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張老板走到了海叔的麵前,說是這些東西家裏麵沒有,實在是幫不上我們的忙,隻能說聲對不起了。

海叔伸手攔了一下張老板,說這次的來意說的已經很明顯了,要是這次的誠意不夠的話,讓張老板在開個合理的價錢,隻要大家都能接受就可以了。

張老板想了一會,走到了車子的旁邊,拿出一張名片,讓手下的人給了海叔,說是第二天晚上的時候在打電話給他,他的手裏確實有一些比較難辦的事情。

張師傅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看著車子遠去,一直看不見了,才跟我和白倩說:“走吧,這次的事情比較麻煩,估計這家夥的事情沒那麽簡單。”

白倩也是唉聲歎氣的,跟著張師傅直接回到了酒店裏麵。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海叔才給張老板打電話,約個地方見麵。

張老板把地方定在了我們住的酒店,而且要直接來房間裏麵談,吃飯那些事情都不用搞了,麻煩,而且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掛了電話之後,海叔說這次的事情肯定是見不得光的,弄得這麽神秘,不是那麽好辦的。

海叔讓我和白倩去準備一下,盡量多弄些辟邪的東西回來,還有拿一些武器,等晚上張老板來的時候,白倩要在外麵,不能進來。

白倩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問海叔該怎麽做。

海叔的想法就是張老板肯定是嫌我們知道的太多了,要是這次談不好的話,肯定會要了我們的命,白倩要是在外麵的話,那麽我們的安全就得到了保障。

從白倩出門開始,我們的電話就不能斷,要一直保持通話的狀態,讓白倩知道我們這邊的舉動,隻要稍微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就趕緊報警,走的地方也不要太遠了,就在酒店裏麵,喬裝打扮一下就好。

海叔還是想的比較周到的,要是我們的話,肯定是想不到張老板會弄死我們,不過現在想想也是,他的那些事情估計知道的人都比較少,為了保密的話,犧牲我們三個也是很有可能的。

我點了點頭,和白倩就出去準備東西了,海叔讓白倩尤其要多買一些迷藥之類的東西,最好就是在空氣中的,粉末狀的最好,要是那些人真的動手,我和海叔還是能夠抵擋一下的,把那些人弄暈之後,我們也算是有一個逃跑的機會。

晚上,我和白倩把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進門的時候剛好看到了張老板,他走在了我們的前麵。

白倩把所有的東西都放在我的包裏麵,讓我一個人上去,他要找一個地方躲起來。

我點了點頭說:“你最好不要在這個地方了,姓張的要是見你沒在,肯定讓手下出來找人的,你要是被找到的話,拿就完蛋了。”

說著,我就撥通了白倩的電話,兩人確定是通話狀態之後,就各自行動了。

張老板直接上了電梯,我從樓梯往上麵跑,最好是在他到房間之前我先到,這樣的話看起來我們沒什麽埋伏。

等我跑上去的時候,發現電梯還沒到,趕緊到了房間裏麵,把買來的東西都收拾好,跟海叔說都在包裏麵,隻要動手,就拿包,裏麵的家夥很多。

海叔隨便看了一下,把包房到了床底下,讓我記號這個位置,等一下出事的時候也好拿家夥。

話還沒有說完,張老板就進來了,看見我和海叔之後非常熱情,還把帶來的人都打發出去了。

這家夥進來和我們隨便聊了幾句,就問白倩的下落,顯然是沒安什麽好心。

海叔笑了一下說:“我們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城市,女孩子嘛,都喜歡出去逛街,大早上就逛街去了,到現在也沒有回來,不知道張老板找她是有什麽事情啊。”

張老板趕緊說沒事,要談一下合作的事情,問我們能不能保證事情不泄露,而且做完之後就消失在這個城市裏麵,以後不再出現。

海叔一句話都不說,讓張老板繼續,把想說的都說完,等之後在說我們的事情。

張老板說他現在有很多事情都是不能親自出麵的,手下的人跟了他的時間很長,外麵的人都是認識的,找些生麵孔來確實不容易,而且風險大,一不小心就會被出賣。

“張老板,你就不怕我們出賣你?”我笑了一下,看著姓張的問。

“哈哈,小兄弟你說笑了,知道我養蛇的人,天底下恐怕不超出隻手之數,你們既然知道,肯定是有些背景的,本事的話剛好是合我的心意。”

說著,這張老板就站了起來,走到了飲水機的前麵,直接倒了一杯水,接著說了起來。

他養蛇,就是為了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可是最近的蛇都得病了一樣,精神都不是很好,全部都縮到了一起。

