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這兩人的評價讓這方空間很不滿,烏漆嘛黑的,是個什麽樣地詞匯?
就在兩人剛剛發表了自己對這方空間地見解時,這方空間直接就出現了新的變化。
突然間天空之上,橫空出現了一道匹練,以極快地速度從天地一段橫跨到另一端,以至於兩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然而,這還不算結束,當匹練拉開之後,又以極快地速度炸裂開來,這些碎片便開始四散而開,飛向幕布的各處。
但花落雨和敖浪兩人卻驚訝的發現,這些碎片竟然還是有組織有紀律的。有的看似孤立卻冥冥之中和其他光點有著潛在的聯係,而有的則是直接形成了各種明晰的圖案。
眨眼間,目光所及之處,就已經布滿了星光點點,若是兩人沒有記錯的話,在他們知識儲備中,這樣的美景應該叫做星空!
就這樣已經算是顛覆兩人三觀的畫卷還不算完,接著他們的腳下也發生了變化。之間它繼天空之後迅速變換了顏色,直接變成了清一色的湛藍,比之前那一關的藍還要耀眼。
就在顏色變換完全之際,緊接著從四麵八方竟然升起無數光點,直奔蒼穹。這些光點並沒有胡亂飛舞,它們也是有組織有紀律的。而最終它們的歸屬竟然是那些奇異的圖案還有那些極為特殊的單個星體。就好像冥冥之中就注定了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要將花落雨和敖浪刺激死,盡管此時他們所接收到的信息量已經是極大了,但是對方好像還是不罷休。
因為在這些光點各自落位之後,緊接著他們便幻化出了一道道人影來,有的風度翩翩,有的絕世獨立,有的縹緲神聖。
他們踏天而行,從星空的一段走到了另一段,就像是在為這兩人演示一般。
若說之前的場景兩人還能勉強接受的話,那麽現在的場景簡直就是超出了他們認知範圍了,因為這些人影不僅看起來很遙遠,仙氣十足,他們給人的感覺也很深厚,恐怕這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角色。
明明隻是光影,越讓人並不敢多看幾眼,仿佛多看幾眼就是褻瀆一般,這種情況他們兩還都是第一次遇到,因此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強烈的觀看願望和條件反應般的低頭,這兩種東西一直在打架,看起來短時間內是分不出來勝負的。
這就造成了兩人的神態舉止十分的矛盾,那脖子簡直僵硬得快要凝固了一般。
雖說無形的威壓很大,但兩人都明白,這種景象可能會是他們平生僅見的,不看的話肯定會後悔一輩子的,所以即便是冒著生命危險,他們也要看看。
其實相比於敖浪來說,花落雨的這種願望還要更強烈一些,因為他迄今為止見過的最強者就是大聖了,雖然是一個油盡燈枯的大聖,但對方身上的那種神聖的氣息卻是抹不掉的。可是眼前這些人影給他的感覺甚至比之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花落雨知道,這些人影定然就是以前出現過的強了,他們或許可以真的縱橫星空。但至於這個以前到底有多久遠,花落雨就不得而知了。
而就在兩人剛剛做好心理準備,準備抬頭享受這幅宏大畫麵的時候,所有人影卻已經消失了。不過還好的是,除了人影之外,其他的東西卻是保留了下來。
麵對這種情況,兩人心中那個悔恨啊,別提有多深了。
不過他們卻並沒有氣餒,而是開始向往著有朝一日自己也能達到這個目標。不過對於花落雨來說,解開這天地之謎才是第一目標,這個還要往後在放一放。
兩人再看了一會兒四周,見沒有了其他變化,這個時候,花落雨率先開口道。
“敖兄,我看此地考核的開啟方式應該和之前一樣,不過唯一不同的就是此時有我們兩個人,不知道是敖兄你先還是我先啊。”
此言一出,敖浪立即就心領神會了,他自然知道花落雨的話是什麽意思了。而且他也比較認可花落雨的話,此時是得分個先後,畢竟他們所在的地方乃是氣運之塔。這氣運二字又豈是那麽簡單的,往往這爭先一步或許都能獲得莫大的好處。
當然,這些話敖浪可不會給花落雨去普及,畢竟他們現在可是競爭對手的關係了。
一念及此,敖浪鄭重道。
“那還是我先去探路吧,畢竟之前是你出了大力氣,現在便輪到我了。”
此言一出,花落雨也沒有表示反駁,他直接就笑道。
“好,那麽就由敖兄先吧!”
