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之後,恍然大悟,原來這位首長是專門負責這個案子的,真是沒有想到,我還能遇到這樣的空降人員。

聽到這裏之後,我連忙說道;“真是失敬失敬。”隨即和這吳常握了握手。

吳常倒也平易近人,隨意的說道:“你也不必在意我的身份,現在你是我的同事,我們是合作關係,所以不必拘謹,聽剛才兩個警員說的,這個地方又發生了傷人事件,是這樣嗎?”

我聽了之後,立刻點頭說道:“正是。”

隨即將我的發現,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吳常。

吳常聽了,很是鎮定,喃喃的說道;“這個幕後黑手就是王明,隻是我們沒有一個證據證明是王明做的,如此一來,這件事情可就是要些棘手了。”

我倒是沒有想到,吳常是如何認定,這件事就一定是王明做的。

所以這個時候的我,很是納悶的問道:“不知你是如何推斷,這個事情就是王明一手做的,這裏麵難不成還有我不知道的隱情不成?”

我這麽一問。

吳常撇嘴說道:“恩,這幾十次惡心傷人案子,涉及到的人都是一些在商業領域很有影響的人物,而我也綜合了一下,他們都是因為在商業領域和王明有了衝突,隨即就出現意外的,也就是說,王明通過這些不正當的競爭手段,以此來滿足他的商業野性,不過他的手段十分的隱秘,我們雖然已經鎖定了他,但是沒有證據,也不好拿人。”

聽到這裏的時候,我算是明白了,看來吳常找到我,是為了讓我幫到他,找到王明這個人犯罪的證據。

這個證據倒也好說,更讓我覺得欣喜不已的是,我正好可以利用吳常的手除掉王明,畢竟我和王明之間的恩怨,是時候了解一下了。

所以聽到這裏的時候,我根本沒有多想,直接就對吳常說道:“證據的事情,我會盡最大的努力 ,隻是王明的手段,不是很容易就能破解的,我們還需要一步步的來,現在就從這個酒店下手好了。”

吳常聽了,似乎很滿意我的提議,麵帶欣喜的點了點頭。

隨即我們就來到了之前兩個保潔人員遇害的地方。

這裏的現場還沒有來得及打掃幹淨,所以我們來了之後,兩個人打掃房子的工具也是在這個地方的。

我指了指這個裝滿了各種床單和酒店用品的小推車說道:“我想問題就出現在這個小車上。”

吳常的警覺意識很強,當下就將這小車上的東西一一拿下來。

在最下麵的夾層之中,我們發現了十幾個陶瓷罐子。

這些陶瓷管子的個頭都不是很大,而打開之後,每一個罐子裏麵,都有一條毒蛇。

我們將這些東西收回房間之後,去了整個樓層的其他房間,幾乎每一個房間的床墊之中,都用一個洞,而這個洞裏麵都放了毒蛇。

這些毒蛇的毒性不一而論,有的是用來嚇人的,有的則是用來殺人的。

當我們將這些證據都收集到一起的時候,看著這些東西,吳常不由問道:“這麽說,王明是通過兩個保潔人員,打入這個酒店的內部,在這裏裝神弄鬼,搞垮了這裏的經濟效益。”

我點點頭,同意了吳常的這個說法。

正當我們兩個正在討論的時候,突然我們頭頂上,再一次的傳來咚咚咚的聲音。

這個聲音的出現,十分的駭人,畢竟現在可是夜深人靜十分,如果是一個人在屋子聽到這樣的聲音,八成是嚇得要死的。

所以當這個聲音傳來的時候,吳常和我已經白倩,紛紛抬頭看向 了頭頂天花板。

吳常對於這一點似乎並不了解,於是指著我們頭頂的天花板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我想了想之後,拿出一枚小小的黑色石頭,向空中一拋,石頭落在了地上,頓時也發出了累死的咚咚咚的聲音。

“就是這個聲音。”我對吳常說道。

可是對於我的說辭,吳常是絲毫不信的。

他苦笑搖搖頭說道:“你想的太簡單了,不可能是因為這個才有的聲音。”

我一愣, 這吳常怎麽這麽喜歡抬杠,和我對著幹,這樣的小夥伴可是不可取的呀。

所以我說道:“你別不信,這個我可是上去調查過的。”我很是自信的說道。

吳常也懶得和我廢話,直接點頭說道;“好,那麽我和白倩上去丟這個給你聽,如果你聽到,算我輸。”

我一愣,有些發蒙,不知道他這是要做什麽。

很快,他拿出手機,問了我的號碼,撥通了之後,讓我接聽,隨即他說道:“保持聯絡,我們現在上去讓白倩丟,你在下麵聽著。”

