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來的時候,是一條悠長的通道,似乎和王明家的地下室是一個結構的,而且看上去很豪華的樣子。
這個通道很長,不過筆直,一眼就能看到盡頭。
郝老走了幾步,後麵的人就上去,讓郝老小心,換了一個人走到了最前麵。
可是一直走完這條通道,我們也沒有遇到什麽事情,很平靜,裏麵也是一點聲音都沒有,我有點害怕了,這樣的情況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我的心髒開始快速的跳動,整個人都感覺不舒服了,恐懼感把我都包圍了起來。
下麵偶爾會有滴水的聲音,好像很遙遠,我旁邊的人一個個的開始放鬆了警惕,樣子很舒服,難道隻有我一個人感覺危機嗎?
隧道一走完,裏麵就有一張很大的桌子,上麵幹幹淨淨的,什麽都沒有拜訪,桌子旁邊全部都是沙發,圍了桌子一圈。
本來以為這裏肯定有人的,可是現在一個人都沒有。
郝老的手下在四處看了一下,找到了一個暗門,直接一腳就被踢開了,裏麵發出了陣陣的惡臭,像是死了動物屍體發出的味道。
我過去看了一下,裏麵滿滿的都是蛇,而且全部隻有肉了,骨頭皮和內髒,都被人挖去,還有一群耗子在上麵來回的爬著,吃著這些腐爛的蛇肉。
郝老過去也看了一下,掏出一塊手絹捂著鼻子出去了。
房間就這麽大一點,別的地方應該是沒什麽了,可是那些人依然在四處尋找,最後,還真發現有一個通道,是在最角落的地方,人隻能是爬著進去。
這次,我一馬當先的衝了進去,看了一下周圍,沒什麽難受的感覺。
爬了一會之後,我又覺得那種危機感來了,而後麵的人這時候又開始笑了,很邪的笑,讓我看著都毛骨損然的。
他們似乎無視了我的目光,眼神很呆,像木頭人一樣。
我也不管這些,直接爬了進去,後麵的人陸陸續續的也出來了。
等出來以後,這些人的表情明顯就變的很正常了。我對這兩次的事情有點懷疑,連郝老我都不想去問,因為除了我之外,他們都是那樣的表情。
難道我也是那樣的?可是他們看別人的時候不會覺得奇怪嗎?
郝老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才回過神來,問他要幹什麽。
郝老尷尬的笑了笑,說是已經跟我說了好幾句話了,可是見我一直在發呆,所以拍了我一下。
經過他們那些人的搜查,發現這裏一個人都沒有,隻有一些廢棄的蛇皮和蛇骨,還有一些現金。
我看了一下那些蛇皮和蛇骨,雖然說是廢棄的,可是看成色的話,還算是中等的,看來這些人做的都是高級的買賣,這些東西看不上。
那就隻能去一些高級的地方看看了,價錢越高的,他們的人越容易出現。
當然,我的這個想法是不會和他們說的,準備回去和海叔商量一下。
那些人又找到了一個入口,這我就納悶了,這裏怎麽這麽多,到底是有多大,難道說上麵的出口都是在最後一個洞裏麵的嗎?
這次的情況就大不一樣了,洞口的阻擋物一被打開,裏麵就傳來了嘈雜的聲音,很多人都在裏麵說話,從入口就能看見。
入口挺大的,和我們家裏麵的門差不多大,裏麵的人都在圍著一張桌子說什麽事情一樣,我們這用暴力打開的門,已經驚動了裏麵的人,他們全部朝著我們這邊看了過來。
郝老往前走了一步,朝著裏麵的人說:“王明是不是在這裏,要是的話趕緊讓他出來,我沒有時間等他了,跑也是沒用的,所有的出口都有我們的人。”
那些人大笑了起來,說我們進了這裏麵連出去的機會都沒有了,還跟他們說那些廢話,簡直來這裏就是找死的。
郝老身邊的一個人往前走了一步說:“我家主子問你話,你就好好回答,別廢話。”
那人走上前,進了隧道裏麵,走到了我們的身邊,在郝老的手下胸上輕輕的打了兩下說:“你的脾氣還真是不小啊,不過在這裏,是我們說了算,現在,你們已經是俘虜了。”
這話一說完,郝老的手下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另一隻手抓住腰,一個過肩摔,把對麵的人就仍了出去,落地的時候發出了很大的聲音。
“還有誰不服的,就往前麵站一步。”郝老笑著走進了最後一個地下室,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看來這個王明還是對地下室情有獨鍾啊,不但自己的家裏有,連弄個組織什麽的也都在地下,還真把自己當成蛇了。
剛被摔的人慢慢的爬了起來,手上拿出一把匕首,朝著郝老就衝了過來。
郝老連看都沒有看一眼,身邊的人直接衝過去,然後就聽到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說吧,人在哪裏,不要跟我繞圈子了,這事情今天說不清楚的話,你們應該知道是什麽下場。”郝老掃視了一下在場的人。
所有的人都在一旁竊竊私語,可是我聞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是蛇,而且還是土蛇,這蛇就是和土一個顏色的,在地上趴著基本看不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仔細感受了一下,朝著裏麵的人說:“你們要是想玩蛇的話,那就要有王明的水平,不然就給我收起來,別丟人,我可不會打斷人的胳膊,中了蛇毒你們應該知道什麽結果。”
這話剛一說完,就有一個人跑了出來,撲通一下就跪在了郝老的麵前,抱著郝老的腿,說他知道王明的下落,現在就說,但是要放了他。
郝老一腳把他踢開,讓他趕緊說,慢了心情不好就要斷胳膊斷腿。
那人說王明似乎是收到消息今天晚上有人來找他的麻煩,所以提前走了,至於去了哪裏他都沒有說。
我過去一把拽住他的衣服說:“他來這裏做什麽?”
