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花落雨的提議無疑是對的,而且眾人也認可了花落雨地提議。
敖浪則是沒有矯情,單兵直入地問道。
“你有什麽想法?”
既然已經說了出來,花落雨定然是有自己地想法的,隻不過事已至此,他自然不需要再賣關子了。
“我地想法也比較簡單,那就是在這裏預先布置一個陣法。而且這個陣法地威力可比我們個人地戰力要強太多了,想來對付異變也應該有把握。”
“當然,這個陣法是需要大家共同驅動的,少了誰都不行。這也正好避免了不公平的存在,唯一需要注意的一點那就是,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大家要同意聽我指揮才行,否則這一切就會功虧一簣。”
“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雖然知道此事的必要性,但是花落雨也沒有強買強賣的意思,畢竟蛟人族那邊的人和自己並不熟悉,心中有隔閡也是必然。
不過他願意去給大家時間去消化這件事情,因為這件事是十分必要的。
和花落雨猜測得一樣,聽完自己一番敘述之後,人族這邊表現還好,畢竟自己也算是征服了這些人。
而蛟人族那邊,除了敖浪臉色尚且正常之外,其餘人都陷入了糾結當中。
他們考慮的問題很簡單,也很現實。他們認為這個想法可行,但就是一旦花落雨成為了主陣人,那麽是否他們自己的生命安全就掌握在了花落雨的手中,那樣可就不劃算了。
雖說通過敖浪對花落雨的態度,也可以一定程度上掌握花落雨的人品,但是這總歸是猜測,而不是他們實地接觸之後得到的結論,所以這就有待斟酌了。
突然,敖浪的話語卻是直接衝入了人群。
“你有幾分把握?”
敖浪這麽問是有原因的,但不論什麽原因,很顯然他心動了。
對於人族的底蘊他還是知道一些的,人族身體不強,但是手段卻很多,其中陣法就是很重要的一環,他從敖霸天那裏可是沒少聽這樣的故事,因此他才會有如此一問。若是花落雨的回答讓他滿意的話,他倒是不介意被花落雨指揮一下。
至於說利用陣法來順便製約他們,以他的了解來看,花落雨還不至於那麽沒品。當然,他認為真正的強者是不需要這種低劣的手段的。
但是你要以為僅僅是這樣可就大錯特錯了,就算花落雨會這樣做,敖浪也是有後手的,他可不會真正將自己的生命掌握在別人的手中,那就可太愚蠢了。
雖沒有明確指向,花落雨也知道敖浪是在問自己,而蛟人族那邊其他人也是豎起了耳朵,想要聽一聽花落雨還有什麽補充。
“此陣名為升天陣,主要功能就是集合所有陣中力量,攻擊陣外之人,不但如此,集合之後的攻擊力也會加倍。”
略微頓了頓,花落雨隨後拋出了他為對方準備好的定心丸。
“當然,此陣若成,各位就是各個陣眼,而即便我是主陣人,也不能利用陣法去傷害各位,這一點你們倒是入陣就能感受到了,所以還請諸位放心。”
這並非是忽悠,而是真實的情況。雖說花落雨還沒有實踐過,但是說來也奇怪,此陣他當初在浮屠劍山學習的時候,注視幾乎是最明確的,似乎就是為了此時的情況而準備的。花落雨甚至都懷疑這是冥冥之中就安排好的。
不過現在並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暫時將眾人團結起來。
經過花落雨這麽一講,原本還心中芥蒂的人此時心中也是舒暢了很多,如此一來,他們剛才的擔心也就有了保證。不過想讓他們點頭,最終還得看敖浪的意思,畢竟他們現在可是敖浪一頭的。
倒是人族這邊的眾人,在聽了花落雨的解釋後,便是毫不猶豫地相信了。
而敖浪方麵,對於他來說,花落雨的這番解釋就夠了。唯一讓他不解的就是花落雨到底是從何處學來此陣的。雖說陣法是人族利器不假,可這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學的,換句話說,這東西在人族可金貴著呢。
而且從花落雨的描述來看,此陣的威力應該是很強的,最起碼是夠用,畢竟他都對那個老者的本體實力有了預估,想必花落雨也是吧。那麽他拿出此陣應該也是做過思考的。
要說他自己,其實也是有方法的,隻不過他的方法更強調個人實力罷了,而且會透支潛能,所以萬不得已之下是不會使用的。
也正是在剛才猶豫的瞬間,他才突然抱著試試的心態,想問問花落雨有沒有什麽辦法,目的就是直指人族陣法,可沒想到花落雨還是給了他驚喜。
當然,作為對手,他可不想自己的內心活動完全暴露在花落雨的眼皮子底下。
一念及此,敖浪也終於是給出了自己肯定的答案。
“既然如此,那我就沒什麽意見了,就這麽辦吧。”
此言一出,蛟人族那邊的其他人仿佛是收到了信號一般,也爭先恐後表達了他們的意誌指向。
“我也沒問題。”
“我就說可以的。”
……
嘴臉變化之快,讓花落雨不禁莞爾,事實上,經曆了這麽多,基本已經沒有什麽可以令他驚訝和咋舌的了。當然這隻是指的是人心變化上。
對他來說,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而對於自己的身後,花落雨根本就沒有問,而他身後那些人也很乖巧的沒有說話,這就是默契。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見到這一幕,蛟人族那邊爭先恐後的聲音也不由得弱了下來,最後漸漸歸於虛無。
不管是因為何種原因,花落雨都不想去追究此事了,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但是花落雨並沒有著急動手,反而是直接朝敖浪認真道。
“不知敖兄打開門戶需要多長時間?”
