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璧提供的信息雖然不多,但是對於花落雨來說卻也是捕捉到了有用信息,那就是塔靈。不過也僅此而已了,因為白如璧也不能告訴他更多,而是需要他自主探索。

他認為這可能並不是上層的人不想說活著如何,一定是有著特別地原因才會如此。

白如璧也知道自己說地太少,可他真的就知道這些而已,為了不讓花落雨心中不快,他接著解釋道。

“此事我地確也就知道這麽多,而上麵之所以沒有告訴我更多,隻是因為一句話,那就是氣運之塔不可測,不可妄言,具體也不好說,隻有進去之後你才能真正了解。”

此言一出,花落雨倒是明白了,不過此言倒是將他接下來地許多問題直接殺死了,因為已經沒有了必要。

“沒有關係,末將也就是問問,哪怕一點點信息也是有用地,或許恰好其他人不清楚呢?”

白如璧照顧了他的情緒,他自然也要照顧白如璧的情緒了,因此花落雨故意語氣歡快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見效了,白如璧聞言,當即心情也是輕鬆了不少,要知道身為主將幫不上忙這讓他很自責,好在花落雨緩解了他的情緒。

但是花落雨的話他可不信,人族氣運這件事情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壓在他的身上,雖說他不親自參與,可依然感覺到壓力巨大。那麽更何況是花落雨這個親曆者呢,他的壓力一定很大,隻是他很成熟,沒有亂了分寸罷了。

“嗯,去了之後一切見機行事,記住你和閆凱的安全是最重要的,至於其他人……”

說道這裏,閆凱頓了頓,然後接著說道。

“其他人的話,若是對此行有利,可以酌情犧牲。”

此言一出,花落雨心神震顫,雖然他心中已經想到了,可是從白如璧嘴中親自說出來,這種衝擊力還是很大的,而以他的性格來說,顯然還難以承受。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

一將功成萬骨枯。

……

等等等,這些類似的道理他都明白,可是真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又怎麽下得去手,若是可以的話,他寧願自己去承受這一切。

可是偏偏此行他是主力,其他人雖然也很厲害,但也不是不可或缺的。

算了,不想了,到時候再說吧,花落雨如是安慰著自己。隨後他回應道。

“末將知道了。”

雖然話這樣說,但是他的心情卻一時半會兒並不能轉換過來,因此語氣頗有些沉重。白如璧自然是感受到了其中的情緒,說實在的,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沒慢慢了解了花落雨,當然也包括他的性格。

他知道自己如此命令之後,花落雨定然會有不開心,但是他也沒有辦法,處在他自己的位置,即便這樣的話很殘忍,但是為了人族最終的利益,這些損害形象的話他還是要說的。

調整好自己的心緒後,白如璧朝花落雨再度傳音安慰著。

“有時候事實就是如此殘忍,在種族的利益麵前,個人的榮辱都可以忽略不計這其中也包括生命。所以你必須要清晰的認識到這一點,當然至於過程,本講並不強求,你也可以不執行命令,但是有一點,那就是你要能保證得到盡可能所得利益。這樣一來,也不是不可以。”

原本白如璧是打算安慰的,可是說著說著他就感覺到不對味兒了,所以在後半程才改變了自己的方針。

花落雨聞言,並沒有什麽過多的心緒,因為他知道白如璧說的都對。特別是處在他們這個層次的人,其實是沒有過多選擇的權利的,而且殘酷還會常伴的,真是不知道最後能平安走上絕巔的能有幾人。

不過聽到後半程的時候,花落雨還是很滿意的,因為這位主將並非看起來那麽生硬與無情,他也是有心的,而且處處照顧著自己的情緒。

花落雨就是這樣想的,他沒有往其他方麵預測,因為他相信白如璧不是那樣的人。若是換做高定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主將大人放心,末將曉得利害,末將也一定會不辱使命的。”

最終,花落雨向白如璧第一次做出了如此肯定的保證。白如璧心中十分的欣慰,他總算是沒有錯保花落雨。

“嗯,不要有太大壓力,你隻要專心此事即可,至於其他的事情交於本將便好。”

“是!”

“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時間不多了。”

聽聞此言,花落雨朝著前方看了一眼,隻見巨大的物體已經幾乎遮蓋了整個視野,不過看它的樣子好像已經停止了生長。

原本它還是有幾個小問題要問的,不過通過和白如璧剛才的一番交談之後,他最終還是決定放棄了。並不是說怕白如璧不知道而浪費時間,隻不過這些問題無傷大雅罷了,就算是不知道也沒有關係,他有的是時間探索。

心念一定,花落雨回複道。

“沒有了,主將大人。”

“好,好好做準備吧。”

“是!”

