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海叔打了個電話,海叔說現在還在路上,等一下在給我打過來。
聽到這些話以後,我也放心多了,把電話放下,看了一下身邊的人,把東西收拾了一下,然後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看見那些監視我們的人都在看著我。
不過這下我舒服了很多,跟著我什麽用都沒有,該走的人已經都走完了。
我出來之後,那些人都沒有攔我,我直接就離開了他們,去了一個在他們監視之外的地方。
一直到中午的時候,海叔才打來電話,說是讓我去之前我住的地方集合,白倩已經在找別的住處了。
我過去之後,問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麽出去的,為什麽一點動靜都沒有搞出來?
海叔笑了一下,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跟我說了一下。
我們喝的聲音最大的時候,海叔就帶著秦月和白倩到了後門,他們在後門看了一下附近的那些監視的人,白倩就先去出,扶著海叔,當是送喝醉酒的人一樣,把海叔弄到了車子上麵,接著就是秦月了。
就這麽簡單,他們就逃了出去。半路的時候,碰到了王明的幾個人,估計是早就派過來跟蹤的,所以白倩就開這車子在一個比較繁華的地方停下,把海叔和秦月送到了酒店裏麵。
之後出來開車回到了我們住的地方,換了一輛車,在開會酒店,把海叔和秦月接走,耽誤了不少的時間,到中午的時候才給我打電話。
我愣了一下,想著那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我趕緊掏出了手機打了回去,可是那邊是關機的狀態。
又多打了幾次,都是不在服務區,這就奇怪了,到底是誰給我打的電話。
海叔看我愣住了,問我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沒有把事情跟海叔說。
我們在這裏一直等到白倩回來,中間我一直和秦月聊天,海叔就坐在一旁休息。
白倩說找到了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在市中心的一個地下室裏麵,那裏肯定是不會有人去的,可是條件不是很好,要找人過去照顧的話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皺了一下眉頭,想了一會,說是找人過去,一個星期給一個月的錢就行了,這些事情都好辦,不過要找一個比較安全的人,最好是老人才行。
這個事情我交給白倩去辦了,而我要準備去找那個老毒物才行。
我帶著秦月和海叔搬到了白倩找的地方,看了一下情況,還真是不對勁,地方比較窄小,還有些潮濕,裏麵放了很多雜物,看來是別人家的儲物間。
海叔看了以後還是挺滿意的,說是這裏肯定是一個藏人的好地方,而且這裏看上去也適合養一些小蛇什麽的,還能有點娛樂項目。
等白倩過來之後,帶來了一個年紀很大的婦女,大約50多歲了,看起來到是挺好的,不像難相處的人。
我們隨便問了幾句話,海叔和白倩也盤問起來,最後我們都覺得這個人不錯,我讓秦月也看看,可是秦月說我們看著好就行了,她一個女孩子,不懂那些。
海叔把我們要去的地方都告訴了我和白倩。
我和白倩直接就啟程去找那個老毒物去了,這次的行程還是比較遠的。
去的時候中間還挺順利的,以為這個老毒物家也很好找,可是去了之後,我們發現這裏根本就沒有這麽一個地方,也沒有人聽說過這個人。
我們知道的,可能就是他的一個外號,真的名字根本不了解,這裏的人也不會去注意一個奇怪的人。
這是一個相對來說繁華的地方,大家住的都是樓房,就算是鄰居不認識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找起來麻煩很多了。
可是白倩一直沒有放棄,說是要我去賣蛇的地方看一下,毒的話跟蛇肯定是其中的一種毒,很多動物都是帶毒的,他要是研究毒的話,肯定會在那裏有人認識。
我想了一下也是,找這些賣花鳥魚蟲的地方還是比較簡單的,隻要隨便問問人就知道,問那些遛鳥的,那就更是知道的清楚了。
和白倩先找了一個地方住了下來,和酒店的服務員打聽了一下這裏的事情,還有問問有沒有認識那個趙毒物的人。
結果還是徒勞,兩人接一起去公園裏麵,這裏老頭多,遛鳥遛狗的也多,問一下,應該能找到這裏的花鳥市場。
