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給宋瑾天補課生涯的開始,周蔓草和林之恒之間仿佛多了一個助攻。
時間逐漸流逝著,而周蔓草也逐漸習慣了和林之恒蜜裏調油的生活。
別的方麵不敢說,至少在關於臉皮這一點上麵……
周蔓草覺得自己的臉皮越來越厚了。
一個月後,宋瑾天的月考成績勉強算是能過得去了。舅媽才算是鬆了口,答應讓周蔓草將每天補課改成了一周兩次。
終於,周蔓草和林之恒的時間便又有了空隙。
“林之恒,我準備告訴我的聽眾們我有男朋友了。”周蔓草說話的時候,手裏拿著一份厚厚的稿子。
她向來是個對節目負責的人,所以每一次錄製節目之前都會做一份完整的草稿,並且,大多數時候還要經過無數次的修改。
“嗯,很好。”
男人雖忙於手頭的工作,卻已嚐試著擠出了大把的時間陪伴周蔓草。
他說話的時候,周蔓草腳踝上的傷已經好了。
她終於又可以活蹦亂跳並且已經在準備去陸錦的配音室報道了,周蔓草拿著手中的草稿紙然後小聲地說:“林之恒,世界是屬於八零後、九零後的,而你……”
“是屬於我這個臉皮厚的。”周蔓草後麵半句話幾乎是和林之恒異口同聲。
說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隨著時間的推移,就連周蔓草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對林之恒態度的變化。以前她總是想方設法地想要躲著他,生怕自己臉紅見不得人。但是一個月的相處下來,好像周蔓草變得自然了些。
“你這些老掉牙的段子我早就聽過了,有沒有新鮮點的?”林之恒放下了手中的鋼筆,抬起頭來慢悠悠地看著她。
周蔓草撓了撓頭,信心滿滿:“有,你聽這個。”
“什麽?”林之恒狐疑地看著她。
卻見周蔓草清了清嗓子,問道:“你知道我的缺點是什麽嗎?”
林之恒被她這麽一問,反倒有些遲疑了。
作為當代十佳好男人,他怎麽敢說女朋友的缺點呢?
那樣的話,求生欲會不會為負了?
萌生了這樣的想法,林之恒勾了勾唇角:“你的缺點就是沒有缺點。”
這一下,可謂求生欲滿滿了。
可是,周蔓草卻搖了搖頭。
她一本正經地看著林之恒開了口:“我的缺點是,缺點你!”
“蔓草,你的土味情話還真是不少啊。”林之恒笑了起來,然後學著周蔓草的樣子說:“我也會。”
他抬頭想了想,問:“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周蔓草滿臉錯愕,心想林之恒也太不會聊天了吧?居然敢說她胖了?
“沒有,絕對沒有!”
女人的體重是秘密,她可不能承認!
“那為什麽你在我心裏的分量越來越重了?”林之恒的轉折來得猝不及防,然後兩個人便忍不住都笑了起來。
“怎麽樣?是不是也不比你這個幾百萬粉絲的大主播差?”
林之恒怎麽會比她差呢?
他可是做電台節目的呀!
可心裏雖然是這麽想的,但周蔓草嘴巴上卻非常傲嬌:“那得讓我的聽眾們來評價了。”
說到這裏,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周蔓草抬起頭來,似笑非笑地看著林之恒:“林之恒,你說我的聽眾們要是也想認識一下我的男朋友怎麽辦呀?”
她一本正經地掰著手指頭:“我的幾百萬聽眾裏麵最少有百分之六十是男聽眾,也就是說你大概也有幾百萬情敵了呢?你說他們知道我有男朋友了,會不會吃醋呀?”
周蔓草這看似無心的話,在林之恒聽來分明就是故意的。
這小丫頭,剛開始在自己麵前還唯唯諾諾。
現在倒是越來越會給他緊迫感了。
他突然站起身來,一把將在自己麵前的周蔓草抱住了:“他們會不會吃醋我不知道,但是……”
林之恒的臉頰輕輕地湊到她的臉頰旁邊,好似宣告自己的主權一般:“周蔓草,我吃醋了!”
“嗯?”周蔓草若有所思地回過頭來,故作沒心沒肺地回答道:“林先生,你還真是有點小氣呢。”
那天在天台上,當秦鳴將那張獎狀還給周蔓草以後……
她第一個看到的人就是林之恒。
她想,或許當年林之恒沒有接受她是有原因的吧?但是那一瞬她又忽然之間看開了,就算過去林之恒沒有答應她……
可是現在,唯一願意陪她繼續往下走的那個人,不也是他嗎?
萌生了這樣的想法,周蔓草便嚐試著將過去放下了。
“何止是小氣?”林之恒歎了一口氣,對女朋友大人的寵愛已經到了極點:“我現在恨不得就把他一輩子都困在我身邊。”
周蔓草聽到這話,隻覺得心裏甜滋滋的。
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的男神竟然會對她說出這樣一句話。
周蔓草輕輕地吸了一口氣,眼底露出了淺淺的笑意。
她回過臉去看著林之恒,眼看一個溫柔的吻就要落下來了。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不合時宜地被人推開了。隻看到林邵滿臉尷尬地站在門口,眼看著自己打斷了林之恒的動作,他訕訕地開了口:“那個……”
周蔓草的臉頰已經紅了,她把頭埋在林之恒的胸前不敢抬頭。
林邵頓了頓,然後一臉尷尬地對林之恒說:“打擾了。”
這話一出口,周蔓草可謂被雷得外焦裏嫩。
她了解林之恒,他算得上是個非常開明的老板。平日裏,林邵和林之恒的相處就好像兄弟一樣。因為他們都姓林,一度還有好多人以為他們兩人是親兄弟。
“站住!”
眼看著林邵轉身就要往外走,林之恒冷聲開了口。
周蔓草憋著笑看向這兩個人,隻看到林邵連額角都已經落下了汗珠。
他舔了舔幹裂的唇瓣,心如擂鼓般:“那個……陸小姐打電話來要周小姐今天下午過去一趟……”
“好的,知道了。”
林之恒悶悶地哼了一聲,聽到他這話林邵才算舒了一口氣。
他匆匆轉身腳底抹油。