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一說這個話,我就意識到眼前的這兩個人應該是我爸給我定娃娃親的那人,可是我現在根本就不願意啊,得想辦法弄走這兩個人在說。
“我是焦軍,不過之前婚約是我爸定的……”
話還沒有說完,中年人說:“你叫我海叔就行,這是我的侄女白倩,既然我們都來了,你怎麽也該招待我們一下。”
郝老朝著海叔拱拱手,說是今天的事情比較麻煩,如果說是認識的話,就請他們先在我家住下,等處理好事情之後在相親的事情。
沒想到在這關鍵的時候老頭幫了我一把,海叔點點頭,很隨便的帶著白倩進到了屋子裏麵,進去的時候,白倩朝我笑了一下,還眨眨眼就。
本來事情就多,現在又多是這麽兩個人,我媽肯定也知道人來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到這裏,這個事情真不好處理啊。
我跟郝老說要進去和他們說幾句話,然後在去找王明。
可是郝老想了一下說:“其實吧,咱們進入了一個誤區,之前你母親說家裏的遺物丟了,就是王明來的那幾天,可是沒有證據說明是王明偷的,而且抓走秦月的,也不一定是王明。”
我愣了一下,可是我之前確實見王明在野湖的木屋裏麵啊,要是沒做那些事情的話,為什麽見了我就把我打暈跑了呢?這不合理,而且別人抓秦月做什麽?
郝老也是想不通了,說現在的經曆不能紙放在王明一個人的身上,要是別人做的,那事情就複雜了,聯係王明是必須的,現在趕緊去吧。
我進去跟海叔說現在有終於的事情要去做,我媽可能很快就會回來的。
海叔在後麵一直叫我,可是我根本就不理他,直接跟著郝老走了。
這次的目標還比較迷茫,之前我一直認定是王明做的這些事情,可是想想其中也是有漏洞的,沒有人看見王明做。
跟著郝老回到了北京,我立馬就去找李誌勇,問我媽是不是回去了,李誌勇有點尷尬的說他攔不住,我媽的脾氣太大了。
我沒有說什麽,紙告訴他趕緊找到王明,現在事情比較緊急了。
李誌勇說這幾天王明的位置一直沒有怎麽動過,都在一個很隱蔽的地方,要去的話也不難,可是麵孔太熟悉了,隻有一張麵具,滿足不了我們的要求。
郝老二話不說,帶我們到了他的家裏麵,說是有很多這樣的東西,直接拿了出來,讓我和李誌勇兩個人去,有事情的話在給他打電話。
李誌勇有些不願意,說是王明那家夥也是個手藝人,要是在動點什麽手腳的話,情況就不太好說了,必須要找一個內行的人過去才行。
我想了一下,就我這水平,完全和王明不在一個檔次,而且人家是來陰的,我們明著過去肯定吃虧,及時不認識我們兩個人的長相,可是一說話肯定就露餡了。
郝老想了一會說:“沒事,你們該去就去,事情也不一定是他做的,現在隻是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你們去了直接問就好了。”
李誌勇估計也是心疼自己的錢,隻好答應了我們,一起去找王明。
我們決定是晚上出發,這樣更不容易認出我們,而且也好混進去看一下王明到底是在什麽地方。
到了晚上的時候,我媽給我打電話,說是讓我回去,和人家見見麵,好把事情定下來。
我說這邊的事情有些麻煩,要處理一下,而且沒有和我媽說是秦月失蹤了,要是說了的話,估計直接把我拉回去了。
李誌勇打扮好以後,我還真認不出來了,自己也打扮了一下,發現這個東西還真的是不錯,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來到的地方是一個比較偏僻的郊區,這裏外麵大部分是賣魚的,在往裏麵走,就是花鳥魚蟲了,不過這大晚上的還有這麽多人,還真讓人懷疑。
李誌勇裝作是買東西的人,到處看著這裏花鳥,偶爾還會問一下價錢,似乎是看上了其中的一隻八哥,過去問老板價錢。
可是老板的行為很異常,說是哪有大半夜來買這些東西的,問我們到底是來做什麽的。
李誌勇說這大半夜你賣我就買,沒什麽說不過去的吧?