話雖然這麽講,但是花落雨可明白,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最關鍵的是,敖浪這個理由確實是太冠冕堂皇了。
不過最終讓花落雨決定想讓的理由還是因為他不了解這裏麵,所以讓敖浪先探探路也未嚐不可。還有,就是他認為,有的東西就是命中注定的,其實與先後無關。所以他並不介意敖浪搶占這個先手。
否則他就不會問了,直接自己就行動了。在這種時候,他可是不會手軟的。
其實他之所以會問敖浪,也是出於自己的私心罷了,他料想敖浪一定也會搶先的,所以其實也是想讓敖浪去幫他試探一波。
畢竟越危險也就代表著收益越大,若是他自己是敖浪他也是不會拒絕的。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他不想因為意外造成兩個人齊動的尷尬局麵,先不說究竟會怎樣,但是隻要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他都不想在和敖浪一起上路了,因為他這個奶媽實在是當夠了。雖說也是被逼無奈,因為兩人需要聯手,但是他耗神耗力卻是真的。
要不是他底子不錯,恐怕還真就撐不過來了。特別是中途那次使用傳音,差點要了他半條命。
而對於敖浪來說,雖說和花落雨的合作讓他很舒服,很安心,但是現在他也明白自己又到了該一個人上路的時候了。
想明白了這些,敖浪便沒有再猶豫,雖然前路有一定的風險,但是誰又能保證走在後麵的就沒有風險呢?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請!”
在花落雨手勢剛做完的時候,敖浪就直接一步踏出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結果如同兩人所料一般,敖浪直接就憑空消失在了花落雨眼前。看著敖浪不知所蹤,花落雨也準備自己出發了。因為在確定敖浪沒有問題之後,他也不想耽擱太久,畢竟有的機會也是趕時間的。
這可能和之前的說法有些矛盾,但是機遇往往恰恰就在這兩者之間。
言歸正傳,在敖浪走了之後大約三息左右,花落雨也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兩人相繼消失的時候,此時外界的氣運之塔幾乎已經現形了,金碧輝煌的塔身已經完美無缺地呈現在了兩族大軍的眼前,神聖的氣息在不停地流轉,氤氳而出的祥和就已經讓人出癡如醉了。
那些境界高一點的人還好,但是那些境界低的人卻如同喝醉了一般,一副醉生夢死的樣子,好不快樂。
這是氣運之塔嗎?怎麽感覺不是很正派啊!
兩族大佬雷擎和敖霸天自然屬於清醒派,在見到這樣的情景之後,他們也是不由得心中如此想到。
但是正麵上根本就不需要他們出麵,所以現在就看白如璧和敖車臣的處置了。
這兩人實力高強,距離八境已經不遠了,所以他們也是清醒的,事實上這種氣息對於六境以上的人,影響就已經很小了,現在大多數中招的都是些普通士兵,或者是小將。
但是白如璧和敖車臣心中卻都清楚,這還不是此塔的最終形態,因為它的表麵上依舊還殘存著一些灰色霧氣,這明顯就是沒有驅散幹淨的緣故。
從情報中可以得知,氣運之塔完全出世的時候是純淨無暇的,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出現眼前的情況。還有這樣氣息詭魅的氣運之塔,也是情報中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這讓他們就不得不重視起來了。
一念及此,白如璧迅速用向人族下達了行軍命令,他是用喊出來的,看起來一點都不怕蛟人族知道。
“全軍聽令,立即後撤三十裏。”
此言一尺,所有人族軍隊都沒有違抗,立即就開始了有序的動作,後軍變前軍開始後撤了。聽聞這一命令最高興的無疑就是高飛鷹了,不過此時的他還有些心有餘悸,因為剛才他也被迷惑了。
但是被迷惑之後的場景卻讓他有些流連忘返,因為那是關於女人和權力的幻境。
在白如璧做完這一切之後,敖車臣可是看出來了,白如璧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他看起來是明目張膽地將命令公布了出來,但實際上卻是利用這種喊聲將人族迷惑的人喚醒了。
這種手段無疑是最省力的。
當然,還有一點,那就是白如璧在向自己宣戰呢。
試想一下,區區三十裏地,按照他的估計也就是剛好在安全的範圍內罷了,可是也僅僅是氣運之塔沒有徹底解封前的安全距離,一旦解封要還是這樣的話,那麽安全距離將會更遠。
而現在他也必須這樣做,畢竟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蛟人族的戰士一直保持這種狀態吧,可是這距離的把控就變得尤為關鍵了。
稍有不慎,可以說是萬劫不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