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擔心的事情,看來還是發生了,這個姓陳的八字胡的男人,果然不簡單,我們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想不到,還沒到王明那關,就已經失敗了。
聽到姓陳的八字胡說到自己,杜大毛的身子也是一陣,緊接著看向了裏麵,從裏麵的一個房間裏走出來一個男人,正是八字胡。
盡管我一萬個想不通,怎麽這家夥這麽容易就識破了我們的計劃?我們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現在,就得是聽天由命了。
不管八字胡發現了什麽,我們現在能做的,隻有伺機反抗,爭取一點主動權,隻是,目前得時機並不成熟,現在出手還是太早,我倒是想聽聽這個八字胡到底都知道了些什麽?
杜大毛聽到陳姓八字胡男人的話,也隻是一陣兒的不自然,緊接著便恢複了常態,對八字胡說到,“陳老弟,你這說的是哪裏話?我怎麽就是挑撥離間了?我說的都是大實話吧,是不是,司徒兄?”
八字胡已經走到了林虎林豹的身邊,他們三個站成一排,似乎是把防線加固的更牢靠一些似的。
一旁的黑痣男司徒聽到杜大毛的話,還沒有從剛才的氣氛中走出來,脫口而出說道,“沒錯,老陳。老杜說的也是大實話,怎麽老板就這麽有帶你們三個,把我們三個當什麽了?還讓他們兩個看門,這事兒你就沒什麽要說的麽?”
黑痣男的言外之意很明顯,老板讓林家兄弟和八字胡進去,卻把他攔在了外麵,這事兒怎麽說,也讓人心裏不平衡。
看到急躁的黑痣男,八字胡反而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對黑痣男說道,“司徒,你別中了別人你設圈套。老板讓截住的並不是你,而是杜大毛還有這兩個來曆不明的人。
等一會兒事情水落石出了的時候,你自己就什麽都明白了。”
黑痣男被八字胡的男人說的有些崩潰,似乎他自己現在都不知道該聽誰的了。
他看著杜大毛還有我和白淩天 ,眼睛裏充滿了不可思議,對八字胡說道,“老陳,你這可是把我繞糊塗了啊?他們不是老都抓起來的,現在要跟老板匯報麽?
對了,你不是跟老板匯報去了麽,老板怎麽說?”
黑痣男明顯是心機不足,不像八字胡男人那樣,心思那麽縝密,連說話都是滴水不漏的。
聽到黑痣男的問話,他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對杜大毛又說了一句,“怎麽樣,老杜,這事兒你是什麽態度?”
杜大毛此時已經有些沒有主意了,這事兒他還真判斷不到底是怎麽回事。時不時的那眼睛瞟著我,在尋求我的意見。
這個時候,我是沒有辦法再給他使眼色的,那樣隻會讓我們暴露的更加明顯,索性我就想了另外一個辦法。
我想的是,即便是我們被這個八字胡給識破了,他應該也是隻是猜測而已,恐怕很難找到什麽直接俄的證據。
這種事兒大多數的時候,都是一種感覺罷了,就像是第六感,第七感是的,就是有那麽一種強烈的感覺,但是真正發生的時候,真的到了要定性的時候,有些事情就需要足夠的支撐才行。
為了不讓杜大毛暴露或者說暴露的少一點,我大聲地喊道,“他媽的,老子不過就是來偷幾條蛇賣錢,就被你們這些個玩意兒給抓了,真特麽的背。我說你們是幹什麽的,憑什麽亂抓人啊?
你們是警察麽?有執法證麽?老子要去告你們去!”
我這一喊,杜大毛先是一愣,隨即反映了過來,上來給了我一腳,這一腳正好踢在了我的腰上,我一個沒站穩,趴在了地上。
其實我都是故意裝出來的,就是為了能夠蒙混過關,至少,給杜大毛一個緩衝的時間,讓他別太著急和焦慮。
杜大毛嘴裏也是罵罵咧咧的說道,“小兔崽子,還反了你了!你說你是幹什麽的?偷蛇的是不是?妮子你不信我晚上就讓你跟蛇一起過?”
