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聽見砰的一聲,之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我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到海叔和蛇沒有碰撞在一起,不過海叔的樣子不大好,似乎是讓蛇傷到了。

大蛇的身體撞在房間的牆上,出現了一個大洞。

郝老頭笑了一下,說是這裏的隔音效果非常好。讓我們隨便折騰,看看到底能弄出多少花樣來。

海叔看了我一眼,竟然笑了出來,樣子很可怕,看來是要和他們拚命了。

我往海叔的身邊走了幾步,海叔讓我先站到一邊去,說是要一個人收拾這個家夥。

郝老頭朝我們走了過來,到離我們一米的地方停下來了,說是這事情還有商量的餘地,不要在打下去了,誰贏誰輸都不好,而且你們的目的是要人,等這個孩子生出來以後,人我自然會給你們的。

海叔根本就不聽這些話,把手指頭咬了一下,把血和朱砂混合到了一起,然後一把將我拉到他的身邊,把我的衣服脫了個幹淨,在我的背上用朱砂開始畫著奇怪的圖案。

我是看不見畫的什麽東西,可是郝老頭和那蛇根本就沒有靠近,或許是看看海叔有什麽本事吧。

等畫完之後,海叔把我往前一推,給了我一把匕首,讓我上去直接和那些人開打就好了,別的事情不用管了,他會在後麵對付那些不幹淨的東西。

聽了這些之後,我才知道這裏不僅是有這蛇,還有鬼在裏麵,可是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海叔也不管我,從背包裏麵拿出了一些東西,放在地上,和那些不幹淨的東西開始打鬥了。

而我這邊,對自己一點信心都沒有,我還真不知道背後這個東西是什麽,不過出於對海叔的信任,我還是衝了過去,匕首直接插在那蛇的身上。

我本以為蛇會很快的躲開,可是我的匕首已經插進了他的身體裏麵。

在旁邊的郝老頭看了之後說:“好啊,竟然這種辦法都用上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這話明顯是在說海叔,可是具體是什麽辦法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覺得很厲害了。

大蛇幾分鍾的時間就被我弄死了,剩下一個老頭,那就好說多了,回頭看了一眼海叔那邊,情況也是不錯,看樣子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

冰冷的匕首放在郝老頭的脖子上麵,讓他先放人。

郝老頭點了點頭,讓裏麵的人把秦月放了出來,看著秦月的樣子,我一刀就插到了郝老頭的大腿上麵,海叔走過來,慢慢的把秦月扶了起來。

我一拳把郝老頭打到了地上,和海叔直接出了酒店。

外麵,白倩和王明見我們把人救出來之後也是很高興,王明在附近幫我們找了一個很安靜的地方住了下來。

海叔讓王明先回去,說是遺物的事情明天的時候在說,今天要先給秦月看一下身體。

王明尷尬的笑了一下說:“海叔,這個事情還是我來吧,我認識專業的醫生,而且絕對是能保密的,我叫來,也不用花錢什麽的,直接幫秦月看一下就好了。”

白倩點點頭,告訴王明趕緊叫過來,要是出了問題的話,就讓王明把那個醫生殺了。

王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拿起電話來,當著我們的麵當了一個電話,辦個多小時的時間,真的有個醫生過來了,和王明說了幾句話之後,直接就去看秦月的身體了。

醫生讓我們都不要進去,可是白倩的脾氣很不好,說是不讓進去的話今天就不用看了,王明的事情也就不幫了,讓王明看著辦。

王明咬著牙,隻讓白倩一個人進去,醫生還是有些不大高興。

在外麵等了好久,兩個人終於是出來了,醫生看了我們一眼,王明大聲的說:“你有什麽就直接說,都不是外人,不用遮遮掩掩的。”

