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海叔回去之後,他已經暈過去了,白倩告訴我先出去,讓我不管什麽事情都不要進來,外麵的人也要擋住。

我點了點頭,問他需要什麽東西,我還去準備,可是白倩讓我出去就行了,剩下的事情不用管,等海叔醒過來之後有沒有什麽安排的。

白倩說著就拿出了一張很白的蛇皮,還有一個黑蛇骨,讓我趕緊出去。

我愣了一下,轉身就出去了,在外麵拿出那張紙條,看了一下上麵的電話號碼,我看著也不熟悉啊,難道這個人海叔認識?那我還是等海叔醒過來之後在打吧。

我在自己的房間裏麵等了很久,都快睡著了白倩才過來敲門,說是海叔已經醒過來了,讓我過去看看。

我的精神一下就好了,直接從**爬起來,到了海叔的房間裏麵。

海叔的樣子看起來傷的很嚴重,臉色蒼白,手伸出來的時候還在顫抖。

白倩把海叔扶了起來,把枕頭墊在背後,讓海叔盡量舒服。

等了一會,海叔喝了幾口水才說話,那個電話號碼似乎是他一個朋友的,讓我打的時候在這裏,白天的時候在說,晚上那個電話應該是關機的。

我問那個朋友是誰,海叔卻很久沒有說話,過了一會,海叔說是以前的一個師兄,因為做了一些事情,讓師傅不高興,後來就被趕走了,聽說現在發展的不錯,也算是一個有錢人了。

白倩皺了一下眉頭,似乎也是認識這個人一樣,不過沒有說話。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海叔的身體就好了很多,讓我打那個電話試試看,但不能說海叔就在我的身邊,讓我直接說要找王明。

電話打過去,那邊很久了才有人接,聲音很沙啞,像是那天晚上在廢棄商場裏麵的人。

“我找王明。”

“對不起,沒有這個人。”那邊說完直接就掛了電話,一點都不給我機會。

海叔點了點頭,說是這個人就是他的師兄,聲音一點都沒有變,一下就能聽的出來。

“可是這個人在哪裏呢?”白倩問了一句。

海叔拿起手機,給剛才的號碼發了一個短信,過了一會,海叔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海叔就問王明的事情,那邊說王明前段時間是去過他那裏,可是現在不在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綁架了秦月。

海叔沒有說話,直接把電話掛斷了,這其中的到的信息並不是很多。

白倩問海叔為什麽不問問那個人王明的下落。

我也有同樣的問題,這麽好的機會,要是問一下的話,也許直接就能找到了。

海叔說這已經說到極限了,他隻會和海叔說這麽多,在問下去也是多餘,隻能靠我們自己找了。

這時候,我也想到了郝老,他一直也在打聽秦月的下落,還有那個不明身份的人。

我拿起電話先是給郝老打了個電話,問他有沒有找到王明,郝老說有點線索,可是現在還沒有找到,還要在給他一點時間。

又給那個人打了電話,他說已經有王明的消息,可是太危險了,不能在往下打聽,要是需要的話,價錢,而且要二十萬。

我愣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他告訴我今天晚上的時候就給我消息,以後不能在找他,這裏他們以後不會在呆了,最後一單買賣。

說完之後,那邊直接就掛了電話。

海叔問我是在給誰打,我把事情基本跟海叔說了一下,然後就去了郝老那裏,希望能得到一些消息。

郝老的家裏還是一樣的森嚴,還是一樣的對了口號之後才能進去。

似乎是知道我要來,郝老早早的就在院子裏麵準備好了茶,還有兩個杯子。

“郝老,您說的有點消息是什麽意思,我這次來也是有準備的,想趕緊的救出人。”我開門見山的說。

沒想到,郝老告訴我王明還在北京,可是具體位置不好說,應該是一個比較危險的地方,一般人是不能進去的,要特殊的身份。

“什麽?特殊的身份,難道是什麽組織?”我皺了一下眉頭。

郝老點了點頭,說是那個地方應該是在郊區的地下,是一個很大的地下室,他們都是一些亡命之徒,給人辦理見不得光的事情。每一個地方都隻用一段時間,然後就另換地方,用特殊的辦法通知自己的同伴。

這可就出乎我的意料了,難道王明也是其中的一個嗎?或者他就是這個組織的頭目?

