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顫,簡直就是無以名狀的驚顫!花落雨的實力怎麽可能強到如此地步?無論如何敖浪都不能說服自己相信這個事實。

以花落雨目前地境界,敖浪就是將他地實力無限拔高,就算對方可以勝過自己,也不可能是如此幹淨利落的碾壓。這段時間為了提高實力,他所受地苦楚連敖甲都忍不住駭然,但是他依然抗住了,為地就是在這一刻和花落雨再度一戰。

可現在算什麽,開玩笑嗎?

“怎麽,看你地樣子好像很驚訝?”

花落雨製住敖浪後,又開口問道,語氣帶著戲謔。

聞言,敖浪的心智總算是恢複了,說實在的,要不是他強大的意誌,就剛才那一幕,他自己可能就已經失去道心了。

清醒後,他不由得驚出了一身冷汗,不過此時再看眼前的花落雨,他忽然覺得對方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但具體是什麽,依舊沒有抓住。

到底是什麽呢?這個問題一直在敖浪的腦海中徘徊著。

“啞巴了嗎?我在問你話呢!”

就在這時,對方的聲音再度起來了,而這一次,似乎因為情緒激動的緣故,他的聲音發生了改變。也就是此刻,敖浪猛然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為了驗證他的想法,他決定先試試。

雖然被製住,但敖浪並沒有害怕,而是直視著他的眼睛說道。

“啞巴倒是沒啞巴,隻不過看到你確實有些驚訝罷了。”

誠然,敖浪回應了自己的問題,可是對方卻好像對這個答案不甚滿意,因為他問的是實力問題,而敖浪回答的則好像是人的問題。

一念及此,他繼續問敖浪。

“你驚訝什麽?”

一聽這話,敖浪心中的答案已經確定了五成了,然而他並沒有動聲色,反而順著對方的話回應道。

“哦,也沒什麽,隻不過是因為我們已經約定好要攜手共進的,此時你卻這般態度,讓我很驚訝。”

話音剛落,對方就破口大罵起來。

“放屁,攜手共進?攜手共進你為何要襲擊於我。”

聽到這個回答,敖浪心中略有不快,這還是近些年來第一次有人罵他呢!不過事有輕重緩急,他還是分得清利害的,他強忍著怒氣保持著理智。

同時心中想到,這明顯就是有問題的,他和花落雨何曾攜手共進過,兩人從始至終就是敵人好吧!那麽此人不是花落雨,那麽究竟是誰?

得出這個結論,敖浪的心情不由得好了很多,最起碼他知道不是花落雨將他給碾壓了。而且對於此人的身份,他也有了一定的猜測。

首先,不可能是眾多參賽者,因為他們還沒有這個實力;其次,這才剛進來,即便是獲得奇遇也沒有這麽快,而且如此精準的找到了自己;最後,最關鍵的還是,此人竟然偽裝成花落雨,這個行為讓他十分不解。

那麽有此判斷,此人很可能就是一直在這方空間之中的,想到這裏,敖浪不禁感慨此人的強大。因為這方世界不知道已經在地底下埋了多少年了,甚至可以說是紀元。可此人依舊還活著,這樣的手段和實力光是想想就可怕,當然也令人無限向往。

缺乏證據,他也隻能猜測到這裏了。

見敖浪又不搭理他了,此人再度開口道。

“我說你小子在想什麽呢?是不是又憋著壞水呢?”

聞言,敖浪這下是真的確定了。他終於知道了此人怪異的點在哪裏了,那就是說話的風格,這明顯就是不是花落雨的風格。當然想歸想,麵對這樣的未知生物,他還是得小心應付著,畢竟自己的小命現在還在人家手裏捏著呢!

“沒想什麽,我隻是覺得你今天有些怪罷了。”

他思慮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不直接挑明這件事情了,畢竟他還不了解此人的脾氣和習性。

“哈哈哈,果然不錯,倒是有些慧根!”

花落雨突然大讚道,而敖浪本人則紋絲不動麵若磐石,接著他麵前的花落雨直接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灰色的影子。敖浪仔細瞧了瞧,這才看清對方的模樣,原來是一個老者的樣子,至此,他心中對自己剛才的猜測越發篤定了。

“前輩是何人,怎麽會在這個地方?”

敖浪平時倨傲的很,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態度,完全是形勢所迫罷了,當然,他也想看看能否再此人身上得點好處,畢竟此人已經在此地不知多長時間了,對此地想必也是相當的了解了。正好自己現在缺一個好向導呢!

