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根本就搞不清楚情況了,到底是兩人想偷我家的東西,還是說李誌勇要殺王明?
兩人的話我都不能完全的相信,都是社會上摸爬滾打好多年的人了。
王明走到我的身邊說:“最後一次你跟我任務回來的時候,讓李誌勇這家夥發現了,他想要我手上的蛇,能給我雙倍的價錢,可是我答應了人家的事情不能給他,後來他就來強硬的,開始追殺我,我隻能東躲西藏。”
說到這裏的時候,李誌勇打斷了王明,大聲的喊:“你別給老子放屁,你手裏的東西我才沒有興趣。我多久沒見過你了,咱們看看手機的通話記錄就知道了,別給我耍心眼。”
王明似乎是懶的在往下說了,直接讓那些人把我和李誌勇綁了起來,帶到了一個很暗的房間裏麵。
“焦軍,我們同學一場,又一起出生如死,你答應我不要亂來,我就把你放了,可是這個人,我不敢,他要是走了,我肯定是逃不了死的命運。”王明拍著我的肩膀說。
我想了一下,這是他們的事情,而且我還要去救秦月,這些事情我不想在多管了,就點點頭。
王明把我的繩子解開,說是天太晚了,讓我暫時在這裏休息一下,等明天的時候在走,也讓我說說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個事情我還是能答應的,不管王明說的是真還是假,都能從他口中先知道一下秦月的身體狀況,他的眼線也是比較多,能幫我找秦月的話就更好了。
王明帶著我來到了這裏最高的地方,拿了兩瓶啤酒,問我秦月被抓的事情,我都說了一遍,王明喝了一大口啤酒。
王明早就知道秦月的身體出了問題,那時候是懷疑,想實驗一下,可是沒有想到我的反映那麽大,後來因為生意忙,也就沒有多去關注秦月的事情,漸漸的也就給忘了。
把我心裏的問題都問了出來,他的回答跟郝老是一樣的,這個人很危險,讓我小心一點。而且說現在失蹤了也是個好事,也許是有人知道了秦月特殊的體質,所以抓起來研究,北京的很多機構都是我們不能了解的。
我讓王明試著幫我找一下秦月,有消息就給我打電話。
王明說現在他自己都很危險了,李誌勇在外麵派了很多人在找他,自己連手機都不敢開,每天隻能在這裏,白天的時候睡覺,晚上出來逛一下。
我對兩人的事情還真的有點興趣了,可是對我爸的事情興趣更大,就先問了下王明我爸的事情。
王明說我暈倒的原因不是很清楚,那時候暈倒的一共就兩個人,除了我,還有一個王明帶去的工人也暈了過去,不過對身體一點害處都沒有。
後來他們就讓人照顧我和那個工人,把墳墓全部挖開,那裏麵肯定有值錢的東西。
到了下麵之後,王明發現裏麵都是古代的青銅器,可是棺材裏麵沒有人,連骨頭都沒有,用的棺材也是不鏽鋼的,外麵刷了一些方生鏽的東西。
王明又讓那些人把墳墓的附近全部挖開,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東西。
那些人挖了兩天的時間,紙發現一個蛇窩,裏麵有很多的蛋,王明覺得很奇怪,今年冬天見到不冬眠的蛇太多了。
當王明靠近那個洞的時候,發現裏麵和暖和啊,基本上是秋天的穩定,很舒服,可是手一拿出來,就冷的厲害。
金主開始催促王明交貨,隻好是放棄了裏麵的東西,紙帶著蛇回去了,把那邊重新埋了起來。
這我就覺得奇怪了,王明是個貪財的人,要是有這麽好的機會,他會不去弄那些東西?隻拿著蛇回來?這明顯是不符合他的作風啊。
“嗬嗬,我是比較貪財,而且什麽錢都敢掙,但是我也怕錢少。”王明笑了一下,把一瓶啤酒直接都喝完了,把瓶子用力的砸到了牆上。
王明說當時的人太多,東西也不少,本來想回來之後叫我一起去的,順便在查我爸的事情,可是回來之後剛好碰到了李誌勇,李誌勇死活要王明手上的蛇,說是能給王明雙倍的價錢。
“後麵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不給,而且跟他起了衝突,然後他就要殺我,不過沒想到在我的腦袋上麵扣了這麽大一個帽子。”王明似乎有些難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我把啤酒喝完之後暈暈乎乎的,王明就給我找了個房間睡覺了。
早上醒來,我躺著把昨天的事情都回憶了一下,還是分不出誰對誰錯,兩人說的都有道理,李誌勇中了我的招,肯定不敢騙我,而王明這個家夥要是綁了秦月的話,應該也會跟我說,讓我拿東西來,可是這樣的事情沒有發生,到底是誰在說假話呢?
