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很久,秦月總算是接了起來,我直接問了一下海叔的情況,秦月說這邊都好啊,現在就過去看一下海叔的情況,等一下在打給我。

我讓白倩先不要打電話了,等一下看看秦月那邊怎麽說。

過了幾分鍾,秦月打來電話,說是那邊的情況不是很好,海叔到現在還在睡覺,呼吸還算是平穩,叫了幾聲醒過來了,現在在聽秦月發過來的錄音。

白倩鬆了一口氣,和我一起回到了住的地方。

一直到晚上的時候,海叔才打來電話,說是之前的想法還是對的,這個毒也是有辦法救的,可是需要很長的時間,起碼要兩年才能完全的根除,但是海叔已經等不了那麽長時間了。

我問海叔用了蛇之後會不會把蛇弄死,或者說讓蛇和以前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海叔說這個雙頭的勾盲蛇很特別,海叔隻是想用蛇來驅散自己體內不屬於身體的一些東西,說來也比較簡單,對蛇本身來說一點壞處都沒有的,之後林叔還是可以繼續用的。

聽到這個以後,白倩高興的跳了起來,說是要回去把海叔接到這邊來,先弄好海叔的身體,之後在幫助林叔把體內的毒解除。

海叔也同意這樣的做法,對兩邊都有好處,而且還能互相認識一下,說不定以後還有用的著的地方。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我和白倩又回到了林叔的家裏麵,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林叔。

林叔點點頭說:“你們這麽說的話我還是比較相信的,不過你們還是先把人帶過來我看一下,也許我也有別的辦法把他弄好。”

海叔昨天的時候跟我們說這次治療林叔的毒,還需要找一些東西,所以耽誤的時間不是一天兩天的,回去之後在商量。

我們這次來耽誤的時間也不是很多,回去之後還是有機會在跟王明周旋一下的。

兩人立馬就回到了北京,見到海叔之後,發現他現在的情況比我們走之前差了很多,人也瘦的厲害,虛弱的很,黑眼圈重的厲害,好像得了很重的病一樣。

白倩看見之後差點就哭出來了,海叔勉強的笑了一下說沒事,隻要這段時間扛過去就好了,不過還是想快點好起來,還是要先找到治療林叔的辦法。

海叔讓我們打開電腦,搜索一下除了血清解毒之外,還有什麽能解毒。

我和白倩看了一下,基本上都是些民間的辦法,看起來不是那麽靠譜的樣子,似乎還有很多都是不管用的,被人罵的多了去了。

白倩問海叔讓我們看這些做什麽,不是說有辦法嗎?

海叔說辦法是有,可是我們又要去冒險,如果弄不好連我們兩個的命也都搭進去了,而且王明現在的脾氣不是很好,要是等不急都不知道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

我趕緊問海叔需要什麽東西,我和白倩現在就去找,盡量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

海叔讓我們兩個去找一個人,而且這個人的脾氣很不好,一言不合就要出事。

這個人名字叫趙毒物,和一般人不一樣,專門治療各種中毒的跡象,而且沒有失敗的時候,這個人在邊境住,本身就是一個毒人。

把地址跟我們一說,我和白倩就想著趕緊過去了,把這裏安排好以後,就安排過去了。

這時候,王明竟然給我打來了電話,說是要見見我,是為了安全,怕到時候我跑了。

王明肯定是知道我們已經不在那裏住了,而且也不用他們的人在伺候秦月和海叔,這家夥的心眼還真是不少啊。

海叔聽到了電話以後,讓我和白倩去見一下王明,說是見了之後要跟王明說好,那個人陰險的很,要是談不好的話,就打個電話回來,先去被的地方,轉移了在說。

我點了點頭,白倩站在一邊不說話,一直皺著眉頭,估計是在擔心時間的問題吧。

去那邊呆了也有五天的時間了,現在算來,也隻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了,過去肯定要和王明說時間上要放鬆一些,可是王明那個家夥不一定能同意。

和白倩準備了一下,然後就去了和王明約好的地方。

王明這次來的時候還帶了兩個人,約的地方也是比較偏僻的,而且我從來沒有到過這個地方,雖然說是在市區裏麵,我的心裏也是有些打鼓了。

王明坐下以後開門見山,不和我們廢話,直接問我們把兩人接走是什麽意思。

白倩的反應很大,直接站了起來,說是王明這個人不可靠,就算到了現在是合作的關係,也一樣沒有任何的信任度,所以要把人都帶走,要是有什麽意見的話就說出來。

王明笑了一下,讓身邊的人先出去了。

“我告訴你們,這次的事情,我不會就這麽容易讓你們糊弄過去的,有本事就把你們家裏的人都帶走,不過秦月和海叔現在的情況怕是走不了什麽遠路吧。”王明兩手扶在桌子上麵,掃視了我和白倩一眼。

