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打破常規
旗獵獵,戰馬嘶鳴,戰鼓咚咚。一望無邊的黑壓壓]騎著棗紅色大馬穿著華貴的戰甲的壯碩男人不停的再那軍隊前麵遊曳,同時嘴裏嘰裏咕嚕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但是看得出來,他是這些軍隊的領頭人物。
“他是誰?”我問郎將軍。卻正好看見郎將軍一臉咬牙切齒恨之入骨的模樣死死的盯著那個男人,僅剩的左手將自己的披風攥得死緊。二公主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夫君,然後輕聲答道:“這是伊丁斯,就是他傷了我的夫君。”
哦?原來是他?能傷了郎將軍的人,定然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看來
得小心一些了。我又問:“這次他們來了多少人啊?”二公主苦笑:“這一次他們至少來了五萬人。快趕得及我們的五分之一了。”
看得出二公主的擔憂,我輕聲安慰她:“放心吧,隻要我們不應戰,隻守城的話他們再多人也是沒用的。我們這裏會像是一個大磨盤,來多少都得給他磨成粉末!”二公主眼睛裏的擔憂依舊未退,顯然她依舊對之守城不應戰這個說法抱有懷疑。但是相信很快的,她就會改變這個觀念!
見我們不應戰,底下的突厥軍隊開始叫罵,生鄙的漢文,難聽的字眼,這兩個結合在一起之後就成了更難聽的東西。我感覺,當他們開始罵的時候,站在城樓之上的這些軍人都開始蠢蠢欲動了。若不是軍令如山,想來他們一定會不管不顧的衝下去和他們殺個急死我活才肯罷休。
他們一直沒有攻城的意思,我們這邊也一直安奈著不動。不過最先忍不住的,還是我們這邊。
副將匆匆跑過來,直接就在郎將軍麵前跪下了。“將軍,我懇請領三萬精兵前去迎戰!將士們都等不及了!”
“今天不應戰,隻守城!”意味深長的看我了一眼,郎將軍平靜的對自己的副將如是說道。副將聽了這話,表情有些呆滯:“什麽?不應戰?”郎將軍再一次的給予他肯定:“對,不應戰。”
“可是將軍!要是不應戰,難道就任憑他們辱罵?手底下的將士……”副將有些急了,飛快的說著,企圖改變郎將軍的意願。這個時候我開口了:“這位副將大人,您的弓箭射得如何?”
“二百步之內,百發百中。”見自己的將軍無動於衷,副將的口氣顯得有些窩火。我也不以為意,吩咐二公主去找一張弓來。很快,一張結實的大弓就被找來了。我遞給顯得有些懵懂的副將:“來,你來射一箭。”副將迷茫的接過來,“射哪裏?”
“那裏!看見了嗎?他們的軍旗!就射抗著軍旗的那個人。”我指向那支在風中獵獵飄揚繡了一隻蒼鷹的旗幟。那是突厥軍隊的軍旗,無論哪個朝代,打仗最重要的都是自己的軍旗,軍旗一到,軍心也就倒了。
雖然不明白我地意思。但那副將依舊舉弓便射。“嗖”地一聲箭離弦地聲音。隻看見一抹殘影掠過。然後突厥軍隊地軍旗便應聲而倒。中了。旗幟倒下地同時。那些突厥軍地整齊地隊形突然顯得有些渙散了。特別是後麵地那些。
“再射那個伊丁斯。”我微笑著一指那個大聲指揮著軍隊地伊丁斯。他是領頭羊。怎麽能放過呢?副將顯得有些為難。他諾諾地說道:“我射不中他。這個伊丁斯地武藝高強。總是能夠躲過去。”
“無妨。你射就是了。”反正我也沒真地指望用一支冷箭就解決了對方地將軍。副將再一次地抬弓。目光有些凝練。一拉一放。又是一支箭射了出去。伊丁斯正在和自己地屬下交談。並沒有注意到我們這邊。但是當那支箭離他還有一定距離地時候。他發現了。
他舉刀欲擋。我微微地笑了。大聲喝道:“快。就趁這個時候。射他旁邊地副將!”我們地神射手副將絲毫不猶豫。舉弓便又是一箭飛出。當伊丁斯擋住了朝著自己射來地箭之後一轉頭。正好看見了自己地副將從馬背上墜落。
“你們地旗幟都倒了。難道還有資格前來叫陣嗎?我看你們還是從哪裏來就滾回哪裏去吧!”我手做喇叭狀。朝著伊丁斯呐喊。城牆上地將士聽見我地喊聲。一個個也是大聲地叫罵了起來。一個個都卯足了勁。什麽難聽就罵什麽。就想著報仇呢。雖說不能下去廝殺。但是過過嘴癮也是好地嘛!
伊丁斯可能是氣得急了。手持單刀指向郎將軍。嘴裏嘰裏咕嚕地不知道說些什麽。不過應該不是什麽好話。你看郎將軍地臉色都變了。看著他有爆發地跡象。我趕緊對著二公主使了一個顏色。讓她拉住郎將軍。可別一時衝動才好。
“副將大人,軍隊裏有多少人能夠射箭?”我見副將臉色也不太好,於是趕緊轉移話題。副將略一猶豫,但在接到郎將軍的首肯之後還是說了出來:“大概有一萬多人。”“好,那你去把他們找來,讓他們就站在城樓上射!射死他們最好!”我笑得很奸詐,伊丁斯看你這次怎麽辦?
郎將軍這個時候卻是突然開口了:“姑娘,你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作為一個女子,對打仗懂得皮毛也就罷了,可我看你這樣似乎一點也不生疏啊。”看著他犀利的目光,我暗叫了一聲糟糕,看樣子我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了。
“將軍。”我竭力的做出一副最誠懇的樣子:“我並不是這個國家的人,我的家鄉在另一個地方,很遙遠很遙遠。但是我的家鄉和這裏很不相同,特別是打仗方麵。而且我們那裏,經常爆發戰爭,曆史也很悠久。我們那裏的每一個孩子都要學習這些知識,這都是最基本的。說實話,我其實這還是第一次上戰場呢。”
“哦?”郎將軍的眼神了多了幾分意味深長:“那姑娘可否能教教我呢?我倒是想要看一看,到底有多大的不同。”我笑得很誠懇:“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既然我現在是這個國家的人了,自然希望它國富民強。而軍隊又是保障這個的根本,所以隻要將軍覺得有益的,若一定不會藏私的。”
“那我郎振國就現在這裏說謝謝了。”郎將軍緊緊的盯住了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