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落雨被眾人目光集火的時候,他的傳音石卻是有了動靜。

“少將軍,不知是不是要求太過嚴苛地緣故,這些人竟有些走火入魔地跡象,項一無能也沒有辦法解決,隻能先觀察著,請少將軍速回。”

花落雨的神情猛然就嚴肅了起來,剛說到年輕人,這群年輕人就出了點問題。其他人自然也是敏銳地發現了花落雨神情地變化,還不待花落雨說話,白如璧就出言問道。

“發生了何事?”

聞言,花落雨認真道。

“天權營地特訓出了點小問題,因為之前是我負責地緣故,所以我此刻必須回去了。不過主將大人請放心,沒有什麽問題。”

白如璧當即就說道。

“嗯,那你就趕快去吧,這裏現在也沒事了。”

收到確定答案,花落雨也不耽擱,當即環視了一圈,然後說道。

“主將大人,各位將軍,那貪狼就先告辭了。”

說完,花落雨就飛快地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待花落雨走後,幾人仍是不敢相信之前發生的事情,就連白如璧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將家傳之術傳給了一個外人。

關睿忍不住出言問道。

“主將大人,剛才發生的可是真的?”

聞言,其他兩人也好像有這樣的情緒,盡皆看著白如璧,而白如璧則有些悵然道。

“自然是真的,難道白月術還能有假不成?本將本來想著是選一則攻擊力強大的技法傳給他就是,可選來選去,都覺得沒有白月術適合他,況且他已經學會了莫家的九星術,對於高家的八門禁法也有接觸,多我白家一個也不算多。”

三人自然承認白月術的攻伐性了,隻不過這傳法未免有些太隨意了點,人莫家那是莫如雪傳的,而高家也算人家因禍得福。關睿此時腦子也活泛了起來,不禁說道。

“主將大人,既然這白月術已經破例了,那麽不知……”

“不能!”

話還沒說完,就被白如璧無情地打斷了,關睿當即也是絕了念想,他原本也就是撞撞運氣罷了,他知道白如璧說不能那就是不能。

他正想為自己的魯莽道歉,卻聽白如璧的聲音再度響起。

“我傳他白月術的原因比較多,其中主要還是因為他自身沒有攻擊強大的技法傍身,而且他還是此次氣運之塔爭奪戰的主力。所以為了確保無一失,本將還是舍得的。”

點到即止,話說到這裏,其他人也就明白了。不過高定卻認為,如果僅僅是如此的話,那倒還罷了,可是收為門客,這不明白著給自己上眼藥嗎?

但雖然他明知如此,但卻沒有任何辦法,若說之前他還有話可說,即便是高統戰敗了也沒關係。可經過和外族的切磋之後,他就明白了花落雨在天海戰場的地位已經不可動搖了,而且還是至關重要的一環。

想到這裏,他又不禁想到了高飛鷹,最終也隻是在心中歎了口氣。

“是末將魯莽了!”

麵對關睿的道歉,白如璧則是擺了擺手,很大度地說道。

“無妨,要怪就怪本將開了先例,不過這也是為了大局著想,想必家裏是不會怪我的。”

這話其他人還真沒法接了,畢竟這是白家自己內部的事情,他們確實不好隨意發表意見。不過說到這裏白如璧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進行下去,旋即就聽他轉變了話題。

“選拔賽的日子還沒有定下來,眼下你們都在,不如就趁此機會商議一下吧。”

聽聞白如璧的言語中絲毫沒有提到高飛鷹,不過也沒有提到花落雨,這樣一想,他就平衡了許多。畢竟再怎麽說,高飛鷹也是一軍主將呢!

一念及此,高定率先說道。

“身為副主將,我認為此事定然要盡快定下來,雖說氣運之塔出現的時間上麵還沒有給消息,不過為了防止到時候我們這邊措手不及,還是要盡快確定。畢竟現在可不是光我們一族,其就算我們不急他們也會著急的。若是拖得過長,恐怕他們也不會願意的。”

白如璧沒有接話,隻是將目光移向了司馬無敵。

見狀,司馬無敵立即接話道。

“末將的看法與高副將一致,不過末將擔心的是貪狼那邊沒有準備好,畢竟我們答應了給他訓練那些人的時間。所以若是這樣的話,即便時間趕上了,恐怕效果也會不佳的。就算貪狼可以力壓群雄,但一旦和蛟人族那邊的人馬相遇了,那他就顯得有些勢單力薄了。何況,我們這邊的這些人與我們根本也不是一條心。”