白倩讓王明在多給一些時間,這邊的事情有點麻煩,暫時還解決不了。

王明沒有說話,把幾張照片仍到了桌子上麵,讓我們自己看看。

照片是秦月和海叔的,而且是在我們現在住的地方,看來已經是被王明找到了。

“這裏我已經安排人在監視了,到了時間你們要沒回來的話,後果是怎麽樣的你們知道,報警也可以,不過我這個人為了達到目的什麽手段都用的出來。”我命惡狠狠的跟我們說。

現在我的心裏又開始惦記秦月了,這次回來還沒有來得急跟秦月多說幾句話,就被直接叫到了這裏,而且還是這麽不好的消息。

三人又是談了很久,可是王明一步都不給我們讓,沒辦法,我和白倩決定回去之後在想想,明天的時候給王明一個滿意的答複。

王明連話都不跟我們說,直接起身走人了。

回去之後,我們把事情都和海叔說了一下,海叔讓我們在附近看一下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物,晚上的時候把外麵監視的人看好,準備換個地方去住。

可是現在我們用什麽辦法離開這裏呢?

海叔笑了一下,雖然很勉強,可是我看出了他還是有信心的。

我和白倩出去逛了一圈,隻看到三個人可疑,出去幾次,這三個人都是在附近走來走去的。

回去之後,海叔把情況問了一下我和白倩,兩人都如實的說了一下。

海叔點點頭,說三個人的話很好辦,隻要處理的好,今天晚上肯定是能走掉的。

我問海叔要用什麽辦法。

白倩卻是笑了,說是他們人少,咱們就來個人多的辦法,這樣就好辦一些了。

我愣住了,海叔說今天晚上要我多叫一些朋友啊同學什麽的過來吃飯,喝酒,動靜弄的大一些,而且要多喝酒,等晚上的時候直接混出去就行了。

辦法到是不錯,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根本就不是能混出去的樣子啊,王明又不傻,我們叫這麽多人過來,王明肯定也是要找一些人來的。

海叔讓我不用擔心,有辦法出去的,隻要按照他說的去做就可以了。

我實在想不出自己能找來多少人,不過還是試著打了很多電話,都說是這幾天發財了,要請他們過這邊來好好玩一下。

為此,我還去了附近,都打點了一下啊,多給了一些錢,讓他們今天晚上的時候包含一下。

到了晚上的時候,叫的人也都來了,基本上有二十多個,有一些甚至是我不認識的也來了。

海叔看見這些人之後都很高興,可是身體不好,就躲在了房子裏麵,然後讓我去拿一些衣服過來,最好就是年輕人穿的。

我給海叔換了衣服,也給白倩和秦月拿了一些衣服,都是那些人來的時候我讓帶來的,也都是海叔之前就說過的。

之後海叔就讓我們喝酒,鬧的動靜大一些,不要管他們,之後會給我打電話的。

既然海叔這樣的話,那我就招呼好來的這些人吧,我把秦月也放心的交給了海叔。

我們這一群人,一直到了後半夜的時候才喝完,有的回去了,有的就直接在這裏睡覺了。我喝的酒不算多,現在清醒了不少。

本來想給海叔打電話的,可是現在想想打過去的話還真不合適,萬一要正在緊急關頭呢。

我很擔心外麵的情況,也不知道海叔他們現在怎麽樣了,在屋子裏麵走來走去,偶爾還會去窗戶上看一下外麵那些人到底在不在了。

一直到早上六點多的時候,我的手機才響,我拿起電話一看,是一個不認識的號碼,心裏有點不舒服,現在打來不是耽誤我的時間嗎?我直接把電話就掛了,盯著手機屏幕一直看,希望海叔他們能快點來電話。

過了一會,那個陌生的電話又打了過來,我又掛掉,之後又大了很多次。

我看著這個電話號碼,不知道該不該接起來,難道這是海叔他們打來的電話嗎?

慢慢的接起電話,可是那邊一句話都不說,我說了幾句話之後,就掛了電話,主動給海叔那邊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