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問題已經搞清楚了,接下來就是如何揪出這個幕後的黑手。

“好了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我們還是睡覺吧。”我有些困意,對白倩說道。

我們兩個人將床單扯了下來,丟在了一旁。

隻是在床單下麵,很快我就發現了一幕想象不到的情景。

原來在我們的床單下的床墊上,有一個洞,仔細看進去的時候,倒是可以發現,在這個洞裏麵,有一個不小的空間,仔細看去,這裏麵還有一條蛇。

當我們看進去的時候,這條蛇的眼神十分警惕的樣子,似乎我們一旦靠近,他就會發動攻擊。

自不必說,這是事先有人放在這個地方的 了。

隻是誰會這麽做呢?難不成這個幕後黑手,每天都來酒店放蛇嗎?

當我想到這裏的時候,不由是打了一個冷戰。

我和白倩的目光,很快就對視到了一起,我們很快就想到了這個可以每天在床單下麵放蛇的人。

這個人就是……

我們兩個根本來不及說出個字心中的想法,急匆匆的衝出了我們 的屋子。

隻是當我們剛剛打開房門的時候,我們兩個人都站住了。

因為在我們的眼前,站著一個身穿風衣的男子。

這個男子,手上有一個望遠鏡。

這個望遠鏡看起來十分的精致,而且這個人腮幫子和下巴的位置,都有短短的胡須,看起來很是幹練的樣子。

當我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就想到,這個人肯定是一個硬漢類型的人,像是施瓦性格那樣的。

所以即便他如此沒有禮貌的站在我的屋子門口,我依舊是十分客氣的問了一句;“你好,你找誰。”

這個人目光很是冰冷,不過看向我的時候,倒是多出來一份堅定。

他看了我一眼之後說道;“你。”

如此簡短的一個字,說的是鏗鏘有力。

我一愣,我倒是沒有想到,我身上有什麽東西是他感興趣的,不然的話,他為什麽要找到我?

所以這個時候的我,微微的撇了撇嘴吧說道:“嗬嗬,我不認識你,所以我想,你一定是找錯人了吧。”

聽我這麽一說,男子輕笑一聲道;“沒有錯,我找的人就是你,焦軍、白倩。”

我倒是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對我如此的了解,竟然一口就喊出來了我的名字。

而我也是想到,昨天在大街上,我也是看到了這個人的,他似乎一直在追查我們的行蹤。

隻是看他這個樣子,我也不知道是敵是友,見他說話冷冰冰的,所以這個時候的我,下意識的就警惕了起來。

“你到底是誰。”我冷冷的說道,我經曆過的事情也是不少了,厲害的對手,已經出賣我的朋友,所以如果對方來者不善的話,我不介意當場要了他的小命。

男子靠在門框上,拿出來一顆口香糖放在嘴巴之中,咀嚼了一陣之後說道;“你不用怕我,我並無惡意,這是我的證件。”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來一個警官證。

和一般的警官證不同,上麵除了警員編號之後,在他的職務一欄,寫著特別行動小組。

我天……這是什麽鬼的職務,我一陣的錯愕。

更讓我想不明白的是,這個人的警員編號竟然是0000。

我看了這個好半天時間。

這個名為吳常的男子,有些不耐煩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怎麽,愁眉不展的樣子。”

我拿著這個證件,狠狠砸在了他的臉上,並且破口大罵道;“你給我滾犢子,你拿著這麽一個假的警官證,騙騙三歲的小孩子還可以,想騙我,是不是太嫩了。”我氣急敗壞的說道。

媽的,我活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假的警官證騙人的,這個人還真是膽大包天,好在我的心理素質過硬,不然的話,還真的被他騙到了。

吳常一臉平淡,絲毫沒有因為我拆穿他的騙局而有絲毫的不安,看他這個樣子,很明顯的就是一個慣犯,不然的話,一般的犯罪分子,這個時候估計早就逃之夭夭了。

“你快滾,不然我就報警了。”我說道。

吳常抬著眼皮看了我一眼,竟然很是膽大包天的說了一句;“你報啊,我等著。”

這人腦子是不是被驢給踢了?竟然對我用激將法,看來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了。

說著,我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隻是我剛剛拿出手機而已,電梯門叮咚的響了一下,當我一眼看去的時候,兩個警員,從電梯裏麵走了出來。

這……

這也太巧了點吧?

