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這麽大的事情,我肯定是不能在耽誤了,回去先跟我媽商量一下,看看他是什麽意見,要是同意的話,就在北京買套房子。
跟著王明這段時間也有了百來萬,在北京偏僻一點的地方買個房子還是夠的,然後在去一下秦月的家裏,帶著我媽一起去。
我和秦月商量了一個晚上才商量好,第二天的時候直接出發。
兩人買了當天的飛機票,直接飛回了家裏麵。
回來之後,我發現我媽的臉色不是很好,就把秦月先介紹了一下,沒有說秦月懷孕的事情。
秦月小聲的說:“是不是不喜歡我,臉色不大好啊。”
我笑了一下,說是我媽有事情,你先去房間裏麵,我媽現在不肯說,我要好好問一下才行。
秦月點了點頭,回到了房間裏麵。
“媽,你看著秦月不好嗎?我和她在一起很久了,這次回來就是想結婚的。”我摟著我媽的肩膀笑著說。
我媽就是點了點頭,可是眉頭一直皺著,難道真的是不喜歡杜鵑?這不可能啊,要是那樣的話,這事情就不太好辦了呀。
很久,我媽才說話,讓我先回房間裏麵,有些事情還沒有想好,說是要給她一些時間,等想好了在告訴我。
我點點頭,回到房間裏麵,把杜鵑帶上就去了市裏麵。
剛來這裏,我準備帶著杜鵑熟悉一下這裏的情況,以後就算不能住在北京,肯定也是要在老家的市區買房子的,應該帶出來逛一下。
秦月一再提到我媽的事情,我一直說不是這個問題,是我媽現在要想買房子,是糾結買北京的還是買老家的,所以現在就沒表態,等想好了就會告訴我的。
秦月半信半疑的看著我點了點頭,說是不喜歡的話也沒事,多在這裏呆幾天,好好表現一下,說不定哪天就改變注意了呢。
帶著杜鵑在市區裏麵逛了一個下午。秦月突然跟我說很不適應家裏麵,說是有種去了王明的家的感覺。
我看了一眼秦月,想想家裏,似乎沒和王明家一樣的東西啊,而且那些辟邪的都沒有,怎麽會有那種感覺呢?
我就問秦月到底是什麽東西受不了,回家以後直接仍掉。可是秦月搖著頭說不知道,隻是一種感覺,等回去之後在感受一下,要是找到的話就告訴我,也不用扔掉,不要放在房間裏麵就可以了。
我仔細的回憶著我家和王明家裏一樣的東西,可是一樣也想不到,一直到晚上回家的時候,都沒想出來。
一到家,我就看見我媽坐在院子裏麵發呆,我讓秦月先回去,問我媽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我媽還是不說,而且這次態度還沒有上次好。
走到我媽的身邊說:“媽,你當年懷孕的時候遇到什麽東西會覺得不適應?”
我媽聽了我的話之後停下了腳步,看了我很久,問我問這個問題是什麽意思。
到現在看來也是瞞不住了,就把實話告訴了我媽,可是我媽似乎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好像很煩,深吸一口氣,直接回到了房間裏麵,把門也關了起來。
我撓撓頭,坐在院子裏麵想,這都說婆媳關係麻煩,現在還沒過門就這樣,那以後還得了?我現在要想想辦法,先讓我媽把這個事情決定了才行。
回到房間裏麵,秦月看著我,兩眼有些淚水,一臉委屈的說:“到底怎麽回事,我真的那麽差嗎?我該怎麽樣才能讓你媽喜歡我啊?”
我告訴秦月不要擔心,我媽憂鬱的不是這個事情,讓秦月安心就好了。接著就我讓她先睡覺,明天的時候在說這些事情。
秦月點點頭,上了**,我拿來一瓶殺蟲劑在房間裏麵噴了一下,因為在村子裏麵冬天也是有很多蟲子的,噴一些晚上的時候睡覺舒服。
可是秦月聞到這個味道以後直接就跑了出去,在院子裏麵吐了起來,我趕緊跑出去,秦月怎麽回事,可是秦月擺擺手,讓我先給她倒杯水喝。
我回房間裏麵倒了熱水出來,放在了秦月的手裏麵。
秦月深深的吸了口氣說:“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反正剛才的那個味道讓我惡心,咱們以後不要在噴這些東西了。”
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才想起來,秦月現在是懷孕了,已經不是和平常人一樣了,對這些有些反映也是正常的。
我扶著秦月回到房間裏麵,躺在**,秦月跟我說要是我媽不同意的話,要先去秦月的家裏,因為女人肚子大了就不好結婚了,要盡快把這個事情處理好才行。
我點點頭,想著這幾天千萬要搞定我媽,總不能讓秦月挺個大肚子跟我結婚吧,雖然說現在的社會不會這說閑話,可是對秦月也不好。
一晚上的時間,我都沒有睡著,翻來覆去的想著事情,尤其是我媽,平時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今天這到底是怎麽了,以前總是期盼我早點找個老婆,可是現在我找到了,怎麽會是這個態度呢?