賣鳥人說要五萬塊,這個八哥什麽話都會說。
李誌勇笑了一下,對著八哥說:“王明是不是在這裏。”
那八哥大聲的說:“王明,裏麵,裏麵。”
這老板的臉色一下就不好了,說是不賣了,讓我們趕緊走。
李誌勇笑了一下,讓我跟著他走就行了,這裏晚上有這麽多人,我們不是對手。
大概到了12點多的時候,李誌勇帶著我到了市場裏麵,這裏的人明顯是少了很多,隻有零零散散的人在這裏走來走去了。
我和李誌勇盡量躲開這些人,慢慢的靠近了之前的那個賣鳥的地方,悄悄的往裏麵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見。
“等一下我敲門,不管誰來,兩人直接製服,不能讓開門的人出聲。”李誌勇認真的跟我說。
我點了點頭,突然腳下就爬出來一條蛇,個頭不是很大,渾身青色,我看見的時候已經到了李誌勇的腳下。我告訴李誌勇千萬不要動,別敲門。
李誌勇看了我一眼,往腳下一看,問我這是怎麽回事。
這是一條很厲害的蛇,據說咬到大象,也能在5分鍾內讓大象的心髒停止跳動,他的毒液是讓血液凝固的,被咬基本上沒什麽活命的機會。
李誌勇一下都不動了,我慢慢的蹲下,那蛇就對我有了攻擊的意思,上身一下就立了起來,朝著我吐著性子,身體左右移動著,在等待合適的機會。
我也是捉過幾天蛇的,隻要我抓住它的腦袋,李誌勇就有活命的機會了。
蛇往李誌勇那邊爬了一點,頭轉了過去,我一看機會不錯,直接一把抓住了蛇,可是抓的不是腦袋,是身體,這下我有危險了。
蛇的身體是很光滑的,隻有腦袋的骨頭比較硬,可以捏住。
知道了抓錯地方,我手迅速拿回來,蛇一下就咬到了我的衣服。
還好是天氣冷穿的多,並沒有傷到我的身體。
李誌勇以為是我得手了,往後退了幾步,把蛇的吸引力轉移過去了,我大聲的說:“快跑。”
這話一出,李誌勇渾身的顫抖了一下,看著腳下的蛇往後退了一步,直接摔倒在地上了。
我隨手拿起身邊的東西朝著蛇仍了過去,剛好砸到,那蛇一下就看著我這邊了,李誌勇二話不說就朝外麵跑了出去。
要是跑的話我肯定是跑不過這家夥,而且還要進去找王明,更是不能跑了。
在身邊拿起一個鳥籠仍了過去,趁蛇躲的時候,我一把就抓住了蛇的腦袋,然後放到了我的包裏麵,朝著門口走了過去,用力的敲起門來、
我現在也不管誰來了,反正都是被發現了,來在多的人我也要找到秦月。
李誌勇看見我敲門,慢慢的走了過來,問我蛇搞定沒有,我根本就沒有時間理他,一直用力的敲門,外麵的人越來越多,把我和李誌勇圍了起來。
本以為這次要打架了,可是我眼前的門開了,走出來的人正是王明,他睡眼惺忪的看著我和李誌勇,問我們兩是誰,來這裏做什麽。
我一下把臉上的麵具拿下來,抓住他的衣領,大聲的說:“讓你好好看看老子是誰,看你今天跑到哪裏去。”
王明一把就把我推開,後麵的人直接把我按在地上,王明讓他們鬆開,一腳踢在我的肚子上麵說:“你上次在野湖偷襲老子的事情還沒跟你算賬,現在還找起我來了?說,你跟他們是不是一夥的?”
這一下把我問懵了,這是哪跟哪啊,我跟誰一夥的?
“我跟誰一夥的,我是來找秦月的,你趕緊放了她。”我咆哮著,要不是人多,估計上去早就打他了。
王明也愣住了,慢慢的坐在外麵的椅子上麵,想了一會說:“秦月失蹤了?難道你跟他們不是一夥的?那為什麽那天來攻擊我?是誰把我的位置告訴你的。”
這些對話讓我對王明有所懷疑了,難道真的是郝老說的那樣,王明這家夥沒做那些事情?
我看了一眼李誌勇說:“李老板,這事情你比我清楚一些,當初是王明和你合作的吧,然後騙取我的信任,然後去我家偷東西,應該不會錯吧。”
王明的眼神一下就看到了李誌勇的身上,李誌勇把麵具也拿了下來,對我說:“是的,就是這個家夥,以前所有的事情都是要你的信任,說是賣了東西要分我錢,可是現在自己跑了。”
王明一把就拉著我到了他的身邊,小聲的說:“這個家夥要殺我,我一直躲著他,你怎麽和他在一起了。”
我立馬就退到了一邊,警惕的看著兩人,兩個人到底是什麽關係,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李誌勇問我怎麽回事,為什麽那種眼神看他。
王明立馬就站了起來,指著李誌勇說:“李老板,想殺我也不用這樣啊,找我的時候你很幸苦啊,這次來沒帶人,我看你怎麽殺我。”
李誌勇的樣子看起來是生氣了,拳頭緊緊的握著,點了點頭說:“好,今天你人多,我不跟你計較,不過焦軍家的東西你也得手了,答應我的錢,是不是該給了,還有,之前我可是出了不少錢在你們的身上,那些錢也一並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