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地麵突然震動了起來,所有人都大驚失色,還以為是什麽強者在交鋒呢。不過隨著波動越來越劇烈,一些有見識的強者已經意識到了不對。
“快看,那是什麽?”
一個人族的士兵突然指著遠方驚呼著。
同伴們聞言立即抬眼望去,入眼隻見一個黑色地尖狀物體正在直通天際,那樣子好像就要把天捅破一般。
同樣看到此景地不止這幾個人,人族天海大營和蛟人族北大營,一眾士兵將官也是陸陸續續發現了這個奇景。
大家在心中也是同一時間生起了一個念頭,那就是終於出來了。
話說回來,可不就是出來了嗎?要知道越是等待越是心急,越是迫在眉睫,越是焦躁。對於人族和蛟人族來說,他們等的實在是太久了,太煎熬了。
眼前有著一個不知何時出現地大餅,身邊還要住著一群豺狼,任誰心情也不會好地,現在總算是到了脫離苦海地日子了。
其實對常年征戰的兩族人馬來說,相較而言,戰爭反而不是他們害怕的,他們更害怕的反而是這種長期的心理煎熬。
已經不用說了,能出現在兩族之間,引起這麽大反應的事情,隻有是氣運之塔了。
短暫的驚豔之後,各族也是紛紛有了動作。人族這邊以白如璧為首,蛟人族那邊以敖浪為首,所有選入的一百人已經整裝待發了。
花落雨原本正在和晉級者交流心得,但突然被強烈的震感所打斷了,最後也是發現了氣運之塔的出現。雖然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但是對他來說,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完呢。這輔導也才輔導了一半,這種情況,對於沒有被輔導的人無疑是不公平的,可是他也沒有辦法。因為就在他糾結的時候,白如璧的傳音已經到了。
花落雨隻好收隊集合了。
各族領隊和各自被選中的選手也都已經出現在了廣場之上,雖然對於花落雨他們遲到這些人很不滿意,生怕遲到之後好處被蛟人族那邊給得手了,可是見白如璧一臉的淡定之色,他們這才按捺住了自己的情緒,沒有發作。
誠然他們是著急,可是相比之下人族才是最應該著急的。畢竟對於人族來講,這東西可是必須要爭奪的。
見花落雨團隊到來,白如璧問道。
“來了!”
花落雨趕緊上,並帶著歉意回複道。
“讓主將大人久等了,末將來晚了。”
隨即就見白如璧輕輕揮了揮手,繼續說道。
“無妨!”
“是!”
恭敬說完之後,花落雨退進隊伍中沒有繼續說話,反倒是白如璧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
“諸位,既然人員已經到齊,那我們就出發吧。”
“願聽白主將安排!”
……
一眾領隊也是紛紛回應著,態度謙恭,不過他們語氣中的激動卻是已經無法隱藏了。
對於白如璧來講,這也能理解,雖然這些人是強盜來著,但氣運之力對於他們的吸引力依舊很強。可以說還要在人族之上,畢竟他們隻能空得些氣運,而人族最後還有氣運之塔可爭奪,那優勢就不是一點大了。
不過他們也隻有幹瞪眼的份兒了,誰讓這寶藏沒有隨機刷到他們的領地上呢,隻能說是造化弄人。
可是眼前這東西其實說起來,對人族也不是很友好,因為它偏偏就刷在了人族與蛟人族的戰爭區——天海大沙漠。
不過想那麽多也沒有用,這一道道的難關最終還是得人族自己區度過。
念頭飛速離去,白如璧回神再次看向眾人,大手一揮,然後無比霸氣道。
“出發!”
