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現在的兩人來說,就有點像是扛著機關槍無人能擋一樣,就統如入無人之境一般。

對於這兩人來說,在輸出壓力大的同時,心中也是很舒暢地,畢竟他們被這灰色地穹頂可是壓了好久了。

也不知前進了多少距離,敖浪忍不住朝花落雨問道。

“你說這還要走多久,該不還要有什麽變化才行吧?”

聽聞敖浪的發問,花落雨也是很無語,這種問題他怎麽會知道,這氣運之塔裏地關卡又不是他設置地。

當然,雖然他這樣想,但是他也知道目前還不能打擊敖浪地積極性,畢竟後麵會遇到什麽問題還不一定呢,搞不好還需要聯手。

不過當下卻有一件更加緊急的事情,那就是他們兩實在是太需要恢複了。進來的時候他都已經想好了,如果過了這一關,那麽第一件事情一定就是恢複自身,因為隻有這樣才能保證之後的路能好走一些。

其實花落雨也沒有信心能將所有的路走完,對他來說,隻是每一步都盡全力罷了。若事不可為,他也不會強求的。

“我也不知道,或許就快了吧!”

這是花落雨能想到的最合適的答案了,但是在敖浪聽來,卻是相當的敷衍,天知道他現在有多累,但是卻還得硬撐著,真不知道是為什麽。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地太邪的緣故,就在敖浪忍不住想要吐槽花落雨的時候,他們的周邊的灰霧竟然就這麽消失不見了。

兩人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這一情況,順帶著兩人又四下張望了一番,在確定他們身後確實是灰色穹頂的時候,他們知道自己終於是走出來了。

可是……

敖浪看著花落雨心裏不住想到:這家夥嘴開過光吧!

好吧,雖這麽說,但最終敖浪還是將這個功勞歸於了巧合,他實在是不想再給自己增加壓力了。

說實話,相處了這短短一會兒,敖浪發覺他不了解花落雨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就這他還感覺這個家夥依舊深不可測,甚至還有壓箱底的手段沒有讓他見識呢!

當然,他自己也是,但是起初那個孱弱的花落雨能成長到這個地步,讓他還是不由得刮目相看的,要知道,他為了到達今日的水準,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而花落雨明顯比自己的進步更大,那麽他又吃了多少苦呢,誰知道呢。不過有一點敖浪很明確,那就是這個加過的天資一定是很強的,甚至都超過了自己,否則又怎麽解釋他也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成長這麽快呢!

要知道,絕強的實力除了努力之外,天資也是極為重要的一環,想要在萬千人中脫穎而出,這兩者是缺一不可的,當然,有了這兩者之後,還需要一些運氣輔助。

兩人在四周觀望了一圈之後,確定是真的走出來,而且沒有危險了,這才不約而同地收起了自己的攻勢,花落雨也很知趣得沒有再下命令。因為他知道,一旦他們兩過關了,之前的那種關係就自動作廢了,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像敖浪這種人,能被他指揮一次也就罷了,還想指揮多少次呢?

敖浪也沒有多想,他覺得花落雨很識時務,就算他現在消耗很大,但還是不怕和花落雨打一架的。雖然現在他最想要的是恢複。

兩人就這樣很默契地將這件事直接絕口不提,反倒是自顧自恢複起來了,沒錯,就是自顧自,看起來相當和諧。

而就在兩人通過灰色穹頂的時候,那一直鎮壓在塔底的黑影也是終於破開了束縛進入到了氣運之塔當中,隻不過他的實力有些超限了,因此,還沒來得及歡呼呢,他就感覺自己被針對了。

此時他的實力雖說和全盛時期相比可以忽略不計,但是這種程度的困難,他還沒有放在眼中,一時間他也進入了闖關的狀態中,不過他走的卻是挑戰之路。

對於這一位不速之客的來訪其他十人是都沒有料到的,起初倒是有防備,但是在經過這麽久對方都沒出現的情況下,他們當然有理由懷疑,這裏麵是否根本就不存在真身一說。時間一長,他們也就疏於防範了,到了現在,基本已經忘記這茬的存在了。

對此,最高興的當然就屬之前斬殺老者的那個外族強者了,這件事他倒是一直記掛在心上。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可他現在就是怕這鬼來敲門啊,別說,世間就是充滿了這麽多的不如願,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因為鬼真的來敲門了。

