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歎了一口氣,說家裏麵丟了一樣東西。

丟東西?這個和王明有關係嗎?

說完之後我才知道,王明來了家裏以後,我爸留的遺物丟了,就是我說的那個不能輕易見人的東西,竟然是被王明偷走的。

我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王明偷摸的下了一樓,說是找廁所,原來是在找那個東西,可是他怎麽知道放在哪裏呢?我離開老家的時候是給我媽放起來的。

這個家夥的目的還真是不單純,而且陰險的很,那天晚上還故意讓我和我媽喝了酒,就是要讓我們睡的死一點,行動的時候方便。

那之前的事情,還有給我的錢,看來都是在讓我信任他。

我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深吸一口氣,想給王明打電話,可是想到他關機,人又在北京,肯定是故意躲著我,現在我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什麽利用的價值了。

我坐下來想了一會,也算不是一個壞的消息,起碼這個事情跟秦月沒有關係,不是我媽不喜歡秦月,是因為這個事情比較大,王明拿著肯定會去做一些不正當的事情。

想到這裏,我的氣就上來了,拍了一下桌子說:“媽,你先幫我照顧一下秦月,我要回北京去。”

我媽拉著我,似乎有話要說,可是我現在氣的很,哪裏能聽的進去這樣的話,直接甩開我媽,說是等幾天就回來,直接跑了出去,也沒有跟秦月打招呼。

走到半路的時候,我手機響了,是我媽打來的,肯定是叫我回去,我直接就把手機摔在了地上,非過去把王明那家夥弄死不行。

等到了北京之後,我就到處打聽王明的消息,隻要認識他的人我就問,甚至是去了派出所找警察,讓警察給我找王明的下落。

可是最終都是沒找到,晚上的時候,我跑到王明的家裏麵,把他家的東西全部都給砸了,我希望這樣能讓王明出來,隻要報警,我就能找到他。

等我從王明家裏麵出來的時候,一個人在王明家的門口站著,我從院牆一跳下來,那人就攔住了我,問我想不想知道王明的下落。

我當然是想了,就立馬問他。

那人笑了一下說王明的下落不便宜,問我能不能很出的起錢,隻要有錢,他們什麽事都能做到,尤其是這找人的活兒。

最後商量了一個價錢,10萬塊,錢到手就帶我去找王明。

這錢還是相當值得的,那些錢都是王明給的,沒想到現在成了他的催命符,我拿出一張支票寫下了錢數,那人就讓我跟著他走。

大概有一個小時的車程,到了一個野湖,這裏就是北京人茬架的最好地方,藏人的話應該是不行的,除了湖,什麽都沒有,而且上麵還是厚厚的冰。

那人笑了一下,說前麵的樹林裏有一個小房子,裏麵就是王明藏身的地方,現在不知道會不會在,反正晚上的時候他暫時住在那裏。

說完之後就給了我一張名片,上麵隻有一個電話號碼,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有問題,就打這個電話,隻要你有錢,可是我們不做綁架殺人的勾當!”

北京原來還有這樣的組織在,以前還是自己太秒小了,對這個世界根本就不了解。

我慢慢的走進了樹林裏麵,風吹著幹枯的樹枝嗚嗚的作響,現在天也黑了,王明要是在這裏的話我準備直接進去打一頓,之後在說我爸的東西。

遠處,一間簡單的木頭房子出現在我的眼前,悄悄的走了過去,發現裏麵的燈是亮著的,笑了一下,從縫隙裏麵看了一下裏麵。

燈是亮著的,可是沒看到有人在裏麵。

我決定在外麵等一會,有人在裏麵的話肯定是會有動靜的,就算睡覺,也要翻身,我仔細聽著就好。要是沒人的話,我就等著,總會回來的。

等了有一個小時,我在外麵冷的實在是厲害,就一腳把門踹開了,王明果然在裏麵在,不過在擺弄一些蛇的東西,所以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看到我過來,王明也是很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你你來這裏做什麽。你是怎麽找到的?”

“怎麽找到的你不用管,你就想好今天怎麽死就行了”

我四處看了一下,拿起一個凳子朝著王明就砸了過去,他一躲,倒在了床旁邊。

王明慢慢的爬了起來,在火爐旁邊拿了一根鐵棍站了起來,問我到底想怎麽樣。

我現在可是沒有心思跟他說話,先解氣之後在談問題,現在就他一個人,大不了就是兩個人都受傷,為了我爸的遺物,沒什麽大不了的,我就不信他敢殺了我。

想到這些,我的凳子直接朝著他砸了過去,沒想到,這一下就砸到了**,這凳子的質量還真是不好,一下就砸碎了,手裏隻有一個凳子的腿了。

王明朝著我的腦袋就打了過來,我過去抱住他的腰,大聲的說:“老子今天打不死你,也要把你弄個半殘,利用老子,你不是人!”

