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靠在樓梯口,我就聽到了白倩的聲音,她似乎在樓上叫我的名字。
我回頭看了一下,發現白倩站在樓道上麵,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衣,眼神有些呆滯,好像是被什麽附身了一樣。
我慢慢的走到了白倩的身邊,輕輕的拍了一下白倩的肩膀,白倩機械性的看了我一眼,我渾身發抖,往後退了幾步,問白倩到底是怎麽了。
白倩搖搖頭說:“沒事,這裏不能常在,咱們去房間裏麵說。”
跟著白倩來到了房間裏麵,看見她住的地方實在是差啊,裏麵什麽都沒有,隻有一張床和一個桌子,別的東西都沒有了。
我看了一下白倩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住在這個地方,條件太差了吧。”
白倩看了一下周圍,把事情都告訴了我。
她說我們走了以後,就有人在跟蹤他了,而且用的手段也比較卑鄙,都是在用小鬼跟著,很多都被趕走了,可是來的鬼卻不間斷,一直都有來騷擾她。
可是到了這個地方以後,那些小鬼就不會在來了,這裏好像有很多東西在阻止著它們一樣,可是這裏卻陰森恐怖,明顯是有什麽東西在這裏麵,可是白倩一直是沒有找到,可是也沒有遇到什麽危險,所以說這裏很有意思,想讓海叔和我也來這裏。
說完之後,我就告訴白倩我們現在的情況,說是等那邊的事情弄完之後才能顧的上這邊,我身體裏麵的毒可能是堅持不了多久了,這次出來,主要就是看一下白倩。
白倩說他暫時不會離開這個地方,因為她對這裏的事情比較感興趣,想留下來,把事情搞清楚在走,如果說我們有時間的話,就來這個地方找她就行了。
了解了一下情況之後,發現她在這裏還是很安全的,我也就沒有什麽擔心的了,在這裏和白倩聊了一個晚上,一直等天亮的時候我才走。
走的時候,我總感覺這裏的氣氛不是很對,可是又說不上來是哪裏的原因。回頭看了一眼白倩,問她到底是出了什麽問題。
可是白倩一直不說,還說這裏的情況和之前想的不是很一樣,不過讓我不要擔心,先回去把那邊的事情弄好,之後回來這裏。
我點點頭,直接就回去了,半路的時候,海叔給我打電話,問我到底怎麽回事,有沒有找到白倩。
把之前的情況都和海叔說了一下,海叔明白了事情之後,讓我現在回去,說是要先把那邊的事情搞定才行,我們兩個的命比那邊的事情重要的多。
等我回去之後,我發現海叔的心情不是很好,好像是和人打鬥過一樣,身上有一些小傷,我問海叔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不是和那些人起了馬上衝突。
海叔說沒事,等事情結束之後在報仇。
我和海叔一路上都聊著今天晚上去那個地方的事情,可是海叔說今天要看一下張老板到底是願意不願意給我們那麽多的人才行。
海叔以前的計算可能是有些偏差了,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給我們多幾個人才行,而且下去的人可能都會死掉,之前以為這裏的事情死兩個人就夠,可是海叔昨天晚上的時候又仔細想了一下那邊的情況,要多準備幾個人了,要是兩個人的話,肯定是不夠死的。
我皺著眉頭說:“要不我們和張老板說一下,讓他把那十一個人還都給我們,這樣下去的話比較保險。”
海叔沒有說話,跟著監視我們的人直接就回到了張老板的那個私人莊園。
回去之後,張老板直接給了我們兩個人,說是這已經是極限了,在多的任命怕是會惹出不少的麻煩,處理起來也比較困難了。
海叔點點頭,看了一下這兩個人,說是這次行動成功的幾率大概隻有五成,其他的都是靠運氣了,裏麵的蛇有部分也會死去,讓張老板做好心裏準備。
話是這麽說,可我不知道海叔是在說真話,還是嚇唬張老板。
等到晚上的時候,我們把所有準備好的東西都拿了出來,看著這些東西,我就覺得成功的幾率不是很高了,都是些很常見的東西,每個人的家裏都有。
海叔帶著我們三個人直接就去了蛇洞裏麵。
這次一進來,我們什麽都沒有拿,那些蛇就把我們圍了起來,好像是在跟我們求救一樣。
海叔也沒有多說話,讓那兩個人站在石頭棺材的左右兩邊,然後把一條蛇放在棺材裏麵,可能是要試試這東西的毒性到底有多強烈吧。
