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者插足,這樣一等天賦者應對有些不足,所以他招架得比較狼狽,被擊退了。原本他看著對方一直不動手,還以為真是要單打獨鬥呢,沒想到最終對方還是插手了。

見對手被擊退,二等天賦者不由得惡狠狠道。

“原本隻是想教訓教訓你罷了,但你竟然敢還手,簡直是找死。”

對於隊友遲來的幫忙,二等天賦者心中並沒有多少感謝,因為他覺得這家夥就是故意看他出洋相的。

聽聞此言,一等天賦者當真是無語了,對於這種歪理邪說,他還是頭一次聽到。他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別人打了左臉,然後再將右臉伸過去,最後還問對方打得舒服嗎?

在他看來,這種態度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因此對於這番話,他並沒有任何回複,不是不想,而是不屑。

現在既然第三人已經出手了,那麽定然是不能善了了,自己大概率是要以一敵二了。雖說場麵上看起來是劣勢,但是他並不懼怕,因為這兩人地綜合情況和他比起來其實就是半斤八兩。

對於天賦地問題,他可是聽說越往上差距越大,越往下則越小,更別說大家都還沒覺醒屬性之力,誰怕誰?

有了這樣的心理優勢,他雖不敢說自己是無敵地,但無懼還是可以做到地。

見一等天賦者不回應自己地問題,二等天賦者更加惱怒了,因為他再一次被無視了。而且這一次更加離譜,因為對方根本就沒有看自己,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他的隊友。

雖說是隊友奪走了他的光芒,但是他的嫉妒心依舊是不允許的。

而三等天賦這者比你更沒有理會那麽多,他之所以和對方走在一起,隻是因為同病相憐,氣不順罷了。至於對對方人格的認可,那壓根兒就是不存在的。

通過剛才的觀察,他早就對此人的行為頗有微詞了。發泄就發泄麽,打完走就行了,非要把自己的位置擺那麽高,難道自己是什麽成色,心裏沒點數嗎?

不過雖然他不喜此人的行為,但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也必須得硬著頭皮上了。否則憋出內傷來可就不好了。

說白了,他現在對麵前這兩人都是有氣的,一挑二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他隻能選擇哪個讓自己最不爽的來收拾了。

可憐的一等天賦者,看來幸運女神並沒有站在他這邊。

看著剛剛偷襲自己的三等天賦者,一等天賦者麵色凝重道。

“閣下也要插手嗎?”

此言一出,二等天賦那貨又不合時宜地打斷了隊友的話。

“怎麽,你怕了,要是跪下來求饒的話,我們還可以不殺你。”

說著,此人還散發著陰笑。

但是,怕!

怎麽可能,一等天賦者並不是怕,他之所以要這麽問,主要是確定此人是否真的要與他為敵。要真是的話,那接下來他可就不會留手了。

他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對於欺負自己的人,即便打不過也要硬打。即便是被打死,他也要盡最大努力去撕下對方一塊兒肉來。

若這個世界弱者就活該被欺負的話,那麽他願意做這個反抗者,以求此事能得到強者的重視。

即便沒有什麽效果,他也相信,世上並不是隻有他一人會這麽做,當這樣做的人達到一定數量,那麽就會引起一定的反響,也就會引起強者重視的。畢竟一旦達到這種程度的話,那麽族群就亂了。

言歸正傳,麵對二等強者那二百五式的發言,他並沒有去進行理會。因為人怎麽可能跟瘋狗去講清楚道理呢,這壓根兒就是一條死路。

放狠話不是他的性格,在確定了對方的企圖之後,他就準備好了兩線作戰。雖然可能壓力會很大,但是他卻將此當成了一種生死曆練,闖得過則活,闖不過則死。

見自己又一次被無視了,二等天賦者已經要爆炸了,他不禁暗罵自己一句:遇見這麽一個悶瓜,自己怎麽那麽賤,非要去找不痛快呢!

