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貨!
敖浪不由得腹誹起來,敢情說了這般半天,全都是對方為了為他引路而設置的。不過這天底下哪有這麽好的事情,大家非親非故地,敖浪可不相信對方會這麽好。
可說真地,對方的將地東西卻十分地誘人,可以說是準確地抓住了自己地軟肋。偏偏這就是他現在最缺少就是這個東西,而他也不認為對方會說謊誆騙他。畢竟是住了不知多久了,熟悉程度肯定比自己強太多。
糾結了一會兒,敖浪已經有些意動了。但是他深深地明白一點,那就是防人之心不可無。似乎是知道了自己行為的可以,灰衣老者沒有催促敖浪,而是給了他充足的思考時間。
在這一時間段,有此遭遇的可不止有敖浪一人,花落雨以及其他幾個實力強悍者他們也是分別遭遇了這樣的場景。他們也都遭遇了灰衣老者,而經過了一番唇槍舌劍之後,最終被引導的方向也是要帶著他們去找氣運之塔。
同樣,這樣的**也是他們所不能忍受的,即便是花落雨也不能。
說真的,他們進入時間越來越長,但是收獲卻和時間增長不成正比,在遇到灰衣老者之前,他們獲得最多的就是茫茫迷霧了。所以說,這件事情對於他們來說也是機遇。
當然能走到這一步的都非常人,他們也是想到了其中可能有詐,畢竟哪來的無緣無故的愛。花落雨在心中猜測,這個灰衣老者給他們如此好處,一定是有所求的。
所有遭遇者對這件事情的判斷都差不多,但是唯有一點,那就是他們互相之間都不知道其他人也有相似的遭遇,而灰衣老者也沒有說,所以,他們都以自己一個人遭遇這樣的情況再做思考。
這樣本來也無傷大雅,但是人一多就真的有問題了,且不說老者有什麽樣的需求,單就他們獲得的利益就是有限的。而且還不是已經完全確定的利益,還是一個未知的支票。
說實在的,他們對著老者的了解也隻是停留在表麵,對於深層次的東西,他們一概不知,而且話題根本聊不到這上麵去。
除了這些人之外,其他沒有被選中的人則依舊淪陷在灰色的濃霧之中,走不出來,也沒有方向。有的甚至在一個地方來回的轉悠,就像是遇到了鬼打牆一般離奇。
最終,被選中了人都同意了灰衣老者的建議,由他帶領著去尋找所謂的氣運之塔,一時間,這些人心中也是頗有些興奮。
就這樣,他們在灰衣老者的帶領下,迅速地穿行在灰色濃霧之中,就好在在逛自家後花園一樣隨意。
期間也有有心人想要暗自複刻路線,想著以此來看看能不能最終還原一部分地貌。
可是在嚐試了一小段時間之後,他們全都放棄了,因為他們發現這裏的換將好像在黑霧的掩蓋下不停地在變化,而且規律根本就無跡可尋,所以做複刻,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吃力不討好。有這樣的空閑時間,還不如做些有意義的事情,比如好好計劃一下待會兒翻臉了怎麽辦。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思考,那是因為灰衣老者的實力雖說他們感受不到,但他們也不是傻子。從其狀態上,他們已經能看出一些端倪了,與他們相見的灰衣老者沒有實體,那麽就應該是靈體了。
那麽這就注定了老者有劣勢,再加上對方一上來是循循善誘的,由此也可以證明對方既有所求也有顧慮。所以他們根本就不需要害怕,當然不害怕跟不作為可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該做的思考和準備還是要做的。
言歸正傳。
一路上灰衣老者都沒有再催促身後的人,他隻是保持著一個速度在前行著,所幸後麵的人也跟得上。因此他也不必再顧慮什麽,即便他們有所察覺也沒有關係。畢竟他現在的行為對這些人可是有利的。
不過話說回來,並不是假的有利,而是真的有利。他確實是要帶這些有天賦且實力高強的年輕人去找氣運之塔,不過他自己也是沒有辦法,才會出此下策。
這方迷霧其實並不大,隻是一種障眼手段罷了,而且始作俑者正是灰衣老者。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這隻是他蘇醒的產物,並非有意為之,所以他才會很熟悉。
但遺憾的是,現在的他並沒有能力直接驅除這些黑霧。也就借著剩餘的力量,分幾個靈魂分身罷了。這件事對於以前的他來說簡直就是信手拈來,可以說是簡單的不要不要的。可是之前為了作出這些分身,可是差點連老命都搭上了。
但還好的是,最終他所產生的的分身基本滿足了自己的需求,也就是說,他自己選中的人都有人招呼了。
