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看了一眼,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胳膊,大聲的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剛才這裏不是已經收拾好了嗎?為什麽現在又成了這個樣子?為什麽?”

老實推了我一下,說是根本就不知道這裏都收拾好了呀,明天的時候工人才上班,現在誰來收拾啊,還問我是不是神經病。

白倩現在一句話都不說,一直搖頭,過了一會,拉著我的手說:“那我們兩個到底是經曆了什麽,為什麽我們的時間和他們是對不上的?”

這個問題我也是回答不了,把之前的事情和老實說了一下,可是他說我們三人來這裏才是第一天的晚上,怎麽會是第二天呢?問我們是不是做夢了。

可是我和白倩一直都是清醒的狀態啊,根本就沒有睡覺,怎麽會做夢呢?就算是做夢,兩人會做一樣的夢嗎?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啊。

海叔讓那個我們不要著急,說是這裏的事情越來越奇怪了,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想,讓我們好好的規劃一下,還要老實把這裏所有的事情都說一下,看看昨天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老實又重複了一次這裏的曆史,我們都覺得沒什麽出入,要是說假話,還要記住前麵自己說的話,真話,那就不用記住了。

海叔讓我們先回房間裏麵,這個事情還要多呆幾天才行。

我們直接回的是海叔的房間,因為就他那裏是最大的地方。

等我們進去之後,白倩一下就愣住了,一直往後退,小聲的說:“不可能,不可能的,怎麽會這樣。”

我是不知道白倩在說什麽,海叔茫然的臉告訴我,他也不知道。

我一把拉住白倩的手,小聲的說:“怎麽了,你看到什麽東西了嗎?”

白倩緊張的說:“血,那裏的血也不見了。”

我現在才意識到白倩說的到底是什麽事情,就回頭看了一下我們之前見到的血,果然是一滴都沒有了,這裏鋪的都是地毯清潔起來應該是很麻煩的,可是現在什麽都沒有了,難道是時光倒流了?

海叔拉著白倩坐了下來,說是不要緊張,隻要我們還都活著,事情就有解決的辦法,先冷靜一下。

白倩坐到了沙發上麵,做了一個很舒服的姿勢,整個人都陷進了沙發裏麵,眼睛也閉上了,過了一會,白倩似乎是冷靜下來了,睜開眼睛朝著我們笑了一下。

不過,白倩的臉色並不是很好,蒼白的很,笑的也很勉強。

海叔看了一眼白倩,說是冷靜了之後就該說事情了,讓我們有點心裏的準備,不要在被嚇到了。

看來,海叔是要說自己遇到的事情了,他從廚房一下到了二樓角落的房間,肯定也是有原因的,肯定是不簡單的。

白倩朝著海叔點點頭,說是這裏的事情用蛇是可以解決的,不過,要犧牲我們身上所有的蛇,隻能留下給我治療毒的蛇,問白倩願意不願意。

這下,白倩的連勉強的笑都沒有了,一直不解的看著海叔,眉頭皺的很深,問海叔這裏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能不能說出來,咱們也好想想別的辦法。

海叔說自己也不確定判斷是不是正確,隻能五成的把握是正確的,其他的就要靠我們自己去摸索一下了。

這裏是一個大型的陣法,這個陣法在那個道士來了之後布置的,其實從廚房到二樓的辦法很簡單,那就是迷藥,海叔是被迷暈之後放到的二樓。

而我們兩個,經曆的時間才是正確的,老實也中了迷藥,睡了整整的一天,所以還當是昨天在過。

“不對,就算我們都中了迷藥,可是這裏的工人呢?他們為什麽沒來上班?”我立馬就反駁了海叔的意見,這樣的解釋真的是太牽強了。

海叔說那些工人肯定是來過的,可是被這裏的東西嚇跑了,或者是用別的辦法打發走了,造成了海叔和老實兩個人丟了一天,廚房的現場也是偽造的。

沒有人會注意到昨天的廚房淩亂的場景和今天有什麽不一樣的,隻是淩亂而已,隻要製造的差不多就好了,收拾的事情當然也是有人做的。

“海叔,你的意思是這裏有人在背後操縱這一些,而不是鬼?”白倩站了起來,兩眼呆滯的看著海叔。

海叔搖搖頭,說根本就不是人,人的話手腳沒這麽幹淨,總要留下線索的,隻有鬼才能做到這樣的事情,可是這些鬼的智商明顯高了很多。

一般的鬼就是有一種執念留在靈魂裏麵,而這裏的鬼,已經有了自主的意識,比那些鬼都要要厲害,對付起來相對要難一些。

這些鬼的厲害,也許就是陣法造成的,破了陣法以後,這裏的鬼也許就都消失了,白倩的身體也就沒有問題了,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繞過這些鬼,去找到陣眼在哪裏。

