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叔笑了一下,把剛才看到的情況跟張老板說了一下,一點含糊的意思都沒有,看來海叔一點都不害怕這個家夥啊。
張老板點了點頭,把手伸了出來,手上竟然是一張支票,放到了海叔的手裏麵,說這是先給我們的錢,這幾天在這裏消費用的,弄好之後,不但會給我們蛇,還會給我們一筆錢,讓我們以後永遠消失在這個地方。
海叔點了點頭,說是每天喂食的時候都要叫我們過來,尤其要觀察晚上的事情。
張老板說這個情況都已經一個月的時間了,這些蛇一直是這樣,也不會死掉,也不會有什麽別的症狀,就是沒有精神。
我往四周看了一下,這裏基本上沒有水,我們要找的蛇是在水中活的,這裏根本就不符合生存的環境,哪裏會有呢?
張老板說凡是在水裏的蛇,都會在一個特殊的地方飼養,喂的食物也都是小魚之類的東西,要是放一起養的話,肯定會死掉的。
我尷尬的笑了一下,張老板就帶著我和海叔出去了。
給我們安排好房間以後,告訴我們不能出了這個莊園,不過裏麵的設施全部都不要錢,讓我們盡情的去享受,而且都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
可是我現在一點玩的心情都沒有了,總覺得這個家夥有什麽目的在,而且是對我們不好的。
海叔也說是這樣的,但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殺我們的話,暫時不可能,而且白倩在外麵,有什麽事情能第一時間知道。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趕緊拿出手機看了一下,發現這個地方一點信號都沒有啊,基本上就是一個區域屏蔽的感覺,估計隻能用衛星電話了。
海叔唉聲歎氣的說:“來這裏還真不是什麽玩的地方,這次能活著出去就行,咱們還是自己先找一下她養水生蛇的地方吧,就算是偷的話,也能有點把握。”
可是我現在想到了一個比較陰險的辦法,就是想辦法控製下麵的蛇,隻要我們能讓他們聽話,拿這裏的人根本就不會怕,這些蛇,足以把所有的人都弄死。
可海叔說這個事情的難度比較大,控製部分的還是可以的,要是全部,那簡直是天方夜譚了。
“海叔,雖然我沒有見過這麽多的蛇,可是蛇裏麵,總有一個王者的存在吧?咱們要是找到這個蛇的話,控製一個,就等於控製了所有。”我笑著跟海叔說。
海叔讓我說話的時候注意一點,這個地方是別人的地盤,說不定有監控,要是把我們的話都知道了,拿已經足夠弄死我們的了。
我嚇了一跳,四周看了一下,仔細的尋找著房間裏麵的角落,始終是沒有發現監控之類的東西。
海叔點了點頭,說這個辦法其實不錯,可是不能在這裏多說話,帶著我就去了外麵,找了一個人比較多的地方,開始說我們的計劃了。
我們打算第二天晚上的時候先進去看一下情況,把裏麵把手的人都弄清楚,還有地形,能尋找的就尋找,要是沒機會的話,就說是去裏麵看一下情況,之後就會走的。
計劃到是不錯,可是蛇這東西,都不知道人家是這麽養的,要是吃飽的話,估計這蛇一個月不吃東西都沒有問題,每天喂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不喂食,我們過去的理由實在是太牽強了。
海叔想了一會,直接去找姓張的,就說今天的時候沒看清楚,晚上的時候想在去看一下,最好是沒有人打擾,我們有特殊的手段。
讓我意外的是,這個家夥竟然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海叔這都是在他意料之內的,現在我們在人家的地盤上麵,人家肯定不怕我們耍什麽花樣,隻要發現的話,分分鍾就弄死我們,所以,隻要我們去請示的事情,他肯定都會爽快的答應。
回去之後,我們直接休息了。
第二天晚上,我們把所有的裝備都帶上了,還在張老板那裏拿了不少的東西,我們滿意之後,大半夜的才去蛇洞裏麵。
這裏的樣子在晚上的時候格外的可怕,裏麵發出呲呲的 響聲,我和海叔慢慢的走了下去,把燈打開,朝著裏麵看了一下,這些蛇還是都纏繞在一起,好像是很冷的樣子,不過這裏的溫度真的是不低了,已經是蛇生活的最合適的溫度了。
海叔說先要看一下這些蛇的情況,要是弄不好的話,到時候一點用場都沒有。
我隨便找了幾條蛇看了一下,發現它們的身體都在顫抖,可是冷的話蛇不是就會冬眠嘛?不會全部纏繞在一起的。
這種情況還真是比較奇怪的,第一次見到。
海叔看了一會,和我想法也是一樣的,第一次的時候沒有發現這個事情, 難道是我們沒有看仔細嘛?