我終於明白,點點頭說道:“好我們就在走廊丟好了。”

說著,我們來到了樓梯所在的位置,他們兩個上去後,吳常對著電話說道:“我們丟了,你仔細聽著。”

說完,我將手機離的遠一點,仔細的豎著耳朵,隻是等了好久,沒有相關的聲音。

倒是隔著樓梯,我可以聽到上麵有聲音。

這樣一來,是有影響的,所以我就對吳常說;“你們去剛才房間的上麵試試。”

說完我回到了房間之中。

而他們兩個一陣腳步走動,隨即吳常對我說他們已經到了,開始丟玻璃球。

可是這次不管他們怎麽丟,我都是聽不到任何聲音的。

期間吳常試了好幾次,問我聽到沒有,我都沒有聽到。

所以到了後來,吳常喊我上去,我也就上去了。

吳常這時對我說道:“樓板上麵有混凝土,加在一起有二十多厘米,所以即便是丟彈珠也是聽不到絲毫聲音的,即便用力的砸,聽到的也不是很清晰,這個我們做過類似的實驗。”

聽到這裏的時候,我算是徹底的傻眼了。

“可是,那你說,這個咚咚咚的聲音,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我說道。

畢竟現在回憶起來,那個咚咚咚的聲音,和丟彈珠的聲音,幾乎是沒有任何差別的。

如此一來,這個時候的我,自然是有些疑惑不解的。

吳常隨即對我解釋了一下。

我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原來累死彈珠的聲音,在很多居民樓裏麵都有這個狀況,根本原因是由於一種黴菌引起的,這種黴菌會腐蝕水泥,因此在堅固的水泥中心形成了一個通道,而有應力的鋼筋,在受力的情況之下,就會彈動,因此發出聲音。

這個十分科學的解釋,讓我消除了之前的幻想。

之前我還以為這裏是一個鬼樓呢,看來真的是我多想了。

搞明白這裏的事情之後,我們幾個人,匆匆的來到 了前台,尋問那兩個保潔屍體的下落。

而前台告訴我們,讓保安帶著去醫院搶救了,並且告訴了我們醫院的地址。

隻是當我們急匆匆來到醫院的時候。

醫院根本就沒有接診記錄。

如此一來,其中的事情自然就變得十分的蹊蹺。

我們不得不再次折返回酒店,在調取了監控記錄之後,我們發現保安的確將兩個保潔人員放在了車上,隻是他們去的方向,並不是醫院的方向,而是郊外的方向。

通過我們聯係交警大隊,鎖定了這兩個人的車輛,一路追過去後,我們在一個廢舊的倉庫門口,看到了兩個保安架勢的車輛。

隨著我們進入倉庫,果然發現了保潔以及兩個保安。

隻是讓我們想不到的是,這兩個保安已經死在了這裏。

看著昏暗燈光下的四個死屍,我幾乎是從頭冷到了腳。

“看來王明的手段真夠殘忍的,幾乎是一點線索都不給我們。”我看著地上的屍體說道。

吳常歎氣到:“恩,可以想象,如果這個人真的那麽容易對付的話,我早就得手了,也不用來找你幫忙。”

聽吳常這麽一說,我也感覺到了問題的棘手,畢竟王明這個人,現在勢力很大,幾乎遍布了各行各業,也就是說,我們下手的方向還是很多的。

但無可奈何的是,他這個人太過心狠手辣了一點,即便我們找到了線索,也會被他果斷的掐斷,所以說來,如果我們按照這個方法繼續調查下去的話,隻會是死去的人更多。

想到這裏之後,我不由是歎了一口氣。

而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白倩,冷冷一笑說道:“既然線索斷了,我們不依靠這個線索就是,我還有更好的辦法。”

我和吳常都是迅速的看向白倩。

“你有什麽好的主意嗎?”我問道。

白倩點點頭說道;“你們也看到了,王明雖然 今非昔比,但是他用到的方法還是萬變不離其宗的,既然他用到了蛇,那麽問題就變得容易解決了。”

吳常忽然眼前一亮,激動不已的看著白倩問:“你的意思是?”

“不錯,看得出來,他用的蛇數目很多,所以想要飼養這麽多的毒蛇,一定要有蛇窟,不然的話,他根本無法運作下去,根據這裏的地形,我已經鎖定了一個地方,很有可能就是王明的根據地之一。”白倩冷靜無比的說道。

白倩是蛇族的人,所以對於養蛇這一點,自然也是十分專業的了,所以她說的這些,我是深信不疑的。

不一會的功夫,我們就在吳常的車上找到了一分地圖,而地圖之中很快就被白倩標注出一個地方,這個地方就是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