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烏豹的說法,其實我也這麽想過。能夠做到這件事情的人,一定是十分的了解蛇族的人。不然,不可能會知道蛇族的秘密據點,找到之後,也不可能會藏得這麽嚴實。

從這個角度來看,白天霸的嫌疑是最大的,可是,聽烏豹的口氣,似乎不認為白天霸有這個實力。

我想,這個時候,我必須要把自己的想法跟他們一起分享出來,這樣,把我們的想法融合到一起,才能確定最終的方向。

想到這裏,我開口問著烏豹,“三哥,你怎麽這麽肯定,白天霸沒有可能會做出這件事情來?他的手筆向來不小,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派幾個人做這件事情,也不是什麽難事吧?況且,他本就是蛇族的人,對蛇族的底細,可以說是了如指掌啊?”

烏豹搖頭說道,“雖然表麵上看是這樣。可是,白天霸這個人,卻並不像你們所想象的那樣。這件事情,肯定不是他幹的。”

說完,烏豹看了烏龍和烏虎一眼,似乎是在猶豫,有些話該不該說。

顯然,烏龍和烏虎,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注意了,全都指著烏豹做主了,烏龍幹脆說道,“三弟,這事兒,你就看著辦吧?要我說,咱們要是能幫著兄弟把族人找出來,也算是功德一件。這種事兒,可真是太缺德了。跟掘人祖墳有啥區別了?”

烏虎也跟著猛地點頭,“我同意大哥說的。誰沒有父母,誰沒有子女啊?這那還是人幹的事兒啊?咱們不早就不同意這麽幹麽?”

烏虎這話說的有些快了,但是,說完可就收不回去了,聽這話的意思,他們並不是一點都不知情的,而是在做想想鬥爭呢。

看來,這事兒,我們還真找對人了。

我和白倩看著烏豹,蕭雪也轉過頭來,現在,木牢裏的所有人都盯著他一個人,烏豹依舊是神情凝重。

這家夥的心理素質可不是一般的好,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鎮定,而不是像烏龍和烏虎那樣衝動,這一點,就讓我對他高看了一眼。

為了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我開口說道,“大哥二哥,你們也別逼三哥了。這事兒,我們也不會強求。你們要是願意說,我們找到族人的時候,必定會對你們感恩戴德。

若是,你們不願意說,蛇族的族人有什麽閃失,也是天意。我絕對不會埋怨你們。誰讓咱們陣營不同呢?怎麽做,我全聽三位哥哥的。”

這話,我一氣嗬成,沒有一點的遲疑,為的,就是表現出我的決心。

表麵上,我是在給烏豹減輕點思想壓力,實際上,我是要把他逼到絕處。這可不是小事,是關乎一族的生死存亡的大事。

那可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啊,。就是有天大的仇,也不能絕人的後代吧?

烏豹果然被我說的話觸動了,最後咬牙跺腳的說道,“罷了,這事兒,要是我們哥仨兒不知道,也就罷了,現在真的發生了,無論如何,我們也不能坐視不理。不然,可就成了幫凶了。怪隻怪,這個人做的是太絕了。”

烏龍烏虎乎了一口氣,烏虎忍不住說道,“老三,你可算是想通了。你要是想不通,二哥豁出去兄弟不當了,也得把這話說清楚了。咱們可不能見死不救啊!百十條人命呢,可不是鬧著玩的。”

烏龍也跟著說道,“老二,你不老三想成什麽人了?他不過是考慮得周全了一點。老三,好樣的啊!”

我和白倩麵麵相覷,對這哥仨兒也有點無語了。

不過,他們還真是實打實的好人,雖然有些門戶之見,可是大事上,可以點也不含糊。

我趁熱打鐵,問道,“三哥,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烏豹這時候,才舒展了一直皺著的眉頭,說道,“兄弟,這事兒,還是出在那個王明的身上。”

烏豹這麽一說,我重重的乎了一口氣,看來,還真是被我猜中了,隻是,我們根本不知道這王明到底有何神通,竟然能夠如此輕易地就做到了這麽難的事情。

在我們看來,這事兒可是難於登天,但是偏偏他就做到了,而且,還沒有留下一點痕跡,讓我們根本就無從下手救人。

我對烏豹說道,“這個王明,竟然如此的神通廣大?”

