是蛇的弱點都是一樣的,所以對付起來的辦法沒有什麽區別。

王明試探性的往前走了幾步,坐在水井上麵,往下指了指,看了一眼大蛇。

蛇慢慢的到了王明的身邊,王明平時殺的蛇不少,那蛇似乎是有感覺似的,很快就閃到了一邊,嘴裏發出了奇怪的聲音,像是在驅趕我們一樣。

我身上這樣的氣息還是比較少的,看王明失敗,我就慢慢的走到了蛇的前麵,手抬起來,慢慢的朝它的身體摸去。

蛇,一點都沒有反抗,在我的手上蹭了幾下,我就往井裏看去。

那蛇往直接衝到了井裏麵,消失在我和王明的麵前。

王明說那蛇肯定是在尋找這井水的異常,可是到現在還一點消息都沒有,似乎是在引導我們一樣,讓我們也到井下麵去。

可是這井裏的水有多深,我們根本就是一無所知,這樣下去就是在玩命啊。

王明不顧我的意見,順著繩子就往下爬,我過去把兩人的背包都放在身上,跟著王明也下去了。

到了井底之後,王明在繩子上麵試探水的深度,可是整個人都進去了,我在上麵都看不到他的人影了,王明依然是沒有上來。

我有點奇怪的大叫了一聲,過了一會,王明慢慢浮力上來,說是下麵應該是有一些特殊的東西,要我拿防水手電,把所有怕水的東西先放到井上麵去。

沒有任何由於,我把背包都放了上去,拿了手電和繩子,還有兩把匕首,別的東西都不能帶下去了。

下去之後,王明讓我跟著他,如果他失蹤的話,我就一個人上來,讓村裏的人把這裏的水都抽幹,之後應該就能找到這裏的秘密了。

當我下去之後,看見左右兩邊都是有流水的道,看來還真是活水,可是那蛇是往上遊走了,還是下遊走了,我們都不知道。

王明猶豫了一下,朝著下遊的那個洞鑽了進去,這洞很粗,起碼能並排著過三個人的樣子。

其實到了這下麵之後,我的氣明顯已經不足了,要是在有半分鍾不能呼吸的話,我肯定要先上去呼吸一下的。

沒想到,剛一進裏麵,我就發現這裏的水似乎不動了,全部集合在了一個地方,王明示意我先上去,可能他也憋的夠嗆了。

上來之後,王明說下麵的水道可能是被擋上了,或者說留的口比較小,所以水流比較慢,這裏就成了一個死水潭,需要到上遊去看一下才行。

我和王明再次下去,這次的時候,我們把繩子幫在了身上,要是水流太極,怕被衝到下麵,到時候肯定會有危險的。

兩人商量好以後,直接衝著上遊的口進去了。

剛進來的時候,我就感覺這個水流不是很急,上遊似乎也是出了問題。

遊了一會,發現這裏根本就沒有出口,不知道這些水是從哪裏來的,兩人不敢多停留,再次回到了水井上麵。

王明跟我說這裏的格局很奇怪,尤其是水源,在沒有進水的地方,竟然能流成一條河,雖然很短。

我一直沒有想這個問題,我對王明說:“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那麽粗的一條蛇,咱們下去之後根本就沒有見到過,它是去了哪裏?”

王明一下就愣住了,可能他也意識到了問題,因為我們把下麵基本上都看完了,根本沒有出口,下遊的出口又小,不可能那麽粗的蛇出去。

兩人一直沒有說話,在井旁邊休息了一會,然後就會到了劉喜的家裏麵。

劉喜看見我們兩個渾身都濕透了,而且還是冬天,趕緊就給我們拿了兩床被子,讓我們暖和一下,弄了一些薑湯給我們喝。

王明回來之後就一直沒有說話,兩眼無神,空洞的很。

我對劉喜說:“你們這裏的水井很奇怪啊,這麽冷的天氣,為什麽還沒有結冰?”

“不知道,自我出生開始就沒有聽說過那裏結冰的事情,村裏的人說是上天對我們的眷顧。”劉喜說話的時候感恩戴德的,一副崇拜的樣子。

王明突然開口,說這裏的水不但奇怪,那蛇也奇怪,還有那井水的味道也很奇怪。

我看了一眼王明,他說下麵的井水他子啊潛水的時候喝了一口,感覺味道跟別的水味道不一樣,很甜,像是放了糖一樣。

這話讓我仔細回憶了一下潛水時候,我雖然沒有喝,可是井水到嘴裏的時候還是有的,可是我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麽味道,可能是當時比較緊張,根本就沒有注意這個水的味道。

劉喜結果話茬,說這裏的水也是那蛇來了之後才變甜的,以前的時候也挺正常,雖然說有種甘甜,可是沒現在的味道重。

王明站起來,披著被子在房間裏麵走了一會,似乎是有什麽發現一樣,眼前一亮,之後又開始思考了,搞的我和劉喜在一旁很不自然。

一直到晚上的時候,王明都是這一個狀態,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樣,吃飯的時候也在想,去廁所的時候也在想。

睡覺之前,王明突然就從被窩裏麵跳了起來,大聲的說:“老子知道了,肯定是這樣的,肯定是的。”

我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情況,王明穿上衣服就往外麵跑,我趕緊跟了過去,怕他一個人出事。

他跑到井的旁邊,拿了一個水桶就往井裏麵仍,那蛇蹭一下就衝了出來,到了我和王明的麵前,不過他似乎是認識我們一樣,仔細看了一下就往後麵退了一些。

王明笑著說:“水井下麵肯定有路是通往山上的,而這個秘密就是在通道裏麵,我們要想辦法讓蛇帶我們去,或者我們跟蹤它也是可以的。”

我笑了一下,覺得這簡直是在開玩笑,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們下去的時候,為什麽沒有看到有洞口什麽的,難道在水下還有封閉的通道?這顯然是不合理的,王明是不是喝了一口井水之後變傻了呢?

王明走到井的旁邊,往裏麵看了一下,示意蛇下去,可是那蛇往後退,一直到了我們隻能看到影子的時候才停下來,又看了我們一眼,回到山上去了。

我若有所思的看了王明一眼,覺得這個井肯定是晚上的時候才有問題,那蛇現在不敢下去,所以就回去了,白天的時候問題應該是不大的。

王明慢慢的坐在井旁邊,點了一根煙說:“這個蛇對我們來說沒什麽敵意,明天的時候找兩個氧氣瓶過來,咱們兩個在下去一次,看看究竟有什麽東西在裏麵。”

“王明,你說這會不會和鬼什麽的有關係,因為那蛇晚上不敢下去,我想……”

王明直接打斷哦了我的話,說這裏就算死人也是淳樸的農民,比起那些城裏的活人,善良了不知道多少,不用擔心下麵有什麽東西。

話剛說到這裏,我似乎是聽到井裏麵有人在說話一樣,而且是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孩子的聲音。

王明站起來,兩眼放光的朝井裏麵看了去,可是我卻往後退了幾步,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