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璧在忙碌地接待客人,那麽花落雨在幹什麽?
他現在可並沒有閑工夫去理會這些,剛剛懾服了一眾人族高手的他,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對這些人地實力做一個摸底。畢竟真正地實力光憑看可是看不出來的。
“剛才閆凱地技法大家都已經見過了,實不相瞞,我破天軍地主要戰力也都擁有這樣地手段。”
此言一出,人群沸騰,這些剛加入的家夥實在是驚呆了。人手一技,這是什麽概念?可在人家口中說得卻是他們隨意。
眾人的反應,給了花落雨答案,旋即他繼續說道。
“眾所周知,要看一個人的綜合實力,其境界隻是其中的一部分,而技法則屬於延展,就和武器一樣。而除此之外,自身屬性之力的強弱以及身體的強弱,也是一個人實力的體現。不知你們可有人修習過凝練之法?”
然而,東張西望,目露疑惑,還有些一臉的向往之色,這就是他們給花落雨的回應。
見狀,花落雨就已經心中有數了,且不說天賦高低,竟然發現這些人竟然絕大多數都還沒覺醒天賦技法,這能有什麽戰鬥力?
最恐怖的是,這些人之中,連聽說過凝練之法的人也是寥寥無幾。甚至那些聽說過的也沒有練過,即便有幸練過的,也隻是學了些皮毛而已。
這一情況可實在把花落雨的驚著了,原本他還想著,怎麽著也不能這麽差吧,可上天就是愛跟他開玩笑。
若不是自己提前有此規劃的話,那麽就憑他們現在的陣容上去,花落雨都不需要知道外族有多強,就已經仿佛看到了人族的慘敗。
當然,對此花落雨雖然心情沉重,但白如璧也做過解釋,那就是人族天驕很多,隻不過此時天海這邊實在是抽調不過來了。
既然如此,那麽他能怎麽辦,現在也唯有自己教他們了。
心思一定,花落雨旋即說道。
“你們很幸運,在你們即將承擔重任的時候,有人幫你們。當然這也是你們成為強者的機會,隻要你們珍惜這樣的機會,那麽我保證,你們一定會取得長足的進步。”
這番話實際上是花落雨發自肺腑的感言,比起這些人,再想想他自己,哪一步不是靠命拚出來的。也得虧是運氣好,這才沒有陣亡,否則他已經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此時,這些人再聽這話,就沒有人反駁了,因為他們確實已經見到了差距,而且還是不可彌補的差距。之前的交手,就讓他們有了一種井底之蛙的感覺。所以此時這些人都表現出了期待和向往的神色。
不過花落雨知道,沒有壓力的好處誰都想得到,至於效果肯定也是回大打折扣,因此他想了一個辦法。
“諸位,教我是一定會教的,不過在此之前,我醜話說在前頭。因為時間緊急,我會在每一階段設定修行考核,若是考核不通過者,直接淘汰,即便是最後正剩下幾個人。你們都聽明白了嗎?”
眾人一聽花落雨竟然玩這一手,頓時覺得心中有一萬匹馬兒狂奔。有必要這樣嗎?有必要將大家的機會都給抹殺嗎?
不過這樣的心聲隻是針對那些渾水摸魚,想出工不出力的人。至於那些真正想要變強的人還有哪些真正重視這個機會的人來說,這樣的條件無疑是令他們興奮的。
要知道,學習還能有這樣的鞭策,在現今天下根本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他們怎麽可能 會拒絕。
就在花落雨話音一落的瞬間,這一部分人就給出了他們的答案。
“明白!”
而另一部分企圖渾水摸魚的也是隨後附和道。
“明白!”
即便心中不滿意,但這樣的機會他們仍是不願意放過的。
對於花落雨來說,他隻要答案,至於這些人的內心是如何想的,他並不關心。因為一旦這些人學成之後出工不出力,或者有異樣的心思,那到時候白如璧會收拾他們的。
關係到人族的氣運,花落雨並無藏私,他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幫助這些人先覺醒天賦技法。
幸虧這些人底子還不錯,再加上他們見識過閆凱的刀獄之後,隻聽花落雨一說,他們就不管真假地相信了。生逢亂世,沒有人對實力是拒絕的。
“技法分為後天和先天,先天技法即為天賦技法,每個人都會擁有自己的專屬天賦技,但此技法的覺醒是要有條件的,所以並不是每個人都會覺醒。”
所有人都在專心致誌地聽著花落雨的話,生怕錯過了一絲一毫,聽到這裏,他們頓時感到有些沮喪。但隨即花落雨的語氣就上揚了。
“不過,我會幫助大家覺醒的。剛才閆凱所使用的的就是他的天賦技法。”
就在此時,其中一人鼓起勇氣疑惑道。
“敢問花將軍,那麽是不是說,這先天技法要強於後天技法?”