烏豹輕聲道,“兄弟別急,聽我細細說來。這事兒,原本是王明把白天霸和我族族長找到一起,商量來著。他本是想讓白天霸來做,可是,白天霸卻死活不同意。還跟王明吵了起來。

白天霸的意思,蛇族族的族人裏,多半是他的親人,雖說他早已不在蛇族,可是卻不能忘本。他隻是想把白天虎趕下台,卻不肯傷了蛇族的族人。

不管王明如何勸說,白天霸都沒有答應。最後鬧了個不歡而散。”

聽烏豹這麽一說,我對白天霸的印象,倒是有了一些改觀,看來這個人,也不完全是冷血無情。

不過,我不知道烏豹是如何知道這樣機密的事情的,而且,看樣子,三兄弟都知情。

但是,這事兒我卻沒問,這可不是一般的隱私,問了反而尷尬。既然他肯說,就不會胡說八道,再說,這個時候,騙我們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我對烏豹說道,“那這個王明,他難道比白天霸對蛇族還熟悉不成?他是如何做到的?”

烏豹看了烏龍烏虎二人一眼,說道,“這個王明的來曆,十分的詭異。他和蛇蠍兩族,似乎都有些淵源。跟白天霸和我族的族長都有些關係,似乎還十分的親近。

白天霸和族長對他也都十分的客氣,隻是因為這事兒,白天霸跟他吵過一次,違背了他的想法,其餘的事情,基本都是聽他的安排。

似乎,王明對蛇族,還真是十分的了解,而且他的手下,也有十幾個高手,這事兒,八成是他做的錯不了了。

至於他是怎麽做到的,這個我們也不是十分的清楚。不過,他當時就十分的有把握,還跟白天霸和族長說過,他們兩個最後,還得靠他的計謀才能成事。

想不到,他真的做到了。”

烏豹的口氣裏,也有著對王明這個人的一絲的恐懼,似乎他是一個魔鬼一般的存在。

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他竟然如此輕鬆地就把蛇族的族人的藏身之地找到,而且在那麽短的時間裏,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來,這事兒越來越複雜了。

不過,僅僅知道這些信息,隻是證明了我的猜想,可是對於我們如何下手找人,卻沒有任何的幫助啊。

我撓著頭對烏豹說道,“三哥,難道他就沒有透露一點風聲,會怎麽下手?他有沒有說過,會對蛇族的族人怎麽樣?”

烏豹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們能夠知道這些消息,已經是十分的不易了,至於你說的那些,我們是根本不可能知道的。不過,他好像提到過一個叫什麽萬蛇林的地方。還說要在那裏了結什麽事情。

我們所能知道的,也隻有這些了,其他的,我們真的幫不上你了,兄弟,實在對不住了。”

聽到烏豹說道萬蛇林,我的腦袋突然一亮,這個名字,聽著怎麽這麽耳熟呢?

看來,剩下的事情,之能是靠我們自己了,聽到烏豹的話,我趕緊回道,“三哥,你這說的是哪裏話。咱們本就是無奈之中,被卷入到這場風波之中。若非如此,我們定然可以把酒言歡。

隻是現在事態緊急,等到這次的事情過去之後,若蛇族仍能安然無恙,我在去跟族長求情,爭取化解了兩個家族的恩怨。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喝酒聊天了。”

身份的限製,是我們現在都無法逾越的一個鴻溝,這一點我們彼此都十分的清楚。

不過我卻為能夠交下這樣的朋友,而感到十分的欣慰。

烏家三兄弟也都是一臉的興奮,烏龍開口說道,“兄弟,這事兒也是我們兄弟期盼已久的結局了。若是蛇蠍兩族能夠冰釋前嫌,自然是大大的好啊!這事兒,可都要拜托兄弟你了。”

我不過是隨口把自己的心聲說了出來,我是真的希望兩家能夠化解恩怨,畢竟,冤冤相報何時了,冤家宜解不宜結。

可是,烏龍倒把希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我可不幹托大了。

畢竟,我在蛇族,根基不穩,也沒什麽地位,要想做成這麽大的事兒,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但是,話都說出去了,也不好收回來了。

再說,這個場合,自己也不能打退堂鼓,牛逼是自己吹得,後麵的事兒,可就得自己圓了。

我有些心虛的開口說道,“大哥這話嚴重了。兄弟我人微言輕,未必就能以一人之力促成這件事情,還得是咱們共同努力才是。不過,兄弟我一定會竭盡所能,這一點,幾位哥哥大可放心。”

烏家三兄弟也都放下了會促成這件事情的話,我和白倩對他們幾個千恩萬謝之後,才告辭出了木牢。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解決這件事情的時候了,隻是,要從哪裏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