身後的白淩天有些看不過去了,一下子衝到了我的身前,對杜大毛吼道,“你們給我小心點兒!等老子活著出去,一定扒了你們的皮,抽了你們的皮筋。”
白淩天說的是惡狠狠的,要是普通人的話,軌跡的被嚇個半死。
可是八字胡不是普通人,他的修為甚至可能已經超過了很多年。
所以,白淩天的話對他們根本就隻是**裸的威脅罷了,而他們說歸說,不過就是多了一個茶餘飯後的談資。
八字胡男人還沒出手,身後一直沒有說話的三驢子已經出手了,對著白淩天的後腰就是一腳。
這一下踹的也十分的結實,白淩天根本就來不及反應,身子一歪,倒在了我的旁邊。
三驢子嘴裏還不忘念叨著,“救得狠一點兒,人不狠,立不穩,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亂說話。你個被抓的人,還真麽猖狂,真實第一次見識過。”
一旁的黑痣男看的是雲裏霧裏的,而八字胡卻又好像是變成了一個看客,似乎這架勢你好i請現在又跟他沒有關係了。
這個姓陳的到底是什麽意思?事情是他挑起來的,難不成現在他自己在的時候,現在卻成了其他幾家爭得參加。
杜大毛和三驢子在演技方麵,我是真的服了,真的是無可挑剔,竟然能夠配合的這麽默契,這可是我之前沒有料到了。
他們叔侄倆個一個穩重,一個動作快,脾氣急,不過這些都隻能是走為一個參考吧了真正(你)現在準備。
所i說我和白淩天的哭肉計都完事兒了,但是能不能夠瞞得過這個八字胡,我的心裏可是沒太沒底了。
這兩個人剛對我們一陣腳踢之後,緊接著杜大毛就問八字胡道,“陳兄,你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懂啊?老板為什麽要把我們關在外麵,而要你進去呢?真的就是?因為我們抓了兩個人麽?”
杜大毛繞來繞去,終於繞到了這個問題上來,這個也是黑痣男一直都想問的問題。
八字胡男人沉吟了一下說道,“這個就隻能是你們自己去問老板了,我也隻是聽老板的話辦事兒的。”
這話聽起來就有些敷衍了,連黑痣男都覺得不可信了,他一直壓著的火兒好像也快壓不住了,對八字胡說道,“姓陳的,你別總是陰陽怪氣兒的行麽?咱們誰不是聽老板的話辦事兒的?老這麽說話有意思麽?”
這黑痣男的性子倒是直性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心裏想什麽就說什麽。
杜大毛也在一旁煽風點火的說道,“陳兄弟,有話你就直說吧。這裏也都是自己人,沒什麽好扭扭捏捏的吧?我們到底是怎麽了,老板今天這麽反常?”
這杜大毛還真是有兩下子,故意把問題推到了八字胡姓陳的男人身上。這樣,有些事情就可以很好的讓他們來背了。
不過,八字胡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他抬起頭來,看著杜大毛的眼睛,好半天才對她說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想你應該更清楚吧?這兩個人真的是你抓回來的麽?”
看來,八字胡還真是發現了什麽不對勁 的地方,不然他不會這麽淡定,而且看他的樣子,今天就是吃定了我們的樣子。
杜大毛自然不能承認任何的東西,一旦承認了,到時候麻煩事兒在後頭呢,而且,如果承認了的話,我們立刻就會處在危險之中,沒有社麽回旋的餘地可言了。
不過,即便如此,對我們現在的處境也不是很有力,這個時候,我們能做的就是等待時機。
杜大毛搖頭說道,“這個我還真不清楚。陳兄,你要是知道什麽,不如直接告訴我好了。別這麽繞來繞去的了,腦袋都暈了,都是男人,痛快一點不好麽?”
這杜大毛也開始使用戰術了,竟然想到了費用這一條。
不過,這並沒有對八字胡男人造成什麽困擾,他隻是淡淡的說了句,“現在不說,馬上,所有人都會見證這個時刻。而你們,也將麵臨老板最嚴酷的懲罰!”
我的心一沉,一股不好的預感立刻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