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白天霸和烏老頭兒那邊,是鐵定很難問出什麽有用的信息了,白天虎派人按照我的推測,自然是可以有一線希望。

但是,那不過都是我的推斷而已,事實是怎樣的,我也沒有什麽根據。

所以,現在,如果能夠從蠍族三兄弟的身上得到什麽有用的線索的話,那對於我們搜尋王明和蛇族人的下落,可是如同雪中送炭。

可我也清楚這三兄弟的脾氣,有些話他們肯對我說,但是現在這個情況,我就怕他們礙於自尊心,不肯再與我交好,有些事情,未必肯對我明說。

看著絡腮胡子和老二都這麽豪爽,但是,偏偏老三一言不發,我就知道,那哥倆兒最終,還是得聽著個老三拿主意的。

我先是對絡腮胡子和老二抱了抱拳,說道,“大哥二哥,兄弟先謝過了。以前的事兒,咱們不再提了,今天我和白倩過來,就是來跟三位哥哥交交心。希望你們不要因為現在的境遇,而疏遠我們才是。”

這話說的也沒毛病,三兄弟自然都是連連點頭,老三一直眯著眼睛看著我,不知道他在盤算什麽。

這時候,白倩突然開口說道,“焦軍,咱們還不知道三位哥哥的尊姓大名呢。要不是有三位哥哥在亂戰之中放了你,你早就成了地獄裏的亡魂了,說什麽,咱們也得好好謝謝三位哥哥才是。”

被白倩這麽已提醒,我才想起來,可不是麽,這麽長時間了,還真不知道這哥仨兒的名號呢。

絡腮胡子抬手說道,“弟妹這話嚴重了,你貴為蛇族的聖女,竟然肯屈尊與我們哥仨兒相交,我們哪裏還敢貪功,謝字就不必再說了,不然我們兄弟可就不敢再與你們稱兄道弟了。”

我和白倩臉上具是十分的尷尬,但是這個時候,也不好過多的解釋什麽,隻能是隨他這麽叫了。

反正我也不吃虧,白倩都沒吱聲兒,我也就樂得撿這個便宜了。

一旁的蕭雪隻是靜靜地聽著,時不時的看著外麵的動靜,我們也都沒有在意。

絡腮胡子接著說道,“我是老大,烏龍,這是我二弟烏虎,三弟烏豹。”

介紹完哥仨兒的名號,烏龍就不再說話了。

我和白倩一一跟他們問了好,現場短暫的陷入了沉默,這個時候,沉默可不是好事。

想了想,我開口對烏龍說道,“烏龍大哥,不瞞你說,兄弟今天,是有事求咱們哥們兒幫忙了,隻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我這話一說出來,老三烏豹的眼睛一亮,我知道,他早就猜到了我是有事,不然不會接二連三的往他們這裏跑,之前,他們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

烏龍看了烏虎烏豹一眼,麵露難色,轉而開口說道,“兄弟,話我們哥仨兒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了。隻要不是背叛族人的事情,你盡管開口,咱們兄弟若是能幫上忙的,自然是沒有二話。”

烏虎和烏豹也都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們哥仨兒到十分的有默契。

我看了白倩一眼,這事兒,還是女人開口好一點,畢竟這事兒可能的需要用點策略,適當的煽情一下,這個,女人比男人在行得多了。

白倩自然會意,對烏龍說道,“大哥,你們三人的氣節,我已經十分的清楚,也十分的佩服,焦軍都跟我說了。所以,這件事情,我想,你們無論如何都會幫我們的。”

烏龍聽白倩都這麽說了,看了烏豹一眼,皺著眉頭說道,“弟妹,你隻管說是什麽事,我們哥仨絕不會輕易地推脫。朋友之間,就是義字當頭,這沒說的。”

烏龍雖然看起來粗獷豪放,可是也是粗中有細,這話說得也是滴水不漏,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白倩歎了口氣,臉上籠上了一層烏雲,悲戚地說道,“三位哥哥都是頂天立地的漢子,這一點,我們絕對認同,沒有二話。可是,你們蠍族人做事,可就不是那麽堂堂正正了,真是枉費三位哥哥對蠍族還這麽忠心耿耿了。”

烏龍烏虎烏豹三兄弟聽白倩這突然而來的責難,臉上的表情都是十分的難看,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搭話了。

我在心裏暗暗佩服白倩,果然是伶牙俐齒,不動聲色的就先預設了一個大坑,這女人的心思,還真是細膩的很。

還是烏豹的腦筋轉得快,率先開口回道,“聖女這話是什麽意思?之前這位姑娘家的事,我們已經在查證之中了,”烏豹指著蕭雪說道。

“至於我族人取貴族娃娃的性命祭祀練功的事情,我們也在核查之中,畢竟我們的身份有限,有些事情,我們也不是能一下子就查的出來了。但是,這些事情,我們已經表明了立場,聖女又何苦揪著不放,這個時候,還來寒磣我們哥幾個呢?”