半夜的時候,我一個人坐在院子裏麵抽煙,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媽做早飯的時候看見了我,問我怎麽在這裏,這麽早就起床。
我把我的想法說了一下,其實是想知道我媽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是我媽一提到這個事情,立馬就不對勁了,低下頭跟我說:“孩子,我不是不喜歡秦月,我實在是有些事情沒想清楚,我也是一晚上沒有睡覺,在給我一天的時間,等我想清楚了在告訴你,好嗎?”
看著我媽的背影,我覺得剛才的話說的有點重了,老人家應該是傷心了。
想到這裏,我就跟了上去。
“媽沒事,給你們做個早餐吃一下,在外麵等著就好了。”我媽朝著我笑了一下,很勉強。
這時候,秦月叫了我一聲,我說在廚房裏麵,然後秦月就過來了。
在我家廚房的地方,放著一個鐵罐子,是用來裝雄黃的,這冬天也用不著,所以就放在了廚房的地上,可是秦月進來的時候,估計是怕油煙味,就躲的灶台遠了一些,一不小心,就把那個裝雄黃的罐子踢倒了,裏麵的雄黃撒了出來,倒在了秦月的鞋子上麵。
秦月大聲的叫了起來,身上冒著冷汗,全身發抖,然後瘋狂的跑出了廚房。
我媽看見之後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問我這是怎麽回事。我哪裏還有時間解釋,趕緊就追了出去,其實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
等我追到秦月的時候,她已經在村子裏的一棵大樹下麵了,蹲在地上,兩手抱著頭,身體一直在顫抖,眼神也很空洞。
她現在的狀態有點可怕了,我過去輕輕的碰了一下秦月,然後告訴她說先回家,有什麽事情的話慢慢說,不要激動。
可是秦月的情緒現在很不穩定,似乎是快要崩潰了,我就在樹下一直陪著她,跟她說話,開導她。
我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麽,難道說是她一個人會怕雄黃?或者說這個東西以前給她造成過什麽影響,現在才會比較抗拒這個東西?
一時之間,我亂了陣腳,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麽,一直到中午的時候,秦月的情緒才穩定下來,跟著我回到了家裏麵。
秦月顫抖著拉住了我的手:“焦軍,我真的很害怕那個東西,以後千萬別讓它出現在我的麵前了,我會崩潰的。”
秦月的樣子近乎乞求,我趕緊點點頭,讓秦月先休息一下,等吃飯的時候在叫她。
秦月很聽話,躺在**就閉上了安靜,過了一會,她的呼吸就變的很平穩,我知道她肯定是睡著了。
我媽在外麵看了一會,招手叫我出去。
“兒子,她是不是有什麽病啊,要是這樣的話還是先帶到醫院去看一下吧。”我媽關心的看了一眼房間裏麵的秦月。
我奇怪的問我媽,說是懷孕的難道不應該怕雄黃嗎?
我媽竟然說雄黃和懷孕一點關係都沒有,雄黃是隻有蛇害怕,還有一些蛇蟲鼠蟻的,人怎麽會害怕呢。
其實我也看的出來,很長一段時間,秦月就有點不對勁了,可是醫院也去了很多次,都是沒有什麽結果,現在讓我相信秦月有什麽病,我還真是有點不相信了。
我突然想到,王明之前給我那個蛇骨頭,讓我放在秦月的枕頭裏麵,那個到底是什麽意思,是不是王明已經知道了秦月的毛病,那次之後怕得罪我就在也沒有說過了。
這個想法一出,我就趕緊告訴了我媽,說是要去找王明,可能他知道所有的事情。
我媽拉住了我的手說:“兒子啊,你先等一下,交朋友呢,要交好人,你懂媽的意思吧?”
這話說的糊裏糊塗的,難道是說王明是什麽壞人,或者說秦月是壞人?這到底是說哪個我也分不清楚了。
“兒子,其實王明這個人,不是你看見的那樣,我這段時間一直想的就是這個事情,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他是你的老板,也是你的同學,你千萬要聽我說。”我媽深吸了一口,似乎是做了什麽重要的決定一樣。
我神經馬上就繃緊了,難道我媽知道了我去調查那裏的事情?也知道王明知道情況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