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白如璧傳給花落雨的正是他們白家的祖傳之術,是與八門禁法和九星術齊名地白月術。當然,這一舉措也是他突發奇想而來地,雖說白家的秘術也是不可外傳地,但他是白如璧,有著資格和膽魄。

甚至他還在想,若是此次天海大戰結束,花落雨不死地話,那麽若是到了帝京,他再有幸得到司徒家地秘術,那可就真的是前途無量了。

不過這隻是他選擇傳此術的一個方麵,站在他的角度,更多的還是因為此戰的重要性,還有花落雨此人的妖孽程度。

而花落雨本人則是在默默地感受著這白月術的強大,但是他並不知道他學習的是白家的祖傳秘術,對於白如璧的大方他也是毫不知情。

另外兩人隻是看著花落雨驚喜和享受的表情,也不知道白如璧傳了何法,但他們猜想,此法一定會很強大。

三人都很有默契地沒有打擾花落雨的感悟,即便是高定,他此時也隻有複雜的心緒。

然而就在此時,司馬無敵回來了。

“主……”

這一進門才剛說出了一個字,就被白如璧抬手給製止了,司馬無敵狐疑地看了看屋裏的情況,旋即就發現三人都在關注著好像是正在參悟什麽的花落雨,旋即他也保持了安靜,觀察了起來。

以司馬無敵的智慧,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他從場麵已經猜出,此事一定很重要,而且與花落雨有關,所以他很快就找準了自己的該有的動作。

而花落雨原本隻是打算先講此術接收的,但是他壓根兒就沒有想到,一個強大的攻擊之術對於一個人的吸引力。在感悟銘記的過程中,他整個人直接就陷了進去,不可自拔,此時的他竟然當著四個人的麵直接開始了練習過程。

雖然花落雨知道外麵還有人等待,但此刻他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他想外麵的人也一定會理解自己的。況且自己越早學會此術,那麽對於人族就越有利。至於天權營那邊,有項一他們在,他足可以放心了。

一念及此,花落雨就沒有了任何後顧之憂,全心全意地進入了感悟學習的狀態。

很快他就發現了此術和另外兩術的不同,因為八門禁法和九星術雖然是不一樣的效果,但是它們的運行軌跡的原理,都是貼合著自身的屬性之力做文章。說白了,就是一個內在的變化過程。

但是這白月術則恰恰相反,它是一種將自身屬性之力外放,轉化成攻擊形態的功法。光是想想他就已經熱血沸騰了,同時他不禁想到,閆凱的刀獄應該也是這種類似的原理。

時至今日,花落雨的心智已經很穩健了,他很快壓製住了激動的心情,進入了這白月術的運轉之中,想要盡快感受一下此術的威力。

而外界的四人卻因為花落雨身上猛然的變化,臉色都發生了劇變。

隻見花落雨的頭頂,他的屬性之力正在慢慢地聚集成一彎明月,而且明月越來越凝實。單憑此相,幾人就明白了花落雨究竟在幹什麽。

白如璧麵色變化的原因是花落雨學的太快了,而其他三人則是因為花落雨竟然學會了白月術,那麽豈不是說,現在的花落雨已經掌握了三大家族的祖傳之術了。

這可真是太駭人聽聞了!

為此其他三人竟同時不由得看了白如璧一眼,不過此時的白如璧麵色已經恢複了,但他的心緒卻依舊沒有平複。

果然不他所料,看這小子的妖孽程度還在他預料之上。而另外三人見白如璧沒什麽反應,當即又回過頭重新看向了花落雨。

接著,這彎名月就在四人眼皮子底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快速增長,慢慢往圓月的方向變化。

此刻四人的內心又再次澎湃了起來,因為這感悟速度實在是太離譜了。雖然其他三人沒有修行過,但他們也知道這明月術最強大的時候,就是滿月的時候。

而眼前的花落雨才初觸此術,就已經在朝著這個方向發展了,速度還飛快。這可比白如璧傳術要來得震撼的多,此時幾人已經啞口無言了。

不過最終這彎明月最終在半月剛過的時候停滯了下來,而後花落雨就退出了修行狀態,他頭上的明月也旋即消失不見。

幾人這才回過神來,但他們看花落雨的表情就像是在看怪物一般。花落雨似乎也是猜到了什麽,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幾位這是怎麽了,為何這種表情?”