嗬,原來烏豹他們是聯想到了這件事情上來了。

蕭雪的身子晃了晃,想來是又觸碰到了傷口,不過,她也沒有什麽過激的動作,她現在也知道克製自己的情緒。

知道這些事兒,和這哥仨兒的關係,可能不大,所以,並沒有把他們視為自己的生死仇敵。

白倩則是聽了之後,連連擺手,說道。“三哥你誤會了,我說的不是這兩件事情。這事兒,想必跟三位哥哥也無甚幹係,反而仰仗三位哥哥幫著查證呢。”

白倩這麽一說,烏家三兄弟都是一臉的疑雲,彼此看了一眼,老二烏虎忍不住問道,“弟妹,這,不是這兩件事,難道還有別的事情?是什麽事你倒是快說呀?別老賣關子了,蠍族到底又做了什麽了,讓弟妹這麽埋汰我們?”

大家夥兒都知道烏虎的脾氣,也不跟他一般見識,我接著白倩的話茬說道,“二哥,你別急,這事兒啊,還真不是我們往蠍族的頭上扣帽子,關鍵是我們也想不到其他人能做得出這樣的事情來了。”

三兄弟看著我,沒有說話,又看了看白倩,那意思是讓白倩快點說,他們都等著聽呢。

白倩的情緒醞釀的也差不多了,開口說道,“哎,說來這事兒也是蛇族的生死攸關的大事。

不瞞三位哥哥,我們蛇族的一杆老弱婦孺,原本在開戰之前,全都安置在蛇族的秘密之處,可是,亂戰結束之後,這些人就不見了。

那些人,除了守衛,全都是些老人孩子,就這麽神秘的消失了。你們說,除了蠍族的人和白家父子手底下的人,還會有誰會對他們下手呢?

我們的人已經找了很久,可是一點音訊都沒有,這不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這才來求三位哥哥指點迷津來了。”

聽白倩說完,三個人的臉上全都是一片震驚的神色,似乎根本不相信白倩說的話,烏虎直接說道,“弟妹,這,這是真的?”

烏龍烏豹也是一臉的難看,看來,他們事先或許真的不知情,這表情,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我和白倩都點了點頭,白倩更是語帶傷感的說道,“消失的人裏,還有我的一個小妹妹,自幼孤苦,不知道現在是生是死。說來,被捉走的那些人,哪一個不是我們族人的親人?兩家交戰本是無可奈何,可是,拿家人下手,這種事,實在是不敢讓人苟同啊。你們說說,這事兒,是不是做得有點太缺德了?”

烏龍烏虎咬牙切齒,一臉的憤慨,烏龍開口說道,“這特麽還是人幹的事兒麽?對付老人孩子算什麽本事?真是丟盡了族人的臉麵了。”

烏虎也跟著附和道。“哎,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啊。當初,怎麽就讓烏老四當了這個族長呢?現在蠍族被他搞得是烏煙瘴氣,真是太不像話了。”

看著他們這樣,我和白倩對視了一眼,心想,這事兒隻要他們知道什麽線索,定然不會對我們隱瞞了,心裏先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烏豹卻比那哥倆兒穩重得多了,擺手製止了兩個哥哥的抱怨,幽聲說道,“大哥,二哥,你們先別著急,這事兒,也未必就是咱們的人幹的。你麽想想,咱們的族人,可是傾巢出動,能戰的漢子,女人,全都出來了。這事兒,肯定另有玄機。”

烏豹這麽一說,我和白倩臉上都是一震,烏龍烏虎也都拍著腦門兒,似乎是之前忘了這茬了。

烏龍接著烏豹的話說道,“沒錯啊。烏老四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把咱們的有生力量全都拉出來了,應該沒有可差遣的人手了。難不成是白天霸那個老匹夫派人幹的?”

看來,他們三個也不是十分的清楚是怎麽回事,隻能是從他們身上尋找線索,一一排除了。

反正,就算是不能從他們身上獲得直接的線索,也可以排除一些錯誤的方向,幫助我們鎖定最後的目標。

隻要能夠鎖定這個,對我們來說,也可以少浪費一些精力和時間,爭取能夠搶在幕後的黑手出動之前,占據主動。

聽烏龍說完,烏豹卻搖了搖頭,說道,“白天霸也未必會有這一手。他手底下的人多半是江湖上花錢雇來的。雖說,他對蛇族最是熟悉,可是,他的人未必肯冒這麽大的風險。”

聽到這裏,我知道,裏正確的最終答案就不遠了,心裏充滿了期待。

看著烏豹,我的心裏已經想好了一個電子,這個時候,該是我引導他們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