可是他就是控製不了自己。

“我們一起上吧,直接打殘。”

對著身邊的隊友說完,他就率先衝了出去,而三等天賦者盡管已經討厭死了這貨,但是他仍沒拒絕隊友的提議。

畢竟所有事情已經明了了,此時不戰,必生嫌隙。

望著以前以後朝著自己衝來的兩人,一等天賦者並沒有慌張。他此時心平氣和,在他看來,自己目前最需要的是先活下來,然後才能想其他的。

鑒於這種思路,那麽防守反擊無疑是最好的策略了。其實他也想過放棄一人,專打一人,即便自己死了也要拉個墊背的。不過這種想法最終還是太決絕了,所以他將此方法放到了預選方案裏。

他的第一方案還是奔著活著去的。

他並沒有將兩人當成兩人,隻是將他們看作兩道威力差不多的攻擊,這樣一來,問題就簡單明了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屑的緣故,這兩人正好是正麵進攻的,並沒有對自己進行夾擊,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兩還是一前一後,還不是共同攻擊。

這樣的攻勢,對於他來說壓力就更小了,他完全可以在解決了第一人之後,再來解決這二人。

激進中的二等天賦者感覺到了身後跟隨的人,他心中頗為安穩,畢竟這貨終於是動了。他認為隻要他們共同出手,眼前這小子即便是基礎再紮實,也難有翻天的可能。

不過不知是為報複隊友之前不出手,讓自己出醜了;還是他也在提防著隊友,所以這一擊他隻是聲勢浩大,並沒有如之前一樣,拚盡全力。

對於這一一點,他做得很隱晦,所以其他兩人並沒有能看出來。

但這一點卻恰恰成了此戰的轉折點。

思維流轉,眨眼間,這兩人就已經到了近前。一等天賦者並不驚慌,隻見他紮好馬步,左手虎拳直接就朝著前者迎擊而去。

但就在兩拳碰撞的時候,第二人卻是已經到了近前。麵對這一擊,他用早就準備好的右拳直接迎擊了上去。

砰!砰!

一前一後兩道碰撞聲瞬間從四拳之間迸發而出,兩道衝擊波也是伴隨著聲音四散而出。

但是畫麵卻是和之前預想到的有所不同,其中最為驚訝的就是三等天賦者了,因為就在他和目標接觸的前一瞬間,他發現一道黑影從自己身旁劃過了,而緊接著就是他和目標碰撞了。

在碰撞的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一股強橫的衝擊力席卷了全身,但是他還頂得住。但見對方左手還保持著出拳的動作,他猛然就意識到自己身邊之前掠過的黑影是什麽了。

這貨有這麽垃圾嗎?

很顯然不是,因為他感受到對手的這一擊和他之前那一擊其實也沒有相差太多啊,要知道之前這兩人還是可以平分秋色的,那麽現在這一幕代表了什麽,傻子都能想明白。

他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惡意。

然後他就開始倒飛了,而在他的眼中,對手也開始向後滑動了。

因為站了馬步的原因,所以一等強者站得還是比較穩的,所以他並沒有倒飛,算是貼地滑行吧。

對於這一點來說 ,他算是占得了便宜,而在看到這最終的結果之後,他瞬間也是明晰了整個事情。

其實二等天賦者倒飛雖說和自己有一定的關係,人家被自己擊飛的也不假,但是人家那是故意的好嗎?

完完全全地就是留力以作反彈緩衝的準備。所以,此刻此人看似受傷很重,其實他僅僅隻是受到了一點衝擊罷了。不過這都是演戲的必然結果,他必須得受著。

可是,穩住身形的三等天賦者不幹了。他質問道。

“你什麽意思?”

豈知二等強者雖說沒有受傷,但是他現在也不好受。說實話,他認為,就算他自己不出全力,隻要分散一下對方的注意力,以三等天賦者的實力也應該會將對手拿下的,然而這結果他是相當不滿意。

可笑的是對方竟然還有臉來問自己是什麽意思,他當然也不高興了。不過為了不引起內訌,他還是稍微壓製了一番自己的脾氣,要不以他正常的脾氣,早就和此人開幹了。

要知道從開始到現在自己可都是一直衝在前麵的,而這隊友也隻出手了一次,還打成這樣。

“我隻是消耗太大,力力有不逮罷了。不過,我也算是起到了佯攻的作用了,隻是這結果……”

他雖然控製住了自己的脾氣,但是陰陽怪氣的語氣卻並沒有控製,這樣**裸的暗指和嘲諷,三等天賦者怎麽可能聽不出來呢?

他實在是要氣炸了,你說自己當初是不是瞎了眼了,跟這種人做隊友,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明明是他自己做錯了,竟然還有臉冤枉別人。

正在恢複的一等強者見對麵兩人竟然吵了起來,他也是樂得清靜。這種騷操作,內訌是必然的。要是不內訌,他才覺得奇怪呢,畢竟他怎麽看,這兩人都不像是親兄弟啊。

就兩個路人,又能有多少可信度呢,最主要的是他們之間其實就沒有堅實的利益捆綁,畢竟教訓自己這件事情還真算不上什麽大利益,最多就身心愉悅一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