我張大了嘴巴,看著他們一步步的走到了我的跟前,出示了一下警官證之後,隨即對我說道;“我們接到報警,說這裏死了人,請問是你報的警嗎。”

我這次看了一眼,他們兩個的警官證倒是真的,隻是我想不到的是,他們怎麽知道是我報的警,畢竟這個酒店有上百個客房,就這一層樓也有幾十個的呀。

所以我很是疑惑的問;“你們不去問其他的客人,一上來就問我,似乎有些不合適吧?”我不認為這是一個巧合的情況。

隻是這兩個人聽了我的話之後,下意識的笑了一下。

我一愣,身為兩個警員,出現如此不嚴肅的表情,這還真的是讓我有些想不明白。

看他們這個樣子,我忍不住問道:“你們兩個怎麽回事,這個問題很好笑嗎?”

兩個警員對視一眼說道;“這個酒店,幾百個客房,可是隻有一個客房住了人,所以我們不來找你,去找誰?”

我一愣。

我倒是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的一個情況。

不過不多時之後,我就想明白了。

畢竟這個酒店是有人故意做了手腳的,想來當地的人,都知道這個酒店的古怪,所以即便安排客戶休息,也不會帶到這個地方來,所以這裏隻有我們一個客房是入住狀態也就變得理所當然了。

想明白之後,我點點頭。

警員再次開頭問道:“先生,你說的兩個意外死亡的人在哪?”

警員看了這個走廊一眼,並沒有發現有什麽異常的情況,所以出聲問道。

我打斷他們的問題說:“現在有更重要的案子我要匯報一下,我想你們一定會感興趣。”

警員挑眉看向我,一臉好奇的樣子。

我也沒有絲毫的猶豫,指著吳常的鼻子說道;“這個人冒充警察,我想你們應該好好的調查一下這個人。”

聽我這麽一說警員立刻緊張起來,看著吳常,很是警惕的問:“恩?真的有這回事?”

我不由分說的上前,一把將吳常還沒有來的及收起來的警官證拿了過來,遞給兩個警察後我說道;“這個就是他造假的警官證,你們看一眼就知道了。”

警號0000這樣的造假也太簡單了,即便我這個外行也是可以一眼就看得出來,所以我想這次吳常一定會栽一個大跟頭。

隻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

兩個警員看了一眼警官證之後,非但沒有將吳常抓起來,反而是十分尊敬的敬了一個禮:“首長好。”

這下可是把我給嚇到了,首長?難不成眼前這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家夥,真的是一個警察不成,而且還是首長,這怎麽可能。

我一臉的不可置信:“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搞錯了,這個人怎麽看也不像是一個警察啊,而且你們也看到了警號是0000,這怎麽可能。”我說道。

兩個警員並沒有理會我,而是眼巴巴的看著吳常。

吳常撇撇嘴吧,收回了警官證,隨即說道;“你們給他解釋一下。”

警員聽了,連忙說道;“是!”

然後看向了我說道:“是這樣的同誌,雖然吳首長也是警察體係,不過特別行動小組,是一個特殊的小組,在這個小組之中,目前招募的人數屈指可數,所以警號和我們這樣的民警也是不同的,還有就是你關心的證件造假問題,我們看過了,這的的確確是真的,這個國徽是無法仿造的。”說著他小心翼翼的指了指上麵的防偽標示。

我看了之後,隻能是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

吳常對二人擺手說道:“這件案子我接管了,你們回去報備一下就可以了,還有,我來這裏的事情是機密,你們不要聲張。”

兩個人立刻敬禮道:“是。”隨即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匆匆的離開。

這下可就尷尬了,看著這個空降的首長,我用力的摸了摸自己的頭,有些不明所以的說道:“這個……那個……”

“好了,不用解釋了,我們進屋說話吧。”說著,吳常倒是沒有將自己當外人,徑直的進入了屋子之中。

進去之後,他對我攤牌道;“實不相瞞,最近在全國發生了數十起惡性傷人案件,這次案件的作案手段十分的殘酷,都是以毒蛇駭人,根據我現在掌握的情報,我探查到這些毒蛇是被人暗中操控的,據我所知,你身旁的這位白女士,正是蛇族的一員,而且你焦軍本人,對於各種蛇類也是十分的了解,在一些受害者的委托之下,我因此找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