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測試碑是最公平的,無論你打出怎樣的一擊,它總是會給出最公正地裁決。在“萬眾矚目之下”,測試碑終於是有了反應,然而這一幕卻是讓大跌眼鏡。因為這測試碑所顯現出來地隻是紅色的光芒而已,也就是說此人天賦低得可怕。

當事人自然也是看見了自己地測試結果,他自己也是被意外到了,沒想到自己能差成這樣。麵對這種結果,他沒有發怒,也沒有吵鬧,隻是在不舍得看了眼結果之後,百年默默地走到了被淘汰地隊伍當中。

但這些人偶很自覺地遠離此人,就好像是一坨屎被扔進來了一樣,他們再怎麽差也沒有差到一等天賦地程度。

此人自然是察覺到了,不過他並未有太過在意,因為人情冷暖這種東西他早就體驗過了。

一等天賦並沒有驚起什麽大的波瀾,檢測繼續,不過很遺憾的是,最後兩人也不盡人意,他們一個是二等,另一個則是三等。

但令人詫異的是,這兩人竟然將自己失敗的原因歸結到了之前一等的那個人身上,他們都認為是此人影響了他們的氣運,簡直可笑。

不過現在可不是發作的時候,等到選拔結束,他們定要好好收拾一番此人才行。

而對於那個一等天賦的人來說,看得開歸看得開,但是失落肯定是避免不了的。相比於之前來說,現在的他簡直是太喪了。所以他也根本沒有注意到最後兩人的情緒,還有他們看自己的眼神。

但是身為旁觀者的花落雨的白展堂兩人卻已經發現了這個端倪,不過他兩相對於這些人來說,位置太高了,而且此時也不是處理這件事情的時機。

檢測完畢,接下來就是常規流程了,入選的留下,等待戰場分配,而沒有入選的則直接回家。

對了,還有一個購買物品的環節。

原本白展堂是應該在現場的,不過因為臨時出了花落雨這件事情,所以他才必須趕過去處理。不過此時他既然已經回來了,那麽自然也就得站出去主持事宜了。

“花兄,那我先去了。”

去之前,他還禮貌地對花落雨打了個招呼。花落雨自是不會抵擋,不過他卻提了一個小要求。

“白兄你先忙吧,對了,我有點小事出去一會兒,等這些新人買完東西,我自然會回來。”

既然已經相信了花落雨的人品,那麽對於花落雨這個要求自然是沒有拒絕,再說了,誰還沒有一點私事了。

“好吧,花兄你自便。”

得到同意,花落雨就悄悄離開了,而白展堂則開始出去亮相,安排日常事務進程。這一點和當年的白如玉其實並沒有任何流程上的區別。

花落雨離開後,他並沒有在城中逗留,而是目標很明確的出城了。而在他之後,之前那些被淘汰的人也灰頭土臉地出城了。

雖說這件事情並不是什麽不光彩的事情,但是沒有被選上,對他們來說無疑就是天塌了一般。

沒有意外,之前決定那一等天賦出氣的那兩位毫無意外地尾隨了對方。但第一時間,被跟蹤者卻沒有發現。

並不是說他警惕性不夠,而是他認為自己一等天賦,這等廢物能有什麽人注意自己。

雖然跟蹤者想要拿此人出氣,但是他們也不敢直接在城外就動手。嚴格來說他們的行為算私人恩怨,但是城門口人多眼雜,萬一被別人撿了便宜那可就不好了。而且兔子急了還咬人呢,萬一對方爆發出什麽難纏的手段來,那可就不好處理了。

所以,這種欺淩的事情還是和搶劫一樣,最好選在荒無人煙的地方才好。到了那個時候,就是叫破喉嚨都沒有人響應了。

這世上還真是無巧不成書,那天賦一等的人來真來自偏遠的地方,看著越走越偏的沙袋,後麵的兩人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詞語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了。

簡直比舒爽還要舒爽。

一等天賦者雖然心情低落,但是隨著環境慢慢安靜下來,他也終於是注意到了身後的動靜。要知道他平時可是十分刻苦的,當然,之所以能發現,也是因為後麵兩人見條件已經成熟,不需要收斂自己的步伐了。

為了避免誤會,一等天賦者還是刻意轉變了幾次方向,而且期間還變速了幾次。但是後麵這兩人依舊如牛皮糖一樣跟著他,根本就沒有絲毫放過的意思。此時他也是終於確定自己被人給盯上了。

一念及此,他終於是停下來了。而身後的兩人也是在這個時候毫無顧忌地走了出來。

“不知道兩位一直跟著我,是有何事?”

