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淩天雖然心意相通,可是一旁的杜大毛,此時卻是一頭霧水,他還沒有明白我的計劃到底是什麽。

看我和白淩天的樣子,他急得直打轉轉,拍著腦袋問我,“哎呀,阿軍兄弟呀,你到底有什麽計劃,就趕快明說了吧,我這腦袋是榆木腦袋,不開竅,猜不透你們這啞謎呀!”

這件事情,本來也需要杜大毛打主力配合我們的,自然也得告訴他我得詳細計劃,不然到時候,這戲可不好演下去的。

一旁的白淩天也示意我告訴杜大毛,其實他的心裏,比杜大毛還著急,小胭脂就在裏麵,和他可能隻有一門之隔,他怎麽會不著急呢?

看著他們著急的樣子,我也覺得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有多大的壓力,當然,我也知道這次我們的責任,有多重大。

這不僅僅是關乎蛇族人的性命,蛇族的前途命運,還牽扯著我身邊的兄弟的親人,我對杜大毛把我的計劃詳細的說了一下。

我的計劃,其實也算不上高明,不過就是順勢應時,順勢而為罷了。

具體的計劃,就是我和白淩天佯裝被杜大毛抓了,然後把我們兩個押進去,到時候,趁他們放鬆警惕的時候,我們再伺機動手,這樣,我們成功的幾率,就會大很多了。

當然,這個法子,也不是萬無一失的,一旦被識破,可就是反而會落得被圍攻的局麵,先機可能也會盡失。

但是,如果我們的計策不被識破,那可就是完全可以省去我們很多的精力,大大的提高我們成功的幾率。

而且,如果我們硬攻的話,就會直接把杜大毛暴露出去,倒時候他就沒有退路可言了。

一旦我們戰敗,就沒有任何的機會翻盤了。

但是,如果我們佯裝被俘,到時候突然開戰,一旦敗了,杜大毛還可以暫時安全,從中周旋,想辦法解救我們,至少留下了一線希望,雖然,這個希望是渺茫的。

所以,我才想到了這個計策,白淩天顯然也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不然,不會我一說開頭兒,他就知道了我的意圖。

聽完我的計劃,杜大毛拍手叫好,興奮中帶點崇拜的說道,“啊呀呀,阿軍兄弟,你可真是被窩裏放屁,能文能武啊!”

“啊?”我被杜大毛這過分生動v接地氣的比喻,說的無奈了,不過,總算人家說的是好話,不過就是想誇我一句罷了。

估計是杜大毛自己說完之後,自己也感覺到了有些不太雅,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嗬嗬嗬,不好意思啊,阿軍兄弟。我是個粗人,這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你可悲跟我一般見識啊!”

我搖搖頭說道,“怎麽會呢,大叔?這好話賴話我還是分得清楚的。您老人家,這是比喻生動,形象,我佩服還來不及呢,哪裏還敢挑您的話兒啊?”

杜大毛嘿嘿笑道,“還是老弟你腦子好使啊。這招兒,就是擠破腦子,怕是我也想不出來。你這可倒好,一轉眼珠子,就冒出這麽個好主意。我是真打心眼裏服了你了!”、

這杜大毛到也不像是故意的拍我的馬屁,再者說,拍我的馬屁,本身也對他也並沒有什麽好處可言。

我們現在不過是同一條戰線上的同盟罷了,過了見天,從今以後,可能就是天各一方,所以,我倒是覺得這杜大毛是真的發自肺腑的對我的誇獎。

雖說我並不是一個貪慕虛榮的人,科斯能夠得到這麽高的評價和肯定,盡管是出自一個剛剛結識的陌生人的嘴裏,我的心裏也是寬慰的。

白淩天在一旁,隻是一個勁兒的偷笑,我知道他是在笑話我,這杜大毛句句話都表現得很是粗曠。

也難怪白淩天會笑我了,誰讓我竟然被杜大毛這麽直接的**裸的表揚誇得有些飄飄然了呢。

看到白淩天的樣子,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咳嗽了一聲,對杜大毛說到,“大叔,這個也不是我多聰明,不過是你的一句話提醒了罷了。

加上現在咱們也沒什麽好辦法,這不就是沒辦法的辦法麽。對了,咱們現在還是研究一下接下來該怎麽辦吧!”

