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兩個朋友現在,是生是死麽?”我自然自關心這個問題了,既然豬臉怪人說他知道白倩他們兩個是被人抓起來了,我自然是要問問他的。
豬臉怪人說他也不知道,他一直都不敢正麵在樹林裏露麵,一是他習慣了這山洞裏的昏暗的光線,二是害怕會遇到蠍族的人,自己會遭了毒手。
聽她這麽一說,我似乎隱約想起了一件事兒,就是一直跟著我們的,我懷疑的黑衣人的事兒,會不會就是豬臉怪人呢?
我問他道,“你之前是不是就跟上我們了?一直在暗中看著我們?”現在,我也不會拐彎抹角。隻要自己想到了,馬上就張口問,反正現在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他想讓我幫他找蠍族人給他報仇,我想咯用他找回白倩和百裏狐。
豬臉怪人被我這麽一問,倒也沒有遮掩,而是直接承認了,就是他。
說他已經提醒過我們要小心別著了道,可惜我們還是沒有守住底線,被蠍族人得了空隙,不然,白倩和百裏狐可能還有一線希望不被抓起來。
我狐疑的看著豬臉怪人,感覺餓他是在騙我,不過一想他也沒有理由騙我的,就問他,“你什麽時候提醒過我們了?根本就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我的連個朋友就被抓走了吧?連我也是幸存的呢!”
我是一隻把自己當成是幸存兒留下來的,所以幹什麽都無怨無悔,不然也誒用,就算是抱怨或者是則呢樣都好,到最後,還是要承受即將到來的一切,必須親自麵對,無法逃避。
不過,豬臉怪人一 提到我們的幾匹馬之後,我就知道了,沒錯了,當時他確實是提醒過我們的了,隻不過,使用他的方式提醒的我們。
豬臉怪人從我們進入到這片林子開始,就在暗中跟著我們,暗中觀察,就是要看看我們跟蠍族那幫人是不是一夥兒的。
如果是一夥兒的,估計他肯定會想點蛇呢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對付我們。好在,我們不是跟蠍族一夥兒的。
可是,對與蠍族的敵人,他也不是完全的相信的,畢竟有過那樣的慘痛的教訓,任誰都會警惕又警惕,小心再小心的。
他的家族,隻剩下他一個人了,他又變成的仙子按這個樣子,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人,就是他了吧?
說回剛才的話題,之前他對我們戒備多,信任少,不過,隨著接下來蠍族暗中的要對我們下手,他判斷我們肯定是絕對的蠍族的敵人。
所以,就在蠍族人下手之前,把我們的幾匹馬給撕碎了,目的就是要讓我們意識到危險,能夠有所應對和準備。
可惜的是, 我們雖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但是當時並沒有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麽嚴重,所還以為隻是驚動了什麽野獸,以為躲在樹上麵就能安全了。
可是,還是著了蠍族人的道兒。
這些家夥,偷偷地回到山上,秘密做著這麽多的實驗,還動不動就大開殺戒,真呢是天怒人怨了,不知道他們下一步想要幹什麽。
豬臉怪人告訴我,除非我親自到蠍族中去,否則是根本就難以取得蠍族人的信任的,想要打探得到蠍族的任何消息都是不可能的。
經過幾百年的沉澱積累,蠍族的人丁一直不如蛇族興旺,可是,這也成就了蠍族人的忠誠。
因為他們整個族內也沒有多少人,相互之間有都有著親情血緣關係,一代一代的傳到現在,不知道蠍族現在的領導者是什麽樣的人,又為什麽會屢屢讓蠍族做出這樣讓人痛恨的事情出來?
我知道豬臉怪人讓我進入到蠍族當中去,其實就是想要我幫他完成複仇的心願,現在有白倩的事情跟著我自然是責無旁貸了。
我對著豬臉怪人說道,“我去找蠍族的人沒問題,可是,我要去哪裏找他們,找到之後我要做什麽,怎麽才能把人救出來?”
豬臉怪人並沒有因為我的問題尖銳而變得不耐煩,反而一直都是非常耐心的跟我交流著,因為我使用說的,而他是要寫下來,所以交流的也比較慢。
“蠍族人的藏身之地我知道,他們現在在家裏的人不是很多,想要救人還是很容易的。隻要他們兩個還沒有遭了毒手,咱們就一定能夠有辦法把人救出來。”
豬臉怪人說的很肯定,這倒是讓我覺得,這家夥是不是深藏不露啊?難道他還有什麽我沒見識過的絕活兒?