白倩很聰明,過去之後就找那些貓貓狗狗的玩耍,然後就問人家這些都是哪裏買的,有時間也想去看一下,說是家裏養個小動物好一些。
我到是自在的很,白倩做這些事情還是很有一套的,不一會,就問到了幾家花鳥市場,都是比較大型的,不過都在郊區,比較遠。
白倩說要準備一下,去那邊肯定會受到阻撓,但凡是有本事的人,都比較難見到,而且這還是一個比較詭異的人,脾氣又臭,等想辦法先找他的喜好和弱點,這樣對付起來比較輕鬆。
我們回去之後,白倩就把自己關到了房間裏麵,東西也不吃,門也不開,都不知道她一個人在房間裏麵做什麽事情。
第二天的時候,白倩才從房間裏麵出來,看起來很憔悴,好像是一天沒睡覺的樣子。
白倩看見我之後,讓我先等一下她,要回去洗漱一下,然後把想好的東西都準備起來,之後才會出門,直接一家一家的找,要先找賣蛇的,因為我們比較熟悉一些。
我們先到了一個比較大的市場裏麵,到處去找賣蛇的地方,在附近也打聽了不少,最後發現這個市場賣蛇的地方是在一個角落裏麵,而且門麵很小。
兩人七彎八拐的終於是找到了這個地方,白倩看了一下就皺起了眉頭,因為這裏看上去簡直就是一個髒亂差的地方。
我要準備進去,白倩拉著我說要等一下,這裏很奇怪,如果說是做買賣的,那麽肯定有人在店麵外招呼客人,可是我和白倩在這裏站了一會,連個人影都沒有看見。
“別這麽想了,萬一這裏就一個人,現在進去有事情了呢?”我大搖大擺的就往裏麵走。
其實進來以後的氣氛還是不錯的,像一個家一樣,不像是專門養蛇的地方。
白倩感受了一會說這裏的蛇味太淡了,要是養蛇的話應該有很多,怎麽一進來之後就沒有了那種感覺呢?
我也沒有和白倩多說,就一直往裏麵走,看見一個小女孩在整理東西,就過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小妹妹,你家大人在嗎?我們要買些東西。”我笑著跟小女孩說。
小女孩笑了一下,跑到了裏麵,過了一會,一個年輕人就出了,看上去最多也就三十歲的樣子。
白倩讓我小心一點,說這個人殺了不殺的蛇,有很重的殺氣,看起來就不是什麽善良人的。
男人過來以後,讓我們先坐一下,還給我們倒了茶水,就簡單的做了一個介紹。
麵前的這個人,就是這家店麵的老板,名字叫李亮,剛才的那個小姑娘是他家的親戚,過來串門的,問我們有什麽需要的,隻要是關於蛇的,基本都能找的出來。
我正要說話,白倩掐了一下我的腿,然後站起來,問李亮這裏是不是就他一個人,還是說有別的人,因為談的生意比較大,要能做主的人才行。
李亮笑了一下說:“我這裏的小本生意,在大的我都拿的了主意,你說吧。”
“意思這裏還有別人?那不如一起叫出來吧。”白倩依然覺得這裏有人,不是李亮一個。
可是這人卻說自己的父親年紀大了,已經回家養老了,把這裏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他,總不能把老爺子從老家在弄過來吧。
白倩點點頭,說是要治療蛇毒的藥,問李亮這裏有沒有,還把林叔的情況說了一下。
李亮聽了以後有點納悶了,說是這種毒是很罕見的,要解的話還真的不行,不如去別家看看。
白倩直接告訴李亮,可以出到天價,或者說買一條雙頭的勾盲蛇,保證李亮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可是李亮依然堅持自己的說法,說我們要的這兩種東西都是十分罕見的,就算是有,也不是錢能買到的,隻能盡量收集,讓我們把電話留下,要是有消息給我們打電話。
看來這次算是白過來了,我轉身就要走,白倩拉住我,對李亮說:“你認識一個叫趙毒物的人嗎?就是治療毒很厲害的那人。”
李亮點了點頭,可是一句話也不說,我趕緊拿出一遝錢放到了桌子上麵,李亮瞟了一眼,直接走到了外麵,去擺弄那幾條小蛇了。
白倩過去問李亮要帶我們去找趙毒物要多少錢,直接開價,不要墨跡。
可是李亮這個家夥居然說買趙毒物的下落要十萬塊,少一毛錢都不幹,而且隻帶著我們去住處,之後人家幫不幫忙,就不管了。
我咬著呀說:“行,就聽你的,不過要等我們見了人,確認了身份之後才能給錢。”
李亮想了一下,說是過去就給錢,那個老頭的脾氣不怎麽樣,他們之間也沒有什麽交集,到時候一個不小心把我和白倩弄死了,都找不到人要錢了。
我掏出支票,寫了一張十萬的,說是過去之後,如果我們死了,在我身上拿這張支票就行了。
李亮也是不墨跡,打了個電話,過了幾分鍾就過來一個人,讓他給看著店,說帶我們出去有事情要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