醫生點了點頭,說是裏麵的人懷孕了,身體狀況不好,營養跟不上,要好好的補充營養,不能勞累熬夜,慢慢的會恢複的,其他的因為設備不齊全,所以很多都檢查不出來。

海叔對這個結果還是很滿意的,說是讓醫生先回去,還讓王明給了一些錢。

等醫生走了以後,王明說現在事情也基本上結束了,郝老頭肯定是不敢在來搗亂了,那遺物什麽時候才能給他用一下。

白倩走到王明麵前,輕輕推了一下王明的肩膀,說是要明天給王明一個交代,今天晚上三人要商量一下,還要給秦月找個人照顧,事情還很多,讓王明不要在這裏瞎攙和。

王明點點頭,書哦是明天早上的時候就過來,還會帶一個保姆過來,讓我們不用在去找了。

這些事情王明做的還是很到位的,我們不好在說什麽,就點點頭答應了王明。

等王明走了以後,白倩就主動說要出去給秦月買一些東西吃,先讓秦月的身體好起來才行。

海叔看了我一眼,在樓道裏麵點了一支煙,問我之後的事情怎麽辦。

我現在知道海叔的心思,肯定是想讓我打掉那個孩子,然後和白倩在一起,可是我不能這麽做。

“海叔,這個事情我真不能按照你的說法去做,現在人也救回來了,你要是和以前一樣的態度,那就不應該救。”我朝著海叔笑了一下,現在的情緒平靜的很。

“焦軍,秦月還是有救的,可是那個孩子真的是不能要,明白嗎?”海叔焦急的看了我一眼,靠在牆上,閉上了眼睛。

現在我已經打定主意了,不會在改變,所以現在也不想在跟海叔說這個事情了,就問海叔之前對付好老頭的時候用的是什麽辦法,為什麽那些人的動作變慢了很多,還是說讓我的速度變快了呢?

海叔問我說了這個事情以後會不會答應他不告訴白倩。

我點了點頭,說是這個事情算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不會告訴白倩的。

海叔大口大口的抽著煙,最後把煙頭丟在地上,看了我一眼說:“這個其實算是一種比較奇怪的辦法,用科學解釋不了,裏麵的原理我也不懂。”

我愣了一下,這是什麽解釋,可是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海叔說那個叫燃命,意思就是用自己的生命去支持你某一段時間的強大,用的時間越長,生命就越是消耗的多,身體也會在短時間內變的很差。

在我背後畫的是一些梵文,據說是以前釋迦摩尼用的經文,可以讓人的視覺和反應暫時變的緩慢,對的範圍,也就是一個正常房間的大小。

海叔當是也是很危險,因為他也在範圍之內,能解決那些鬼已經是很厲害了。

我和海叔正聊著,白倩就回來了,大包小包的拿著,看來給秦月買了不少好東西,我笑了一下,過去趕緊把東西接過來,感謝了一下白倩。

白倩和我進了屋子裏麵,可是海叔卻一個人在樓道裏麵繼續抽煙。

秦月的樣子很虛弱,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做,可是白倩好像很熟練一樣,給秦月喂了一些流食,水,還有一些高蛋白的東西。

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裏來的不都不知道,有些東西我都不認識。

白倩告訴我說不會害秦月的,讓我放心就好了,還說這些事情都是小時候學的,海叔回去會受傷,身體也有很虛弱的時候。

我看這白倩很仔細的樣子,覺得這段時間裏麵,有很多事情都是白倩在解決的。真的幫了我不少的忙,可是我現在一點回報她的辦法都沒有。

白倩和我一直到天亮的時候才去休息,晚上一直就在秦月的身邊,而海叔我們都沒有看見在什麽地方,可能是半夜的時候就去了房間裏麵吧。

早上的時候,我過去先看了一下秦月,她的臉色好了很多,睡的很好,我伸手摸了一下秦月的臉,覺得瘦了很多,眼淚一下就流了下來。

秦月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手,慢慢的睜開眼睛,朝著我笑了一下,說是事情都過去了,沒事了,讓我好好的,不要哭。

我點點頭,擦了一下眼淚,把秦月扶了起來,剛坐好,白倩就進來了,看見我和秦月的動作,白倩笑了一下說:“現在可不是煽情的時候啊,我來看看秦月的身體。”

秦月朝著白倩笑了一下,感謝了白倩昨天晚上照顧她。

白倩沒有說話,檢查了一下秦月的身體說:“問題不大,就是有點虛弱,和醫生說的情況差不多。”

我們三人在一起聊了一會天,王明就帶著一個中年婦女進來了,王明對婦女說要照顧的人就是秦月,現在懷孕了,讓她好好的照顧。

說完之後,就把我和白倩叫到了一邊,問我們遺物的事情,白倩告訴王明說要去找一下海叔,一起商量一下,要不然做不了決定。

三來人來到了海叔的房間門前,敲了很久都沒有人答應,白倩皺著眉頭說:“不會出什麽事情吧,趕緊撞門。”

王明直接叫了一下服務員,讓把這裏的門打開,說是裏麵的人可能出了問題。

服務員趕緊開了門,我們三個一下就衝了進去。

我剛一進來,就看見海叔躺在**,一動也不動了,我知道肯定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影響了海叔,現在的情況還真不好說了。

白倩和王明自然是不知道什麽情況,直接跑到了海叔的床邊。白倩搖晃著海叔的身體,大聲的叫著海叔,王明則是愣在床邊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