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說這個地方是一個能迷失人心智的地方,但是每次來這裏都是自己最放鬆的時候,不過在這裏住一個晚上,身體就會變的很差。
每次來這裏,都是選自己身體最好的時候過來,出去之後,精神就有一段時間會很不好,不過這裏沒人能打擾的到,連手機信號都沒有。
“就這麽點理由你就來這裏,我覺得不大可能吧。”我一把就拉起了他的衣服,覺得這個理由太他媽不可能了,手機關機不是更好嗎?要是迷失心智,來了還能活著出去嗎?
白倩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我說的話。
可是那個人皺著眉頭說:“你們來這裏,難道就沒有覺得這裏和別的地方不一樣嗎?而且一點好處都沒有得到嗎?”
我現在的脾氣一下就上來了,老子來這裏差點命都沒有了,還得到好處,是不是瘋了?上去一腳就把他踢倒,海叔拉住我,讓我先不要衝動,等他把話說完。、
這個家夥說這裏的事情很奇怪,進來之後人會變的很舒服,把所有的壓力都釋放,好像把身體掏空一樣,會有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一般人在這裏隻能住一個星期,因為會迷失心智,所以人的精神會受到很大的創傷。
“你是怎麽知道的,為什麽會知道有精神上的創傷,還有,你們為什麽都會放空自己,而我們不能呢?你說的迷失心智到底是怎麽理解?”我著急的問了起來。
那人說迷失心智,其實就是一種狀態,也是大家從這裏出去之後總結出來的,不是真的迷失,就是一種很純碎的釋放,至於我們為什麽沒有感受到,他也不是很清楚了。
海叔讓我先放開這個人,先要去別的房間看一下。
可這人一把就拉住了我們,說是這裏是有禁忌的,不能去別人的房間,尤其是不認識的,我們現在已經進了他的房間,在進別人的房間,問這些話,肯定會有大事發生的,勸我們最好不要去了。
這下,海叔也愣住了,告訴我說先回房間裏麵去,還是要商量一下,看來以前的辦法還是行不通的。
回到房間之後,白倩說既然這裏的人都是真的,那麽也就是房間裏麵有問題,那些人似乎是受到了那些東西意識上的控製,而我們手裏有辟邪的東西,所以不會發生那種情況。
“時間,現在主要的是搞清楚這裏的時間到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不是我們想的那樣。”我深吸了一口氣,跟白倩說。
海叔和我們的意見完全是不一樣的,這裏的事情不必弄明白,還是那個陣法的問題,隻要這裏住的都是人,那麽,我們之後的事情就好辦了,隻要去賓館的角落裏麵找各種陣法必須的東西就行了。
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陣法,更不知道陣法需要什麽東西,就問了一下海叔。
海叔告訴我各種陣法用的東西也是不一樣的,裏麵的東西也是很容易判斷,像這種,就屬於空間陣法,也就是把這個地方獨立起來了,有了特殊的法則,而這個法則,都是由布置陣法的人規定的,所以來這裏以後,必須遵守遊戲規則。
而我們,正好就是打破遊戲規則的人,所以這裏必須把我們留下來,不能把這個秘密說出去,所以,這裏應該還有一個困陣。
如果說這兩種陣法要是合起來的話,隻能是用蛇來擺了,這種東西是最能把各種陣法融合到一起的,就像蛇的身體一樣,雖然是有骨頭的,但是柔軟的很,和橡皮泥一樣,可以做成任意的形狀,當然,這種說法有點誇張。
知道了這些以後,我和白倩都是點了點頭,我們兩個對蛇這個東西還是比較了解的,要找關於蛇的東西,還是比較容易的。
海叔說,蛇並不是說一種固定的形態,也許是蛇的骨灰,也許是蛇身體的一部分,總之,隻要看見奇怪的東西都要收集起來。
而且我們兩個要一起去,一個人的力量是在是有限,海叔的本事比較大,他一個人完全是可以的。
說好之後,海叔就讓我和白倩從樓頂開始搜索,而他,則是從一樓開始,尤其是那些角落,一個都不能放過。
我和白倩到了樓頂之後,就分開了,各自從一個角落開始找,地毯式的搜索,每一個地方都不能放過。
等到兩人集中到一起的時候,白倩朝著我搖搖頭,說什麽也沒有發現,其實我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兩人就下了一層,來到了五樓。
