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裏麵竟然有一個屍體,那個屍體上麵竟然用的是繃帶把全身裹了起來,我轉頭看了一下海叔:“這難道是木乃伊?”
海叔搖搖頭,說這個不是,是藏屍棺,用來把屍體藏起來,身體裏麵有很多種毒素,隻要那些繃帶一打開,那些毒素就會散出來,這個是屍體可能是被人故意放到了這裏,把繃帶弄破一個小口,所以這裏的蛇就有了問題。
“蛇也能中毒嗎?這我還是頭一次聽說。”我看著海叔,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海叔告訴我,蛇不是百毒不侵的,中毒也是很有可能的,而且這種毒是混合毒,有多種毒素組合在一起的,不過解決的辦法比較簡單,隻要把這個屍體弄出去就可以了。
我想了一下,這放出來點氣體就能把蛇弄的中毒了,那人要摸過去的話,肯定是會中毒的,讓這些人弄出去的話,肯定都是得死的。
把海叔拉到一邊,把我像的告訴了海叔,可是海叔卻說這個事情沒那麽簡單,要是說這個東西能直接弄出去,也就好說了。
這話一說,我就知道裏麵肯定還有別的貓膩了,可是一時半會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就問了一下海叔。
海叔讓我們先出去,說是要準備一些東西,到時候好進來在對付。
這十一個人出去之後,海叔就帶著我就去找張老板了。
見到張老板之後,海叔把事情說了一下,讓他去準備一些東西,那些東西都是比較好找的,可是有一樣,這次進去的人,除了我和海叔之外,別的人都會死去,問張老板要一些不怕死的人。
說到這裏的時候,張老板就站了起來,看了一眼我和海叔說:“你們這次有多少把握,要多少人?”
海叔說成功的幾率是很高的,可是人必須要死,最少一個,是用來填命的,一般情況下要用到兩個人,這次的情況特殊,也許會更多的。
張老板皺著眉頭,讓我們先回去,說是要想一下這個事情,等到第二天晚上的時候在過來,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複。
海叔和我直接回到了房間裏麵,我問海叔這個事情到底是怎麽解決,海叔讓我不要著急,先把張老板這裏搞定,還不知道他願意不願意給我們人,畢竟這次去了以後肯定會死的。
我和海叔隨便聊了幾句之後,直接就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一起床,我就去找海叔了。
“海叔,你說咱們來了這裏幾天,白倩一點消息都沒有,咱們能不能想辦法先去找一下白倩?”我其實還真是擔心白倩。
海叔點了點頭,說是今天的時候去問一下張老板,就說出去找東西,必須要自己出去,可以讓他派人跟著,之後我們在回來,必須要把蛇弄到手才行,我身體裏麵的毒已經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說著,海叔就帶著我去找張老板了,張老板似乎是一個晚上沒有睡覺的樣子,看上去很是憔悴,而且樣子很愁,可能是被昨天的事情弄的有點難住了。
海叔看了張老板一眼,說是在外麵放著一些東西,必須要過去拿回來,可以讓人跟著我們一起過去,之後的事情還是要給他辦好的。
張老板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說是暫時不要出去,因為現在外麵有人要殺他,怕是會連累我們,現在連他自己出去的時候都很小心了,能在家裏的時候盡量就不出去。
海叔搖搖頭,說是這次必須要出去,不然的話事情成不了,外麵的東西是這次的關鍵所在。
張老板點點頭,說是隨我們去吧,不過確實要派人跟著我們,不是說監視我們,是要保護我們,而且要找幾個伸手好的。
這話一說完,我的心裏就不舒服了,他媽的,本來就是監視,還說的這麽好,還保護,這就是軟禁,要是老子身上的毒解了的話,才不受著窩囊氣。
海叔想了一會,還是答應了,告訴張老板要一天的時間,讓他在這一天裏麵,把所有的事情都準備好,我們回來之後就要行動了。
張老板點點頭,然後打了一個電話,幾分鍾後,外麵就進來了幾個人,說是保護我們用的,一路上會聽我們的話。
海叔看了一下這幾個人,說是之後的事情有時候會不方便,要是不讓那個他們跟著的話,千萬不能跟著,那些都是要命的事情。
張老板點點頭,讓那些人直接跟著我們去了。
我現在的心情很不好,這次肯定是不會那麽簡單的見到白倩。
海叔回去之後就來到了我的房間裏麵,告訴我說盡量配合這幾個人,因為現在還是需要人家幫忙的,在我們目的達成之前,千萬不要跟張老板翻臉。
