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淩天說到那個壁畫上麵畫的,竟然跟蛇族的傳說有關係,而且,還是最關鍵的,那幾個人的下落,我的心裏也跟著緊張了起來,忍不住回頭朝著剛才的壁畫方向看了過去。

之前並沒有看懂那壁畫畫的是什麽東西,但是,似乎白淩天已經看懂了,我倒是很期待白淩天能夠更我解釋一下,那畫上畫的到底是什麽。

“大哥,那畫你能看懂?我看那上麵並沒有文字,我還以為那隻是有些生動的人物而已呢,想不到,背後還蘊藏著這個傳說?”

白淩天點頭說道,“沒錯,那畫上的人物栩栩如生,可是,那並不單純是畫作,而是在講一個故事。”

聽到這裏我才恍然大悟似的說道,“對啊,這壁畫自古以來,都是記述一些大事件的,我怎麽給忘了呢?那依你的意思,那壁畫上講的,就是你跟我說的那個故事?”

我們兩個一直在檢查和躲避這地洞中可能隱藏的機關,走的並不快,白淩天一邊看著左右的路,一邊說道,“沒錯,就是那個傳說,跟蛇族流傳下來的傳說,幾乎是一模一樣,隻不過,蛇族後人,始終都不知道,在煉蛇門門主和煉魂門門主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會讓他們,幾乎在哦同一時間消失了。”

白淩天說完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指了指身後的壁畫說道,“那壁畫上,連這個也說了?”

“沒錯!”白淩天的表情又變得複雜了起來,憂心忡忡的說道,“那壁畫上最後說的,就是這個傳說的結局,”

我也有些緊張的問道,“那他們是都死了麽?還是去了什麽地方?”

聽到我這麽問,白淩天搖了搖頭說道,“他們都沒死,但是,卻去了同一個地方!”

“啊?”我不禁更加好奇,想不到這壁畫果然是另有玄機,竟然把蛇族這麽多年的秘密都記錄了下來,“他們最後去的,該不會是這裏吧?”

我之所以這麽猜測,也是有根據的,既然傳說中說他們去了同一個地方,而且這壁畫上也是這麽說的,這壁畫是記述事實的,應該不會是蛇族後人所繪的,因為當時的族長是下過命令的,不允許族人記錄此事。

而這壁畫卻又記下了這個蛇族後人始終不知道的謎題,就是那幾個人的下落,那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就是這壁畫本身就是失蹤的人所畫的。

那他們最後去的同一個地方,不就是這裏了麽?

白淩天有些驚訝的看著我,說道,“沒錯,這壁畫上所說,他們最後就是來到了這裏,而且,畫下了這個壁畫。將整件事情記錄了下來。”

“還真是這裏啊?”我不禁全身打了一個冷戰,瞬間覺得這裏的氣場一下子就 陰冷起來,這絕對是心裏作用在作怪了。

那可是蛇族當年實力最強勁的人了,竟然最後都來到了這裏,這裏有什麽額別的地方麽,沒發現有什麽特殊的東西啊。

我看了白淩天一眼,問道,“大哥,你是不是還沒說完呢?這壁畫到底是誰畫的,是煉蛇門的門主,還是煉魂門的人畫的?而且,他們到這裏之後,都經曆了什麽,難道壁畫上沒有說麽?。”

我覺得不管是誰畫下的這壁畫,都不可能會不把整個事件說清楚,但是白淩天似乎有所顧忌,遲遲不肯跟我把事情全部說清楚。

我在心裏俺暗忖,估計是這事情的結局,是我所意想不到的,而且,可能還有什麽更大的秘密和可怕的事情,讓白淩天不敢告訴我。

可是,到了這個時候了,隱瞞我也沒有必要了,隻要我能夠想到這層,就算是白淩天不告訴我,我自己額也一樣可以尋找到答案。

雖然我不了解蛇族的過去,但是這開頭白淩天已經跟我說過了,到時候,大不來哦我自己再回去看就是了,一樣可以知道最後的結局是什麽樣的。

白淩天當然也能夠想到這個層麵,看我如此問了,隻好歎了口氣,說道,“這壁畫乃是煉蛇門的門主所畫,那煉魂門門主和座下的七個弟子,也是被煉蛇門的門主關到這裏的。

這裏原本是煉蛇門門主修煉的道場,但是為了封印住煉魂門門主和他的弟子,他將這裏變成了關押他們的地方。

由於煉魂門所修煉的術法極其的霸道,他害怕這些人會死灰複燃,再出去害人,又怕自己的弟子根本看管不住他們,便將這裏變成了封閉的空間。

外麵人能進得來,但是裏麵的人,卻永遠出不去。”

說到這裏的時候,白淩天明顯有些傷感,我知道,他是為這煉蛇門的門主的遭遇和義舉而感動,但是,這也是最好的選擇了。

用這個封閉的空間,將這些邪惡的力量,與外界斷絕,這是他能夠為族人做的最好的選擇了。

聽到白淩天說出這個結局,我就隻知道這裏另有玄機,問了白淩天一句,“難道煉蛇門門主,當時已經無法控製煉魂門那幾個人了麽?”