見追兵已現,一等天賦者也沒有膽怯,他還是很客氣地發問。畢竟若是對方隻是求財的話,那還好說。

而且他也是認出了這兩人,正好是檢測排在自己後麵的那兩人,一個二等天賦,另一個三等天賦。不過三人的境界都是二境中期,所以他也不是很怕。

聞言,二等天賦的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勃然大怒道。

“你還有臉問為什麽跟著你,不是你這廢物在前麵拖垮我們的氣運,我們二人至於落得如此境地嗎?”

一等天賦者被問得一愣一愣的,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歪理邪說。

而另一個三等天賦的雖然心中也有氣,但是他心中是明白這種東西其實就是與生俱來的,與人家並沒有多大關係,隻是他現在特備需要一個發泄口而已。

所以對於隊友在如此理直氣壯地質問,他還是感覺有些汗顏的。然而看隊友的神色,他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覺悟,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一等天賦者在明白事情緣由後,他並沒有著急回應,而是看向三等天賦者問道。

“這位兄弟也是這樣覺得嗎?”

聽聞自己被提問,三等天賦者正想要回答他其實不是呢,但是還不等他開口,他的隊友就強行將他拉上賊船了。

“那是當然了,我們二人今天就要好好地教育一下你這個喪貨!”

三等天賦者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畢竟他不管如何解釋,目的都是一樣的,既然如此,那還解釋什麽。況且一個弱者哪有臉去詢問強者理由是什麽!

若非要給個理由的話,那就是你太弱了,活該被欺負吧!

見狀,一等天賦者不再猶豫,當即也是拿出了自己的態度。

“既然如此,那就被廢話了,你們是一個個上還是一起上,我都接著。”

“哈哈,沒想到這個廢物竟然還敢口出狂言。收拾你自然是一個人就夠了,不過我們兩都是為出氣而來,要一個人不出手的話,那可就為難了。”

其實他是無所謂的,但是他卻故作一副為難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張狂。三等天賦者對於這樣的言語也是無語了,在他看來,打就打,哪來這麽多廢話。他突然有些後悔與此人搭夥了。

但是作為被挑戰者,一等天賦者直接就怒了,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況且看現在的情況也是無法善了了,既然如此,那麽他還客氣什麽。

一念及此,他直接就朝著對方兩人出手了,再也沒有多餘的廢話。

二等天賦者見對方倒是先出手了,他也不慌,當即調笑道。

“哎呦,還是個暴脾氣,我就喜歡收拾暴脾氣的。”

旋即他也操著能量朝著對方攻去了。而三等天賦那位,也不知為何,並沒有夥同出手。

兩者沒有任何花裏胡哨,直接就對撞在了一起。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二等天賦者竟然直接被擊飛了。見到這一幕,場內三人都不僅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一個二等天賦突然被一等天賦給碾壓了?

雖然沒有受重傷,但是二等天賦者感覺自己還是落下了麵子。而且說實話,他剛才輕敵了,因為他並沒有盡全力。

但是現在不同了,他急於尋回顏麵,所以他直接暴怒道。

“你找死!”

然後他就全力再次撲向了對手。

見狀,一等天賦者並沒有驚慌,雖說這一次對手爆發出來的實力很強,但是他依舊有自己的後手。還有,他對自己多年的刻苦訓練是有信心的。

再者,身為修行者,他知道三境之前,即便天賦差很多,但是也不會有特別大的差距,畢竟沒有覺醒屬性之力。況且對方區區二等,也就比自己高一等,這一點點足以用刻苦抹平了。至於那個三等的,他也是如此認為的。

砰!

第二次對碰開始了,倆人各自被震退。

說實話,這個境界其實並沒有掌握什麽術法,所以身體基本的對碰就是主要的作戰方式了。與普通人的差別也就是一個附加了能量,一個沒有。

第二次被擊退,二等天賦者自然是不滿意的,雖然他也擊退了對方。然而這一次他直接朝著隊友開火了。

“你還不動手,這小子並沒有那麽弱。”

此人雖然狂妄,但也分得清形勢,兩擊不得手之後,他就知道這貨是個硬茬子,即便他自己呢個吃下,也一定會付出很大的代價,這無疑他不允許的。

三等天賦者聞言,自知自己也不能再作壁上觀了,所以他也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