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權營外,一道身影正在朝著天海城的方向前進,不是花落雨又是何人。
先前他正在改造那些人,卻突然見白如璧的使者拜訪,所言之事極為嚴峻,因此他才不得不將剩下地事情交給項一他們監督。
至於閆凱,因為他也是參賽人員,所以他要修行。項一則因為超綱了,所以暫時沒什麽事情,再者也能震懾住這些人。
不過這一入城,花落雨就突然感覺到地不對。他往日在城內是沒有釋放神念的習慣地,但是此次即便依舊沒有,他也是感受到了有幾股強大地氣息在城主府。
懷著疑惑,花落雨依舊沒有停下前進地步伐,因為諸多疑惑,他馬上也會知道了。而且白如璧叫他自然是有要事了,當然他也有了一定的猜想。
試問,以白如璧的實力,想要招呼自己,那手段多了去了,即便不用傳音石,單單是意念傳音就可以辦到,但卻為何要派一個人親自來傳話呢?
要麽就是不方便,要麽就是想要給自己什麽樣的信號。
就在花落雨趕來的途中,那使者也先行回去複命了。此時迎客大殿,使者進來拜見道。
“啟稟主將大人,屬下話已帶到,貪狼將軍說他隨後就到。”
身坐主位之上的項千鈞平和地點了頭,道。
“嗯,退下吧!”
“是!”
說完,使者便恭敬退下。
蠻人族的領隊卻在此時接話道。
“我說白主將,看了你這禦下有問題啊,命令一出,竟然不是立即前來,而是隨後就到。”
此言一出,其他種族也是紛紛看向了白如璧,想看看這話他該怎麽接。
麵對對方如此直白的打臉,白如璧雖感覺不爽,但卻並未上心,他知道這是對方在故意惡心自己。但是眼下他被萬眾矚目,這置之不理自然也是不行的。
旋即他就想到了合適的托詞,可就在此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卻是從大殿之外傳來。
“末將貪狼,拜見主將大人。”
聲音一到,人也是緊隨其後,霎時間就出現在了大殿門口,態度恭敬雙手執禮,卻並沒有進來,隻是單單站在那裏。
眾人的目光也是被花落雨所吸引了,但見此人一動不動,眾人又將目光轉回到了白如璧的身上。
隻見白如璧神色未變,依然是那個平和的模樣,不過他卻是看了眼那蠻人族的領隊一眼。不過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這才緩緩說道。
“進來吧!”
蠻人族眼角略微有些抽搐,臉色也有些難看,試問,還有比這更快的打臉嗎?他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麽會嘴快了。
其他種族的人也是在心中紛紛為蠻人族領隊默哀,這種情況他們也是愛莫能助啊。殊不知他們剛才可是想著看好戲來著,隻是情境轉換實在是太快了。
聽聞召喚,花落雨這才走了進來。一直走到大殿中央,花落雨都並未看其他人一眼,站定之後,他繼續恭敬道。
“不知主將大人喚末將來此,有何吩咐?”
對於花落雨的表現,白如璧實在是滿意極了,明明沒有任何預演,花落雨卻是做出而來預演的效果,這實在是令他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其實花落雨之所以會如此,也是他猜到了這些多餘強者的身份,他原本也是想著用這樣的方式表現出人族主將的威嚴,可他萬萬沒想到,竟然**錯陽差地打了別人的臉。
“是這樣的,因為上麵大人們商議提前的原因,所以諸族的朋友也都提前到了,這你也看見了。剛才的閑聊中,他們也是對此次挑戰的領軍人很感興趣,所以本將就叫你過來,讓他們悄悄了。”
白如璧的語氣極為輕鬆和善,就好像真是一群朋友。但花落雨知道,這一切隻是逢場作戲罷了。順著白如璧的話,花落雨這才有時間打量在場之人,果然是有許多種族。不過當看到神族的時候,他的心髒卻是猛然一抽。
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這一族所表現出來的氣質,竟然和他在莫如雪的意念世界中見到的那道身影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實力差距了。
他突然想到:莫非莫如雪的心結是與這一族有關了?看來日後,有必要了解一番了。
念頭飛快劃過,視線也是迅疾不已,花落雨就已經對在場的所有種族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正大光明做完這些,花落雨這才謙卑道。