若不是這樣,煉蛇門門主,斷然不會做出如此大的犧牲,將這裏變成決死之地,一定是發生了什麽變故,讓他不得已不出此下策。

這個時候,白淩天有些佩服的看著我說道,“兄弟你的頭腦我算還真是服了,你怎麽知道的,難道你也看得懂那畫上的意思?”

這白淩天性子耿直,連誇人都這麽直白,我倒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對他說道,“我當時也沒仔細看啊,隻顧著看人熱鬧了,哪裏知道這裏麵還有這麽多的故事呢?不過,從煉蛇門門主的做法,我就猜到了,如果不是出了什麽麽意外,他也不會寧願讓自己跟他們做陪葬。”

聽我說到這個,白淩天又是一臉愴然,悲戚的說道,“是啊,原本煉蛇門門主是打算把煉魂門這些人關在這裏,讓他們自我反省的,可是,等他處理完族裏的事務,再來看的時候,發現這些人你竟然還在潛心修行。

這煉魂術並不需要什們專門的場所,隻要有蛇有人就行了,煉魂門的門門主已經走糊入魔了,竟然不惜拿他的弟子作為煉魂的對象,七個座下弟子,等煉蛇門門主再回來看的時候,已經死了,成了幹屍。”

“幹屍?”我有些不敢相信說道,“隻不過幾天時間,怎麽可能會成幹屍呢?”

白淩天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壁畫裏並沒有提到,隻是說煉蛇門門主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了幾具幹屍。而且,他還發現了一個難以置信的事情。”

“什麽事情?”我看著周圍,心裏也有些不知名的恐懼湧上來,似乎覺得這裏的氣場越來越詭異了。

看到我的樣子,白淩天也不以為然,接著說道,“他發現煉魂門的門主,的功力大增,似乎還年輕了好幾歲 的樣子,煉蛇門的門主,險些也被他煉取了魂魄。煉魂門門主的眼睛似乎具有魔力,讓他不敢直視。”

“眼睛?”聽到眼睛這個詞,我的心裏一動,似乎有什麽曾經和這眼睛有關的事情浮現了出來,但是等我再仔細去回想的時候,卻又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怎麽了?確實是眼睛,煉蛇門的門主,就是因為看了煉魂門門主的眼睛,就險些被他傷到,他意識到這個人已經成魔了,不能再讓他留在世上,可是,等自己想要殺他的時候,卻幾次都沒有殺成。

後來,他苦心鑽研破解之法,最後發現煉魂門的煉魂術的法門就在眼睛上,於是,他便將關押煉魂門門主的地方的燈火,全都滅了,從此,終其一生,使其與黑暗為伍。

直到他死之前,都沒有放棄感化煉魂門門主,可惜,最終他也沒能感化得了他,臨終之前俺,他將這些全都畫在了這個牆上。

並且,還囑咐蛇族後人,若是有人看到了這壁畫,一定按他的囑咐去做。”

“他留下了什麽話?對蛇族後人有什麽囑托?”我知道這煉蛇門門主,肯定是留下遺言了,趕緊問道白淩天。

白淩天似乎並不情願煉蛇門門主所留下的臨終遺言,悻悻的對我說道,“他囑咐蛇族後人,不管是誰,若是誤闖了此地,不可久留。若是遇到那煉魂門人,應以感化為主,不可大開殺戒。”

“看來還真被我猜中了,這煉蛇門門主,果然是宅心仁厚,菩薩心腸。自己一輩子都沒能感化得了那個煉魂門的門主,卻依然堅持讓蛇族後人照此去做,這等胸襟,真是令人歎服啊!”

白淩天卻不以為然的說道,“兄弟,雖說這先人的遺言,身為在蛇族後人,不得不聽,可是,我心裏卻是不甘,若是那邪惡之徒,感化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隻能是讓他們氣焰更囂張。唯一有效的,還是將他們就地鏟除,省得他們再殘害好人!”

我理解白淩天的心情,他既是在為煉蛇門門主感到不平,也是來聯想到了自己的身世,讓他想起了殺害他家人的額人們。

原本我也是和他一樣的想法,我對王明不也一樣是恨得牙根癢癢,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剁碎了喂蛇。

可是,知道了他的經曆之後,我的殺心已經減了不少,今天再聽白淩天說起煉蛇門門主的事情,我的心裏十分的欽佩。/

用一生沒,去感化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這世上,試問又有幾人額能夠做到呢?

我也在重新審視著自己的內心,該如何麵對自己的仇恨,如何麵對自己的仇人,真的有一天,我遇到了王明,我會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