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花落雨突如其來的親昵,莫如雪顯得有點蒙,況且在這麽多人麵前,她還不適應,雖說他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
所以她本能的將身體移開了,但是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花落雨竟然“得寸進尺”,直接霸道地將她地頭按在了自己身上,但卻很輕柔,並沒用蠻力。
其他八人則是滿臉滿意地看著兩人,見狀莫如雪已經紅透了臉,他既然讓靠,那就就靠吧!感受到莫如雪地身體終於放鬆,花落雨心中也很是高興。
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不容易啊。
不過眼下卻不是享受兒女情長的時候,原本他那雷霆一擊就是為了釣魚,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直接釣出了深海巨鱷。雖說他沒見過,但強如師公這樣地深淵一般地強者,在對方麵前都客客氣氣地,那該是何等人物?用屁股想都知道了。
畫麵外移,所有的戰鬥都已停止,所有人都被那聲音的餘威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此時天象已經停止,花落雨一方的人馬都知道九星術已經結束了。
也都無心戀戰,盡皆朝著碧波城收縮防線,而作為進攻者,他們也沒占到什麽便宜。此時在進攻也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況且剛才那兩聲冷斥明顯是有強者在暗眾觀察,所以還是乖點好。
消失在花落雨麵前的雷擎又再度回到四位尊者的麵前,請示道。
“不知四位大人,現在當如何?”
這個時候莫家老祖竟然率先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既然天南的孩子已經繼承了九星術,那麽我自然要帶她回家族。”
花落雨的莫如雪的情況他自然是看見了,不過此時的花落雨依舊沒有資格去和莫如雪在一起,除非有一天,他能闖到帝京,證明他的潛力與價值。
雷擎雖然對此事有看法,可他也不能多說什麽,畢竟人家是接自己人回家。
“我的要求也很簡單,帶走我家那個小子就好。”
本著息事寧人的原則,高家老祖也不願多說什麽,也隻是提出了與莫家老祖相仿的意見。
就在此時白家老祖突然問道。
“司徒兄,你看呢?”
話音一落,其他人都將目光聚集到了司徒老祖的身上,看來都是比較看重司徒老祖的意見的。隻見司徒老祖略作思忖,然後便說道。
“對於兩位老弟的要求,自然無可厚非,不過此次既然出來了,那我就要看看,什麽人竟然如此大膽,膽敢在帝國境內作亂。”
此言一出,高家老祖瞬間懵逼,沒想到他已經極力在避開此事了,但卻仍是被司徒老祖看在了眼中。
眼下的情況不是已經很明了了嗎?除了高家的人之外,還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也在進攻碧波城。要說這些人都是高家的人,那也太牽強了。
可是若不是如此,那這些人和高家的人又是什麽關係?這就耐人尋味了。
看著高家老祖麵色難受,白家老祖就心中一陣暢快。
“此事,我倒是略知一二,司徒兄要不要聽一聽?”
白家老祖突然說道,立刻又將眾人的目光聚集到了自己身上,但是他卻很從容。
“哦,白老弟竟然知道!”
聽見司徒老祖詫異的言語,白家老祖連忙解釋。
“司徒兄不要誤會,就在剛才,我用秘術和我家那小子聯係了一下,畢竟下麵那小子是屬於他麾下的。他告訴我說,這裏有一支盜賊隊伍,無惡不作,很可能危及天海戰場援軍的到來。所以他才派這小子來清場,為援軍開道。”
“原來如此!這麽說那這些人該殺了!”
聞言,白家老祖笑道。
“那是自然!”
接著他又神情一炳,肅然道。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任何有礙人族發展的障礙都可以被抹殺。”
此言一出,高家老祖的臉已經黑如鍋底了,這白家老祖真是一絲一毫的機會都不放過啊,逮著機會就把他往死裏坑。
對於這樣的補刀行為,雖然他心中痛恨,但是沒有辦法,他還必須得忍著,就單單是為了高飛一人。
“高老弟,你怎麽解釋剛才的場麵?”
聽見司徒老祖突然問自己,高家老祖心中無奈,自知躲不過去了,於是硬著頭皮說道。
“我覺得白兄說的有道理,下麵這些人雖為高家子弟,但是竟然會請這些盜賊參與私鬥,實在是不成體統,應該給予重罰。”
司徒老祖還未說話,白家老祖卻突然插話道。
“我說高兄你可不要岔開話題,什麽樣的私鬥需要大規模進攻官軍?高統也算是高家的老人了,難道他不知道天海戰事的重要性?”
