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發生得太快,電光火石之間灰衣老者就被製服了,他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敖兄真是好手段啊!”

捉住灰衣老者之後,花落雨朝著敖浪讚揚道。

敖浪此時也轉頭看向花落雨,笑道。

“彼此彼此!沒想到我們能想到一塊去,真是太巧了。”

花落雨見狀,也笑道。

“是啊,這一點我也沒想到,不過若不是敖兄出手的話,那麽此人可就跑了。”

對此敖浪不置可否。因為他知道花落雨說得是對地,而且沒想到對方地眼光竟然會如此毒辣。這可是他王族的獨門絕技,他也是才參悟不久,此技法對於肉身來說效果並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忽略不計都不為過。但是獨獨對靈魂有著針對性地打擊。

事實上他也猜測這灰衣老者不是實體形態,所以一出手就是此招,為地就是以防萬一。而花落雨剛剛所使用地卻也是針對性的技法,甚至比他的還要有效,這可真是令他刮目相看了。

要知道,一般的技法都是針對肉身的,這針對靈魂或者意誌的法可以說是鳳毛麟角,沒想到他這個對手竟然也擁有了。不過,這樣才有意思,不然他還真有點孤獨。

本來想著在和花落雨再度相遇前,能和這些外族人練練手,或許還能遇到一兩個可以讓他敬佩的對手。不過結果很遺憾,沒有,完全沒有。最多也就撐了十招而已,這還是他留手的結果,可以說簡直是不堪一擊,絲毫沒有讓他感覺到進行。

而花落雨和他第一次戰鬥,卻讓他感覺到了棋逢對手,所以說這差距並不是一星半點。對於這次花落雨領銜人族,他其實也沒有半點意外。

當然,站在他的身份上知道得更多一些,畢竟他是王族。他知道此次前來的並不是各族最優秀的人,一方麵是因為年齡限製,另一方麵是因為其他一些原因,這才導致許多天驕都沒有爭奪的機會。

所以,他和花落雨兩人才會特別的拔尖兒,但他堅信,他們兩人若是成長起來,是有和其他天驕一爭長短的實力的。

花落雨可不知道敖浪想了這麽多,他現在想的隻是如何處理這個灰衣老者。現在抓是抓住了,可是總不能就這麽綁著吧,萬一要是被其逃了,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因為梁子已經結下了。

一念及此,花落雨也沒藏著掖著,直接打斷了敖浪思考,他問道。

“敖兄,依你看此人當如何處理?”

此言一出,敖浪也是被拉回了現實,誠然他也覺得這是最現實的問題。其實要殺也就殺了,從此人的逃跑這一行為來看,即便殺了之後有什麽影響,那也應該會是負麵影響。要是不殺的話,那麽就會存在後顧之憂,到時候他和花落雨的戰鬥也不能盡興了。

想到這裏,敖浪最終決定反問花落雨,想聽聽看他是怎麽想的。

“你如何看?”

聞言,花落雨並沒有意外,以敖浪的頭腦定然會想到其中的關鍵,那麽現在這一行為也就在預料之中了。畢竟他也算是人族這邊的領軍人物了,而且對方還對他這麽重視。

不過說實話,花落雨可不想被人這麽重視,他的理念是,能不打就不打。尤其是和敖浪這種天驕戰鬥,簡直就是吃力不討好,一點都不劃算。

不過這一切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大家相安無事。若是對於人族利益或者自身利益有損的話,他還是會毫不猶豫出手的。

念頭一瞬,他早就想好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既然安排熊問了,那我就說點自己的看法。我認為此人最好還是先別殺,這樣做倒不是說怕什麽,實則是因為我們現在對於這裏的情況還不甚了解,留著此人或許對於這方麵有用處。”

換了口氣,花落雨繼續說道。

“當然每件事情都是有利有弊的,所以,想要如此做的話,就先要處理好弊端,這才可以。其實若是我們已經掌握的情報,那麽此人倒是可以殺得。這就是我的意見,僅供敖兄參考。”

“唔唔唔……”

花落雨話音剛落,一旁被束縛的灰衣老者就發出這樣掙紮的聲音,雖然不明意思,但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並不想死。

花落雨對此並沒有理會,而其他觀眾也沒有說什麽,一切靜待敖浪的回應。不過不要誤會,人族這邊的人隻是單純想要知道敖浪怎麽選擇罷了,在他們心中對於花落雨還是很敬畏的。

皮球再一次被花落雨推了回來,敖浪不禁一笑,這花落雨還真是厲害啊。其實在他看來,殺或者不殺都不是問題,但問題就是情報問題。隻要他們了解了花落雨所說的情報,盡快完事,那麽這老者是誰他一點都不在乎。