郝老現在正在打探那邊的情況,在郊區派了很多人去查這些事情,而且把所有的資源都分配出去了,盡了所有的力量。

之後就是隨便聊了一下,沒有在說王明的事情了。

一直到了晚上的時候,那邊給我打來電話,讓我去王明家的門口,要把收集到的信息給我,如果不方便,直接發到郵箱裏麵。

我把自己的郵箱跟他說了一下,過了一會,手機郵箱就收到了一封郵件。

上麵的情況就是王明的位置,和郝老說的差不多,不過並沒有說是什麽組織,隻是把地址說了寫的很明確。

我看了以後給郝老看了一下,讓他把所有的人都叫回來,到時候好把人都集合到那邊,包圍王明,讓他沒路可走。

郝老想了一會,背著我打了一個電話,說是讓那些人暫時不會市裏,在郊區等著我們,到時候我們過去在集中那些人。

“行,那我先回去了,我那邊還有兩個朋友,去的時候一起帶上,也都是高手。”我朝著郝老笑了一下,直接就跑著回去了。

一下午的時間,海叔的精神好了很多,可是整個人愁眉苦臉的,好像欠了他很多錢一樣。

白倩說從今天中午我走了以後海叔就這個樣子了,很少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麽問題。

我和海叔坐了一會之後,海叔就跟我說:“今天出去有什麽收獲,跟我說一下。”

把今天下午大概的事情跟海叔說了,之後還給他看了我的郵件。

海叔看著我搖搖頭說:“不對,這個事情肯定還有別的問題,這麽容易被找到嗎?”

白倩也是點了點頭,說讓我說一下這個郝老的情況。

這話一問,我直接就愣住了,跟本不知道這個是什麽人,是李誌勇介紹的,好像很正派的樣子,聽到秦月的故事,就要幫我找秦月,現在冷靜下來想想還真是有點不對勁啊,他到底是為了什麽。所謂的正義嗎?

白倩的手在我眼前隨便擺動了幾下,問我在想什麽。

我沒有回答,問海叔接下來該怎麽辦。

也許眼前的這兩個人是我最能信任的了,起碼認識我媽,還有我媽,還有,我和白倩的命還是連在一起的,這些加起來,不會在害我了吧。

海叔站起來,走到了窗戶前麵,看著窗台上的盆栽說:“今天晚上照樣去,可是隻有你一個人,我和白倩先不出現,你就說我們兩害怕,不願意去那麽危險的地方。”

這我就不理解了,為什麽要這樣,難道懷疑給的線索是假的嗎?

海叔讓我不要多問,今天晚上讓我一個人去,還給了我一部電話,說是衛星電話,正常的幹擾器對這個電話來說沒有用,可以正常的接打,讓我有事的時候用這個電話打。

我也懶的在問為什麽了,直接拿著電話,把東西收拾了一下,去了郝老那邊。

郝老看見我一個人來也很是奇怪,我把海叔說的話跟郝老說了一遍,郝老也沒有說什麽,開著車子就帶我去了郵件裏所說的地點。

在附近,郝老找了一個地方住了下來,說是要先把人都召集過來,讓我出去找一個比較大的地方,最好是看看酒店裏麵有沒有會場之類的東西。

這個酒店看起來不小,這些設備應該是有的,出去問了一下,他們說在頂樓有一個會議室,如果有事情商議的話,可以在那邊,不過要收一點費用。

這些到是沒什麽問題,我回去把事情跟郝老說了一下,郝老直接上了頂層。

之後他一直在擺弄著手機。

大概半個小時以後,有二十個人陸陸續續的過來,郝老看了一下,站到了最前麵的演講台上。

郝老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告訴大家不能出錯,到時候先把所有的出入口都找到,之後全部堵死,不允許任何人出入。

這個會議很簡單,可是郝老耽誤了很長的時間才說完,不慌不忙的。

我著急了,走過去小聲問到底是什麽時候才出發,在等那邊的人都跑了。

郝老點點頭,讓我先做回去,又囉嗦了幾分鍾,才叫人出發。

等我們過去以後,這些人的速度就快了起來,開始在地上找出口,不一會,就找到了三個可以進出的地方。

我到了其中一個口,告訴郝老每個出口留兩個人就行,其他的都跟我們一起進去,裏麵估計很危險。

郝老一個眼神,這些人就知道該怎麽做了,廢話都沒有,直接分組,留下的人站著沒動,其他的人都站到了郝老的背後,自覺的排成兩隊。

我懷疑這些人都是郝老找來的軍人,因為訓練有素,不可能是什麽民間組織能訓練出來的。這樣,郝老的身份就是一個迷了。

忍不住看了郝老一眼,他估計是領會錯我的意思了,竟然率先進了一個入口,還讓我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