可是海叔搖搖頭,讓我回憶一下昨天晚上和今天晚上有什麽差距,還要看看別的地方有什麽結構不一樣的地方。
兩人觀察了很久,都沒有發現這裏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我走到海叔的麵前,讓他先用點手段把這裏最厲害的蛇找出來,之後在想那些事情,可是海叔說這個事情比較危險,還是要先弄好這些蛇,有靈性的東西都是會報恩的,也許到時候我們會受到所有蛇的保護。
這個辦法這麽不早說,還讓我想了那麽一個損招。
海叔說我那個算是最保險的了,而這個,是在找不到的情況才能勉強騙自己的辦法,到時候行不行,誰也不知道。
我笑了一下,和海叔進到了裏麵,看看到底是這麽回事。
海叔讓我仔細感受一下周圍,也許這些蛇也許會給我們一些信息。
我轉身看了海叔一眼,就發現我的身體有點僵硬了,這裏這麽高的溫度,我怎麽會有這種被凍僵了的感覺呢?
“海叔,我身體很僵硬啊,怎麽回事?”
話剛一說完,我就覺得自己說話的語速也慢了起來,很慢的那種,基本上正常人夠說好幾句話了,我才說了一句而已。
海叔隻是聽聲音就轉身看了過來,問我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現在著急啊,話也說不清楚,身體也是動的很慢,朝外麵看了一下,跟海叔說先把我弄出去在說吧,這樣下去隻會耽誤時間。
等出來之後,我的身體一下就好了,恢複了正常的機能,說話的時候也不在是那麽慢了,和之前一樣的語速了。
感受到這些以後,我就有點驚訝了,為什麽進去之後會出現,而出來之後就沒有了,還是進到那裏麵隻有才會出現奇怪的現象。
我問海叔在裏麵有沒有覺得哪裏不對勁,就是他的身體。
可海叔說一切都是正常的,問我是不是踩到什麽機關或者是說聞到了什麽味道之後才變成的那個樣子。
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情況,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一直是跟著海叔走的,中招的話也是兩個人一起才對啊,為什麽隻有我一個人呢?
想了一會這麽都想不明白,就打算和海叔在進去一次。
這次,海叔說裏麵估計是有不幹淨的東西,所以兩人都是拿著辟邪的東西進去的。
那些蛇見到我們的蛇骨和蛇皮之後,好像精神了一些,都朝著我們這邊慢慢的爬了過來。
這可嚇到我了,難道是我們手裏的東西吸引了這些蛇?過來之後會不會攻擊我們呢?
海叔讓我淡定一點,一直往前走就行了,不要在原地停留,去剛才我中招的地方看看,要是真的有事情,我們也好盡快的發現。
過去之後,我發現地上什麽都沒有,和別的地方是一樣的,機關什麽的,拿就更不存在了,這些蛇肯定是沒有人敢來偷的,機關應該是沒有用的。
我回頭看了一眼,我們的後麵跟著好多的蛇,我們走,它們就爬,我們不走的時候,它們也就停了下來,一點攻擊的意思都沒有。
這下,我和海叔都不明白這其中的意思了,兩人慢慢的走了出去。
之後,我和海叔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回去睡覺了。
不過,海叔讓我晚上的時候想想今天晚上的事情,先把蛇跟著我們的問題解決了在說,到底是不是因為我們手上的蛇骨和蛇皮呢?
回去之後,我也是這麽都睡不著,要說髒東西的話,我也見過不少了,可是到現在還沒有聽說過要生活在蛇群裏麵的,而且能把這些蛇弄得這麽不健康,這到底是什麽鬼?
一晚上的時間很快過去了,我什麽都沒有想到,還熬了一個晚上,精神狀態差的很。海叔大早上就過來敲我的門。
“想好了沒有,跟我說說吧。”海叔黑著臉跟我說,看樣子他自己是什麽都沒有想到啊。
我也一臉的為難,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就把海叔先請到了房間裏麵。
我是沒有想到什麽好說的,可是海叔卻說,裏麵有不幹淨的東西,白天的時候我們過去看一下,如果和晚上的不一樣的話,那說明這個辦法是正確的。
可是這一點證據都沒有啊,昨天晚上的時候也是怕有危險,蛇攻擊我們才先出來的,就那麽一點時間,怎麽能判斷呢?
就在我們商量的時候,就聽到外麵有急促的敲門聲,我國去開門,本以為是張老板過來了,想問問我們事情的進展,可是我一開門,發現這個人我根本就不認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