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來推斷,我們被傳送進來,一般都不會直接接觸核心,而我們的遭遇已經證明了這一點。那麽如果不是核心的話,那我們就是到了其他地方,一個沒有核心地地方。通常核心都會在一個結界地中心,不過也沒有關係,即便我們這個核心不在中心,對於我的推斷也沒有影響。”
聽到這裏,敖浪地神色都不免認真了起來,這正是他疑惑和不解地地方。然而花落雨並沒有讓他失望,換了一口氣之後,重頭戲接著來了。
“我現在將此地分為三個部分,分別是外圍,中部和中心。那麽假設我們被傳送到了外圍,那麽很明顯我們現在地位置一定是靠裏的,再加上大家剛才說說,那麽此處即便不是中心,那也離中心不遠了。因為據我推斷,大家從接觸到老者再到這裏的時間應該是差不多的,之所以會有先後,那是因為我們進來時本來就有時間差。”
“第二,若是我們被傳送到了中部,那麽同理,這裏也很可能是中心或者靠近中心了。那麽氣運之塔在外圍的概率我認為很低,因為還有一部分人沒有出現在這裏,那麽他們又在哪裏呢?”
聽到這裏,眾人已經有些相信花落雨的推斷了,同時他們也是越來越相信此地就是核心所在了。不過他們知道花落雨的話還沒有說完,因為還有第三呢。因此他們都保持著禁聲的狀態,雖然他們的內心都很震動,都想要發泄。
豈料說這裏花落雨的聲音突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敖浪的聲音。
“第三,若是我們被傳送到了中心,那麽按照距離和時間來推算的話,此地就隻能是更中心了。所以綜上所述,此地大概率就是這結界的核心,而我們眼前的這個小東西就是氣運之塔了。”
啪啪啪……
伴隨著略顯蒼白的掌聲,花落雨的聲音又起。
“不愧是敖兄,這麽快就分析出來了。”
敖浪聞言真想翻個白眼,已經很明顯了好不好,你都已經說得這麽明白了,我要再不懂,那麽跟傻子有什麽區別。不過想到自己的慣有形象和風格,翻白眼這個動作他給省略了。
所謂點到為止,花落雨原本認為他甚至都不用說到第二點,這些人就應該會舉一反三,明白過來,可是看到他們殷切的表情之後,他臨時改變了計劃。
可是他沒想到敖浪竟然直接就補充了出來,這可讓他的話直接失去了懸念。不過這也並沒有什麽,通過短暫的間隙,他已經觀察出來了,哪些人是有思想的。至於那些人雲亦雲沒有思想的,想必此次也不會有太大的收獲。畢竟他認為氣運之力這種神物,一定也是有腦子的,說白了,它們也會自主選擇人的。
當然,這一切都隻是他的猜測,還需要後麵去驗證。
敖浪的發言中止了演講,而眾人也是完全明白了過來。而對於花落雨的讚揚,敖浪雖然不滿,但也沒有發作。
他不得不承認花落雨待得腦子確實是好用,短短幾句話就闡明了現在的局麵,恰好還是他不太確定的地方。此時經過花落雨的整頓,他也確定了自己的方向。
要是沒有這番分析,他還真不敢將心思完全放在此處。雖說此地有那麽幾分像核心,但是他不敢賭,可是現在經過花落雨的認證,他終於是放下了心。
對於其他人來說也是一樣的,在沒有確定方向之前,這個地方對方們來說就像是雞肋一般,而且還是不一定能吃上的雞肋。但現在好了,這種明朗的勢態下,總歸能撈點好處。
花落雨他們倒是不擔心會吃獨食,畢竟他已經說出來了。而敖浪雖說也有了表示,但是依照他的性格,吃獨食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不過現在倒是不用太過擔心了,因為不答應的人多了。
捋順了自己的思緒之後,敖浪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深入,他直接就轉移了話題。
“既然你已經看出了這一點,那麽相比也是不會去其他地方再探索了。那麽現在問題也簡單了,就是我們該如何進入這個寶塔。”
敖浪雖然沒有指明,但大家也都明白,這話是在對花落雨說得,因為也隻有花落雨有讓敖浪認真的資格。
麵對敖浪的詢問方式,花落雨一點也不意外,和明白人講話就是省力。通過之前的論斷,那麽就證明了之前灰衣老者的話大概率是真實的,也就是說這個金色的小塔就是氣運之塔。
雖說他沒有見過,而且此塔這麽小,但是他可是知道傳說中有好多須彌芥子之類的神物,而這寶塔應該就是其中一種了。當然,還有另外一種情形,那就是其中有誕生氣運之力,但也僅僅能儲存氣運之力罷了,人並不能進去。
但無論如何,打開它都是必行之舉。