我決定等一下去試探一下李誌勇,看看他到底是怎麽個態度,還有王明這個家夥的態度。
王明同意我去找李誌勇了解情況,還說那個家夥說的你可以當真,不過,想得到你家東西的人,應該也是他,現在就是在借你的手弄死我,然後就說是我拿了你的東西,他就洗脫嫌疑了,你小心了。
“老子是那麽容易被騙的嗎?”我自言自語的到了昨天晚上關李誌勇的房間。
李誌勇見了我以後冷笑了一下,一句話也不說,甚至是把頭都轉到了一邊。
我把王明告訴我的事情跟李誌勇說了一遍,問他有什麽想法。
李誌勇淡淡的說:“我的命在你的手裏,你說我該怎麽想,難道我還去害你?然後我在去死?你是不是傻?”
“可是你找別人去解呢?這也是有可能的,你是不是想得到我家的東西?”
李誌勇情緒一下就激動了,朝著我大喊起來,讓我滾,喜歡相信誰就相信誰,等他死了以後事情的真相就出來了。
這個家夥還真是難對付啊,軟硬不吃,什麽都不說,弄了好久,都是那幾句話,反正就是不承認害王明。
也問不出什麽來,就讓他暫時在這裏,我得回去找一下郝老,他的想法比較多,而且見的事情多,肯定能給我一個中肯的想法。
我一開門,就看到王明在不遠的地方看著我,見我出來,就問我有沒有問出什麽。
搖搖頭,我就走了出去,說要先回去,還有事情要辦,讓王明暫時不要離開這個地方,要是離開的話,就說明是王明做的。
一離開王明的地方,我就給之前給我名片的那個人打了個電話,說是已經找到王明,讓他們弄幾個人過來24小時監視著,要是離開這裏的話就通知我。
說完之後就告訴他明天的時候轉錢過去,讓他今天先監視一天。
現在我誰都信不過了,沒有一個人不是為了利益,都是為了那些錢,心眼真多,我也不能太傻了。
做好這些事情之後,我就去了郝老的家裏,把昨天晚上去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郝老站起來,在屋子裏麵來回的走著,一直到我沒耐心了,郝老才說話。
“這個事情我還真不好判斷,兩人說的都有幾分真,可是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的話,這個事情就不好辦了,而且也不一定是他們兩個,還有人在背後攙和也說不定。”郝老說話的時候很慢,似乎是在想如何把這個話說的更完美。
可是我聽的雲山霧罩的,這和沒說一點區別都沒有,而且還給我又弄出來一個人,是嫌我現在的事情還不夠多嗎?
我聽了半天,都是沒有什麽頭緒,而且那邊秦月還失蹤,也是一點消息都沒有,這邊兩個人搞不清楚是哪個要奪我家的東西,家裏還等著兩個相親的。
沒心思在聽下去了,我告訴郝老幫我找一下秦月,錢的話,隻能盡量多給了,還有王明和李誌勇的事情也讓郝老費點心思,想個辦法給我。
兩件事情郝老都答應我了,而且讓我先回去把家裏的那兩個人料理了,看起來也是業內人士,要是在有人攙和進來,那可真就搞不明白事情了。
這個也是我想的,現在的事情還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還是先回老家去,把那親事說清楚才行,在怎麽說也是我爸的朋友,老是讓人等著也不好。
和郝老告辭之後,我就先回到了老家,回到市裏麵的時候,有一個小孩子跑到了我的身邊,把一封信給我,說是裏麵有很重要的東西,讓我回家之後在看。
我問那小孩是誰讓送的,結果孩子說是有個黑衣服的人給他100塊讓他送來的,而且還讓孩子告訴我事情和秦月有關係,現在打開看的話,就會出人命。
總算是等到這背後的人現身了,他的想法到底是怎麽樣的,想要什麽,難道是真的要研究秦月的身體?還是說為了我爸的遺物呢?
回到家裏麵,我媽就把海叔還白倩叫了下來,說是大家認識一下。
可是我和海叔道歉說要等一下,洗澡換衣服,稍微給我點時間。
其實我就是回去看那個信,看看到底是誰寫的,人的筆跡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我慢慢的打開信,上麵的字竟然是用電腦打印出來的,我隻看到幾個字,看了之後,我有點迷糊了,不知道這個事情到底該去懷疑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