見敖浪目露疑惑,花落雨旋即就跟上了自己的解釋。
“現在的局麵已經很明朗了,我想此刻外麵可能已經開始爭鬥了,所以,對於我們來說,時間是很重要的因素。我布置好陣法需要一刻的時間,若是敖兄比這個時間長的話,那我們就一起開始。反之,那就等等我先。”
花落雨的話一到敖浪的耳中,立即就被準確的破譯了其中的意思,誠然花落雨比自己想得要到位多了,這一點上他不得不佩服對方。
他忽然想起若是自己沒有做主將的話,在這一點上可能與對方的差距還要更大。
他剛才就覺得好像遺漏的什麽,可就是想不起來,這花落雨一說,他瞬間就懂了。
念頭如飛絮,那亂無章,但又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快速地預估了自己的時間之後,敖浪也認真回答道。
“我需要一刻以上的時間,一起開始吧。”
“好!”
沒有過多的廢話,也不需要去再度確認,兩人就這麽各自開始了自己的工作。倒是其他人像是淪為了一幫看客,因為此時他們什麽手也插不上。
但同時,他們又想起花落雨剛才說的話,心中也是激動異常。不用看,他們光靠想象就能腦補出兩族強者大戰的場麵了。
雖說大戰在這個時期很平常,幾乎隨處可見,但是像這樣幾乎與半個種族的對拚,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這不單單是兩個族群的較量,而且也是周邊各方勢力的外交事件,一個處理不好,很可能會萬劫不複。
當然,站在他們這個層次也隻能想到這種程度了。可作為人族和蛟人族的高層來說,他們是在爭鬥不假,但是他們也絕對不會傻的去進行神將戰,或者至尊戰,最多也就是白如璧那個檔次的大戰。
雖說陣仗也是很大了,但是還到不了傷筋動骨的局麵,而高手不動的情況下,外族也插不上手。說白了,隻是看起來轟轟烈烈罷了,實際上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不過,戰爭的本質卻是完全避不開的。上層選擇了不戰,那麽為了爭奪,就隻有下層去戰鬥了,因此死亡也是不可避免的。就是不知道哪個幸運兒可以成功活下來,更有甚微的概率,有極小一部分人可以成功出圈。
這都是後話了,一切結果還得看此次氣運之力爭奪的結果。
現在在氣運之塔的外麵,依舊是白如璧和敖車臣兩人在戰鬥,其他的勢力或者人,並沒有參與進來。可兩人依舊是誰都奈何不了誰,但是下手卻一個比一個狠,這一點從爆炸的餘波就足以判斷了。
不過這場麵看起來,就像一場活生生的表演賽,精彩之外,毫無大礙。
然而一眾看客他們的狀態卻是有些淒慘了。
雖說兩人的戰鬥已經是有心避開了他們,但是因為動了真格的緣故,戰鬥的餘波依然對他們有著不小的衝擊,而他們恰恰正在恢複,若是全盛時期也就罷了,可是……
說起來都是淚啊,他們此時突然開始有些想家了,與剛來時的意氣風發相比,此時的他們都不免有些狼狽。
人和人的承受能力是不一樣的,甚至有些人已經開始在心中期盼爭奪趕緊結束了。
不過有一說一,這帝國玉璧還真不是蓋的,如此年輕就可以和敖車臣這個老牌強者戰到這種程度,再看他們這些老家夥,實在是相形見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