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二人這麽一說,我的心裏出現很多的想法。
思付片刻後問她們:“那你們老板都死了,怎麽酒店還在營業?”
兩個人撇撇嘴,互相看了一眼後說道:“酒店的老板是貸款蓋的這個酒店,還款期限還沒有到,而且已經申報財產重組了,等著有人競價拍賣購買這個酒店,隻是奇怪的是,之前還有人要買的酒店,出事之後,一個人來買的都沒有了。”
這還真是怪事。
按照我的猜測,一旦這裏的酒店產權進入重組階段的話,那麽之前有意購買酒店的那個人,一定會出現,可是為什麽,現在連這個人也不出現了?
這一點倒是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想了想之後問這兩個人:“那你說,之前要買酒店的那個人是什麽來頭,你們知道這個人的信息嗎?”
隻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當我這麽問完的時候,奇怪的一幕就發生了。
眼前的這兩個保潔,在聽到我的話之後,立刻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當我反應過來,上前施救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她們兩個的嘴巴之中,開始源源不斷的吐出來一股股黑色的泡沫,看起來很是嚇人,尤其是兩個人翻著白眼的樣子,更別說有多麽的嚇人了。
我看了之後,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
白倩最先反應過來,對我說道;“走,我們快回房間,現在出了人命,如果繼續呆在這裏,我們可是要吃官司的。”
說完,她就拉著我離開。
隻是對於她的這個做法,我是不讚同的。
於是推開了白倩的手說道;“不行,我們不能走。”
白倩聽了為之一愣,看著我疑惑的問:“焦軍,出人命了,她們兩個已經死了,我們平白無故的在這裏幹嘛?”
我搖搖頭說道;“你不要忘記了,我答應她們兩個,要幫助她們逃出這裏,所以即便人死了,我一樣要把這裏的情況搞明白,我不能讓這裏繼續死人。”
聽我這麽一說,白倩徹底無語了,點點頭說道:“好好好,你說怎樣就是怎樣,就算吃官司我也陪你行了吧。”
我聳聳肩膀,到了屋子的床頭櫃位置,撥通了前台的電話。
“喂你好,這裏是前台。”前台的聲音甜甜的說道。
雖然我不怕吃官司,畢竟這事不是我幹的,但是在我眼前死了人,這件事情,還是有些棘手的。
我心裏有些緊張,所以壓低了聲音說;“你好,我是八樓的客戶,八樓的兩個保潔死了。”
我說完之後,奇怪的是,前台那邊並沒有我想象之中的驚訝,電話裏麵一直都是電流聲,沒有絲毫驚慌失措的聲音傳來。
等了片刻,那邊似乎剛剛反應了過來,很是平淡的對我說道;“好的。”
然後電話就掛了。
這匪夷所思的一幕,讓我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白倩在一旁問道;“怎麽了,前台怎麽說的?”
我一愣,這才放下了電話說道:“她什麽都沒有說,隻是說了個好的。”
白倩也是眼睛一瞪,有些不明所以。
我們在走廊裏麵等了一會,保安來 了之後,在現場拍了幾個照片,隨即就將屍體帶走了,期間什麽都沒說,似乎對於這個狀況已經司空見怪了一樣。
我當時一陣陣的納悶,上前一步問道;“哥們,我看你們隻是保安吧,出現這個事兒,不應該向警察報案嗎?”
這兩個保安聽了,隨意的掃了我一眼說;“報了也沒用,如果能破案的話,也不會死人了。”
說完他們就帶著人走了。
我整個人都傻掉了,和白倩一起回了房間之後,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白倩見我半天都沒有動靜,於是用胳膊碰了我一下然後說道:“那你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我想了想,還是拿起電話報了警,將我們這裏的情況說了一下,警察隻是做了一個記錄,然後便掛了電話。
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的結束了,隻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到了晚上十分,我和白倩準備上床睡覺,房間門卻被敲響了。
咚咚咚。
我以為是酒店的服務員過來推銷東西,所以也沒有出去,直接說了一句:“什麽人?”
隻是外麵並沒有動靜。
白倩也是覺得有些奇怪,想要下去看看,但是被我阻止了。
“不用看,一定是上門推銷東西的,或者是某種特殊的服務!”我壞笑著說道。
想不到這樣一個酒店,還推銷這個,真是有些倒胃口。
白倩似乎理解我說的是什麽,所以她一直纏著我,追問我有沒有接受過這樣的特殊服務。
我還能說什麽,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有苦難言。
折騰了十幾分,她也累了,這才蓋上了被子,準備睡覺。
隻是我們剛剛關了房子的燈,卻聽到敲門的聲音再一次的傳了過來。
我不由一陣的火大,再次問道:‘誰?’