接著,他率先騰空而行,然後其他人則緊隨其上。這一幕讓沒有跟隨的人都好生羨慕,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白如璧的感染,他們也好想加入這樣的隊伍,成為其中的一員。
但是他們呢並沒有被榮耀衝昏頭腦,他們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夠,自己還需努力,或許下一次這樣的大場麵就能輪到自己了。一時間,整個天海大營的氛圍空前的高漲。
司馬無敵和關睿並沒有跟隨白如璧,他被留下看家了。不過還有一層寓意,就是讓他們暗中主持日後和蛟人族的戰爭工作。
戰爭看似簡單粗暴,但實際上所需要和消耗的東西很多,毫不誇張的說,天海大營每年的軍費就是一個天文數字。全部用來升級武器,裝備,補給品,撫恤,獎勵等作用,就這依舊有些不夠。
由此可見,這兩人還真有留下的必要,畢竟對於人員和戰法的安排,也是需要高級將領的。
人族那邊做了安排,蛟人那邊自然也需要了。
可是和人族這邊不同的是,蛟人族的最高首領是參賽選手,他也代表了最高戰力。他們也是留下了守備力量,不過對於這將領的人選問題,敖浪確實有些犯難了。最終考慮了半天,他還是啟用了敖衝和敖精兩人。
之所以啟用這兩人,原因右二,其一,實力夠。其二,老熟人好控製,畢竟現在的敖甲已經是傾向自己了。
至於敖車臣,他身為最高戰力,不管他管不願意,敖浪都必須帶他。雖說敖車臣肯定有二心,但是相比於這些外族而言,敖車臣反而相對安全,畢竟此人和他是同族。
兩支隊伍幾乎同時出發了,各自因為有事兒,此時速度和距離倒也差不多。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氣運之塔的身形也是越來越龐大,可是模糊度並沒有因此減弱,反倒是越來越模糊了。看起來就像是一整塊,連一點紋路和特征都看不見,就那樣佇立在天地之間,顯得極為恢弘和突兀。
這個現象可是讓一些小白給陷入疑惑了。
不過也難怪,他們畢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奇物,而且是近距離靠近,等一下還要接觸,所以心中不免有些好奇和欣喜。
就在這時,白如璧給出了解釋,不過看他的樣子,像是在自言自語。
“氣運之塔沒有人知道它是因何誕生而來,但是它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莫名出現在大陸各方,。就目前所知,每一族至少都會有一座氣運之塔。”
接著,白如璧的語氣卻突然帶了些冷意,讓人不明覺厲。
“此物雖好,但是每逢出現,必將會有一場腥風血雨,最少也是兩個種族爭奪,有甚者在三族或者更多族。而且此物最初出現的時候,就是這種樣子,模糊不清,隻有最終得到了歸屬之後,它才會清晰的展現在眾人麵前。”
說到這裏,白如璧停下了,知道的不知道的都在耐心聆聽,整個過程沒有人去打擾白如璧。聽後所得,大家也是各有不同。
有的人補全了知識,有的人了解了更多,還有人依舊是問題多多。
不巧的是,花落雨恰恰就是個問題青年。倒不是說它故意找茬,或者凸顯自己什麽,隻不過是因為白如璧在解決了他的一些疑問後,他又生出了一些新的疑問。
若是在平時,這些知不知道其實也沒有什麽,但是恰恰是在這個關鍵時刻,所以他思慮了一番之後,決定還是當麵問清楚的好。
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直接出言,而是用了傳音之法群詢問。之所以這樣,主要還是為了小心,畢竟白如璧不知道還好,但是萬一知道的話,那他可就為難了,一但說了出來,他就沒了信息優勢,這顯然對於人族是不利的。
雖然此次大家一起來,但是他很明確自己就是帶隊人員,所以他是必須要盡可能的武裝自己,即便是信息方麵也要如此。
“主將大人,末將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
白如璧突然接到花落雨的傳音,他並沒有感到意外,反倒是嘴角不自覺地勾了一下。
“什麽問題?”
聞言花落雨大喜,旋即小心翼翼道。
“是關於氣運之塔的。”
想著距離還有些遠,時間還充裕,白如璧旋即也是調皮了一下。
“我剛才不是都說明了嗎?難道還不能解答你的疑惑?”
聽聞此言,花落雨並沒有多想,直接就將自己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回主將大人,您說了是不假,但也隻是些表麵的東西,對於此次的爭奪戰來說,基本沒有什麽幫助。而末將在聽完了這些以後,心中又多了幾個問題,所以才想要在戰前向主將問問清楚。”
聞言,白如璧也沒有猶豫,他也很好奇花落雨到底有什麽樣的問題,說實話,他其實知道的也有限,所以能不能回答還是兩碼事兒。
“你問吧!”
“主將大人剛才說這氣運之塔要在取得占領權之後才會顯出真身,那此物到底是如何認定這個占領權的呢?”
這果然是個關鍵的問題,白如璧心中很高興,看來這花落雨的智力果然並非等閑之輩。不過這個問題隻能籠統回答,因為他自己並沒趕上好時候,並未參與過,這些隻經驗也隻是上麵傳授而來的。
“此事,我倒是知道一些零碎的信息,但也不是很全麵,據說隻有得到塔靈的認可,才能擁有此塔。但是塔靈我沒有見過,我也沒有參與過氣運之力的爭奪,所以此事還得你進去之後慢慢摸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