聽起來是不錯,可是我們現在也就是抓住了一點的頭緒,別的事情還是要繼續調查才能知道啊,而且那些鬼是在暗處的,我們是在明處,怎麽才能躲過,這是很大的問題啊。

海叔頭疼的也是這些事情,說不定我們的這些對話,早就讓這裏的鬼聽到了也說不定呢。

“那,我們還要每個房間都看一下嗎?要是鬼的話,我們應該怎麽辦?”白倩好像清醒了許多,眼神明顯有了變化。

海叔點了點頭,說是這裏的客人要都是鬼的話,那我們就可以逐個擊破,要是等他們集合起來的話,還真的是不好辦了。

以我們現在的能力,一個晚上把二樓的都清理完應該不是問題吧,隻要不是那種很厲害的就行。

海叔也不跟我們說話了,直接就把背包拿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了。

我和白倩拿著所有的東西也跟了出去。

到了二樓最後一個房間,海叔用自己的鑰匙開了一下門,打不開,說明裏麵是有人的,我就上去輕輕的敲了幾下門。

裏麵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問我是誰,有什麽事情。

我看了一眼海叔,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裏麵的人,海叔大聲的說:“對不起,打擾了,我是這裏的服務員。我們這裏新增加了夜宵,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試一下。”

我朝著海叔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反映還真是快啊,要讓我說的話,肯定是想不到這些話的。

那人一下就來了精神,裏麵就聽到了起床的聲音,過了一會,門就打開了,海叔拿著一個蛇皮直接套在了那個人的腦袋上麵,我一腳就把他踢到了房間裏麵。

等進去之後,海叔皺了一下眉頭,讓我趕緊去堵住這個人的嘴,不能讓他亂叫。

我過去拿起床單,直接把床單塞到了這個人的嘴裏麵,海叔一把拿開蛇皮說:“不對,我的判斷失誤了,這個是人,要是鬼的話,肯定不是這樣的反映。”

不過我們沒有放過他,我直接拿繩子把他綁了起來,小聲的說:“我把你的嘴放開,你最好不要亂叫,不然的話……”

我說到這裏的時候,白倩就把一條小蛇拿了出來,放到了**,朝著這個男人笑了一下。

這人還是挺識相的,看見蛇之後,就朝我們用力的點了點頭,還不斷的眨著眼睛。

海叔把他在嘴上的床單拿了下來,他就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好像是呼吸不通暢一樣。

過了一會,他就問我們到底是要做什麽,為什麽要把他綁起來,要錢的話多的事情,隻要不傷害他就可以了。

“我很懷疑啊,你這麽有錢,為什麽會來這個地方住宿,而且不能兩個人住一個房間,要在一個房間也不能睡覺,你為什麽來?”我笑了一下,把蛇放到了他的大腿上麵。

他顫抖著告訴我,這是他自己願意來的,沒有什麽原因,問我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我一巴掌就打到了他的臉上,大聲的說:“老子問你什麽你就說什麽,別他媽的廢話,小心現在就廢了你。快說。”

海叔一下就推開了我,告訴那個人不要害怕,我們也是住在這個地方的,可是在這裏遇到了很多的困惑,覺得這裏的人有問題,所以隨便找了一個房間就衝了進來,想通過他來了解一下這個地方。

那人點了點頭,問我們是不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

“廢話,來過好幾次的話會問你這樣的問題嗎?到底是怎麽樣才能離開這個地方,你們為什麽會選擇這個地方住宿,快點說。老子沒什麽耐心了。”我也不管那些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正常的人,問幾句話還這麽墨跡,氣的我都想打人了。

海叔讓我一邊去,要對人家客氣一點,不要這麽衝動。

等我走開的時候,那個人就要求海叔先給他鬆綁,然後就把這裏的事情告訴我們。

我一下就衝了過去,又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惡狠狠的說:“別給臉不要,老子現在沒耐心了,直接收拾了你在去找別人問好了。”

聽到我說這個話,那人徹底是害怕了,我看到他的褲子濕了一大片,直接大笑了起來,往後麵走了幾步。

“行了,我什麽都說,我告訴你們還不行嗎?不過,你們要給我留條命啊。”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就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