話雖這樣說,其實也隻是為了打破尷尬的氣氛的罷了。

隨著花落雨聲音的刺激,幾人也是恢複了正常的麵色,不過既已知是白月術,那麽此時由白如璧發言最為合適了,因此其他三人都很默契的沒有說話。

白如璧自是當仁不讓地站了出來,他一臉欣慰地問道。

“感覺如何?”

聞言,花落雨由衷感慨道。

“嗯,很強大!”

這不廢話嗎?白家的白月術又豈能不強大,這可是人族已知最強大的攻擊技法之一了。其他三人聽到花落雨這話,心中不由得酸酸道。

接著又聽白如璧說道。

“你很不錯,確實讓本將刮目相看,此術你第一次感悟就能達到半月的水準,比當初的我還要厲害,繼續努力,本將希望你不要辱沒了此術。”

看著一本正經的白如璧,花落雨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不過半月?他在修行的過程中,就發現天淵中凝聚著一彎明月,那麽從白如璧的話中是否可以判斷,此術的巔峰攻擊力就是在滿月的時候。

想到這裏,花落雨突然不敢說話了,因為他剛才其實還能繼續,那一刻他感覺此術就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般,與他的光屬性十二分的契合。

也是擔心太過浪費時間,讓其他人等太久,他這才收了功,退了出來。

見花落雨不說話,此時臉上還有些猜忌的神色,白如璧旋即就笑道。

“你猜的不錯,此術確實是我白家的祖傳之術,而且是純攻擊的技法,威力強大。”

此時倒是換成花落雨心驚了,沒想到還真與他猜測的一樣。他以前是想過將四大家族的家傳技法全都極其了,卻沒想到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其他三人得到確認,心中卻是滿滿地羨慕嫉妒恨,當然除了高定略帶負麵情緒外,其他兩人都比較正麵。

就在此時,白如璧就接著補充了一句。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本將的門生了,是我白家的門客,任何人想要動你,都得問問我白家是否願意。”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特別是花落雨和高定兩人最為震驚。兩人都沒想到地就是這個門客的身份,還有白如璧的保證。

這不是**裸地在和高家作對嗎?

相比與花落雨,高定的神色則是慢慢轉變成了不快,但他的心中卻不知為何有一份釋然,如此一來豈不是說他們明麵上是動不了花落雨了,那麽對於人族來說將是極為有利的。

而且他也發現了,花落雨此人恩怨分明,隻要高家不傷害他,那麽他也是不會與高家為敵的。至於八門禁法,目前也沒有足夠的證據。

不過他也是突然想到,若是證明了之後,將花落雨也變成他們高家的門客,那會怎樣?想到這裏,高定也不由得被自己這個大膽的想法俘獲了,他覺得這個可行性很高。不過此時還不是合適的時機,還有他與高飛鷹的矛盾要想辦法化解才行。

以花落雨的聰慧自是明白白如璧的用意,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這無疑是對自己有利的,而且他還很需要,這個人情可是欠大發了。

一念及此,他先是看了高定,然後就朝著白如璧道謝。

“多謝主將大人,末將一定不會辱沒這白月術的。”

有的事情點到為止,白如璧自然也是明白了花落雨的態度,其實若是沒有項千鈞的話,他很可能就直接收徒了。所以也隻能退而求其次給了門客身份了,目的呢也是讓高家在這個節骨眼上收斂一下。

雖說高定之前的態度已經有些搖擺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決定加一道保險,這樣一來最後的大局應該能穩固一些。說起來,在此之前,對於項千鈞的囑托他還是有些汗顏的,不過好在此時發力也不晚。

“嗯!”

回複了花落雨之後,白如璧又看先司馬無敵問道。

“安排的可還順利?”

早已回神的司馬無敵立即上前說道。

“回主將,此行安排很順利,各族都沒有爭執什麽,都按照我們預設的住址住下了。”

“哦!這到是很罕見啊,仙族和神族也沒有爭執?”

聽到白如璧的詫異,司馬無敵笑道。

“沒有,兩族雖然依舊沒有對話,但對於我們的安排也都沒有異議。末將猜想,這些人之所以如此安分,想來是因為主將大人的震懾!”

白如璧聞言,笑道。

“司馬,你什麽時候也學會這一套了。”

司馬無敵不禁汗顏,不過還沒來的及說話,就聽白如璧再次說道。

“就算是我對他們有威懾,但也隻是中青一代,可時間在流逝,我們要安穩,最終還是需要一代一代的年輕人震懾外族啊!”

眾人聞言,也都是認同地點了點頭。而其他人也是不由自主的將目光看向了花落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