兩人的傳音談話就這樣結束了,巧合的是,其他各族人員的神色似乎也剛剛結束了傳音。這也難怪,任誰都不可能將自己的秘密告訴他人的。

但說句實話,他們各自交代下去的任務和分享的消息,其實和人族差不了多少,對於這氣運之塔的詳細事情,他們也沒有多說些什麽。唯一不同的就是所說的信息可能有所差別,還有就是是用詞有所不同罷了。

然而就在眾人醒悟後不久,在人族隊伍的正遠方,有一隊人影正朝著他們趕來,也就是說,兩隊人馬在相互靠近對方。雙方自然也都發現了對方的存在,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對方的來路了。

既然看見了,那麽相見就不遠了,很快,兩方人馬就在這氣運之塔的腳下相遇了。

直到此刻,花落雨才算是真真正正的看完了這氣運之塔的全貌,實在是太驚人了。此塔猶如旱地拔蔥一般,直接就從這荒蕪的沙漠中拔地而起了,而且直衝天際,現在站在塔下,以他的目力已經看不清塔頂了。

而此塔的占地麵積,就他粗略估計下來,比天海大營還要龐大,這樣的規模宏大的建築他還是平生僅見。

隻不過唯一遺憾的是,此塔的表麵上就像是蒙上了一層黑霧一般,即便已經站在了它的麵前,卻依舊不見其真正的麵目。

神秘、巍峨、宏大,等等一係列的詞匯此刻充斥在他的心頭,但是卻感覺都差點意思,匹配不上它的英姿。

兩軍對壘,自然是主將先說話了,白如璧早就聽聞對方的主將是年輕一代的高手,而且還是皇族血脈。他一眼就盯上了人群中間的敖浪。而敖浪也沒有躲避來自白如璧的審視,顯得很是大方。

但奇怪的是他的目光卻在看了白如璧一眼之後,便直接繞過了白如璧,然後在其身後尋找著什麽,模樣很是饑渴和期待。

正在思考問題的花落雨團感覺到一股灼熱鎖定了自己,旋即也是退出了思索,轉頭望了過去,一瞬間四目相對。

事實上剛才他就猜到了是誰,著一看,還果然是敖浪本人。他明顯比上次交手的時候更強大了,雖然對方的境界上升不是很厲害,但是花落雨覺得此人的氣息變得更加危險了。這是一種天生的直覺,要知道上一次,他可沒有這麽強烈的感覺。

蛟人族那邊的人也是注意到了這樣的情況,敖甲還好,他可是親眼目睹了上一次兩人的戰鬥,對於花落雨這個家夥,他也是記憶猶新,不由得又想到了項千鈞。

而其它外族卻根本就沒見過花落雨,因此此時也是極為好奇,要知道這敖浪自從見到他們之後,壓根兒就沒有過這樣的表現,甚至連他們之中的最強者都沒有放在眼裏。

當然,敖浪本人也是具備這樣的實力,他們之中的最強者在敖浪麵前連十招都沒有撐下來。這倒不是說他們的最強者很弱,而是敖浪的進攻就像是一個瘋子一般,每一招都必盡全力的樣子,讓人很難招架,好多人依一招就被擊敗了。

現在敖浪竟然隊這個人族產生了興趣,這怎麽可能不另他們多看幾眼,隻不過這一看他們倒是有些失望,因為此人的境界才四境初期,而且氣息也很平平。這樣的人怎麽會被敖浪重視呢,一時間,幾乎所有人心中都是這樣的想法。

但是人族這邊的外族卻完全相反,他們可是知道花落雨的利害,當然敖浪的名字他們也有所耳聞,現在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現在的局麵對於他們來說也很好,因為對方的最強戰力直接被花落雨吸引了,這樣一來他們倒也省心了,隻是不知道敖浪的具體實力到底到了什麽程度。

兩方人馬就這麽各自想著自己心中的事情,陷入了短暫的靜默之中,敖浪本人是戰意十足,恨不得立刻就和花落雨開打。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已經不能像以前那樣任性了,最終他還是認清了自己。

他從花落雨身上緩緩收回了目光,看向了白如璧,兒而花落雨則隻是報以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