王明不說話,一直用肘打在我的背上,我一用力,就把王明撲倒在地上,騎在他的身上揮舞著拳頭,嘴裏還問候著他的祖宗。

過了一會,我打的累了,站了起來,想找一些東西在打,可是王明突然一下就起來了,抓起旁邊的凳子腿砸到了我的腦袋上麵。

我感覺暈乎乎的,一下就栽倒在地上了。

等我醒來之後,頭很疼,看了一下周圍,還是在那個小木屋裏麵,摸了一下腦袋,沒有流血,說明王明打的時候還是沒用力,隻是打暈我而已。

看了一下手表,我在這裏隻暈了一個晚上,王明應該是不會跑的很遠,先去家裏看一下才行。

到了王明家以後,發現他家裏的東西都搬完了,什麽都沒有剩下。

這怎麽可能,一晚上的時間,太快了吧。

我想起了昨天的那個電話號碼,趕緊找了出來,打過去之後,接電話的人就是昨天晚上的人,他問我有什麽需要幫助的。

把我自己的身份說了一下,還是找昨天晚上的那個人。

他約我見了一麵,說人要是出了北京的話,要加錢,而且時間上要三到七天的時間,如果一個星期之後沒有結果,那就把錢都退給我,現在隻收兩萬塊的活動經費。

我果斷的把錢給了這個人,想著王明能去的地方。

這個家夥神秘的很,一直聯係的人也就李誌勇一個人,這次來還沒有見到這個人。

“在幫我查一個人,李誌勇,他應該是在北京,應該好查,我在給你五萬。”我說著,就給那人轉賬了。

他笑了一下,打了個電話,說是要查李誌勇,讓那邊半個小時之內查到,之後就把電話掛了。

半小時,這是多麽厲害的手段,我去過李誌勇的家裏麵,他根本就不在家,說是在外地。

過了沒半小時,就有人打來了電話,這人給我手機上發了一個短信,說是照著地址去找就行了,說完就起身走了,告訴我不要換電話號碼。

這個手機號還是我才辦理的,之前的早就仍掉了,在處理完這個事情之前先用著吧。

短信上的地址是一個洗浴中心,看來李誌勇也是收到了我找王明的消息,現在躲在那裏麵不敢出來了。

順著地址找到洗浴中心,我戴著帽子在裏麵逛了一圈,把地形基本上都熟悉了之後,告訴前台給我開了一個房間。

打聽了一下李誌勇這個人,那些前台的人不願意說,我也沒有為難,畢竟現在人多,等人少的時候給點錢就辦好這個事情了。

我一直在大廳呆到了半夜,人也沒幾個了,一個前台人員走過來問我有什麽需要。

我拿出幾百塊放在她的手上,那女人立馬就樂開了花,然後我又掏出一些錢說:“我們來玩一個遊戲,我問問題你來答,一個問題100塊,要是不知道的話,那我就不給你了。”

那女人笑了一下,一隻胳膊勾住了我的脖子,坐在我的腿上,食指在我的下巴上勾了一下說:“老板,有什麽問題盡管問,我肯定都告訴你。”

我接著就問了李誌勇的下落,那女人說有這個人,房間好像是讓他們保密,誰來了都不能說。還給了不少的錢來封口。

看來是閑我給的錢不夠啊,我把包裏所有的錢都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麵說:“其實,我就是想跟李老板談點生意,打聽到了這裏,錢是在這裏了,我就給你兩分鍾的時間,之後我就換人問了。”

那個女人從我的腿上起來,拉著我走到了前台的電腦前麵,讓我把錢給她。

我本以為她是把錢自己拿著就好了,可是他把所有的錢都分開,給了前台所有的人,讓他們查一下。

看來在這裏做事也是有技巧的,要是一個人拿了,肯定讓人舉報,以李誌勇的為人來說,這個人不死也會消失,可是現在都收了錢,誰也不會去說。

過了一會,電腦上就顯示了一條信息,李誌勇住了一個很普通的標間,就在二樓,而且是靠公路最近的一個房間。

這麽小心,肯定是和王明的消失有關係,估計是兩人合夥搞的事情,這次,我看你往哪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