聽罷,白如璧依舊沒有說話,又將目光鎖定了關睿。

關睿則很自覺的進入了自己的角色,他分析道。

“上麵兩位的意思末將也明白,分析地也很合理,不過在末將看來,解決的辦法卻並沒有確定下來。”

聽到這裏,白如璧的眼睛不由得一亮,這才是他想要聽到的話,分析他也會。而另外兩人此時也明白自己問題出在了哪裏,此刻也是將注意力鎖定在關睿身上。

感覺到自己被注意,關睿很舒暢,他先是看了司馬無敵一眼,然後才繼續說道。

“先不論時間問題,此事無非就兩個選擇。其一,我們押寶最強者,要知道人數過多有時候是好事,但有時候也會拖後腿的,貪狼的性格你們都知道;其二,那就是等貪狼那邊給時間,讓他將這些人訓練成功,到時候我們的勝算應該也會大一些。”

此言一出,另外三人立即就進入了自我分析中。說白了氣運之力的搶奪,無非就是強化了個人而已,如果選擇第一方案,對於花落雨來說可操作性就會很大,不過對人族來說,也就少幾個年青一代受益而已。

真正有用的還是之後氣運之塔的搶奪,所以押寶最強者無疑是可以的,隻不過就是人族的麵子問題而已。但從另一方麵來講,這也會讓他族對人族放下戒心,試想出一個天才的人族厲害還是一群,這個賬想必他們都會算得。

不過,讓花落雨太過突出的話,對他自己本身卻是個危險信號,因為一旦他過於耀眼的話,那麽極有可能被外族大能盯上,扼殺在萌芽狀態,這對於人族來說無疑是很大的損失。

雖說人族也有大能,但暗箭難防啊,大能要殺花落雨隻需一念就夠了,甚至都不用出手。

白如璧比其他兩人要想的多一些,一念及此,他就直接將第一條思路放棄了,那麽這樣一來,隻有靠花落雨那邊給時間了,隻是他也不知道這個時間有多久。

關睿實際上能說出這樣的話,隻是因為他性格極為直接,不會拐彎抹角,在他看來事實就是如此。不過令人詫異的是,他雖提出了兩條路,但他自己也比較傾向第二條路。因為他也覺得風頭太盛不是件好事,若是在平時也就罷了,但這麽多外族在場,那就另當別論了。

殊不知這些人已經被花落雨的人格魅力所慢慢征服了,他們已經下意識地認為花落雨會在後麵氣運之力的爭奪中大出風頭,因為隻有這樣,他們所想才會有可能實現。

這可真是太離奇了。

但幸虧司馬無敵老成持重,他的分析還是比較客觀的,他就沒有認為花落雨一定會在氣運搶奪中大出風頭,不過按照目前他的觀察來看,花落雨往往能做出出人意料對的事情,他擔心的是,花落雨的上限是否他們還不知道。

再者,氣運之力的搶奪不僅與實力掛鉤,也和個人運氣有關,所以並非是最強者就獲得最多,這一點必須要明確。

終於,白如璧率先打破了沉默。

“本將同意第二個意見。”

關睿接著附和道。

“末將也傾向於第二條。”

高定此時也說道。

“我也傾向於第二條。”

他其實想的比較簡單,那就是不能讓花落雨鋒芒太盛了,否則一旦成長過快,那麽對於他們高家是不利的,至少目前他們的關係是敵對的。

所以多一些人去分花落雨的所得利益,那自然是極好的。至於氣運之塔的爭奪,應該不影響,畢竟最終的大戰他們也是要參與的。

此時就剩司馬無敵沒有發言了,雖說是三比一,但為了公平起見,白如璧並沒有直接宣布決策,而是讓司馬無敵說出他的意見。若是一致,那麽皆大歡喜,若是相反,那麽他也想知道原因,看看自己的分析是否會有疏漏。

“司馬,你的意見呢?”

聽聞自己被叫到,司馬無敵這才退出了思考,他臉色有些矛盾道。

“末將也是傾向第二條。”

正當白如璧想拍板的時候,司馬無敵的話鋒卻突然一轉。

“但是末將有幾個擔心,所以,末將認為不到最後時刻,我們還是不要輕易舍棄其中一條為好。”

白如璧頓時也是來了興趣,繼續問道。

“哦,此話怎講?”

司馬無敵沒有耽擱,但他卻反問了白如璧一句話。

“末將隻想問主將大人一句話,那就是我們真的了解了貪狼的上限了嗎?”

此言一出,三人接愣的說不出話來,還別說,這個問題他們三人還真沒有考慮過。不過真如司馬無敵所說,難道他們見到的花落雨上限還會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