此人現在正是處於階梯中央的一人,他所在的地方一共有四人,但是他的身邊隻有一人。

黑影一進來,他就在搜索之前殺他分身的那個人的氣息,他可是很記仇的。

隻不過在當下空間尋找了一圈無果之後,他就明白了。要麽此人已經死了,要麽此人就不在這個空間之內。

不過他心中還是傾向後者的。

畢竟在長久的相處之後,他覺得這個塔還是比較仁慈的,他知道這麽說有些太牽強,但是說實在的,這麽久他自己除了不能行動之外,簡直就是活得不能再好了,甚至還延續了殘命苟活了下來,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恩惠啊。

所以,他心中認定了,此人現在他找不到,一定就是不在這個空間,而不是已經死了。

理性的分析,這兩者之間其實並沒有什麽必然的聯係,但是他這樣胡亂一聯係,還真聯係出了真相。

就在黑影滿世界找路的時候,此時的花落雨和敖浪都已經恢複了一段時間了,因為光屬性的特殊性,所以花落雨的恢複速度比敖浪快多了。

不過敖浪畢竟也是有手段的,此次他進來也是帶了不少有助於恢複實力的丹藥的,這還是他父王給他的呢,其功效之強大讓他一直都舍不得用,但是因為花落雨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最終他還是忍痛給用了。

殊不知花落雨其實是雙管齊下,光屬性自愛怎麽變態也不能憑空生出來屬性之力吧,所以花落雨也是借助了藥品的,隻是他服用的時候敖浪沒有看見罷了。

因此,最終的效果下來,兩人的恢複效果是差不多的。

至此,他們也是終於有心情來好好看看現在這片空間有些什麽了。

舉目遠眺,除了一望無際的漆黑之外,就剩這腳下的灰色穹頂了。哦不,現在應該稱為灰色地板了。

這種視覺感覺很奇怪,明明一片漆黑,他們又是怎麽能看見這灰色的地板的呢?

要知道在絕對黑暗的環境中,即便他們是修行者,也看不到東西,隻能通過自身感應來尋找對象。

不過還有一類人另當別論,那就是天生眼睛就有一些類似功能的人,但很遺憾,他們兩都不是。

“你有沒有感覺到奇怪?”

正在思考的花落雨突聞敖浪這句話,他也沒有太驚訝,繼而回複道。

“是很奇怪?”

敖浪聞言,立即擺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果然也注意到了,有何見解啊?”

本來就想單純地誇讚一番罷了,但最後他也不知道為何,會向花落雨問出這個問題。可是在一想到之前兩人合作的時候,他就釋然了,或許是因為習慣了吧。

不過也好,現在的局麵看來兩人還有可能要合作。

聽聞這話,花落雨沒好氣地瞥了一眼敖浪,這家話還真是將他當做奶媽了,不過算了。現在這種情況確實也不是計較這些東西的時候,必要的時候還是得相濡以沫啊。

一念及此,花落雨旋即就將他的結論講給了敖浪聽。

“相信你已經觀察過四周了,除了這兩種顏色之外,幾乎什麽東西都不存在。但奇怪的是,在沒有光的環境下我們竟然可以看見這些,若是我沒記錯的話,剛才我們兩人可是沒有動用實力的,也就是說這光與我們無關。”

“但是現在,既然看到了這些東西,那就證明一定是有光存在的,或許它就在上麵。”

說著,花落雨便指了指頭頂。

敖浪不禁也順道思考起來,若是花落雨說得不錯的話,那麽豈不是說是黑的光了。這種理論他還是第一次聽說,他也活了不少年月了,對於黑光這種說法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可是這出自花落雨之口,他還真有些相信了。否則的話,即便以他的認知,這一些都無法解釋。

然而就在他絲毫的時候,花落雨的聲音卻是直接將他打斷了。

“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

敖浪回神,被問得是一臉茫然,他最終搖了搖頭,示意花落雨繼續說下去。而花落雨此時也沒有客氣,他將自己的所知與敖浪分享了。

“這階梯已經沒有了,也就是說,此刻我們已經到頂了,當然除非你能找到其他的階梯。”

花落雨的話還沒說完,敖浪就用餘光注視到了這一現象,他很沉穩,並沒有變色,即便他內心都已經波濤洶湧了。

“嗯,我注意到了,我想這應該是一個新的空間吧!”

沒辦法,為了麵子,敖浪選擇再撒一次謊。花落雨也沒有分析什麽,直接便給予了認可。

“沒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