可是我現在根本就沒那個心思,我們就出去一下還派人跟著我們,這明顯就是怕我們跑了,這家夥對我們一點信任都沒有,還讓我信任他,哪裏有這麽便宜的事情。
海叔隨便拿了一些東西就帶著我出去了,一出來,就給白倩打了電話,不過說話的時候很隱晦,白倩那邊根本就沒有說話的機會。
電話一通,海叔直接說了一個地方,意思可能就是要去那裏見麵吧,說完之後就掛了電話,白倩一句話都沒有說。
定了地點之後,我們就直接趕了過去。
大概等了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白倩都沒有過來,海叔有點著急了,就給白倩打電話,可是這次電話還是沒有打通。
海叔想了一下,說是白倩可能出事了,讓我去找一下,他一個人在這裏呆著,那些人應該不會跟著我的。
可是我剛站起來,那些人就把我攔住了,問我去什麽地方,我笑了一下,說是要去找個人,海叔在這個地方就可以了,我肯定會回來的。
不過,這些人肯定是不相信我們,給張老板打了個電話,好好確認了一下,才放我走,而且告訴我在晚上之前必須要到這裏,他們會在這裏等我一整天。
我點了點頭,和海叔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其實我根本就不知道去哪裏找白倩,這裏我們也就來過一天,最多就是找了一個住宿的地方,別的地方根本就沒有去過啊。
一出門,我就趕緊給白倩打電話,可是一直是沒有人接的狀態,看著周圍來往的人,我的心裏很不是滋味啊,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對白倩的牽掛多了很多。
我來到了剛來的時候我們住的地方,在前台查了一下白倩的名字,可是上麵根本就沒有白倩的名字。
這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正當我要走的時候,前台的一個人問我是不是叫焦軍?
我點了點頭,問他是怎麽知道我名字的。
那個服務員說有一個人給我留了張字條,說是等我來的時候給我,這個東西是找到他的唯一辦法。
我趕緊搶過了服務員手上的紙條,上麵就寫了一個地址,我也不知道這是哪裏,就問了一下服務員。
他們說這是一個在郊區的賓館,還是比較小的那種,好像入住的人也特別的少,讓我去的時候小心。
那裏晚上的時候基本上沒什麽人的,很偏僻。
白倩怎麽會選擇這個地方呢?難道有什麽事情嗎?
一出門,我就打車去那個地方,可是司機說什麽都不去,說是那個地方回來的時候不會有人拉,過去之後都不掙錢的。
我直接出三倍的價錢,說是隻要去就行,現在去那邊有很著急的事情。
不過這錢似乎也是**不了這個司機,看他的樣子還是很不情願的樣子,油門都已經踩下去了,準備要走了,我直接從車窗鑽進了車子裏麵,拿出五百大洋放在司機的手裏麵,說是去了之後在給五百。
這司機總算是答應了,我問他去那裏為什麽要這麽多錢。
司機告訴我那邊比較邪門,晚上的時候比較危險,就算是白天去的話,都是有些害怕的,問我去那裏到底是做什麽。
我也沒有回答,就問他那裏的事情,給我講講,要是說的準確的話,我會在多給一些錢的。
可是那司機根本就不跟我說,直接開車了,中間的時候一句話都沒有說話,到了之後,把錢一收,直接開著車跑了。
一下車,我就趕緊給白倩打了個電話,這次,白倩接起了電話,問我在什麽地方,我也問她在什麽地方,我直接去找她就可以了。
白倩說了一下這裏的地址,讓我趕緊過來,說是這裏的事情很有意思,讓我進來看看,尤其是晚上的時候。
有意思?這是什麽話,就沒有擔心一下我和海叔的情況嗎?
說到這裏的時候,白倩就把電話給掛了,我慢慢的朝那個賓館走了過去。
等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就停了下來,我發現裏麵好像沒什麽人啊,連一個服務員都沒有啊,前天都沒人。
悄悄的走了進去,看了一下周圍,覺得這裏很正常啊,可是人都去哪裏了呢?
走到前台,看了一下,發現這裏沒什麽灰塵,說明經常有人在打掃的。
朝樓梯那邊看了一會,我就朝樓上走了過去,白倩知道我過來,應該會下樓的吧,我就在樓梯口等著她就好了。
剛走到了樓梯口,身後就有一隻大手放在了我的腦袋上麵,我回頭一看,什麽東西都沒有,大白天的,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嚇的抖了一下,靠在了樓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