這裏的房間不管有沒有人住,都是關著門的,誰都不能打開,海叔也說過,陣法不可能在房間裏麵,那樣很容易被破壞掉,所以房間裏麵是沒有必要去的。
如果說這樣的話,那也就剩下樓道了,可是這樓道裏麵幹幹淨淨的,什麽東西都看不見,這到底是要去哪裏找才行。
樓梯上也很幹淨,連個多餘的東西都沒有。
我和白倩仔細的分析了,一下,這裏最可能弄陣法的,也就是一樓了,如果在樓頂的話,風吹日曬的,肯定也是很容易破壞。
那說明海叔早就知道陣法在一樓,是故意把我們兩個支開的,肯定是很危險,怕連累到我和白倩。
商量到這裏的時候,白倩直接朝著一樓衝了下去,可是一樓一個人也沒有,白倩就進了老實的房間裏麵,發現老實也不在了,整個一樓空****的,隻有我和白倩兩個人呢。
白倩也是著急了,大聲的喊了起來,我上去直接捂住了白倩的嘴,讓他冷靜一下,現在估計我們兩個的時間已經不對了。
說了這個以後,白倩愣住了,問我是不是隻要兩個人一起到這個地方,時間就會改變,那海叔現在應該是在二樓角落的那個房間裏麵。
我點了一下頭,情況似乎是這樣的,如果我猜的對,我們就進入了一個死循環裏麵,情況很不好,不知道怎麽破解這個的話,做什麽都是徒勞。
我慢慢的走到了廚房,看了一下裏麵的情況,整齊幹淨的,和之前第二次進來的時候應該是一樣的,這就更加讓我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這一次,老實消失了,已經不在房間裏麵了,到底是怎麽樣才能觸發時間差,海叔在不在二樓的房間裏麵。
我在想這些的時候,白倩早就跑了,看樣子是要去找海叔了。我跟在後麵直接跑了上去。
等我們到了的時候,發現這裏的門都是關著的,之前我不是已經把這裏的門弄壞了嗎?難道真的進入了一個循環裏麵?
白倩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趕緊還踢那個門,這次上來的時候雖然沒有聽到什麽聲音,可是我的直覺告訴我,海叔就在這個房間裏麵。
我過去一腳就踢開了房門,海叔果然是在裏麵,和上次的情況是一樣的,海叔拉著我和白倩直接回到了房間裏麵。
海叔喘著粗氣說:“看來你們兩個也發現這裏的情況了,我們進入了一個循環的狀態,也就是說,之前我們所有的推理,都是錯誤的。”
這下,連白倩也崩潰了,呆呆的看著海叔,問海叔這裏的時間到底是怎麽計算的,要是按照我和白倩的時間計算,那我們已經來了四天,可是按照海叔的計算,我們還是在第一天的狀態。
海叔也犯難了,說在這裏麵唯一能知道時間的就是表,可是進了這個地方以後,時間一直是在走的,每次看的時間都是不一樣,應該是按照我和白倩的時間來推算的。
這樣,也就是說我們進來的時間是四天,如果我們三天之內還出不去的話,我的身體就會有危險了,起碼在路上的時候,我的毒性就會發作了。
“那我們能不能像那些來這裏住的人一樣,把我們所有的東西都仍掉,也就是辟邪的東西,這樣,我們也許就有出去的機會了。”我皺著眉頭想了一下,還是說出了我的想法。
海叔搖搖頭,說是這個辦法一開始的時候也許是有用的,可是到了現在,基本上不會有用了,我們已經進入了這個死循環,如果在把身上的辟邪的東西都扔掉的話,那肯定會進入一個更大的陷阱裏麵。
白倩搖著頭,在房間裏麵走來走去。
“那我們現在到底是該怎麽辦,總不能在這個地方等死吧,那個陣法是不是存在的。”
海叔“嗯”了一聲,說是這些東西還是有的,可是我們進入這個循環之後,要想辦法破解才可以,如果破解不了這個,那我們找到了,也會在次回到起點。
我把我們這段時間的事情都回憶了一下,好像就是我和白倩在一起才會有時間的差距,別的時候就不會有了。
想通了這些,我就和海叔說了一下,海叔讓我一個人先去一樓,直接去找老實,然後在去廚房裏麵看一下情況,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點了點頭,到了一樓的時候,我覺得身邊的氣氛不對了,和白倩兩個人下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這種感覺,這好像是有人在看著我一樣,要不就是這裏有攝像頭。
四周大量了一下,偷偷摸摸的走到了老實的房間門口,輕輕的敲了幾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