蛇剛一進去,海叔就把一個蛇的骨頭放在了棺材口,然後在棺材的底部塞進去一塊蛇皮,然後讓那兩個人把棺材蓋蓋上,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要用力的把棺材蓋頂住。
我看了一眼兩人,然後問海叔,是不是這兩人就會直接死掉,這棺材上麵也是有毒的吧。
海叔搖搖頭,說是隻有屍體上麵有毒,而且隻有直接接觸才會中毒的,讓那兩個人放心去做就好了,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海叔會告訴他的。
我屏氣看著眼前的一切,想著之後逃跑的路線,就怕裏麵的東西衝出來。
兩人把棺材蓋蓋上之後,我就聽到裏麵有撞擊棺材的聲音,好像是那個人複活了一樣,我轉身就要往後麵走,可是海叔拉住了我,讓我站在原地就好了,不要害怕。
海叔到是說的比較輕巧,我這裏就不舒服了,那棺材慢慢的顫抖起來,撞擊的聲音也越來越大了,頂著棺材蓋的兩個人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
我看了海叔一眼,直接走上去,雙手放在棺材蓋上麵,幫那兩個人頂住了棺材蓋,可是效果不是很明顯,我的身體跟著棺材的顫抖也是一抖一抖的,力氣好像用不上一樣。
海叔一把就把我拉了回來,說是之後還有別的事情讓我做,現在不要浪費力氣了。
我手鬆開,轉身回到海叔的身邊,身體還沒有完全轉回來的時候,就聽到棺材砰的一聲,我趕緊回頭看了一下。
那兩個人已經被彈了回來,到了我的腳下,棺材蓋還在上麵蓋著,一點鬆開的意思都沒有。
海叔點了點頭,拿出一小瓶狗血,在棺材上撒了起來,用紅色的筷子插在地上,自己站過去,摸了一下棺材,把背包裏的東西都倒在了棺材前麵。
我過去把那兩個人扶了起來,問他們怎麽樣。
兩人搖搖頭,說是皮外傷,沒什麽問題。
我看了一眼海叔,在他的身邊小聲的問:“接下來該怎麽做,那兩個人是不是中毒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一直在想著中毒的事情,要是有人中毒的話,我心裏似乎會覺得好受一些,因為海叔的猜想是正確的,那麽接下來的事情按照海叔的辦法肯定是能解決的。
可是海叔說兩人都是皮外傷,沒什麽事情的,讓我到一邊去,然後在地上撒了很多的雄黃粉,估計是怕外麵的蛇靠近破壞這裏吧。
說完之後,海叔讓我站到棺材的前麵,而且不能動,還要把我的眼睛蒙上。
我也照著去做了,可是我的後背一靠近那棺材,身體就感覺到一股涼氣,直接到了腦子上麵,讓我頭疼的厲害。
海叔估計是看到我呲牙咧嘴的樣子,告訴我一定要堅持住,保證不會讓我出問題的。
我的腦袋是越來越疼了,好像有一個冰針進入了我的腦子裏麵,在我的腦子裏不斷的遊**,路過的地方都會被凍住,這種感覺還是頭一次有。
海叔把我的胳膊拉了起來,在我手上放了一個很小的蛇頭,上麵還有很多血,估計是剛殺了的,那些血流在我的手上之後,我感覺好了很多,一股舒暢的感覺在我的身體裏麵流轉著。
等過了一會之後,我的身體已經沒有了痛苦,回到了正常的情況。海叔讓我把手放在棺材的蓋子上麵,身體的其他部分不能在棺材上麵。
做好了之後,海叔一拳就打在了我的身上,後麵的棺材蓋一下就掉了下來,我用力的頂住,海叔告訴我千萬不能動,讓旁邊的兩個人幫忙,把棺材蓋推住。
兩人的手剛放在棺材蓋上,我就看見他們的胳膊開始變黑,一直從手蔓延到胳膊上麵,海叔大聲的喊:“關鍵時刻了,大家都不要動。”
話音一落,海叔就衝到了我的身上,一下就撞到了我的胸口上麵,巨大的撞擊力讓棺材蓋一下就回到了棺材上麵。
可是我明顯的聽到了棺材蓋裂開的聲音。
不對啊,這是金屬的,怎麽會這麽脆弱。
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下,發現棺材蓋已經成了兩瓣,上麵的那一半朝著我的腦袋就砸了過來,正要躲閃的時候,海叔的腿一下就卡住了我,雙手扶住了棺材蓋。
海叔的另一隻手放在了嘴裏,把指頭咬破,在棺材上麵用血畫了一個很簡單的蛇,讓我伸手先頂住棺材蓋,保持的動作不能改變。
手剛放到棺材蓋上麵,海叔整個身體一下就彈了回去,我左右看了一下剛才那兩個人,幾乎上整個人都變成了黑色,滿臉痛苦的表情。
突然我就感覺背後有人在踢棺材蓋,難道是裏麵的東西活了不成,我顫抖著回頭,從棺材蓋和棺材中間的縫隙看了一下,差點嚇的我尿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