隻是外麵這個時候依舊是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鬼一樣的靜寂。
我吞了口吐沫,看了看床邊的白倩。
白倩說道:“該不會又鬧鬼了吧。”
我一陣膽寒,想了想對白倩說道;“我去看看。”
隻是當我打開門時,走廊裏麵空空****的,什麽都沒有。
我不由一愣,關上了房門,不過這個時候的我,並沒有回到**,而是對白倩打了一個手勢,讓她關掉床頭的燈。
這一次,我捏緊了拳頭在門後等著,心裏還在不停的想,如果這孫子再敲一下房門,我立刻就打開門,胖揍他一頓。
隻是我在門後的位置,等了大概有十幾分的時間,這個敲門的聲音,遲遲沒有傳來,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我想多了,這個人不會再出現。
輕歎了一口氣,我起身打算回床休息,可就在這個時候,敲門的聲音再次傳來,我剛剛走出一步,立刻轉身打開了房門。
這一次距離敲門的聲音隻有不到五六秒的時間而已,所以就算這個敲門的人長了一雙飛毛腿,也是逃不掉的了。
隻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即便如此,當我打開房門的時候,我依舊沒有發現那個敲門的人。
隻是在門口的位置,放了一個小小的黑色玻璃球。
我蹲下身子,將這個玻璃球撿了起來,若有所思的回到了**。
我很白倩,都沒有說話,看著手上的這個黑色的玻璃球。
這個雖然和我們小時候玩的彈珠長的差不多,但是這個東西,並不是彈珠,而是一種黑色的石頭,經過打磨拋光之後,特殊處理之下,就成了這個圓滾滾的樣子了,放在鼻子上輕輕的聞一下,這上麵還有一絲絲腥臭的味道。
白倩也是拿在手上聞了一下,但是她立刻驚呼一聲,把這個東西丟在了 地上。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忙問道:“怎麽了。”
隻是白倩沒有解釋,立刻從**跳了下去,順手也把我拖下了床。
我沒有絲毫的準備,一個激靈之下,咕咚一下落在了地上。
“你幹什麽!”我有些生氣的問。
白倩二話不說,一伸手,直接將**的被子掀開。
這下我可是傻眼了。
隻見在被子籠罩之下,有一條黑色的蛇盤踞著,它的三角頭告訴我,這是一個毒蛇,而且毒性絕不一斑。
在這個黑色毒蛇的麵前,是我的那條蛟蛇,蛟蛇一直和對方對視著,我在想,如果不是有蛟蛇在的話,這黑色的毒蛇,一定會把我和白倩都弄死的,看到這裏,我狠狠的吞了一口吐沫。
蛟蛇的厲害,我之前是領教過的,這個黑蛇毒性雖不一般,但是對於蛟蛇來說,隻是小菜一碟,兩條蛇對峙片刻之後,蛟蛇一口將黑蛇的頭吞到肚子裏,黑蛇就再也沒有掙紮出來,就這樣被蛟蛇一點點的吞入了肚子之中。
而這時白倩才說道:“我明白了,明白了 ……”
我一愣,不明所以的看向了白倩。
“你明白了什麽?”我問。
“你記得,那兩個保潔說的了嗎,她們說,身上出現黑色玻璃球的人,二十四小時內一定會死掉。”白倩說到。
我聽了點點頭;“你是說,這和玻璃球是有關係的,是嗎?”
白倩點頭說道;“的確如此,這玻璃球,是一種名為蛇信石的東西,這個石頭散發出來的氣味,如同一個信號一樣,可以被飼養的毒蛇接收,所以出現這種石頭在身上的話,自然的就會被毒蛇攻擊。”
我聽了之後恍然大悟,摸著我的額頭說道:“那你的意思是,這個酒店並沒有鬼,而是故意被人動了手腳,製造出來一副鬧鬼的樣子,從而將這裏的人都嚇走。”
白倩眼珠轉了一下,點頭說;“的確如此,看來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第一次提出交涉,想要買酒店的那個人,交涉失敗之後,他就用這樣的方式報複對手。”
如此心狠手辣有心機的人,我第一個就想到很有可能是王明,隻是在沒有十足的正確之前,我的這個想法隻能是一個推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