花落雨非常詫異了看了此人一眼,旋即就回應道。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好問題。先天技法和後天技法最大的不同就是先天技法一定是契合自身的,而若是所修行的後天技法也契合自身的話,那麽它的威力同樣也會很強大。所以這是一個契合的問題,不是先後的問題。”
此言一出,眾人也都陷入了沉思,花落雨並未繼續開口,而是給了他們消化的時間。
誠如他自己所說,其實這些道理都沒人教過他,全是他自己悟出來的。九星術可是比他的鎮魔要實在多了。而且他也發現,聖者遺物中的許多技法雖然強大,但是他自己練著卻依舊發揮不出來該有的威力,甚至比鎮魔還要雞肋。
所以,他才會有這樣的感悟。
良久,這些人終於是將目光重新鎖定到了花落雨身上,不過此時他們的目光卻更加的尊敬了。
見狀,花落雨繼續道。
“當然,除了技法之外,武器也屬於自身武力的延伸,因為隻有這些東西,才能將自身的境界展現出來,我們稱之為實力。不過除此之外,大家自身的身體強度,屬性強度,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道理也很簡單,舉個例子,兩個同樣大的瓶子,一個是瓷瓶,一個是鐵平,不管裏麵裝的是什麽,那麽他們相撞的結果顯而易見。”
“再說兩個同樣大小的瓷瓶,一個一麵裝的是空氣,另一個裏麵裝的是實實在在的土,那麽兩者相撞,結果又會如何。”
“這也就是關於身體強度和屬性強度的最簡單的例證。”
話音一落,這些人就再度被花落雨的言語給驚動了,這樣的道理和例證實在是太容易理解了。而且他們也是明白了身體強度和屬性強度的重要性。
“請花將軍教我們。”
歸屬於天權軍的於重率先出言,誠懇道。
其他人聞言,也是趕緊附和著。
“請花將軍教我們!”
隨著眾人的請求,花落雨也是順坡下驢,原本他就是打算教這些人的。
“我有一凝練之法,效果是普通凝練之法的數倍之上。或許你們其中有人聽過凝練之法,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我的凝練之法,隻要你們肯堅持,那麽就一定能成為高手,這也是我可以越級挑戰的手段之一。”
越級挑戰!
相比於凝練之法本身,眾人更是被這四個字所吸引了。要知道,身為修行者,誰不渴望自已會有這樣的實力呢?而在場的來自天樞和天機二營的人也是知道花落雨當初以三境的實力可戰敖浪,並且逼出了敖浪的天賦神通。
現在想來,仍然是曆曆在目。他們突然想到,那麽此時突破到了四境的花落雨,又該是是何等的厲害。像這樣對的天才人物,總不可能隻是境界進步了吧,那麽他現在的凝練之法又練到了什麽境界呢?
瞬間,這些知道內情的人,就變得恭順無比,之前所展現出來的桀驁也被統統打入了冷宮,不再見人。
花落雨也是注意到了這細微的變化,但是他並沒有過多的表情,而且他之所以說出這樣的事實,並不是為了展現自己,而是想要這些人對此事重視起來罷了。
短暫的停滯之後,花落雨接著說道。
“現在距離選拔賽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我們主要做兩件事情,第一就是覺醒屬性之力,第二就是修習凝練之法。前提就是大家必須得五條件的配合我,你們可能做到。”
此時誰再說不能,就是個傻子,再者現實情況也不允許他們說不能啊。現在他們也才明白,這件事是沒有退路的,不是被敵人打敗,就是被白如璧當逃兵殺了。
一念及此,眾人終於第一次異口同聲道。
“我們可以!”
“很好,那麽接下來,就將你們交給我吧!”
一時間,整個大帳的氣氛也變得澎湃起來,就如同初生的浪花在極力地想要變強變大一般。
有過一次成功的驚豔,這一次對與花落雨來說並無壓力,唯一不同的就是這些人的境界高一點罷了。
而與此同時,一道身影正急匆匆地朝著天權營的方向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