考慮到這是關係到豬臉怪人生存的大事兒,我也就麽有要求他跟我透底兒,隻要有他這話,我到時候隨機應變也就是了。
現在,隻要給我機會,讓我找到白倩的所在之處,我就算是阿彌陀佛了,拚盡全力,我也得把她救出來啊,那可是我的女人恩。
我看著豬臉怪人的模樣,有些擔心地說道,“你真的能夠確定,能帶我找到蠍族的藏身之地去而不被發現?就算是被發現了,你又能力逃跑麽?你現在可是家族的最後一根光亮了,你不能有事的。”
聽到我這話,豬臉怪人似乎也覺得很意外,在地上寫道,“放心吧,我已經在這裏生活了三個年頭了,已經有太久沒有跟人溝通了,野田就沒有人關心我了。有你這句話,我才感覺到自己的心是熱的,我才感覺到自己不是一副空皮囊,不是行屍走肉啊。”
看樣子豬臉怪人是真的受感動了,竟然用這麽嚴重的措施,之前的他活的目的就是複仇,其他還說呢麽事情全都沒有意義了。
被仇恨控製的人,說起來,也真的無異於一具行屍走肉了。
我知道他自己也不想變成這樣,但是造物弄人,本來好好的一大家子人,九就偏偏遭遇了這麽慘的禍事,換成別人,估計直接就瘋了。
豬臉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一般人至少要強出個幾倍甚至是十幾倍。他身上發生的一切,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也未必能夠走到他今天這一步。說不定啊,早就一命嗚呼了。
現在,我才徹底的相信了豬臉怪人真的就是人,而不是其他的什麽妖魔鬼怪。
想到他的悲慘遭遇,我伸手,大著膽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跟他握了握手,對他說道,“以前的事情已經發生了,誰也沒有辦法挽回,現在隻要往前看,終有一天,你能夠親手手刃仇人,告慰那些無辜的亡靈的。”
豬臉怪人點了點頭,寫道,“不錯,現在,我遇見了你,就需要你的幫助。我需要你的力量和你身後的蛇族的力量,隻有咱們聯合起來,對付一個蠍族,足夠了,但是,也要防備蠍族會不會從中搞什麽陰謀詭計。”
豬臉怪人這個提醒非常的及時,而且也很到位。
蠍族人幾百年來都銷聲匿跡了,現在突然就冒了出來,想要找蛇族複仇的話,就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壯大自己的力量,摸清蛇族的底細。
在適當的時候,對蛇族進行攻擊,一擊即成,這應該是蠍族的進攻的主要的思路之一。
當然,現在我們誰也不知道蠍族到底會不會攻打蛇族,又會選擇在什麽地方打,最後總的結果會怎麽樣,會有多少的無辜的人會被牽扯進來。
這些,就不會是人力多能夠左右的了的了。
想到這兒,我對豬臉怪人說道,“你這些年與蠍族也算是在暗地裏打過交道了,他們的實力現在到底多大,有多少人,戰鬥力怎麽樣,你都知道麽?”
豬臉怪人微微一怔,隨即寫道,“這些年雖然是在混著想要聽點消息,可是我的身份實在是太特殊了,隻要我和蠍族的人照麵,就會瞬間被認出來。不過,倒是也聽說了一些關於蠍族的事兒。”
原來,蠍族本族的人剩下的還真的不多,可能是跟自己的身體素質有關係,但是,他們不知道hi奧怎麽跟社會上的一些人勾結在了一起,有人專門替他們網羅信徒。
說起來,現在的隊伍已經很壯大了,不過,大部分得分都是在山下呢,那些信徒也給蠍族帶來了不小的經濟利益。
所以真正留在山上的,還是那麽幾個,也沒什麽見識上的長進。但是蠍族的人,都被家族的仇恨所影響,世代都敵視蛇族的人。
有這麽一群人惦記著自己的族人,雖然我是後來的,但也是蛇族的族人,總該回去看看該幫忙的幫忙,該動手的就動手了。
現在,我已經對蠍族有了一個比之前更加清晰地了解了,對於解救白倩和百裏狐,至少讓我增添了幾分的信心。
現在我就祈禱蠍族的人不要喪心病狂,可別已經對白倩和百裏狐下手了,要真是那樣的話,我在心裏也暗暗發誓,拚了這條命,也得血洗了蠍族。
不過轉念一想,人家也未必會那麽做。那就是最好了。
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白倩的安危,現在有了豬臉怪人,我是不是就能夠順利的救出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