不得不說,白家老祖的話極為咄咄逼人,簡直就是殺人誅心之言。
司徒老祖也是麵色有些不悅,雖說同為尊者,麵子是要給的,但高家的人把事情做到這個份上,他就是想給都不好給了。
畢竟其他人還看著呢,若是一旦助長了此風,那帝國還不亂套了。
高家高祖在心中已經不知將白家老祖罵了多少遍了,可是現在他必須得解釋,畢竟高家真正的布局可不止這區區一處地方。
一念及此,趕在司徒老祖問話之前,高家老祖就率先解釋道。
“誠如白兄所言,此時確實是我高家子弟做得過分了,不論是何恩怨,都應當將帝國利益放在前麵。下麵的人是殺是留全憑司徒兄做主,我之懇求司徒兄能放過高飛一名,他畢竟隻是個孩子。”
高家高祖說得在情在理,司徒老祖的麵色也是舒緩了許多。
“行了,你們也不要再相互擠兌了。我們四人雖算不上人族的支柱,但也算是人族的核心人物了,我們應該互相團結才是,千萬不要內鬥給了外族機會。”
實際上司徒老祖什麽都明白,但他向來以大局為重,怎麽可能會幫助其中一人打壓另一人呢?即便那個人有諸多不是,但隻要心向帝國,那也是可以容忍的。
其他三人也都有些慚愧地下了頭顱,卻聽司徒老祖再言。
“剛才你們說的全都不作數,要決斷此事,我還需要聽當事人說說。”
旋即他又看向雷擎,說道。
“雷擎,去將你徒孫和高統帶上來!”
“領命!”
雖然表情和語氣很嚴肅,但是此時的雷擎心中已經樂開了花,隻要司徒老祖肯近距離接觸花落雨,那就不怕他不喜歡。
花落雨正在迎接歸來的將士,還一邊安慰著譚玲兒,沒想到,剛剛消失的雷擎竟然又出現了,其他人也是被突然憑空出現的人給驚呆了。
“跟我走一趟!”
不待眾人反應,雷擎隻說了這句話,就直接帶著花落雨消失了。不過花落雨總算是留了一句讓眾人安心的話。
“別擔心,我去去就回。”
對於雷擎禁衛軍的眾人當然也認識,所以他們並不會擔心花落雨的安危。此時花落雨已然給了解釋,那麽也就免去了他們再安撫眾人這一過程了。
另外一處,在滿世界找孫子的高統也突然消失在了原地,這令周圍的其他人都以為是眼花了,不禁揉了揉眼睛在看,高統果然不見了。
這可把這些人嚇壞了,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隻是各自互相盯著隊友。至於他孫子,很簡單,已經被破天軍給綁了。
被雷擎架著的兩人隻覺眼前的景物在不斷非轉,連看都看不清,接著一片空白之後,他們就到了四大老祖麵前。
“啟稟四位大人,當事人已經帶到。”
隨著雷擎的交差,花落雨和高統二人也是回過神來,看見了眼前四位蒼老的身影,但在他二人眼中,這四人卻是雖老未老,反而很巍峨。
再結合雷擎的態度,那這四人的身份就已經呼之欲出了。師父是七境,師公應該最少是八境,那這四人豈不是傳說中的九境了。
至尊啊!我的天!花落雨也沒想到自己會在今天看到世界的頂峰。心中的激動難以言表。
而相對於花落雨來說,高統的判斷則更加簡單,因為這四位他以前都見過,所以都認得。不過此時他的心情卻和花落雨不同,因為他瞬間就想到了他們剛才的事情應該被四大尊者看到了。這一點從自家老祖的眼色中就能看出來了。
原本高家老祖是要打算傳音給高統的,但是被白家老祖一打岔就給忘了,再想要提醒,場麵已經收不住了。後來在看到花落雨的表現,他就決定放棄這些人了。若能用他們的生命為高家除一個禍害,那麽也不虧。
當然,高飛除外。
念頭一定,花落雨當即拱手執禮,聲音不卑不亢。
“晚輩拜見四位前輩!”
恰巧高統也在此時拜見道。
“高通見過四位至尊。”
和花落雨相比,高統雖然看起來是舔到了,但是除了高家老祖之外,其他三人卻感覺到高統太油了。正如他們所認為,至尊隻能無上至聖境界自稱,他們還不夠資格。
若是其他人也就罷了,你高統既然都認識,那還來這一套,未免有些太刻意了。反而他們三人倒是覺得花落雨的表現頗為中肯。
就在此時,高家老祖直接對著高通道。
“高統,有些事情司徒兄要了解一下,你一定據實回答。”
“是!”
本來這個提醒很正常,但是雷擎的不作為,讓此事看起來異常尷尬和做作。但高家兩人卻絲毫不以為意。
似乎是為了盡快結束這局麵,司徒老祖也不耽擱,當即就進入了正題。
“你們兩認識嗎?”
“認識!”
“不認識!”
麵對兩種截然不同的答案,白家老祖反而露出了笑意。司徒老祖則是微微蹙眉,他看向兩人,似乎要從對方眼睛看出內心。
高統則有些虛,不過他說的也沒錯,他確實認識花落雨,但是花落雨不認識他罷了。所以,即便如此,司徒老祖也沒看出謊言來。
再看花落雨,司徒老祖隻覺得這雙眸子很純淨,多看一眼都讓人禁不住會喜歡。所以花落雨的嫌疑自然也排除了。
“你且說說,你來碧波城是為何?”
聽到司徒老祖單問自己,花落雨也不耽擱,旋即就將自己是如何來碧波城,又如何發展到今天的局麵言簡意賅的講了出來。
聽完,司徒老祖沒有回應,接著又看向高統。
“你再說說,你為何要攻打碧波城。”
此言一出,高統還真是有些難以回答,他總不能說他是為了殺人吧!在至尊麵前說這話,是不是有點太狂了?
但總愣著也不是事兒啊,所以他很快就給出了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