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叔笑了一下,說是本事有,可是就怕郝老受不了。

郝老笑了一下之後,直接站了起來,房間的門打開,讓我們跟他走。

我們也沒有多說廢話,跟著他就出去了。來到了另一個房間裏麵。

這裏是一個套房,門口就有很多的蛇,個頭都不算大,可是毒性都不小,凡是老頭走過的地方,這些蛇都讓開了。

等他走過去之後,那些蛇就把我們圍上了。

海叔笑了一下說:“就這點東西?我要先見人。”

郝老頭走到了裏麵的房間,把秦月拉了出來,讓我們看了一眼,一把就推到屋子裏麵去了,告訴我們在這裏好好享受,如果能進了屋子,那人就帶走,如果進不了,那就隻能看他走了。

等郝老頭把門關上之後,房間裏麵就有一股陰氣慢慢的到了我們的身邊。

海叔告訴我千萬要小心了,這裏是蛇鬼都有,很難對付,而且我現在的水平還是個半吊子,海叔還要照顧我。

那些蛇一下就全部站了起來,看著我和海叔。

海叔笑了一下,從包裏麵拿出了一瓶雄黃,直接撒在了空中,那些蛇一下就散開了,看起來都很慌張的樣子。

過了一會,雄黃的效力似乎沒有了,那些蛇慢慢的朝我和海叔爬了過來。

其實這些蛇的話還是挺好對付的,可是有鬼的話,我們就有寫應接不暇了。

我剛想到這裏,後腦勺就感覺一陣冷風吹過,似乎是被人打了一巴掌死的,難受的很啊。

趕緊回頭看了一下,發現什麽都沒有,隻有虎視眈眈的蛇看著我,海叔讓我往後退一點,可能情況有些複雜,而且是很難對付的那種。

我趕緊和海叔站到了一起,把武器拿了出來,用力的在手裏握了一下,警惕的看著四周。

海叔告訴我要在在蛇骨上麵撒雄黃,還要弄一些狗血之類的東西,驅魔辟邪,絕對好東西。

話音一落,那些蛇就夾雜著一股不屬於蛇的氣息朝著我們這邊撲了過來,海叔大喝一聲,像是變魔術一樣,手中突兀的多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海叔的速度很快,讓我趕緊他是專業練過這些的,手法也很特別,砍到的蛇,正好都是要害,直接斃命,讓我看的眼花繚亂,都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了。

“愣著幹什麽,看表演呢?幫忙啊!”海叔眼神銳利的看了我一下,我渾身顫抖。

這絕對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而且有過無盡殺戮的人,他的眼神告訴了我一切。

趕緊拿出一把匕首,學著海叔的樣子開始殺蛇,可是我的手法明顯要拙劣很多。

過了一會,滿地都是蛇的屍體,海叔喘著粗氣跟我說:“現在蛇是解決了,接下來大問題來了,千萬要保護好自己,也許等一下照顧不到你。”

海叔擦了一下臉上的血,慢慢的往房間的門口走去。

剛走大門口,手還沒有放在把手上麵,一股強大的力量把我和海叔直接推了回來,我重重的摔到了地板上,身下全部都是蛇的屍體。

比起我,海叔要好很多,沒有摔倒,隻是退後了幾步,身體依然保持平衡。

海叔從背後的包裏拿出一個朱砂的盒子,在自己的額頭上點了一下,回頭在我的額頭上也點了一下,一把就將我拉了起來。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海叔把我的外套就脫了,在衣服上用朱砂胡亂的畫著一些圖案,看起來很雜亂,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等畫完之後在看,是一條栩栩如生的大蛇,張著血盆大口,性子長的很,眼睛都是血紅色的。

海叔拿出一副蛇的骨架放在衣服裏麵,那蛇就像是活了一樣,在空中揮舞著身體,朝著門那邊衝了過去。

隻聽砰的一聲,海叔手裏的衣服像是爆炸一樣,四分五裂,隻剩下手中的骨頭。

海叔的手在不斷的顫抖,看來也是受了點小傷。

我過去一把扶住海叔,用蛇骨在門上點了一下,把朱砂倒在蛇骨上麵,和海叔一起用力,那門一下就被打開了。

裏麵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見,隻能聽到蛇在吐性子的聲音。

突然,房間裏麵的燈一下就亮了起來,郝老頭坐在沙發上麵,抽著煙。

看見我們之後,他笑著,拍著手站了起來,口氣很友好的說:“好啊,厲害,要是別人的話,估計會死在外麵,這麽短的時間能進來,還真是不容易。”