這杜大毛倒是十分的爽快,聽我這麽說了,直接說道,“這事兒還有啥商量的,就按兄弟你說的辦唄,你說,你有啥想法,我杜大毛都聽你的!”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杜大毛竟然對我這麽信賴,隻不過是因為我想了一個不算高明的點子罷了。

不過,這樣不是什麽好現象,這樣到是會可以讓杜大毛能夠按部就班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可是,一旦出現突**況,就怕他會沒有自己的主見,到時候,那就可能會成為一個敗筆。

一旁的白淩天倒是一臉的正經,對我說道,“兄弟,大叔說的對,你有什麽想法,直接說說吧,我們一起研究一下!”

我知道他們兩個現在難得的口徑一致,是因為他們心裏都很著急,關心則亂,所以,他們根本就無法將精力完全的集中,自然也不會想到更多的細節問題。

但是,這件事情,絕對不可以馬虎大意,但凡是有一點紕漏,導致我們這次失敗的話,損失的,就不僅僅是我們自己的生命這麽簡單,還有蛇族一族人。

這件事情可開不得半點玩笑,我也是反複思量之後,才對他們說道,“那咱們就這麽定了,大叔你把我們兩個綁了,對了,你身上帶繩子了麽?”

杜大毛立馬從身上拿出一捆繩子,說道,“這玩意兒,我們可是隨身都帶著的,關鍵時刻,是能救命的。”

“這就好,”我點頭說道,“你把我和我大哥綁了,但是,要留個活扣兒,好讓我們隨時都可以脫身,發起攻擊。”

“沒問題!”

杜大毛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我還是比較擅長的,保證別人看不出來,你們還能隨時抽身!”

看來,杜大毛的江湖還真不是白混的,這些小事,還真是難不倒他。

白淩天卻皺著眉頭,似乎現在,又有些擔心什麽似的,既然看出了他心裏的疑慮,我自然不能假裝沒看著。

我走到白淩天的身邊,問他道,“怎麽了,大哥?是不是有什麽心事,還是你想到了什麽?”

白淩天看了杜大毛一眼,並沒有說話,但是,從他擔心的眼神裏,我看了出來,他現在,似乎還滅有完全信任杜大毛。

所以,他才會有些擔心,我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他擔心的,是一旦杜大毛起了歹心,到時候假戲真做,真把我們獻給了王明,把我們捆了個結結實實,到時候哦我們那哥倆兒可就隻能是任人宰割了。

這一點,我也不是沒有想過,隻不過,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我們選擇了要跟杜大毛聯手,如果我們彼此之間,還是藏著心眼,到時候可就很容易就會露出破綻的。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白淩天無法打消他對杜大毛的懷疑和疑慮的話,很容易會讓王明等人當麵戳穿,到時候,還有什麽機會可言了?

“大哥,有什麽話,就直說嘛!別自己挺著,現在這個時候,就是要敞開心扉,咱們都坦誠相待,才能夠齊心合力,一舉成功。

如果帶著心結去的話,很容易就會被人發現端倪,搞不好突襲就會變成圍攻。”

我說這麽多,就是想要他們都明白,這事兒不是那麽容易的,真容易的話,我也不用想出這麽多的彎彎繞來了。

而真的說了這麽多了,多少還是有一定的效果的,但時並沒有徹底的打消白淩天對杜大毛的擔心。

這事兒關係重大,白淩天如此小心,倒不是什麽壞事,隻是,現在乃這個時候,太過的小心,就會讓自己裹足不前啊。

而且,現在明明知道他們呢兩個之間,已經有了太多的懷疑,我的心裏原本打算的計劃,卻有些擔心了。

這讓我有些意外,這白淩天怎麽會突然漸變成這個樣子了,他不是支持我的計劃的嗎?

怎麽這會兒真的要著手幹了,他反而又來這一出了?這反倒讓我著急了。

對白淩天說道,”大哥,你是不是還有什麽疑慮,是擔心杜大毛麽?”

我偷偷的在白淩天的耳邊耳語道,生怕身邊的人會 過於關注在這裏,把這裏變成了焦點。

這話自然也不能讓杜大毛和仨驢子聽到,不然沒,會讓杜大毛產生不遠配合的消極情緒。

白淩天默默地帶你了點頭,說道,“我之前也是讚成你的計劃的,可是,越想越不對勁,你說這杜大毛如果臨陣倒戈,我們到時怎麽辦?

而且你我都會被綁起來,那些人難道還會放過我們麽?這杜大毛,甚是可疑,我總舉得,他說的都是想要咱們稀裏糊塗的進去。

這裏麵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可是我一時之間也想不到該怎麽做了。”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白淩天的想法,這還是有些道理的。

看來這一次,又得麵對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