不過花落雨可不相信敖浪一點辦法都沒有,這與他的身份可是一點都不相符啊。一念及此,花落雨笑道。
“敖兄真是謙虛了,我能分析到這裏已經是極限了,敖兄你總該出處力吧。”
眾人聞言,覺得花落雨說得也對,而且花落雨也有說這話的資本和資格。
敖浪的反應則完全不同,對於花落雨的話他根本不買賬,他麵無表情道。
“我必須得承認,對於禁製這種東西你們人族是領先各族的,我確實有方法,但是卻太過暴力,你先試,我從旁輔助。”
這句話可謂是將花落雨捧得極高,將自己的姿態放得相對較低,以大家對敖浪的了解來說,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而且這種現象顯然是不正常的。
花落雨卻並沒有想那麽多,他就理解的簡單的字麵意思。因為現在在場就這麽多人,說實話,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他們現在的交鋒隻關乎自己罷了,扯不了那麽老遠。他就真的認為敖浪是辦法不佳。
可問題來了,事先白如璧也沒有給他透露過這一方麵的經驗啊,他可謂是兩眼一抹黑。就連這氣運之塔的形態他也是驚了半天。
對此花落雨也不隱瞞,於是攤了攤手說道。
“此事並非是我不想幫忙,隻是臨來的時候,上頭也沒有給我類似的經驗消息,就連這氣運之塔的位置都是靠猜的。敖兄若是有手段就趕緊開始吧,不要讓大家等急了。”
說到這裏花落雨停了下來,然而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在敖浪開口之前,他又接著說道。
“對了敖兄,不要忘了我們剛剛有人斬了那灰衣老者,要是真的如他所說的話,他被鎮壓在下麵,那麽敖兄可要小心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剛才的動手之人頃刻間就冷汗淋漓了,倒不是怕敖浪他們會殺他,而是怕被人報複,他可不認為這樣的老怪物輕而易舉就被自己殲滅了。
其他人也是對此人投去了同情的眼神,但隻是一瞬又換上了些許悵然。
敖浪突聞此言,他的臉上並沒有什麽波動,他隻是在細品花落雨的話。
誠然,他也相信花落雨的前半句話沒有作假。畢竟不管是誰去做這件事情,對於大家都是有利的,而唯一的風險就是被人襲擊了。
當然最後花落雨還補充了,那就是關於灰衣老者是否被鎮壓的問題。原本可以不想這個問題,但是現在不行了,他們需要打開這個入口。若是一般情況,那還好,可萬一要是這入口就是禁止開關,那可就難受了。
等於說他們把人打了,然後又找上門去被人打,關鍵是一毛錢的好處還沒撈著呢!當然這隻是一種可能,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需要進去之後,再行觸發某種禁製,才能將其釋放出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還好。
說實話,要不是花落雨提醒,他還真將此事給忘了。
可現在花落雨也說了,他自己是沒有辦法的,那估計現場就隻有自己有些門路了吧。看來必須得自己親自上陣了。
沒有什麽好猶豫的,敖浪可是清楚自己是來幹什麽的,即便有危險那又如何?隻是在開始之前,他還需要一些保證工作。
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後,他抬頭看向花落雨,嚴肅道。
“我姑且就相信你,這門我來試試,不過我有個條件。”
不待敖浪說出他的條件,就聽花落雨說道。
“敖兄放心,在你開門的過程中,你的安全我來負責,當然若是敖兄相信的我的話。”
說完花落雨也沒有立刻扭開頭,就那麽直視著敖浪的眼睛,然而敖浪也是如此,兩人就這麽對望著。
“哈哈哈…好!”
突然一聲豪邁的笑容,敖浪就準備轉身去開門,除了花落雨之外他誰都沒有理會。
但就在此時,花落雨卻突然叫住了敖浪。
“敖兄且慢,還有一件事情,我希望放在開門之前來辦。”
花落雨一次性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根本就沒有給敖浪反問的時間。待敖浪轉過頭之後,花落雨繼續道。
“我認為我們應該先做好應對封印被打開的準備再行開門也不遲!”
此言一出,眾人皆心中認可不已,雖然沒有明說,但大家都知道這封印指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