老者聞言突然捂住了頭,那模樣看其起來很痛苦的樣子,還不待敖浪有所反應,此人竟然又恢複了正常,然後他又陷入了迷惘,嘴中還喃喃道。

“我是誰,我也忘記了,至於為何在這個地方,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從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裏了。”

這句話的信息量極大,可以讓敖浪的想想空間無限被放大,但是敖浪卻忍住了心中的激動,他接著問道。

“那前輩為何不離開這裏呢?”

雖然急於知道一些具體的關於氣運之塔的信息,但是敖浪也並沒有操之過急,循序漸進他還是懂得。所以最終他順著對方的話繼續問出了這個問題。

“啊啊啊……”

可是此人好像又受到了刺激一般,又捂著頭大喊大叫了起來,而且這一次可比之前要強烈多了,其模樣也是比之前更加的猙獰。

見到這一幕,敖浪沒有貿然上前安撫,而是閉口不言,靜靜地等待著對方自行恢複。說來也怪,很快,此人就痛苦盡去,恢複了神誌,而且他的神色竟然變得很可憐。接著又好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繼續喃喃道。

“離開?我曾經好像也想過離開,但是最終不知為何卻沒有離開,反而在此地住了下來。”

對於其他的信息敖浪直接就忽略了,他隻是注意到了對方的最後一句話,那就是住了下來。,這是個什麽概念。

從現在他所掌握的信息來看,此人即便不是主人,也是個管家了,一時間,敖浪心熱不已。他覺得隻要搞定了此人,那麽這次氣運之力的爭奪就沒有人可以和自己抗衡了,即便是花落雨也不行。

“你在想什麽?”

正在暢想未來的敖浪突然被此言驚醒,他看見老者眼神無比清晰地看著他,直覺心中發毛,但是他又不好直接反抗,於是打哈哈道。

“我是在想前輩應該對此地很熟悉了。”

灰衣老者聞言,立刻大笑道。

“熟悉,當然很熟悉了,畢竟我在這裏已經生活很久了。”

此人的老者看起來十分正常,就像是一個真的人一般,但是敖浪知道,他麵前的這個東西不是一個活人,或許此人真的還活著,但是眼前的很明顯不是真身。

至於為何這個人會有如此怪異的行為,他也懶得去猜想了,畢竟對於此人來說,他隻是一個外人,甚至所有參賽者都是外人。也就是說,他們所有人在老者的麵前身份都是一樣的。那麽隻要他處好了關係,就可以處於絕對領先的狀態了。

他甚至懷疑這老者可能都不止這一個,應該還有好多個呢?不過這個問題他也不好問,眼下他能做的就是好好忽悠,趕緊得到自己的既得利益才是上策,至於和花落雨的戰鬥,總歸會遇見的,此時他也不著急了。

一念及此,敖浪出言道。

“前輩,不知道前輩在這裏生活,可有遇見過什麽與眾不同的東西嗎?”

老者回神,看著敖浪想了想,最終說道。

“沒有。”

這個答案顯然就不是敖浪想要的,旋即他又繼續問道。

“那這裏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這句話老者倒是回答的很快。

“特別的地方!嗯,好像還真有一個,不過卻是不好過去啊。”

敖浪聞言,曆經來了興趣,不過他壓製的很好,並沒有直接問怎麽過去,而是迂回道。

“前輩所說的地方有什麽特別之處?”

老者想了想,那樣子好像又像是變傻了,最終撓了一會兒頭後,他一拍腦袋回應道。

“哪裏就是金光燦燦的,而且還有多祥雲,房子也很漂亮呢!”

此言一出,敖浪已經是心花怒放了。他已經可以確定,這個特別之處就是氣運之塔的所在地了。他果然沒有猜錯,這烏漆嘛黑的地方默然不是氣運之塔的內部。

到了這一刻,敖浪終於也不再隱藏自己的目的了。雖說他不是這老頭的對手,但是他卻發現這老頭對他沒什麽惡意了。之前也好像是在故意挑逗自己,說白了,就是無聊的太久了,偶然見個人,已經是童心肆起了。

做出了這一基本判斷之後,敖浪的心中也是安定了很多,他最終還是問出了自己迫切想要知道的問題。

“敢問前輩,您剛才說這特別的地方不好過去,指的是什麽意思?”

心細如絲的敖浪還是注意到了這個問題,他不由得先將這個問題放在了前麵。也可以從側麵先了解一下關於氣運之塔的信息。

豈料老者沒有任何征兆的地直接說道。

“我帶你過去玩?”

“前輩不是說……”

驚訝的敖浪話還沒說完,就被老者打斷了。

“我是說以你的境界很難過去,但我很容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