那人顫抖著說:“拿著一個蛇骨來鑒定,這裏有很多行家,可是剛才都和王明走了。”
我一想就是我爸的遺物,果然是這家夥做的。
看來線索有斷了,王明這家夥到第是怎麽得到的消息,知道的應該就幾個人。
一個是郝老,還有海叔白倩,最後就是通知我的那個人了,難道是他想掙錢,就把王明的消息告訴我,又不想得罪王明,就把消息也告訴了王明?
而且,這個人說是做完這單就不在這裏了。
肯定是那家夥走漏了風聲,我一拳就打在了桌子上麵。
似乎是看著我生氣了,那些人說王明這幾天一直在鑒定那個東西,所以找的人應該都是業內人士,建議我們從這裏入手。
其中一個人還把今天晚上給王明鑒定的人名都列了出來,說是很可能在這些人其中的某一家,讓我們自己去找。
郝老看了一下名單,給了手下的一個人,說是把這幾個人家都封鎖,嚴密監視,看到王明隻跟蹤,不抓捕。
說完這些以後,那些人都不敢說話了,看著郝老,有的開始求饒命,有的說願意跟著郝老做事,可是郝老一直沒有表態。
過了一會,郝老告訴手下在這裏麵挑幾個和王明熟悉的,以後跟著他幹,隻要有王明的消息,就有賞。
那些人高興的很,都紛紛謝郝老。
郝老留下兩個人挑選合適的人,我們就都出去了。
等走到半路的時候,我發現他們又露出了那種不可思議的微笑。
我上去一把抓住其中一個人,問他在笑什麽,可是他笑著跟我說他沒笑,一直都是很嚴肅的表情。
手機拿出來,讓他照了一下,他自己也驚呆了,說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這個表情,然後大家都互相看了一下,除了我之外,別人都是一副笑臉,像是一個模子裏麵刻出來的一樣。
郝老趕緊折返回去,問那些人這裏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除了我之外都會笑。
那些人解釋說,是王明弄的,估計是會中什麽毒似的,隻有他一個人解除,別人都不會,可是他們在這裏進出也有好多次了,身體一點感覺都沒有。
郝老想了一會說:“焦軍,你給我看看,我的身子怎麽樣,有沒有中毒。”
“別開玩笑了,要是中毒的話我為什麽不會笑,難道我百毒不侵?估計是王明嚇唬人的吧。”我笑了一下,推辭了郝老。
這個事情大家都沒有在說了,可是在回去的路上都沒有說話,各自想著心中的事情。
回到酒店,我發現海叔和白倩都不在,我讓服務員給我開了門之後,發現連兩人的東西都不在了,可是在房間的桌子上麵發現了一個信封。
我拿起信封看了一下,上麵寫著:不用擔心,我們出去有事,早上回來,不要打電話。
看著紙條我有點納悶,今天奇怪的事情太多了吧,郝老的身份是個迷,現在這兩個人的行蹤也是個迷,還有王明,到底有多大的實力,他要我爸的遺物目的是什麽。
我坐在凳子上胡思亂想著,尤其是郝老這個人,成了我心頭的一個病。
很多想不通的事情,我隻能回去睡覺,等著海叔和白倩回來。
一個晚上,我怎麽都睡不著,在**翻來覆去的,一直到快天亮的時候,我收到了白倩發來的一條信息。
上麵說有了王明的信息,讓我準備好,等一下白倩就回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