起初的時候以為是蛇覺得冷,就把養蛇的地方溫度增高,可是那些蛇依然是抱團,奄奄一息的樣子。

說到這裏的時候,海叔就打斷了張老板,說這蛇很奇怪,有時候就算是不冷,也會縮到一起,而且我們不能保證能把這些蛇弄好。

張老板想了一下,意思就是讓我們去看一下,能不能治好,這都是後話了,隻要弄好的話,那蛇,他就給我們了。

我現在是有點懷疑了,一般做生意的人,都是疑心很重的,既然能這麽三言兩語的就能讓我去看他養蛇的地方?而且還是見了兩次麵就能去?

不但是我這麽想,我看到海叔的臉色也是不大好,好像在猶豫什麽一樣,一直看著張老板不說話。

兩邊都沉默了很久,張老板笑了一下說:“難道兩位是怕去了之後會遭到迫害?”

海叔還沒說話,我就點了點頭,說是這個事情還真的讓張老板說中了,我們才剛認識,對彼此都不熟悉,而你養蛇的事情又是一個秘密,我們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是對您很不好啊,到時候真要對我們動手的話,跑都沒得跑了。

海叔突然就站了起來,拍這大腿說:“幹了,來吧,我看看你們到底是有什麽招數,我也不是白混這幾十年的。”

張老板笑了一下,就把我們請下樓了,問我們白倩要不要一起去。

我還真發愁怎麽跟白倩說這個事情呢,現在還真的是讓我抓住了機會,直接大聲的說:“白倩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就讓他逛街買東西去吧,這些事情我們大老爺們幹就行。”

我們跟著張老板又來到了他的莊園,這次,車子直接開了進去,我被周圍的設施也是嚇到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家,這幾乎上就是一個小的城鎮啊,裏麵什麽都有,還閃爍著霓虹燈,很多人都在路邊聊天,繁華的很啊。

張老板問我們有沒有興趣先下去喝一杯,然後再去辦正事。

其實這個提議還是不錯的,我還真沒有來過這種地方,要是能享受一下的話那自然好的,而且能進到這裏麵的人,肯定是不用在給錢的,所有一切都是免費的。

這次,我說話的速度沒有海叔快,海叔直接拒絕了,說是等辦完正事之後,在出來玩樂也是可以的。

我有點失望,搞不好我這馬上就要死了,享受一下這種待遇都不行。

不過到了張老板養蛇的地方,我就被這裏的規模縮震撼了,這裏是地下一層,被隔成了兩個很大的房間,一個房間就是半個山那麽大。

一半用來停車,而另一半,就是養蛇的,請來的人也都是很專業的,戴著口罩手套等工具,在給那些蛇檢查身體一樣。

海叔讓我跟他下去,先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到底有沒有張老板說的那麽嚴重。

等我們下去的時候,發現這裏的蛇還都不是一個品種的,各種的蛇都有啊,是分開飼養的。小的就是蚯蚓大小,大的有好幾米長的,不過精神確實都不好。

海叔看了一會之後,小聲的跟我說:“這個事情還真不好說,要多呆幾天觀察一下才行,還要看這裏的溫度濕度,還有一些蛇是不是有傳染病,還要看吃東西的情況,麵積這麽大,不是一時半會能夠看出來的。”

這是什麽意思?難道真被那個老頭說中了?這次來不知道多長時間能把蛇弄到手?

我搖搖頭,問海叔這個事情要不要告訴白倩先,還是說要叫白倩一起過來。

問這個話,我也是有目的的,白倩這個人還是挺靠譜的,古靈精怪,總能搞出一些特殊的辦法來。也許來了之後會有一些幫助的。

海叔還沒有回答,張老板在那邊就大笑了起來,看起來很陰險的樣子,難道是讓我們來了這裏以後直接喂蛇?要這樣的話,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啊。現在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然後,張老板就一步一步的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身體還搖搖晃晃的,把手插在了口袋裏麵。

海叔把我拉到了他的身後,往前麵走了幾步,告訴我不要輕舉妄動,等一下看他的顏色行事就可以了。

張老板走進之後,看了我們兩一眼,笑著說:“不知道兩位有沒有看出什麽端倪,要是沒有的話,那咱們就要進行下一步計劃了啊。”

我的眼睛,一直注視著張老板在口袋裏麵的手,緊張的很,已經開始發抖了,要是真的拿出搶的話,我們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