“主將大人言重了,若說這領軍人,當然是非您莫屬了,末將充其量也就是這個執行者罷了。”
此言一出,諸族領隊心中也是對花落雨這個人充滿了興趣,因為此人看著年紀不大,但表現實在是太精明了。而白如璧則對花落雨的臨場反應更是滿意,這貨三言兩語就將他的麵子提升到了無限高。
這倒不是他有多關心自己的麵子,那是因為此時,他的麵子也就代表著人族麵子,這在種族之間的博弈中,不可謂不重要。
其實他先前還有些擔心,生怕花落雨因為忙著訓練的事情,推脫不來呢?因為花落雨要如何做是提前跟他報備過的,他也知道其中的難度。
可是架不住這群人的強烈邀請,他迫於無奈,這才派人去喚花落雨,之所以用這種方法,沒有直接傳音。意識為了體現逼格,二則是為了提醒花落雨。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這小子才一出現,就讓局麵變得如此有利,真乃是一員福將啊。
“你也不用太過謙虛,此次叫你來除了讓諸位朋友見見你之外,也是想讓你見見他們,提前認識一下也好,畢竟在之後的爭奪戰中,我們還有共同的敵人。”
白如璧這句話雖然語氣依舊極為平常,但是在花落雨耳中卻是有著極大的信息量。首先就是相互認識了,花落雨認為,這可不是簡單的認識,而是要了解對手的情況。
再就是“我們”一詞,很明顯就是已經確立的陣營關係,如此一來,也就是說,白如璧跟這些人已經說好了,在之後和蛟人族的爭奪中,大家是暫時的同盟。
不過在花落雨聽來是如此,在外族聽來也是信息量極大。因為白如璧幾乎用很確定的話語肯定了花落雨會參加之後的爭奪戰,可要知道,也隻有通過選拔賽的的前一百人才可以參加的。
莫不是說,白如璧已經確認此人有這樣的實力?可此人怎麽看都不像是隱藏境界的人啊,他確確實實是四境初期無疑。
麵對這樣的猜想,各族的天之驕子也是對花落雨此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當然也有人表現的很不屑。
心中的猜想不管如何,明麵上的話還是要說得。整定心神之後,花落雨先是對著白如璧嚴肅道。
“末將領命!”
接著他又環顧諸位領隊說道。
“人族貪狼見過諸位前輩。”
語氣不卑不亢,也沒有絲毫的不敬在裏麵,這還真讓這些人挑不出毛病來。
“嗯!”
既然花落雨已經做出了自己的姿態,身為前輩,他們自然也要給麵子了,何況這還是在白如璧的麵前。
所以,有人輕哼,有人點頭,以表示他們已經收到了花落雨的問好。
狼人族的領隊此時問道。
“不知這位小兄弟有何本事能讓白主將如此看重?此次雖說限製是六境以下,但若是以四境實力參加的話,恐怕是有些不自量力啊!”
聞言,其他諸族的領隊也是附和著點著頭,表示他們也是這樣的看法。
果然,這群家夥還是發難了,對此白如璧並沒有直接回應,而是看向了花落雨,示意他自己解決此事。
見狀,花落雨也是收到了白如璧的信號,當即心中苦笑,怎麽這髒活累活都是自己來呢?有這麽當主將的嗎?
雖說心中抱怨,但是花落雨也隻是略微發泄下情緒罷了。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所以他從來不會拒絕困難,因為越是困難隻要他自己解決了,那他就會變得更強。
一念及此,花落雨旋即回應道。
“前輩此言差矣,境界雖說能代表一定的戰力,但是卻不能代表全部的戰力。自身的戰鬥經驗,技法、武器以及自身的底蘊,都是個人戰力的一部分。在下不才,自問在這些方麵還是有些特長的。”
各族領隊聞言,對於花落雨這番見解,他們也表示很認同,不過此次他們派來的雖不敢說是族中最為天才的妖孽,但也已經是相當出色的一部分青年俊傑了。
而且實力也都在五境之上,他們想不通,花落雨是看不見還是盲目自信,他到底有何底氣能越一大階戰鬥呢?
即便是越階那也要有個限度呢!
念頭一瞬,狼人族首領再次說道。
“小朋友可真是有魄力啊,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言下之意就是沒有接受過社會的毒打,花落雨自是曉得,原本這種事情放在往常,花落雨根本就是不予理會的。
可現在關係到的並不是他個人,而且之後他也會暴露實力的,若是趁此機會能摸摸這些人的底的話,那也是件很不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