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之翰來了

丁斯在損失了一般人馬的時候,終於下令撤兵了。了,他這樣繼續叫罵根本就沒有用,反而他罵得越凶,我們這邊箭就射的越密集。而且他下令不顧一切攻城的時候,這邊死傷的人更多。畢竟防守永遠比攻城簡單得多。尤其是在兵力充足的情況下。

我們這邊用死傷幾百的結果,換來了對方死傷一般的成績,郎將軍格外的高興,直接下令殺豬宰羊的慶祝。手底下的那些士兵在收到這個結果的時候,也都一個個沒了怨言。畢竟要是按照以往的方式來,我們這邊至少也要死和突厥兵差不多的人才行。世界上,沒有人願意白白去送死。

我的方法初見成效便取得了這樣好的成績,郎將軍對我的那些所謂“知識”自然是格外的向往,當天晚上竟然連覺都顧不得睡了。非要我將這些東西都交給他才行。就這樣,我白天也講,晚上也講,不幾日就將我所知道的什麽孫子兵法呀,什麽三十六計啊全都說了個底朝天。到最後,我隻得無奈的告訴他,我也隻知道這麽多之後,郎將軍這才放過我讓我睡了個囫圇覺。

整整半個月,突厥居然都沒有再來。當然,我也樂得清閑。誰喜歡打仗啊?誰喜歡死人啊?再有半個月,之翰應該就差不多要到了吧?

然而,第二十五天的時候,突厥終於還是安奈不住了。這一次他們也學得聰明了,帶了盾牌來,而且還有雲梯啊,撞門用的木頭啊什麽的。對嘛,這才像是攻城嘛!這一次,我沒有和二公主上戰場,郎將軍倒是信誓旦旦的說這次一定要給伊丁斯一個狠狠的教訓。

這話我相信,畢竟城牆上那些大石頭啊,滾油啊什麽的可不是吃素的。於是,我和二公主優哉遊哉的在將軍府裏做些吃食,好準備大勝的時候慶祝。也正是和二公主幹這個事情時候閑聊,讓我知道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二公主說,我身邊一直有個暗衛。

暗衛?難道是之翰派來的?不對啊,之翰並沒有告訴我這件事情,而且聽二公主的描述,也不像是之翰的人。琢磨了許久,我終於想出了一個可能——難道是他?上一次在校場的時候,那個人的出現絕不可能是巧合。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猜測,那個人一直都是跟著我的?若不是這樣,也不能解釋為什麽我最危急的時候,他出手了。

我想要將他逼出來,問他一些事情。可是若沒有二公主的幫助,我想我是逼不出來他的。可是,二公主以為他是之翰的人,要是將他逼出來後知道了他並不是……二公主會怎麽樣想?而且,之翰知道了又當如何?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以後終究會有機會將他逼出來的。醒棠,你現在在哪?過的好不好?不由自主的,我開始想宮醒棠了。晃晃頭,我重新的將注意力集中到手上的麵團裏。

“若。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出神?”二公主“吃吃”的笑起來,一臉曖昧的朝著我眨眼:“你就這麽想念之翰呀!放心吧,他應該很快就要到了!”聽著二公主的調侃,我想要反駁,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下來了。而且突然驚覺,這些日子以來我想念宮醒棠的次數,竟然多過之翰。偶爾想起之翰,也都是想他究竟怎麽樣處置太後和藍玉現在究竟如何的事情。從來就沒有想要迫不及待見到他的意思。

人不住的,我有些懊惱。為什麽會這樣?我的心怎麽會變成今天這樣?之翰對我那樣好,我怎麽可以這樣?不是說了要和宮醒棠做回普通朋友的嗎?不要想了不要想了!若,從今以後隻準想之翰,不準想宮醒棠!

我覺得很怪。藍顯很怪。從到了這裏到現在。少說也有一個月了。居然真地在驛站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而且我回想起他一路上地表現也是怪得不行。從來不開口說多餘地話。做多餘地事情。一路走來。我們可是一句話也沒有說過。而且那天我幫著出主意不應戰這件事情他知道了。居然也沒有絲毫要詢問我地跡象。按照藍顯地作風。可能嗎?難道。他是在秘密地籌備著什麽?

想到這個可能。我忍不住地心裏一驚。是了。一定是這樣。而且我們對付藍玉地事情他一定很清楚。也知道之翰要著手對付他了。所以。他已經在準備著和之翰背水一戰?忍不住地。我有些發慌。潛意識裏。我總覺得藍顯似乎是不可戰勝地。之翰與之相爭。必敗無疑。或許這是長他人威風。滅自己誌氣。但是我心裏真地有這種感覺。

日子一日日地再對藍顯地堤防和膽顫心驚中度過了。明天之翰終於要到了。我心裏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但是一口氣鬆過之後。心卻是更加高高地提了起來。我沒有忘記之翰說地話。他說他會在這裏對付藍顯。

幾乎是全城地人都知道了之翰禦駕親征地事情。更別說是那些三軍將士了。一個個都興奮得什麽似地。加上過去地兩三場大大小小地戰役都是我們以人數很少地上網換取了對方幾乎全軍覆沒地結果。所以都認為。這是上天對之翰地福澤!這是天意!

第二日清晨。早早地我便跟著郎將軍出城去迎接之翰。當遠遠地看著竹了金龍地旗幟迎風飄揚地時候。我心裏就像是被傳染。興奮而又忐忑。當之翰著一身金龍戰甲出現在我地麵前。我突然發現隻不過是幾個月地時間。怎麽之翰瘦了這麽多?看著他疲憊地樣子。我心裏說不出地一股心疼。

“皇弟!”二公主迎了上去。一把拉住了之翰地胳膊上上下下地狠狠地打量了一番:“你怎麽瘦了這麽多!?”之翰笑著說道:“朕這是擔心邊疆地事情呀!不過如今看來。郎將軍地確是我朝棟梁。將朕地疆土守得好好地!”

郎振國豪爽一笑,正要上前行禮,突然一騎飛騎馳來,帶起一路飛灰。馬背上的人一邊驅使著馬飛快的跑,一邊大喊:“敵襲!敵襲!”

幾乎是所有的人,立刻都是齊刷刷的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