斟酌了一番之後,敖浪繼續出言詢問道。

“你有沒有套拱的手段,要是有的話,就用出來吧,但前提是讓我要聽到。若是沒有就直接殺了吧,免得節外生枝。”

“唔唔唔……”

不滿的聲音再度響起,裏麵甚至還帶了謾罵的意思,然而並沒有人去理會。

花落雨見敖浪已經做出了選擇,他也十分同意,其實無論是套的出套不出東西,他也是同意殺掉的,畢竟這樣一來就沒有了後顧之憂,這一點他覺得尤為重要。

但是話說回來,誰來殺這很重要,冤有頭債有主,萬一後麵東窗事發,有人來報仇,那麽他也可以置身事外,或者說少擔點責任。

雖然說這樣有些殘忍了,而且他也不想成為這樣的人,但是出於他目前的位置和實力,他隻有這樣選擇才行。若是之前他或許有一些仁慈的想法,但是現在他不會了。因為帝京還有人在等他,這是比他下山初衷還要重要的事情。

“我也沒有,敖兄殺吧!”

經過反複的斟酌,花落雨最終還是決定直接殺,雖說他是有些手段可以嚐試的。但此人怎麽說都是個老怪物級別的,萬一自己遇到了什麽反噬,那麽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而且,就算是這樣的話,大家也都在一個起跑線上,其實也不虧,慢慢探索吧。

此言一出,其他人也覺得該殺,畢竟他們也不想提心吊膽的,要知道他們現在單獨和這兩人在一起,已經到了提心吊膽的邊緣了,再也經不住一點刺激了。

敖浪在聽到花落雨的話後也沒有失望,甚至他還為花落雨的果決表示很讚同,但是殺人這件事,他可不傻。花落雨能想到後顧之憂,他也能想到。人雖該狂傲,但有的事情該怕還是要怕的。

想著想著,敖浪也沒有去回答花落雨的話,花落雨也不著急,因為這很可能是道送命題,因此敖浪這樣的態度是應該的。

就這樣,現場陷入了短暫的靜默,可是有人就是不安分,總要製造一些聲音,企圖博取注意力。

“吼吼吼……”

說實話,被人蒙著嘴笑還真是難聽。此時灰衣老者又發聲了,任誰都聽出來了,那是嘲笑的聲音。可是即便是這樣,花落雨和敖浪都沒有動氣,也沒有動手的打算。

灰衣老者看到這一幕,笑得更厲害了。接著,他嘴裏還含混不清地說著什麽,但所有人都隱約聽到了弱者兩個字。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可能說的就是這灰衣老者吧。或許不作死也就不會死也挺適合他的。

就在這嘲笑剛剛結束的時候,矮人族的一人不知道是不是勾起了什麽不快的回憶,臉色瞬間就變了,他直接憤怒地嗬斥道。

“老不死的,既然你找死,那就去死吧!”

話音還在空中飄**,此人的手掌就已經到了老者的天靈蓋。術與力的結合爆發出璀璨的光芒,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以至於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可是話來說回來,即便是反應過來也不會有人阻止,畢竟明眼人都看出了花落雨和敖浪在相互推搡著。雖然他們有人還沒想明白,但是跟著這兩人幹就行了,這沒有什麽好質疑的。

劇烈的力量臨身,巨大的痛苦突然加身,此人的實力雖然不如花落雨和敖浪,但是他現在全身被封無法反抗,隻能硬生生地等死。

他沒有想到這些人中竟然真有人敢殺他,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些人當中竟然還真有沒帶腦子的。可是現在想什麽都是徒勞了,因為他就要死了。

靈魂體沒有肉身對的保護,十分的脆弱,很快就壓力之下消散在了一群漠視的眾人眼前,給他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老者那死不瞑目的眼神,和那眼神中所蘊含的仇了。

這一點不可謂不奇怪,若是正常情況下,這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更多的則是祈求,除非是硬漢,但很明顯他並不是。

在死亡麵前坦率的人不是說沒有,但更多的是不想死,所以此人的眼神有問題,此時,有心人已經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注意了。當然還有清醒,畢竟冤有頭債有主,他們還不是罪魁禍首。

花落雨和敖浪對視了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麽,好像都想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對方的思想,但是很遺憾,什麽都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