說實話,他也是在蘇醒不久,與這些年輕人的對話中,他雖說有目的性,但其中許多話也是真的隻不過聽起來假罷了。
而且現在他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名字,心中唯一的執念就是自己能夠自由。在這一方天地之中,他雖然行動自如,但是卻不能離開這一方天地,這也是他為數不多的記憶了。
為了驗證記憶的準確性,他還做過試驗,不過很不幸的事,這記憶是真的。
所以他找這些年輕人的目的也很簡單,他就是想利用他們來幫自己解脫鎮壓。經過一段時間的打探可思考,他也是弄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就像花落雨他們所說的氣運之力,對於他來說雖然也有好處,但是卻是鎮壓他的絕對存在,可他自己卻不能強行驅除,所以才想到了這樣的方法。此刻他是真的要帶這些人去找氣運之力的。這一點,他也沒有騙人。
其實他打心中根本就舍不得將這氣運之力拱手讓人,因為這東西不僅僅對他有好處那麽簡單。經過他自己的試驗,此物雖然鎮壓了他,但是卻帶給了他無盡的壽命。
他查看過自己的骨齡,按他的認知來說,他早應該死了才對。或許現在應該被分解的連渣渣都剩不下了。但結果顯而易見,他還活著,還挺旺盛。
不過這些沒有什麽,他記得有句古語叫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正好應對了眼前的局麵。不過他也並不擔心,因為找他的估計,隻要他脫困,即便虛弱如此,想要收拾這些人也是不再話下。
同時,他還注意到了一個事情,那就是此次進入自己囚牢的人全部都是年輕人。不過以他的眼光來看,能稱之為青年才俊的隻有兩人,他選中的其他人則最多稱之為,有為青年罷了。至於剩餘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一路的疾馳總歸是有盡頭的,最終在灰衣老者的帶領下,他們終於是看到了曙光。而似乎在這裏他們也看到了黑霧的源頭。
隻見一塊金色的小塔佇立在一片漆黑的墨潭之上,兩極分明,看起來倒像是在鎮壓。
而走到了此地,這些人也是碰頭了,眼神中的詫異那自是不由自主。不過他們之間互相也都沒有交談,一部人是因為完全被金色的小塔所吸引,而另一部分人則是開始在思考因果關係,還有這個老者的身份。
眾人見麵,老者也沒有再藏著掖著,他直接就當著眾人的麵合體了,這一次,他的身體凝實了許多,麵部也變得清晰起來。
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這是花落雨對於此人的直觀評價,但是他也隻是心中想想罷了,並沒有大庭廣眾地說出來。而敖浪也想到了這個評價,不過說實在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好人,所以最終也就放棄評價的念頭。他現在最關心的反而倒是,老者將他們聚集到了一起,最終的目的是要他們幹什麽。
在人群中,花落雨也瞥見了閆凱,兩人對視了一眼,便沒有多說什麽了。
“各位小友,以這樣的方式將大家請過來,勿怪。”
隨著老者的謙遜的聲音在人群中飄**,眾人也是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老者身上,看看他想要說什麽。是否是他們迫切想要知道的。
見狀,老者微微一笑,也沒有著急,看樣子似乎是在組織語言。過了一小會兒,他才緩緩道。
“事情著這樣的,對於你們所說的氣運之力,我認為便是這金色小塔了。隻不過這也隻是我的猜想。不瞞各位,我雖在此中,但也隻是才蘇醒不久,對這其中的諸多東西也是見而不懂。這次招大家前來,乃是因為這氣運之力將我壓住了,所以,你們將這東西分了,然後我就自由了。”
想了許久,灰衣老者最終還是決定坦誠相待,此刻他的第一步目的已經達到了,而且他也知道這些人對於他有所懷疑。要是他再裝神弄鬼的,恐怕會適得其反,如此想來,倒還不如坦誠相見來的痛快。
果然,此言一出,裏就有人露出了煥然大悟的神色,不過也有人表情很嚴肅。因為他們想到了,能用氣運之力鎮壓的人,該是什麽樣的存在?而且說句老實話,這個人的長相和他剛才的談吐配合在一起,簡直是太別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