我看了一眼郝老頭,他的身後站著一個人,身材魁梧,人高馬大的。

而地上躺著一個女人,自然就是秦月了。

海叔看了我一眼,把我擋在身後,告訴我不要亂了陣腳,現在還不是衝動的時候。

在海叔說話之前,我差點就衝上去要救秦月了,因為我看到秦月太憔悴了,雖然沒什麽傷,可是看上去很可憐,手腳都綁著繩子。

我的拳頭緊緊的握了一下,往後退了一步,站在了海叔的身後。

郝老頭笑了一下說:“其實啊,咱們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這個女人即便是你救回去,也是死,還不如給我,到時候也不會虧待你的,錢,也有你們的一份。”

這話一出口,我根本就忍不了了,直接朝著郝老頭就是一腳,可是我的腳腕被一隻打手抓住,像鉗子一樣,讓我動彈不得。

抓住我腳的人,就是那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

海叔見狀,慢慢的走了過來,把那人的手腕抓住,郝老頭上來,就拍了一下壯漢,告訴他先退後,不要在這裏耽誤事情。

壯漢退了回去,海叔也鬆開了手,郝老頭請我們坐下談。

我的火氣大的很,哪裏還有談下去的心情,大聲的說:“你他媽今天不放人,老子就防火燒了這裏,我命賤,你的命值錢的很!”

海叔拉住我,讓我不要說話。

郝老頭跟海叔說,這個事情隻要我們不說出去,現在就能給我們一筆錢,絕對夠我們下半被子風風光光的活。

說著,就拿出一張支票,告訴海叔上麵的數字隨便填,七位數,隨便填。

海叔笑了一下,把支票拿在手上看了一會,點了點頭,把支票直接就撕了。

本以為郝老頭會生氣,可是他高興的不得了,笑著跟我們說有骨氣,既然錢收買不了,那麽就直接開條件吧,盡量滿足我們。

“老子要你的命!”我拍著桌子一下就站了起來。

海叔拉著我的胳膊,讓我坐下,今天沒有他的指示,不能在說話。

我慢慢的坐了下來,看了一眼郝老頭,心裏是在是憋屈,要是海叔不在的話,我估計早就上去打的他滿地找牙了。

兩人交談了一下,海叔反正說什麽都不同意把秦月交給他,而郝老頭則是不鬆口,隻要他能辦到的,盡量滿足我們,秦月不可能放。

海叔突然站了起來,指著郝老頭的鼻子說:“給臉不要,那就開打吧。”

“我身後站的這個可是特種兵,而且是野戰部隊的,你們打的過嗎?”郝老頭笑了一下,看著身後的人説。

海叔走了一步,看著那個所謂的特種兵說:“你問問他能不能打過我在說。”

郝老頭回頭看了一下特種兵,他竟然地下了頭,似乎是有點不好意思。

“沒關係,我看你們的本事有多大。”郝老頭說著,直接一把匕首拿了出來,放在了秦月的脖子上麵,衝我們笑了一下說:“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不要想得到了。”

海叔一下都沒有動,臉上還帶著微笑,一直看著郝老頭的動作。

我心裏著急的很啊,要是真出什麽事情,秦月可就沒命了呀。

突然,郝老頭身體一動,沙發後麵就出來一條蟒蛇,估計有兩三米那麽長,大腿那麽粗,繞著沙發慢慢的站了起來。

海叔說我們今天晚上的夜宵有了,可以是個蛇肉。

我問海叔怎麽對付,海叔告訴我不用擔心,這裏跑不了人,怎麽對付都好,現在就算是報警,我們也不怕。

話音一落,海叔就衝了出去,朝著蟒蛇的膽刺了過去。

蛇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一下就躲開了海叔的攻擊,直接站在了沙發上麵,用腦袋頂了一下海叔。

這一下,肯定是出乎海叔的意料,因為海叔直接躺在了地上。

郝老頭笑了一下,說這蛇就是人的靈魂和蛇的身體組成的,根本不是我能理解的東西,現在秦月生出的孩子是蛇的靈魂,人的身軀,如果能完美的結合到一起,簡直就是科學的一大進步。

說這些的時候,郝老頭很興奮的樣子。似乎是已經眼睛成功了一樣。

海叔慢慢的爬了起來,坐在地上一直不說話,像老僧入定一樣,那蛇的攻擊可是沒有停止,朝著空中嘶吼了一下,血盆大口朝著海叔的腦袋就咬了過來。

我愣了一下,把地上的匕首撿起來,朝著蛇的嘴巴直接刺了過去。

蛇的身體突然在空中轉了一下,到了我的身邊,一下就把我的身體纏住了。

我一刀就插在了蛇的身上,雖然這一刀沒有起到什麽作用,可是那邊的人也是嚇了一跳。

海叔一下就從地上彈了起來,拿起身擺弄的一個椅子朝著郝老頭那邊衝了過去,連那個特種兵都沒有反應過來。

可是這蛇的反映,真的超出了我的想象,把我扔到了地上,朝著海叔那邊又衝了過去。

海叔現在受了傷,速度上肯定慢了很多,都不知道能不能頂的住這一下,眼看就要撞上去了,我一下就把眼睛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